第153章 我真的是一條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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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2章 我真的是一條蛇?

  樂洛子君出花叢,躍上前面的一棵大樹。

  此時,整個神魂暖洋洋的舒服。

  正在他準備跳下大樹,繼續奔跑之時,突然看到前面的院牆上,蹲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隻白貓。

  「很好,今晚你就是本喵的沙袋了!」

  洛子君立刻跳下大樹,黑影一閃,向著那面院牆奔跑了過去。

  「嗖!」

  他快若閃電般跳上了院牆。

  本以為那隻白貓會立刻逃跑,或者牙咧嘴嚴陣以待,誰知,它竟然依舊傻傻地蹲在那裡,睜著大眼晴好奇地看著他,模樣看起來似乎有些迷茫。

  裝傻是吧?

  洛子君衝上去就是一巴掌,「啪」地一聲,直接把它抽的腦袋一歪,從院牆上摔落了下去。

  待它落地後,方反應過來,立刻昂起頭,惱怒地叫了一聲。

  「刷!」

  洛子君跳了下去,又衝上去給了它一巴掌。

  然後對著它挑畔地對著它叫了一聲。

  「喵白貓被抽了第二巴掌,竟然轉身就跑。

  洛子君可不會放過它,立刻追上去,「啪」地一爪子抽在了它的屁股上,又把它抽翻在了地上。

  白貓爬起來繼續逃跑。

  洛子君突然一跳,騎在了它的身上,揮舞著兩隻爪子,對著它的腦袋又是一頓抽打。

  白貓慌忙把腦袋埋在花叢中,沒敢反抗。

  「難道那晚被我打怕了?」

  洛子君有些疑惑,又打了它一會兒,見它瑟縮著腦袋,一點反應也沒有,頓時覺得無趣,只得從它身上下來。

  它要是不反抗的話,那就沒什麼用了。

  明明之前那麼傲嬌兇猛的一隻白貓,沒想到被他折騰幾次後,突然變得如此膽小如鼠了。

  罷了,還是去爬樹跳牆吧。

  洛子君沒再理它,向前走了幾步,縱身一躍,跳上院牆,隨即便消失在了院牆的另一邊。

  口低有大,此任化叢生。

  又過了一會兒,它方緩緩抬起頭來,前後左右都看了一眼,方站起身子,慌忙離開。

  回到落雪居。

  一道虛影從白貓的身體中飛出,跟跟跑跑穿過窗戶,進了房間。

  簾帳里。

  一名穿著雪白衣裙的絕美少女,緩緩睜開了雙眼——

  「嗖白府某座院落,一隻黑貓在玩弄著老鼠。

  直到東方的天際開始泛白,洛子君方精疲力竭地神魂歸竅,一躺下,就立刻疲憊地睡著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響午。

  當他起了床,洗漱完,吃著紙鳶端回來的午飯時,粉粉突然在外面敲門道:「洛子君,你出來一下,我有話對你說。」

  洛子君放下碗筷,走了過去,打開門道:「什麼事?」

  粉粉看了院裡的小環和紙鳶一眼,湊近他,小聲道:,「待會兒去百花湖等著,我家小姐要見你。」

  說完,不待他發問,轉身就走了。

  洛子君神色一動,心頭暗暗猜測,那位白大小姐突然主動要見他,不知是為何事。

  吃完飯後。

  他與小環和紙鳶交代了一聲,便出了門。

  一路遇到府中的護衛與下人們,都很恭敬地跟他打招呼。

  來到百花園,見四下無人,他方穿過花徑,來到了攔著小船的湖畔。

  正望著湖水中央的閣樓想著事情時,一隻烏篷船突然從閣樓後面的荷花叢中駛出,向著這裡緩緩駛來。

  粉粉穿著一襲粉色衣裙,俏生生地站在船頭,手持竹篇,對著他招了招手。

  穿著一襲白裙的白白,則站在船尾,看到他後,連忙開心地對著他揮舞著小手。

  這時,洛子君方突然想起來,好像又忘記給她買糖人了。

  這下誠實守信的形象,徹底沒了。

  待烏篷船來到近前時,白白連忙雀躍喊道:「子君哥哥,給白白買糖人了嗎?」


  「買了。」

  洛子君毫不臉紅地道:「不過剛剛來時,忘記帶了,你晚上再去我那裡拿。」

  日日一聽,頓時滿臉失望。

  粉粉哼了一聲道:「肯定沒買,又在騙人。

  洛子君沒有理她,跳上了小船,問道:「大小姐找我有何事?」

  粉粉撐船離岸,哼道:「我怎麼知道。」

  白白眨了眨眸子道:「白白也不知道。」

  洛子君走過去揉了揉她的腦袋,看著滿船艙的花瓣,問道:「你們掃的?

  白白點頭:「我們準備把這些花瓣都撒在水裡呢。

  說著,過去捧起了一捧花瓣,扔進了水裡。

  花瓣紛紛揚揚,落入湖面,在蕩漾的碧波中浮浮沉沉,晃晃悠悠。

  粉粉也進了船艙,開始撒著花瓣。

  撒了幾捧後,她又準備去撐船,突然又看向船尾道:「洛子君,你來撐船。」

  洛子君見那花瓣飛舞,落入波光粼粼的水面煞是好看,沒有跟她鬥嘴,

  過去拿起竹篇,默默撐船。

  他突然想起了賈府的那位林姑娘黛玉葬花。

  那位林姑娘也怕花瓣落在地上,被人踐踏了,於是把花瓣掃在一起,裝了起來,準備撒入水中,讓其隨水而流。

  不過最後還是埋入了花家。

  春天落英繽紛之中,林黛玉肩上擔著花鋤,鋤上掛著花囊,手內拿著花帚洛子君腦海里想著那副唯美畫面,目光看著船尾撒花的兩名少女,心頭暗暗道:連落花而憐惜的人,又怎麼會是壞人呢。

  小船很快來到了閣樓前。

  粉粉從船艙里出來道:「洛子君,你自己上去,小姐在頂樓等著你。不過,不准對我家小姐無禮哦,青青的劍,可是會殺人的。」

  洛子君上了岸,進了閣樓。

  當他來到頂樓時,發現青青正抱著劍,在樓梯口等著他,見他上來,立刻轉過身,走向了走廊,依舊是一臉的冷若冰霜。

  結果,沒走幾步,突然「啪」地一聲,呈大字型摔趴在了地上。

  她立刻從地上爬起來,繼續雙臂抱胸,胸里夾劍,一臉冷若冰霜地繼續向前走去。

  洛子君:「..

  1

  很快,來到房間門口。

  房門開著。

  青青轉過身來,目光冰冷地看著他,終於開口:「自己進去。」

  洛子君上前敲了敲門。

  房間裡,傳來了白大小姐平靜而好聽的聲音:「進來。」

  洛子君這才走進房間,看向了裡面。

  白大小姐穿著一襲雪白衣裙,依舊站在外面的欄杆處,在午後的陽光下,肌膚白的耀眼,氣質美的驚人。

  湖風掠過,只見她烏髮飛揚,白裙飄飄,宛若雲中仙子。

  雖然她臉上戴著面紗,遮住了她那絕美的容顏,但光是這道唯美的倩影與飄飄如仙的氣質,便能讓人感到驚艷與室息。

  洛子君走上前,拱手作揖:「見過大小姐。」

  白袂雪沐浴著午後的陽光,背對著他,目光似乎望著外面的荷花叢,沉默了一會兒,方開口道:「我昨晚做了一個夢。」

  洛子君心頭一動,抬起頭看向她:「大小姐做了什麼夢?」

  白袂雪輕聲道:「我夢見了一條白蛇,還有——一個人。」

  洛子君神色一動,問道:「什麼樣的人?」

  白袂雪似乎回憶了一會兒,道:「那個人很模糊,我看不清楚————-他坐在那條白蛇的旁邊,輕輕撫摸著它·—-那條白蛇很溫順,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洛子君看著她唯美的身影,道:「還有嗎?」

  白袂雪沉默了一下,道:「沒了。」

  洛子君沒再說話。

  顯然,眼前的少女,似乎正在回憶起曾經的點點滴滴。

  這一幕竟然何其熟悉。

  如今的他,不是也在一點一點的回憶起曾經的往事嗎?


  原來兩人都曾失憶過。

  少女緩緩轉過身,漆黑如夜空的眸子,寧靜地看向了他,輕聲道:「我——·真的是一條蛇嗎?」

  洛子君沉吟了一下,道:「可能前世是,至於現在,您自然是人。」

  少女愜了一會兒,問道:「那我,還會變成蛇嗎?」

  洛子君道:「應該不會了,畢竟,你現在已經是人了,人怎麼可能變成蛇呢。」

  少女輕聲道:「可是,我原來經常做夢,夢見我變成蛇了。」

  洛子君道:「可能是回憶起前世的事情了吧。」

  少女安靜地看著他,輕聲道:「你呢?回憶起前世的事情了嗎?」

  洛子君搖了搖頭,解釋道:「前世我應該也是人,是自然投胎的,所以記憶徹底消失。至於您,可能是因為修煉的緣故,主動投胎,所以還有記憶。」

  少女安靜地看了他一會兒,突然道:「你真會編,我都快相信了。」

  洛子君:

  屋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欄杆前的少女,收回目光,重新轉過身,看向了外面,秀髮微揚,衣袂飄飄,沒再說話。

  洛子君道:「大小姐若無其他事,那在下就告辭了。」

  他得趕緊回去修煉。

  這少女的記憶,顯然正在漸漸恢復著。

  不知道等她徹底恢復了記憶後,對他會是怎樣的態度。

  為了安全起見,:他得趕快修煉到分神境。

  「你過來。」

  誰知這時,欄杆前的少女,突然轉過身來道。

  洛子君愣了一下,又看了她一眼,方走了過去,停在了她的身前,

  道:「大小姐還有什麼事嗎?」

  白袂雪安靜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突然伸出一隻小腳,踩在了他的左腳上。

  洛子君:「???」

  白色的繡花鞋,在雪白的裙擺下若隱若現,踩在他的腳上,輕輕用了一下力道,然後拿開。

  少女輕聲道:「騙子。」

  洛子君有些懵。

  這少女依舊懷疑他那些話是騙她的,所以剛剛用腳輕輕踩了他一下,當作是懲罰?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7方段片刻人三告苹出了門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剛被踩的鞋子,突然有些莫名其妙。

  這位白大小姐的性格,似乎有些··.呆。

  青青抱著劍,站在走廊上,冷冷地看著他。

  洛子君走到她的面前,也冷冷地看著她。

  兩人面對面站著,目光相對,冷冷地對視了許久,洛子君先堅持不住,

  揉了揉眼睛,道:「你贏了。」

  說完,他便下樓離開。

  真的是莫名其妙,浪費他修煉的時間。

  出了閣樓,粉粉和白白已經不在,估計去後面的荷花叢玩去了。

  他自己跳上了一隻小船,拿起竹篇,撐船離開。

  回到君子居,繼續修煉。

  體內那顆妖丹,剩餘的能量,源源不斷地煉化出來,充斥著他的丹海,

  然後流向四肢百骸。

  很快到了傍晚。

  藥浴完。

  他吃完晚飯後,就回到了房間,先修煉了一個時辰的易容術,然後又拿出了那本《騷破蒼穹》,認真看了起來每頁畫著圖畫,圖畫上清晰的標記著人體穴道。

  一條淡黃色的線,順著經脈豌向上,分開後,又聚在一起,然後突然直線向下,全部聚集在了脊尾處,最後向下爆發而出。

  「難怪叫騷破蒼穹,所有的力量,竟然從後面爆發出來—」

  洛子君越看越覺得這套功法有些羞恥。

  不過其逃遁的速度與方式,的確值得一練。

  其他武者想要修煉這門功法,根本就不可能,除非擁有那顆妖丹,才能釋放出那股可以爆炸而出的黃鼠狼騷氣。

  他既然有這個機會,自然不會浪費。


  又認真看了一會兒。

  他閉上雙眼,開始催動丹海中的內力,順著腦海中記憶的經脈,開始緩緩向上。

  那顆妖丹內的黃鼠狼精妖力,已經被他煉化了三分之一,與他的內力融合在了一起,所以此時他的內力,已經與以往不同,可以輕鬆地順著那條經脈爬行。

  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胸腔的位置,然後,直線向下。

  反覆三次後,那股力量終於來到了脊尾處,蓄積片刻,猛然向下噴涌而出!

  「噗一他突然放了個屁。

  轉頭彎腰聞了聞,頓時感到一股騷臭味撲鼻而來。

  「嘔,

  差點嘔吐。

  他連忙打開窗戶,讓這股騷臭味飛了出去。

  然後,他回到原位,繼續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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