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退敵
「老趙，我不是想小看你，但這麼多敵人，你真的行嗎？」艾歐里亞抓了抓頭髮，「要不然我來吧，我的拳頭比較硬。」
「拳頭硬有什麼用？」嬴政朝他擺擺手，「朕用腦子就夠了。」
話音剛落，嬴政身上開始散發出淡金色的光芒。
不是戰鬥的光芒，而是那種讓人不由自主想要跪拜的威嚴之光。
「朕在此！」又是這三個字。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從霧氣中衝出來的黑衣身影，剛剛接觸到這股光芒，就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擊中，一個個倒飛回去。
「怎麼可能？」使者的聲音變得尖銳，「這只是普通的帝王之氣，不可能有這麼強的威力！」
「普通？」嬴政冷笑，「誰告訴你朕的帝王之氣是普通的？」
他向前走了一步，金光更盛。
那些黑衣身影在光芒的照射下，開始一個個消散。
「朕告訴你們，什麼叫做真正的皇帝！」嬴政的聲音如雷霆般響徹整個湖面，「在朕的面前，一切妖魔鬼怪都要退避三舍！」
使者的人形開始劇烈顫抖：「不可能！你只是個凡人皇帝！」
「凡人皇帝？」嬴政哈哈大笑，「朕是人皇，是這方天地認可的唯一統治者！」
「就算是神魔，在朕面前也要跪下！」
金光越來越強，整個湖面都被照得如同白晝。
使者的人形在這股光芒中，開始一點點瓦解。
「等等！」使者驚慌地叫道，「我還有話要說！」
「現在想說話了？」嬴政停下腳步，「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我們主上說了，只要你願意合作，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使者急忙說道，「權力、長生、甚至是統治整個世界的機會！」
艾歐里亞在旁邊撇嘴：「又是這套說辭，你們這些反派就不能換點新鮮的？」
「什麼叫反派？」使者怒道，「我們是在拯救這個世界！」
「拯救？」嬴政嗤笑，「派一群魔族來殺朕，這就是你們的拯救？」
「因為只有除掉你，這個世界才能得到解脫！」使者的聲音變得狂熱，「你不知道你的存在對這個世界意味著什麼！」
「朕不知道？」嬴政挑眉，「那你說說看，朕的存在到底意味著什麼？」
「你是這個世界的錨點！」使者大聲說道，「只要你存在，這個世界就永遠不會改變！」
「永遠都是戰爭，永遠都是痛苦，永遠都是死亡！」
王翦在旁邊聽著，不由得皺起眉頭。
這個使者說的話，怎麼聽起來有些道理？
「所以呢？」嬴政繼續問。
「所以主上要改變這一切！」使者激動地說，「主上要建立一個沒有戰爭、沒有痛苦、沒有死亡的世界！」
「聽起來很美好啊。」嬴政點點頭，「然後呢？」
「然後你就要死！」使者怒吼，「因為你的存在，就是這個世界一切苦難的根源！」
「哦。」嬴政淡淡地應了一聲，「說完了？」
「說完了。」使者喘著粗氣。
「那朕也說兩句。」嬴政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首先，朕從來不相信什麼烏托邦。」
「沒有戰爭？沒有痛苦？沒有死亡？」他冷笑，「這種世界，還叫世界嗎？」
「人就是要在戰爭中成長，在痛苦中堅強，在死亡的威脅下珍惜生命！」
「你們的主上想要建立的，不是仙界，而是一個巨大的牢籠！」
艾歐里亞在旁邊叫好：「說得對！沒有挑戰的人生，那還叫人生嗎？」
「其次。」嬴政繼續說，「朕確實是這個世界的錨點，但朕錨定的不是苦難，而是秩序！」
「沒有秩序的世界，才是真正的地獄！」
「最後。」嬴政的聲音變得冰冷，「朕不管你們的主上是什麼東西，想要朕的命？」
「那就讓他親自來取！」
話音剛落，金光猛然爆發。使者的人形瞬間被撕碎，整個霧氣都被驅散了。
湖面重新恢復了平靜，陽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結束了？」慧空小心翼翼地問。
「結束了。」嬴政點頭，「至少這個使者是結束了。」
小梅抱著孩子，看著嬴政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人，真的就是傳說中的始皇帝嗎？
「陛下，您剛才說的話，是真心的嗎？」卡特琳娜忽然問道。
「什麼話？」嬴政回頭看她。
「關於秩序的話。」卡特琳娜的眼神有些複雜，「您真的認為，有秩序的世界比沒有苦難的世界更好嗎？」
「當然。」嬴政毫不猶豫地回答，「沒有苦難的世界，人就不會成長。」
「不會成長的人，和牲畜有什麼區別？」
艾歐里亞在旁邊點頭：「老趙說得對！我就是在戰鬥中成長起來的！」
「如果從小就生活在溫室里，我怎麼可能成為黃金聖鬥士？」
王翦也認同地說：「確實如此。」
「沒有經歷過戰爭的士兵，永遠不可能成為真正的戰士。」
慧空聽著他們的對話，看了看懷裡的小梅，心中若有所思。
「陛下，那如果有人寧願選擇沒有苦難的世界呢？」他問道。
「那是他們的選擇。」嬴政聳聳肩，「但朕不會讓他們把這種選擇強加給別人。」
「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利，包括選擇苦難的權利。」
小梅聽到這話，忽然開口：「可是陛下，有些人並沒有選擇的機會。」
「比如我，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丈夫還活著，寧願不要經歷這些苦難。」
嬴政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你說得對。」他最終承認，「確實有很多人沒有選擇的機會。」
「但這不意味著苦難本身是錯誤的。」
「錯誤的是那些製造不必要苦難的人。」
「而朕要做的，就是建立一個讓每個人都能有選擇機會的世界。」
艾歐里亞聽到這裡，忽然拍手：「老趙，你這話說得太好了！」
「我現在更加確定，跟著你是正確的選擇！」
王翦也點頭：「陛下仁慈。」
卡特琳娜沒有說話，但眼中的複雜情緒少了許多。
「好了，不說這些沉重的話題了。」嬴政擺擺手，「我們繼續游湖。」
「剛才被那個使者打斷了，現在正好可以好好欣賞風景。」
慧空看了看小梅，鼓起勇氣說：「小梅，你願意和我一起在湖邊走走嗎？」
「我想和你說說話。」
小梅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好。」
艾歐里亞興奮地跳了起來：「太好了！終於要有進展了！」
「我們去那邊，給他們騰地方！」
一行人分成兩組，慧空和小梅沿著湖邊慢慢走著，其他人則在遠處看著。
「老趙，你說他們會成功嗎？」艾歐里亞問。
「成功不成功，要看他們自己。」嬴政看著遠處的兩個身影，「朕只能給他們機會，不能替他們做決定。」
「這就是朕剛才說的，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
「包括選擇愛情的權利。」
「拳頭硬有什麼用？」嬴政朝他擺擺手，「朕用腦子就夠了。」
話音剛落，嬴政身上開始散發出淡金色的光芒。
不是戰鬥的光芒，而是那種讓人不由自主想要跪拜的威嚴之光。
「朕在此！」又是這三個字。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從霧氣中衝出來的黑衣身影，剛剛接觸到這股光芒，就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擊中，一個個倒飛回去。
「怎麼可能？」使者的聲音變得尖銳，「這只是普通的帝王之氣，不可能有這麼強的威力！」
「普通？」嬴政冷笑，「誰告訴你朕的帝王之氣是普通的？」
他向前走了一步，金光更盛。
那些黑衣身影在光芒的照射下，開始一個個消散。
「朕告訴你們，什麼叫做真正的皇帝！」嬴政的聲音如雷霆般響徹整個湖面，「在朕的面前，一切妖魔鬼怪都要退避三舍！」
使者的人形開始劇烈顫抖：「不可能！你只是個凡人皇帝！」
「凡人皇帝？」嬴政哈哈大笑，「朕是人皇，是這方天地認可的唯一統治者！」
「就算是神魔，在朕面前也要跪下！」
金光越來越強，整個湖面都被照得如同白晝。
使者的人形在這股光芒中，開始一點點瓦解。
「等等！」使者驚慌地叫道，「我還有話要說！」
「現在想說話了？」嬴政停下腳步，「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我們主上說了，只要你願意合作，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使者急忙說道，「權力、長生、甚至是統治整個世界的機會！」
艾歐里亞在旁邊撇嘴：「又是這套說辭，你們這些反派就不能換點新鮮的？」
「什麼叫反派？」使者怒道，「我們是在拯救這個世界！」
「拯救？」嬴政嗤笑，「派一群魔族來殺朕，這就是你們的拯救？」
「因為只有除掉你，這個世界才能得到解脫！」使者的聲音變得狂熱，「你不知道你的存在對這個世界意味著什麼！」
「朕不知道？」嬴政挑眉，「那你說說看，朕的存在到底意味著什麼？」
「你是這個世界的錨點！」使者大聲說道，「只要你存在，這個世界就永遠不會改變！」
「永遠都是戰爭，永遠都是痛苦，永遠都是死亡！」
王翦在旁邊聽著，不由得皺起眉頭。
這個使者說的話，怎麼聽起來有些道理？
「所以呢？」嬴政繼續問。
「所以主上要改變這一切！」使者激動地說，「主上要建立一個沒有戰爭、沒有痛苦、沒有死亡的世界！」
「聽起來很美好啊。」嬴政點點頭，「然後呢？」
「然後你就要死！」使者怒吼，「因為你的存在，就是這個世界一切苦難的根源！」
「哦。」嬴政淡淡地應了一聲，「說完了？」
「說完了。」使者喘著粗氣。
「那朕也說兩句。」嬴政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首先，朕從來不相信什麼烏托邦。」
「沒有戰爭？沒有痛苦？沒有死亡？」他冷笑，「這種世界，還叫世界嗎？」
「人就是要在戰爭中成長，在痛苦中堅強，在死亡的威脅下珍惜生命！」
「你們的主上想要建立的，不是仙界，而是一個巨大的牢籠！」
艾歐里亞在旁邊叫好：「說得對！沒有挑戰的人生，那還叫人生嗎？」
「其次。」嬴政繼續說，「朕確實是這個世界的錨點，但朕錨定的不是苦難，而是秩序！」
「沒有秩序的世界，才是真正的地獄！」
「最後。」嬴政的聲音變得冰冷，「朕不管你們的主上是什麼東西，想要朕的命？」
「那就讓他親自來取！」
話音剛落，金光猛然爆發。使者的人形瞬間被撕碎，整個霧氣都被驅散了。
湖面重新恢復了平靜，陽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結束了？」慧空小心翼翼地問。
「結束了。」嬴政點頭，「至少這個使者是結束了。」
小梅抱著孩子，看著嬴政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人，真的就是傳說中的始皇帝嗎？
「陛下，您剛才說的話，是真心的嗎？」卡特琳娜忽然問道。
「什麼話？」嬴政回頭看她。
「關於秩序的話。」卡特琳娜的眼神有些複雜，「您真的認為，有秩序的世界比沒有苦難的世界更好嗎？」
「當然。」嬴政毫不猶豫地回答，「沒有苦難的世界，人就不會成長。」
「不會成長的人，和牲畜有什麼區別？」
艾歐里亞在旁邊點頭：「老趙說得對！我就是在戰鬥中成長起來的！」
「如果從小就生活在溫室里，我怎麼可能成為黃金聖鬥士？」
王翦也認同地說：「確實如此。」
「沒有經歷過戰爭的士兵，永遠不可能成為真正的戰士。」
慧空聽著他們的對話，看了看懷裡的小梅，心中若有所思。
「陛下，那如果有人寧願選擇沒有苦難的世界呢？」他問道。
「那是他們的選擇。」嬴政聳聳肩，「但朕不會讓他們把這種選擇強加給別人。」
「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利，包括選擇苦難的權利。」
小梅聽到這話，忽然開口：「可是陛下，有些人並沒有選擇的機會。」
「比如我，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丈夫還活著，寧願不要經歷這些苦難。」
嬴政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你說得對。」他最終承認，「確實有很多人沒有選擇的機會。」
「但這不意味著苦難本身是錯誤的。」
「錯誤的是那些製造不必要苦難的人。」
「而朕要做的，就是建立一個讓每個人都能有選擇機會的世界。」
艾歐里亞聽到這裡，忽然拍手：「老趙，你這話說得太好了！」
「我現在更加確定，跟著你是正確的選擇！」
王翦也點頭：「陛下仁慈。」
卡特琳娜沒有說話，但眼中的複雜情緒少了許多。
「好了，不說這些沉重的話題了。」嬴政擺擺手，「我們繼續游湖。」
「剛才被那個使者打斷了，現在正好可以好好欣賞風景。」
慧空看了看小梅，鼓起勇氣說：「小梅，你願意和我一起在湖邊走走嗎？」
「我想和你說說話。」
小梅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好。」
艾歐里亞興奮地跳了起來：「太好了！終於要有進展了！」
「我們去那邊，給他們騰地方！」
一行人分成兩組，慧空和小梅沿著湖邊慢慢走著，其他人則在遠處看著。
「老趙，你說他們會成功嗎？」艾歐里亞問。
「成功不成功，要看他們自己。」嬴政看著遠處的兩個身影，「朕只能給他們機會，不能替他們做決定。」
「這就是朕剛才說的，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
「包括選擇愛情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