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二十八卷:前往榕江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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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那一條山溝之中,還有如此神秘驚悚的過往,香菸停在我的嘴角,就此思索了許久。

  「所以啊,你們可不要吃那條溝裡邊的東西,哪天腸穿肚爛,後悔都來不及。」

  我點了點頭:「曉得了。」

  這一夜的事情,到此也就算結束了,抽完這根煙,我便也回到屋裡睡了下來。

  李大富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第二天一早起來,仍舊是一臉的萎靡。

  不過為了把豬兒山儺神的事情搞清楚,早上仍舊是跟著我去趕場。

  這是一個偏遠的山村,去榕江縣有很長的一段山路要走。

  如今的這個年代,農村趕場要麼是徒步用背簍背置辦的生活用品,好一點的,便是拖著牲口去集市。

  此地離榕江縣少說有個十多二十里山路,我們不想徒步,便花錢租了一匹騾馬馱著我們進城。

  當地的縣城並不大,如今的城建老舊,說是縣城,但看著就跟一個大號的鄉鎮差不多。

  我們拖著騾子,一路路過喧囂破敗的街道,很快便來到了當地的警察局。

  我自然是不可能命令這些地方政府,離北京越遠的官員,越不是東西,才進去,沒說幾句話,就被其中的人給轟了出來。

  無奈之下,便打了個電話給孫雲,讓他下達命令,將層層關係疏通之後,地方上的這些警察們,才願意全力配合我們。

  好在這邊警局,有關於豬兒村完善的戶籍記錄。

  不多時,便見著警察局局長,一臉尊敬的走了進來。

  「那個朗兄弟,我們給你完完整整查了一遍,二十年前,那個村子裡邊的人,全都失蹤了,外嫁的人確實沒有,因為這個村子,是一個生苗寨子,這種苗寨世世代代生活在一個地方,一般都不跟外界接觸的。」

  我聽到這話,頓時一蹙眉:「原來是個生苗寨子。」

  也就在我以為這條線索要斷了的時候,局長突然又補了一句。

  「不過…確實有活著的豬兒村的人,但…幾乎不可能找到了。」

  「為啥?」

  「因為是一個殺人犯,這個殺人犯當年不曉得為啥,把村子有個人給殺了,然後就跑了,直到現在,也不曉得這個人跑哪裡去了。」

  一個殺人犯,遁逃失蹤了二十年,在如今這個殺了人,在外邊躲一段時間,就能躲過去的年代,想要再找到,幾乎是不可能了。

  我想了想又問道:「豬兒村全村突然失蹤,你們警局當時去看過沒有啊。」

  局長點了點頭:「出了這麼嚴重的事情,已經不是我們這些警察來了處理了,當時我們報告給了上級,上邊派了一支軍隊進山去看,但那麼多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村里也沒有爭鬥的痕跡,那個年代,軍隊將整片山都翻找了一遍,一具屍體都沒有找到。」

  聽著局長講述完二十年前詭異的過往,我又問道:「有沒有去豬兒村的地址?」

  「這個肯定有備案啊,朗兄弟你等一下,我這會兒就去給你找。」

  就此又等了半支煙的功夫,局長將關於豬兒村的所有資料,都給我準備了一份。

  但事實上除了一則地址之外,並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因為像這種生苗寨子不接觸外界,再因為一些不必要的民族麻煩,儘量不管束,或是放寬管束,是統治階級不成文的規定。

  也是因此,像這種寨子,寨主就是一個村子的王,所以,當地警局資料有限也很正常。

  我在拿到資料之後,跟李大富在縣城這邊吃了一頓飯,天色已經處於日頭向西的階段了。

  想了想,我們便在縣城暫時歇了一晚上。

  在第二天一早,我們便坐著騾子,再一次回到了村里。

  但等牽著騾子回到王大爺家裡,我瞅見這老人坐在凳子上,一臉的苦澀,頓時感覺到事情不對。

  「咋了?又死人了?」

  王大爺看了我一眼,隨後點了點頭:「這個東西太兇了,村頭李家那個娃兒,即便晚上在柜子裡邊睡覺,都給吃了,那個東西直接連帶著把箱子給一起弄走。」

  「等我們…找到的時候,娃兒那個腦殼都…嗚嗚!」

  說到了這裡,王大爺頓時止不住的哭了起來。


  我聽到這話,心頭也是為之一震,農村的那個儲糧柜子,少說也有個兩百多斤重,竟然就這麼給迅速抬走了?

  「這個…要是不趕緊把這害人玩意兒除了,這一片地方,怕都有沒辦法活人了啊。」

  我如此說了一句,便出了門。

  等來到院壩外,我點了根煙,李大富虛眯著眼,注視著太陽,隨後問道:「咋辦啊?」

  我緩緩說道:「這個東西,好像就對小孩兒感興趣,這到底是個啥東西啊?」

  「要不,整個小孩兒引吧?」

  聽到李大富這話,我回應道:「父母都是視小孩兒如寶的,有哪個願意讓自己的娃兒涉險?」

  李大富聞言,嘆了口氣:「唉!那就沒辦法了。」

  就此過了十幾秒,李大富見我一直沒說話,便轉頭看了我一眼。

  眼見著我一直在家盯著他看,見到我這一抹再熟悉不過的眼神,頓時後退幾步。

  「你不會又想拿我搞事兒吧?我他媽都二十多了,鬼也不稀罕啊。」

  我笑道:「可以的,你還是處男之身,我再輔助弄一下,也能起到效果。」

  聽這話,李大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我一眼:「我跟狐仙姐姐,已經經歷過很多次靈魂跟肉體的深刻接觸了,屁的處男。」

  我咧嘴一笑:「話不能這麼說,人與人之間才屬於破身,你跟狐狸不算,所以大富你還是一個妥妥的處男。」

  拿李大富當誘餌這件事,這些年沒少干,最終,他還是不情不願的同意了。

  之後,我眸光又看向王大爺的鄰居,也就是那個叫蘇晴的女人。

  眼下正端著碗,坐在院壩之中吃飯,一眼盯著在院壩裡邊玩耍的兩個小男孩兒。

  家裡沒有丈夫,一個女人扛起整個家,多年生活的折磨下,這女人縱使才二十幾歲,但那面目神情,都給人一種極致的麻木呆愣。

  眼中無神,坐在陽光之下,只是盯著兩個小孩兒慈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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