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選擇
「許仙的事情，朕自有安排。」嬴政擺了擺手，「但朕不會主動去那個什麼空間送死。」
白素貞急得眼圈都紅了：「可是您不去的話，許仙他…」
「他死不了。」嬴政打斷她，「朕敢打賭，那個主上留著他，肯定有別的用處。」
艾歐里亞在旁邊撓頭：「老趙，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不去救人了？」
「救，當然要救。」嬴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但不是我們去救他，而是讓他們把人送過來。」
王翦若有所思：「陛下是想…」
「沒錯。」嬴政冷笑，「朕要讓那個躲在陰溝里的老鼠知道，想要朕的命，就得拿出點誠意來。」
白素貞不解：「什麼誠意？」
「把許仙放了，然後那個主上親自來見朕。」嬴政的語氣很隨意，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朕給他一個公平決鬥的機會。」
「公平決鬥？」艾歐里亞眼睛一亮，「這個我喜歡！」
慧空抱著小梅，有些擔心：「陛下，萬一他們不同意呢？」
「不同意？」嬴政哈哈一笑，「那朕就把他們在這個世界的所有據點都給端了。」
「朕倒要看看，是他們的耐心好，還是朕的脾氣好。」
卡特琳娜這時候開口了：「陛下，我覺得這個計劃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那個主上既然能控制夢境，說不定也能控制現實中的一些東西。」卡特琳娜皺眉，「萬一他派更多的手下來…」
「來多少殺多少。」艾歐里亞拍胸脯，「我一個人就能對付一支軍隊！」
「你對付得了軍隊，對付得了整個世界的人嗎？」白素貞反問。
艾歐里亞愣了：「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那個主上真的能控制夢境，他就能通過夢境影響所有人。」白素貞的臉色很難看，「到時候，整個世界的人都可能成為他的敵人。」
這話一出，現場安靜了下來。
嬴政沉思了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
「老趙，你還笑得出來？」艾歐里亞急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誰說朕在開玩笑？」嬴政擺手，「朕只是覺得，這樣才有挑戰性。」
「如果那個主上真的能控制所有人，那朕就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真正的皇帝。」
王翦在旁邊聽著，忽然說：「陛下，我想起一件事。」
「什麼事？」
「當年您焚書坑儒的時候，那些儒生也說您是暴君，說天下人都會反對您。」王翦的眼中閃過一絲回憶，「但結果呢？」
「結果朕還是坐穩了皇位。」嬴政點頭，「人心這種東西，說變就變，說不變也不變。」
「關鍵不在於他們怎麼想，而在於朕怎麼做。」
小梅這時候虛弱地開口：「陛下，我不太懂這些大道理，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麼事？」眾人都看向她。
「不管別人怎麼說，您救了我，這就夠了。」小梅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如果有一天真的要選擇，我會站在您這邊。」
慧空激動地握住她的手：「小梅…」
「我說的是真心話。」小梅看著嬴政，「我見過太多自稱為民的人，但真正為民做事的，很少。」
「您不一樣。」
嬴政聽到這話，表情柔和了一些：「朕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
「該做的事情？」白素貞苦笑，「如果每個皇帝都能做該做的事情，這個世界就不會有這麼多苦難了。」
「所以朕才要當皇帝啊。」嬴政理所當然地說，「如果朕不當，讓那些廢物當，天下豈不是更亂？」
艾歐里亞在旁邊點頭：「老趙說得對！我見過很多國王，大部分都是廢物！」
「你見過很多國王？」王翦好奇地問。
「當然！」艾歐里亞得意地說，「我以前保護過好幾個國王，但他們都沒有老趙有意思。」
「怎麼個沒意思法？」慧空也好奇了。
「就是…怎麼說呢…」艾歐里亞撓頭，「他們總是躲在宮殿裡，從來不出來，也不關心老百姓過得怎麼樣。」
「而且一遇到危險就嚇得要死，讓我保護他們逃跑。」
「逃跑有什麼不對？」白素貞反問，「保命要緊啊。」
「保命當然要緊，但是…」艾歐里亞想了想，「但是老趙不一樣，他遇到危險的時候，想的不是逃跑，而是怎麼解決問題。」
「這就是區別。」
嬴政聽著他們的對話，忽然站了起來：「行了，別夸朕了，朕臉皮薄。」
「臉皮薄？」眾人齊聲質疑。
「朕確實臉皮薄。」嬴政一本正經地說，「不信你們摸摸看。」
艾歐里亞真的伸手去摸，被王翦一巴掌拍開：「你這傢伙，什麼都信。」
「我就是好奇嘛。」艾歐里亞委屈地說。
就在這時，湖面上又起了霧氣。
「又來？」王翦立刻警覺起來。
「看來那個主上等不及了。」嬴政活動了一下脖子，「也好，朕正想會會他。」
霧氣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始皇帝，我們又見面了。」
「你是那個使者？」艾歐里亞認出了聲音，「你不是被老趙打散了嗎？」
「我確實被打散了，但我又重新凝聚了。」使者的聲音帶著得意，「而且這次，我帶來了一個禮物。」
話音剛落，霧氣中走出了一個人影。
是個年輕的書生，穿著白色的長袍，面容清秀，但眼神有些呆滯。
「許仙！」白素貞激動地沖了過去，「你沒事吧？」
但是許仙看著她，眼中沒有任何感情，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是誰？」許仙開口，聲音很平淡。
白素貞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
「怎麼回事？」艾歐里亞不解，「他不認識你了？」
「他被洗腦了。」卡特琳娜冷冷地說，「我見過這種情況。」
使者在霧氣中哈哈大笑：「沒錯，他現在只聽我們主上的話。」
「而且，他還帶來了主上的最後通牒。」
許仙機械地開口：「始皇帝嬴政，我主要求你立刻投降，否則…」
「否則什麼？」嬴政打斷他。
「否則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會變成和我一樣的存在。」許仙的聲音毫無感情，「沒有痛苦，沒有煩惱，只有服從。」
「服從？」嬴政冷笑，「朕最討厭的就是服從。」
「那你的選擇是？」使者問。
「朕的選擇很簡單。」嬴政看著許仙，忽然伸出手，「過來。」
白素貞急得眼圈都紅了：「可是您不去的話，許仙他…」
「他死不了。」嬴政打斷她，「朕敢打賭，那個主上留著他，肯定有別的用處。」
艾歐里亞在旁邊撓頭：「老趙，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不去救人了？」
「救，當然要救。」嬴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但不是我們去救他，而是讓他們把人送過來。」
王翦若有所思：「陛下是想…」
「沒錯。」嬴政冷笑，「朕要讓那個躲在陰溝里的老鼠知道，想要朕的命，就得拿出點誠意來。」
白素貞不解：「什麼誠意？」
「把許仙放了，然後那個主上親自來見朕。」嬴政的語氣很隨意，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朕給他一個公平決鬥的機會。」
「公平決鬥？」艾歐里亞眼睛一亮，「這個我喜歡！」
慧空抱著小梅，有些擔心：「陛下，萬一他們不同意呢？」
「不同意？」嬴政哈哈一笑，「那朕就把他們在這個世界的所有據點都給端了。」
「朕倒要看看，是他們的耐心好，還是朕的脾氣好。」
卡特琳娜這時候開口了：「陛下，我覺得這個計劃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那個主上既然能控制夢境，說不定也能控制現實中的一些東西。」卡特琳娜皺眉，「萬一他派更多的手下來…」
「來多少殺多少。」艾歐里亞拍胸脯，「我一個人就能對付一支軍隊！」
「你對付得了軍隊，對付得了整個世界的人嗎？」白素貞反問。
艾歐里亞愣了：「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那個主上真的能控制夢境，他就能通過夢境影響所有人。」白素貞的臉色很難看，「到時候，整個世界的人都可能成為他的敵人。」
這話一出，現場安靜了下來。
嬴政沉思了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
「老趙，你還笑得出來？」艾歐里亞急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誰說朕在開玩笑？」嬴政擺手，「朕只是覺得，這樣才有挑戰性。」
「如果那個主上真的能控制所有人，那朕就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真正的皇帝。」
王翦在旁邊聽著，忽然說：「陛下，我想起一件事。」
「什麼事？」
「當年您焚書坑儒的時候，那些儒生也說您是暴君，說天下人都會反對您。」王翦的眼中閃過一絲回憶，「但結果呢？」
「結果朕還是坐穩了皇位。」嬴政點頭，「人心這種東西，說變就變，說不變也不變。」
「關鍵不在於他們怎麼想，而在於朕怎麼做。」
小梅這時候虛弱地開口：「陛下，我不太懂這些大道理，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麼事？」眾人都看向她。
「不管別人怎麼說，您救了我，這就夠了。」小梅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如果有一天真的要選擇，我會站在您這邊。」
慧空激動地握住她的手：「小梅…」
「我說的是真心話。」小梅看著嬴政，「我見過太多自稱為民的人，但真正為民做事的，很少。」
「您不一樣。」
嬴政聽到這話，表情柔和了一些：「朕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
「該做的事情？」白素貞苦笑，「如果每個皇帝都能做該做的事情，這個世界就不會有這麼多苦難了。」
「所以朕才要當皇帝啊。」嬴政理所當然地說，「如果朕不當，讓那些廢物當，天下豈不是更亂？」
艾歐里亞在旁邊點頭：「老趙說得對！我見過很多國王，大部分都是廢物！」
「你見過很多國王？」王翦好奇地問。
「當然！」艾歐里亞得意地說，「我以前保護過好幾個國王，但他們都沒有老趙有意思。」
「怎麼個沒意思法？」慧空也好奇了。
「就是…怎麼說呢…」艾歐里亞撓頭，「他們總是躲在宮殿裡，從來不出來，也不關心老百姓過得怎麼樣。」
「而且一遇到危險就嚇得要死，讓我保護他們逃跑。」
「逃跑有什麼不對？」白素貞反問，「保命要緊啊。」
「保命當然要緊，但是…」艾歐里亞想了想，「但是老趙不一樣，他遇到危險的時候，想的不是逃跑，而是怎麼解決問題。」
「這就是區別。」
嬴政聽著他們的對話，忽然站了起來：「行了，別夸朕了，朕臉皮薄。」
「臉皮薄？」眾人齊聲質疑。
「朕確實臉皮薄。」嬴政一本正經地說，「不信你們摸摸看。」
艾歐里亞真的伸手去摸，被王翦一巴掌拍開：「你這傢伙，什麼都信。」
「我就是好奇嘛。」艾歐里亞委屈地說。
就在這時，湖面上又起了霧氣。
「又來？」王翦立刻警覺起來。
「看來那個主上等不及了。」嬴政活動了一下脖子，「也好，朕正想會會他。」
霧氣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始皇帝，我們又見面了。」
「你是那個使者？」艾歐里亞認出了聲音，「你不是被老趙打散了嗎？」
「我確實被打散了，但我又重新凝聚了。」使者的聲音帶著得意，「而且這次，我帶來了一個禮物。」
話音剛落，霧氣中走出了一個人影。
是個年輕的書生，穿著白色的長袍，面容清秀，但眼神有些呆滯。
「許仙！」白素貞激動地沖了過去，「你沒事吧？」
但是許仙看著她，眼中沒有任何感情，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是誰？」許仙開口，聲音很平淡。
白素貞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
「怎麼回事？」艾歐里亞不解，「他不認識你了？」
「他被洗腦了。」卡特琳娜冷冷地說，「我見過這種情況。」
使者在霧氣中哈哈大笑：「沒錯，他現在只聽我們主上的話。」
「而且，他還帶來了主上的最後通牒。」
許仙機械地開口：「始皇帝嬴政，我主要求你立刻投降，否則…」
「否則什麼？」嬴政打斷他。
「否則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會變成和我一樣的存在。」許仙的聲音毫無感情，「沒有痛苦，沒有煩惱，只有服從。」
「服從？」嬴政冷笑，「朕最討厭的就是服從。」
「那你的選擇是？」使者問。
「朕的選擇很簡單。」嬴政看著許仙，忽然伸出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