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和尚還俗
主上爆散後留下的光團，攜帶著令人心驚膽戰的信息，最終也消散在了湖邊的微風裡。
西湖的水面重歸平靜，仿佛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神魔之戰從未發生。
只有岸邊龜裂的石板和遠處倒塌的林木，無聲地訴說著一切的真實性。
「多元宇宙管理局……」艾歐里亞砸吧著嘴，把這個拗口的名字又念了一遍，「聽起來像個官府衙門，就是不知道官大不大。」
王翦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關心這個？」
「我當然關心！」艾歐里亞理直氣壯，「官大一級壓死人嘛！要是他們派個芝麻綠豆大的官過來，我一拳就打發了。」
「要是來個尚書侍郎級別的，那可就得認真對待了。」
這番歪理讓旁邊的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嬴政背著手，望著湖面上那道絢麗的彩虹，神情卻不像彩虹那般明朗。
他活了兩輩子，平六國，定天下，自認世間已無敵手，沒想到打完了凡人，又冒出神魔，如今更是蹦出來一個管著無數世界的「官府」。
這天下，還真是一天都不能讓人省心。
「老趙，我們接下來……」王翦走上前，語氣裡帶著一絲徵詢。
他知道，眼前的始皇帝，心中恐怕已經掀起了比西湖水更洶湧的波濤。
「還能怎麼辦？」嬴政收回目光，臉上反倒露出幾分興致，「繼續遊山玩水。」
「啊？」白素貞和許仙都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您……您就不擔心那個什麼管理局派更厲害的人來嗎？」白素貞忍不住問。
她耗費修為救了小梅，又親眼見證了這場大戰，此刻正是心神最不寧的時候。
「擔心？」嬴政反問，「擔心有用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朕這一輩子，就是在麻煩里打滾過來的，多一樁不多，少一樁不少。」
「更別說，如今面對敵人的又不是朕一個人。」
他走到慧空和小梅面前，看著那個還在熟睡的嬰兒，臉上線條柔和了些許。「你們兩個，今後有什麼打算？」
慧空看了一眼小梅，臉瞬間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倒是小梅，雖然還有些虛弱，卻大方地抱著孩子，對嬴政福了一福：「民女謝過陛下救命之恩。」
「只是……民女如今孤兒寡母，慧空大師……他……他是個出家人。」
「出家人怎麼了？」艾歐里亞又湊了過來，「老趙不是說了嘛，他還俗了！以後他就是個普通老百姓，可以娶妻生子的！」
慧空的臉更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艾歐里亞說的沒錯。」嬴政看著慧空那沒出息的樣子，有點恨鐵不成鋼，「朕的話就是戒律，他說能還俗，就能還俗。倒是你，一個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像什麼樣子？喜歡人家就大膽說，人家一個女人家還帶著孩子都不怕，你怕什麼？」
被嬴政這麼一訓，慧空反倒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小梅，鄭重其事地跪了下去。
「小梅！我……我慧空……不，我趙大牛！我不是什麼大師，我就是當年那個在包子鋪後面偷看你的窮小子！我……我喜歡你！我想照顧你和孩子一輩子！你……你願意嫁給我嗎？」
這突如其來又土又直接的求婚，讓在場所有人都靜了下來。
小梅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看著跪在地上，滿臉真誠又緊張得發抖的男人，又低頭看了看懷裡睡得香甜的孩子，最終，她點了點頭。
「好！」艾歐里亞第一個跳起來鼓掌，「太好了！有情人終成眷屬！」
王翦和卡特琳娜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嬴政滿意地點了點頭，覺得這趟江南之行，總算辦了件順心的事。
「行了，別跪著了，像什麼樣子。」他一腳踢在慧空屁股上，「趕緊起來，帶你媳婦孩子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朕給你一筆錢，在杭州城買個宅子，做點小生意，安安穩穩過日子。」
慧空激動得連連磕頭，被小梅紅著臉拉了起來。
另一邊，許仙扶著白素貞，輕聲問道：「素貞，你……你真的不怪我嗎？在那些……那些世界裡，我……」
「說什麼傻話呢。」白素貞打斷了他，溫柔地幫他理了理衣領，「那些都不是你。」
「現在站在我面前的，才是我的許仙。」
「而且……」
她看了一眼嬴政，「有陛下在，什麼法海，什麼雷峰塔，恐怕都得掂量掂量。」
艾歐里亞聽到了，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沒錯！那個叫法海的要是敢來，我一拳把他打回去！」
就在這皆大歡喜的氛圍里，一直沉默的卡特琳娜忽然開口了。
「陛下，那個主上臨死前說的話，您不覺得奇怪嗎？」
「哦？」嬴政看向她，「哪裡奇怪？」
「他說，這個世界的變數太大了。」卡特琳娜回憶著，「他提到了您，提到了大秦二世而亡，還提到了劉邦和項羽……他似乎對這個世界的『正確』歷史了如指掌。」
王翦也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他就像一個說書先生，知道所有故事的結局。」
「可是，我們的世界，偏偏沒有按照他的『設定』走。」
「所以，他才要來『糾錯』。」嬴政的眼神冷了下來，「他不是神，他只是個自以為是的『編劇』，想要強行讓所有人都按他的想法活。」
「這種人，最是討厭。」
他說著，忽然想起了什麼，對王翦說道：「老王，傳密令回咸陽，給啟兒。」
「讓他徹查我大秦境內所有州郡的誌異傳說，尤其是那些關於天降神人、古墓異動、或是與『天』有關的奇怪事件。」
「陛下是懷疑……」
「那個『管理局』，不會只派一個人來。」嬴政看著遠方，「這個世界的『變數』，恐怕不止朕一個。」
「他們既然是官府，那做事就一定有章法。」
「他們要『糾錯』，就一定會先找到那些『錯誤』的源頭。」
「與其等他們找上門來，不如朕先把這些『變數』都找出來，看看他們到底是何方神聖。」
咸陽，章台宮。
嬴啟看著青銅鏡里父皇意氣風發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父皇還是老樣子，一點虧都不肯吃。」
他放下手中的奏摺，對一旁的李斯說道：「丞相，擬旨。」
「傳令下去，於各地設立『大秦打更人』分部，由當地駐軍配合，專司探查境內一切超常異事。
凡有發現，無論真假，立刻上報，不得有誤。」
李斯雖然不明白皇帝為何突然對這些鄉野怪談感興趣，但還是恭敬地應下：「喏。」
嬴啟看著鏡中那道漸漸淡去的彩虹，自言自語道：「多元宇宙管理局……糾錯者……有點意思。」
「就是不知道，你們這些『官』，和我這個皇帝比起來，到底誰更大？」
西湖的水面重歸平靜，仿佛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神魔之戰從未發生。
只有岸邊龜裂的石板和遠處倒塌的林木，無聲地訴說著一切的真實性。
「多元宇宙管理局……」艾歐里亞砸吧著嘴，把這個拗口的名字又念了一遍，「聽起來像個官府衙門，就是不知道官大不大。」
王翦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關心這個？」
「我當然關心！」艾歐里亞理直氣壯，「官大一級壓死人嘛！要是他們派個芝麻綠豆大的官過來，我一拳就打發了。」
「要是來個尚書侍郎級別的，那可就得認真對待了。」
這番歪理讓旁邊的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嬴政背著手，望著湖面上那道絢麗的彩虹，神情卻不像彩虹那般明朗。
他活了兩輩子，平六國，定天下，自認世間已無敵手，沒想到打完了凡人，又冒出神魔，如今更是蹦出來一個管著無數世界的「官府」。
這天下，還真是一天都不能讓人省心。
「老趙，我們接下來……」王翦走上前，語氣裡帶著一絲徵詢。
他知道，眼前的始皇帝，心中恐怕已經掀起了比西湖水更洶湧的波濤。
「還能怎麼辦？」嬴政收回目光，臉上反倒露出幾分興致，「繼續遊山玩水。」
「啊？」白素貞和許仙都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您……您就不擔心那個什麼管理局派更厲害的人來嗎？」白素貞忍不住問。
她耗費修為救了小梅，又親眼見證了這場大戰，此刻正是心神最不寧的時候。
「擔心？」嬴政反問，「擔心有用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朕這一輩子，就是在麻煩里打滾過來的，多一樁不多，少一樁不少。」
「更別說，如今面對敵人的又不是朕一個人。」
他走到慧空和小梅面前，看著那個還在熟睡的嬰兒，臉上線條柔和了些許。「你們兩個，今後有什麼打算？」
慧空看了一眼小梅，臉瞬間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倒是小梅，雖然還有些虛弱，卻大方地抱著孩子，對嬴政福了一福：「民女謝過陛下救命之恩。」
「只是……民女如今孤兒寡母，慧空大師……他……他是個出家人。」
「出家人怎麼了？」艾歐里亞又湊了過來，「老趙不是說了嘛，他還俗了！以後他就是個普通老百姓，可以娶妻生子的！」
慧空的臉更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艾歐里亞說的沒錯。」嬴政看著慧空那沒出息的樣子，有點恨鐵不成鋼，「朕的話就是戒律，他說能還俗，就能還俗。倒是你，一個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像什麼樣子？喜歡人家就大膽說，人家一個女人家還帶著孩子都不怕，你怕什麼？」
被嬴政這麼一訓，慧空反倒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小梅，鄭重其事地跪了下去。
「小梅！我……我慧空……不，我趙大牛！我不是什麼大師，我就是當年那個在包子鋪後面偷看你的窮小子！我……我喜歡你！我想照顧你和孩子一輩子！你……你願意嫁給我嗎？」
這突如其來又土又直接的求婚，讓在場所有人都靜了下來。
小梅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看著跪在地上，滿臉真誠又緊張得發抖的男人，又低頭看了看懷裡睡得香甜的孩子，最終，她點了點頭。
「好！」艾歐里亞第一個跳起來鼓掌，「太好了！有情人終成眷屬！」
王翦和卡特琳娜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嬴政滿意地點了點頭，覺得這趟江南之行，總算辦了件順心的事。
「行了，別跪著了，像什麼樣子。」他一腳踢在慧空屁股上，「趕緊起來，帶你媳婦孩子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朕給你一筆錢，在杭州城買個宅子，做點小生意，安安穩穩過日子。」
慧空激動得連連磕頭，被小梅紅著臉拉了起來。
另一邊，許仙扶著白素貞，輕聲問道：「素貞，你……你真的不怪我嗎？在那些……那些世界裡，我……」
「說什麼傻話呢。」白素貞打斷了他，溫柔地幫他理了理衣領，「那些都不是你。」
「現在站在我面前的，才是我的許仙。」
「而且……」
她看了一眼嬴政，「有陛下在，什麼法海，什麼雷峰塔，恐怕都得掂量掂量。」
艾歐里亞聽到了，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沒錯！那個叫法海的要是敢來，我一拳把他打回去！」
就在這皆大歡喜的氛圍里，一直沉默的卡特琳娜忽然開口了。
「陛下，那個主上臨死前說的話，您不覺得奇怪嗎？」
「哦？」嬴政看向她，「哪裡奇怪？」
「他說，這個世界的變數太大了。」卡特琳娜回憶著，「他提到了您，提到了大秦二世而亡，還提到了劉邦和項羽……他似乎對這個世界的『正確』歷史了如指掌。」
王翦也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他就像一個說書先生，知道所有故事的結局。」
「可是，我們的世界，偏偏沒有按照他的『設定』走。」
「所以，他才要來『糾錯』。」嬴政的眼神冷了下來，「他不是神，他只是個自以為是的『編劇』，想要強行讓所有人都按他的想法活。」
「這種人，最是討厭。」
他說著，忽然想起了什麼，對王翦說道：「老王，傳密令回咸陽，給啟兒。」
「讓他徹查我大秦境內所有州郡的誌異傳說，尤其是那些關於天降神人、古墓異動、或是與『天』有關的奇怪事件。」
「陛下是懷疑……」
「那個『管理局』，不會只派一個人來。」嬴政看著遠方，「這個世界的『變數』，恐怕不止朕一個。」
「他們既然是官府，那做事就一定有章法。」
「他們要『糾錯』，就一定會先找到那些『錯誤』的源頭。」
「與其等他們找上門來，不如朕先把這些『變數』都找出來，看看他們到底是何方神聖。」
咸陽，章台宮。
嬴啟看著青銅鏡里父皇意氣風發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父皇還是老樣子，一點虧都不肯吃。」
他放下手中的奏摺，對一旁的李斯說道：「丞相，擬旨。」
「傳令下去，於各地設立『大秦打更人』分部，由當地駐軍配合，專司探查境內一切超常異事。
凡有發現，無論真假，立刻上報，不得有誤。」
李斯雖然不明白皇帝為何突然對這些鄉野怪談感興趣，但還是恭敬地應下：「喏。」
嬴啟看著鏡中那道漸漸淡去的彩虹，自言自語道：「多元宇宙管理局……糾錯者……有點意思。」
「就是不知道，你們這些『官』，和我這個皇帝比起來，到底誰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