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三十卷:扶乩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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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色順著交錯駁雜的樹丫縫隙之中折射而下,將這礦洞之前的土石映襯的一覽無餘。🐊👑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我帶著陳蘭再一次來到洞口之前,隨後將木板還在洞口位置。

  為了表達起碼的尊敬,我們並沒有進去,即便是這個木板也是抵著洞口位置的黑影。

  將木板放置穩定之後,我從包里拿出一根鉛筆,遞給了陳蘭。

  「開始吧,按照我剛剛吩咐的干就行。」

  想到我之前說的東西,此刻陳蘭盯了一眼黑黝黝,不見清晰的洞深處,面色不由得有些緊張。

  但很快,他便坐了下來,猶如一名對弈的棋手一般,面對著礦洞。

  我見狀,也是趕忙點燃一柱香,隨後插在洞口邊緣。

  淒淒月色之下,隨著一抹香火渺渺,飄進了礦洞之中,陳蘭也開始沉下心,吟誦了起來。

  「道門子弟陳蘭,還請野仙速速顯靈,有事相請。」

  此時,陳蘭對著洞口,不斷的說著這麼一句話,我也是細細觀察著周遭的一舉一動。

  這是扶乩的一種術門,尋常人在一定的情況之下,確實是有可能跟死去的鬼魂對話的。

  比如在民間的一些刑事案件,警察找屍體找了許多天,都沒有找到屍體,但突然某一天,死者給家裡人託夢,然後就這麼詭異的找到了死者屍體,讓接觸兇殺案多年的警察們都大驚不已。

  這其實就是屬於宿主本體身弱,再加上還有血緣關係,宿主天天都想要見到死者,那麼鬼魂能夠影響到。

  眼下陳蘭就是做著類似這樣的事情,說出的話跟內心想法都迫切的想要跟鬼魂溝通,只要這個女鬼願意,肯定就能溝通的。

  就此一直念誦了七八分鐘,也就在下一刻,一股莫名的陰風忽的從洞中吹了出來。

  「呼…」

  一時間,洞口之外的一些斑駁枯葉,頓時飛了起來。

  也就在下一刻,一隻血刺呼啦的手,突然從黑淡的洞中伸了出來!

  這隻手是十分的恐怖,此刻是能清晰看到,一滴滴的血液不斷的滴落在地上。

  沒有手指甲,全都是被用鉗子給剝離了下來,看著十分的血腥。

  女鬼的身子並沒有從其中冒出來,洞口的黑幕之中,只是出現了這麼一隻手。

  隨後,一把握在了陳蘭的手上。

  這一驚一乍之下,陳蘭也是給嚇了個哆嗦。

  但畢竟之前磨礪過了,如今她也還不至於被一個鬼給嚇的驚叫出聲。

  我在旁邊,是緊張的看著這一幕,陳蘭在平息了一會兒之後,也開始問起了問題。

  「你…你是哪裡的人?」

  女鬼手猛的一使力,鉛筆筆芯猛的扯到了南邊方向。

  我看到這一幕,心中一尋思,顯然是在說,自己來自於畢節南邊的一個村子。

  單單知道一個大概的方位是不行的,還得曉得她的名字,這樣也才能確認身份。

  「你叫什麼名字?」

  不多時,女鬼手再的一動,筆鋒幾盡遊走作罷,兩個字赫然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張婷。

  在得到答案之後,陳蘭再一次詢問道:「殺你的兇手叫啥名,能說嗎?」

  但等輪到這個問題之後,女鬼並未再繼續動筆,手鬆開鉛筆,隨後緩緩伸了回去,再一次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就此一分鐘之後,一柱香也正好燃燒殆盡,我起身朝著陳蘭擺了擺手:「走了。」

  「朗哥,啥情況啊這個?咋問到兇手的時候,就不說了?」

  我朝著洞外走著,悠悠說道:「天機不可泄露啊,她說不了,說了就屬於是影響這個世界的運轉規律了,對人而言,世界上有很多不該死的人,對於老天而言,壓根就沒有好壞這個概念,好人壞人都是用來推動世界運轉的棋子。」

  「我有點不懂。」

  「這就好像平時看到的武俠小說一樣,筆者對於文中所有角色都是無私的,因為在筆者的視角當中,只有一本著作的完美程度,宇宙同樣是一卷曠世巨著,我們都是文中的角色,怎麼可能反抗的了造物主的意志呢?」

  說完話,我便就離去,對於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只要曉得大概的位置以及姓名,接下來就好查了。


  在第二天一早,我便詢問起這邊村子的人。

  王小龍抽了一口煙,想了想回答道:「你說的應該是鄰村吧,離我們這邊就幾里路,你們要去的話,等我把地里的草給鋤了,可以帶你們去。」

  「那實在太好了,麻煩你了。」

  「嘿嘿不麻煩,兄弟你之前給我講,你還是個道士,幫我個忙,就算兩清了…」

  之後,我們在王小龍屋裡等著,王小龍這個漢子的確是愛自己妻子的。

  農村裡邊的活路這麼沉重,這一天外邊的太陽也曬人的很,他是一個人獨自承擔所有活兒,至於他的媳婦兒則留在家裡邊。

  二人結婚都好幾年了,不過就是沒有懷孕,以至於他剛剛讓我想個辦法,看看能不能給他求個孩子。

  我坐在屋內,是不斷的看著他的八字,查看著他的流年大運。

  命運是不能做到更改的,命里如果真的一點有小孩兒的可能都沒有,即便再怎麼做法事都沒用,

  「這王小龍的八字是真的怪啊。」

  陳蘭見我蹙眉疑惑,湊上前看了眼:「咋了朗哥?」

  我瞥了眼遠處掃地的女人,隨後低聲道:「他命里不僅沒有孩子,甚至連妻子都沒有。」

  「啊?那那個姐姐是咋回事兒?」

  「我咋曉得?我算了幾遍,都不對勁,都懷疑這王小龍是不是把八字給我說錯了。」

  畢竟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我也懶得去深究,別人一輩子沒小孩兒,我也不可能去說破,等事後送他一道符籙,安安心就行了。

  畢竟,命里連老婆都沒有,如今卻結婚了,說不定以後也會有小孩兒呢?

  就此一直等到中午,王小龍總算扛著鋤頭回家了。

  在收拾好了之後,他便帶著我們朝著南邊的那個村子而去。

  等來到這邊的村子,我便向著這邊的村民打聽了起來。

  不出所料,張婷這個名字一出口,在地里粗糙的農民頓時說道:「婷娃兒啊,這娃兒都離家出走了好幾了,聽說去廣東打工去了,你們找她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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