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九卷:面相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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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是一條魚,這麼大一隻蟲子,早就把黑魚妖給饞壞了,真就怕另外三隻妖跟他搶一樣。🌷🍫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一步衝上前,抱著那還在不斷擺動的蛆蟲,就一個勁兒啃了起來。

  這一夜…很難忘,真的很難忘。

  臨到第二天早上,在父母的陪同下,肖龍一瘸一拐的回到家中。

  「這一次,謝謝小師傅了,要不是你,我娃兒估計得被那蟲子給吸成人干不可。」

  肖父從屋內提出一盆子炭火,端到我跟前,隨後又遞給我一根煙。

  「沒事兒,本來就是幫助吳隊長破案,順手而為罷了。」

  肖父抖了抖菸灰,繼續問道:「不過話說,那到底是什麼品種的蛆,竟然能長那麼大,我還是第一次見啊。」

  「那個應該說一種蠱。」

  「蠱?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對我兒子下蠱?」

  這話一出口,肖父面色頓時一變,看他這反應,顯然他是知道有關於蠱蟲這方面的東西的。

  我搖了搖頭:「你們一家子做的本本分分的古董生意,不可能惹到這種人,我昨天有個東西漏看了,就是肖龍佩戴的那一枚古錢幣,他藏在衣服裡邊,我沒看見,那東西應該是你從一些不知名人手上收到的吧?」

  「你…你說問題是出在那錢幣上邊?」

  肖父得知源頭竟出現在那上邊,連忙跑進屋裡,將肖龍佩戴的古錢幣給取了下來。

  肖父注視著古錢幣沉聲道:「這個是乾隆年間的太平公錢,挺稀有的,本身具有很大的收藏價值,我知道古銅幣有辟邪的作用,並且這還是皇家專門慶典用的錢,按理來講應該更加辟邪才對,但實在想不到…」

  「這銅錢上邊有蠱蟲的蟲卵,你看見沒有?這個公字角落,還有一點蟲卵碎屑。」

  「你這枚銅錢幣應該是從某個墓裡邊挖上來的,墓主人為了報盜墓之仇,生前就在上邊下了一枚蠱,後來肖龍佩戴在身上,蟲卵藉助肖龍的體溫就孵化了。」

  一聽我這一番解釋,肖父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

  想了想,肖父便將這枚錢幣塞到我手上:「看樣子這錢於我是沒緣分了,這樣,小師傅就收著吧,權當這一次我兒子的救命錢。」

  我自然不客氣,肖父這話一出口,我就把錢給揣包里了。

  畢竟這古錢幣可是值不少錢,我自然不會去裝清高。

  這件事情處理完畢之後,我便離開肖家,準備去吳建軍那裡復命了。

  出了門,瞥見街上人流滾滾,我連忙將古錢幣交給李煙姐姐。

  有了上次丟錢的經歷,我再也不會懷疑自己的命格了。

  等來到吳建軍家,便見他們家有兩個半大孩子,正在屋外放著炮仗。

  至於吳建軍,則叼著根煙,樂呵呵的坐在門檻前,注視著兩個小孩子。

  看到這一幕,冷不丁就想到爺爺了,這一幕是多麼的似曾相識啊。

  一見到我來,吳建軍連忙起身迎了過來。

  「九心,咋樣?」

  「已經處理了,編造個藉口,可以結案了。」

  之後,我便跟吳建軍進了屋,在聽到原來是一隻大蛆勒死的人,就算是這個年紀的吳建軍,也是忍不住感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吳建軍給我遞了根煙,笑道:「這一次,九心你可是幫了我大忙啊。」

  我擺了擺手:「拿錢辦事兒,理所應當,對了,你不是說你孫兒有問題嗎?抱過來我看看嘛。」

  吳建軍點了點頭,隨後便負手朝著屋內喊了一個女人的名字,聽這語氣,應該是在喊兒媳婦兒。

  不多時,便見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抱著個奶娃兒走了出來。

  嬰兒正在襁褓之中呼呼大睡著,不過這女人,眼眶之中全是血絲,一身的疲憊之態,顯然這小孩兒哭鬧的厲害,沒有休息好。

  嬰兒前幾天哭鬧正常,不過都一個多月了還這麼厲害,要麼是身體有問題,要麼就是得了虛病。

  我探頭看了一眼小孩兒:「孩子並沒有什麼問題,很健康,把孩子的生辰八字給我說說看。」

  這個年代,一般情況下,在孩子降生的時候,父母都會把八字給記下來。


  吳建軍進入屋內,拿出一摺紙條,隨後遞給了我。

  「你看看。」

  「再把你們幾個的生辰八字給我看看。」

  「名字呢?」

  「吳生惠。」

  「娃兒五行上木氣不夠,這才引起夜夜哭鬧,這樣嘛,把名字改成吳生蕙嘛,這樣的話,就沒問題了,如果不該名字的話,就得費費心去找個乾爹來平和一下了。」

  吳建軍訝異道:「這麼稍微改一下,就能解決了嗎?」

  見吳建軍有些不相信,我笑道:「改名字學問大了,咱們歷史上,可是有太多名人,改了名字瞬間飛黃騰達了。」

  「就比如近代,我們熟知的戴笠,他的原名叫戴春風,在最開始的時候命運一直不順,後來遇見個算命先生,算到他命里缺水,這才改命戴笠字雨農,他後來的那麼多化名也遵從這一點,比如徐清波,汪濤,都跟水有關,所以一個名字對於一個人的命理起到很重要的影響。」

  吳建軍皺眉道:「但…後來戴笠還是死了啊。」

  「那是他命數到了,後來在軍統局又一次擬訂化名的時候,一個人並不知道戴笠的習慣,於是就擬訂了一個高崇岳的名字,這名字全是土性,直接把戴笠本人給剋死了,因為種種巧合戴笠用了這個化名出行,隨後戴笠直接機毀人亡。」

  說到這裡,我又看向吳建軍:「之所以我說戴笠命數到了,你知道他死在哪裡嗎?」

  「哪裡?」

  「岱山,困雨溝,恰巧戴笠字雨農。」

  臨到我最後一句話落罷,吳建軍也是為之一振!

  「哎喲!這方面的東西真的是太神奇了,那九心,你說我們之前那麼多先輩,都改過名字,你說…」

  我白了吳建軍一眼:「這些東西是你我能嘮的嗎?謹言慎行,抽你的煙吧。」

  吳建軍笑了笑,隨後將小孩兒輕輕抱了過來。

  「哈哈,那就謹言慎行,九心反正今天你也來了,要不幫忙看看家裡小孩兒的命咋樣?會不會是富貴命?」

  我掃了他三個孫子一眼:「以後都會踏上仕途的,沒什麼看的。」

  一聽這話,吳建軍頓時樂開了花:「真的啊?那真的是太好了!」

  「很正常,後輩基本上會遺傳祖輩的面相,比如你,額頭高圓,鼻頭圓潤,臉形方正,嘴唇厚重,很明顯的一幅官相。」

  「有了你這位前人開路,後輩三代的面相多少都會跟你相像,遺傳你的官命面相,所以從政很正常。」

  吳建軍抽了一口煙:「那你的意思是,有錢人家的子嗣面相命里一般都差不到哪裡去?」

  我點了點頭:「沒錯,大部分窮人家的孩子遺傳的面相,基本上都是父輩的窮苦相,所以父輩窮,孩子大概率還會繼續窮。」

  「大部分富人家的子嗣自然遺傳父輩的財運官運相,父輩有錢,孩子受到高等教育,有社會背景資源,大概率繼續富。」

  我嘆了口氣:「雖然很現實,很難聽,但面相命理就是如此,福氣能遺傳,窮苦同樣能遺傳。」

  一根煙一根煙抽著,我閒來沒事兒,也跟吳建軍扯了些關於玄學命相上邊的東西。

  臨到正午,吃過飯我也準備回家了,畢竟今天還是我的生日呢,從今天開始,我可就正式成年了。

  但也就在我出門的時候,一個小警察突然跑了進來,一臉的形色急迫。

  「咦?小王你不守崗,跑我家幹嘛?」

  「吳哥,不好了!林強的媳婦兒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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