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故人相見
城外，湖邊上。
一行五人站在蘇堤上，望著遠山如黛，近水如鏡的湖面。
艾歐里亞正拿著一把摺扇，學著江南書生的樣子搖頭晃腦。
「老趙，你看這地方多好啊。」他指著湖心的小島，「要是能在這裡建個別墅，每天看看風景，釣釣魚，豈不美哉？」
「別墅？」嬴政挑眉，「你倒是想得挺美。」
「咳咳，貧僧說句話。」慧空清了清嗓子，「其實這湖邊上，確實有不少富商的宅子。」
「當年那位姑娘家裡，就在湖邊開了個小茶館。」
卡特琳娜走到湖邊，蹲下身子洗了洗臉。
江南的水果然溫潤，連她這種常年在外奔波的人，都覺得皮膚舒服了不少。
「你們男人真有意思。」她擦了擦臉上的水珠，「明明很緊張，卻非要裝得若無其事。」
「誰緊張了？」慧空臉一紅，「貧僧沒有緊張。」
「沒緊張你一路上問了十幾遍還有多遠？」艾歐里亞哈哈大笑，「我都替你數著呢。」
王翦在旁邊觀察著來往的行人，職業習慣讓他總是保持警惕。
「陛下，這裡人流密集，容易藏匿刺客。我們還是小心些為好。」
「放心，真有刺客，我第一個發現。」嬴政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說了，有艾歐里亞在，什麼刺客敢來？」
「那倒是。」艾歐里亞得意地挺了挺胸，「我一拳能打死一頭牛，刺客算什麼？」
就在這時，前面傳來一陣喧譁聲。
幾個衙役正在追趕一個年輕的女子，那女子懷裡抱著個孩子，跑得氣喘吁吁。
「站住！偷了東西還想跑？」
「我沒有偷！」女子回頭喊道，「我真的沒有偷！」
艾歐里亞見狀，立刻就要上前幫忙。
「老趙，我們…」
「等等。」嬴政抬手制止了他，「先看看情況再說。」
那女子跑到他們附近時，突然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慧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姑娘，你沒事吧？」
女子抬頭看了他一眼，頓時愣住了。
「你…你是…」
慧空也愣住了。眼前這個女子，雖然比記憶中憔悴了不少，但那雙眼睛，還是和當年一樣清澈。
「小…小梅？」
「慧空？」女子驚訝地張大了嘴，「真的是你？」
「哎呀，這就是那個女孩啊？」艾歐里亞興奮地湊過來，「果然很漂亮嘛！」
王翦咳嗽了一聲：「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那些衙役快追上來了。」
果然，幾個衙役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你們幹什麼的？快把那個賊人交出來！」
「賊人？」嬴政慢悠悠地站出來，「我怎麼沒看到什麼賊人？」
領頭的衙役打量了一下嬴政，見他穿著普通，便大聲呵斥：「少管閒事！這個女人偷了我們老爺家的銀子，必須跟我們回去！」
「我沒有偷！」小梅抱緊懷裡的孩子，「我只是去要拖欠的工錢，他們不給，還誣陷我偷東西！」
「胡說八道！」衙役怒道，「我們老爺會拖欠你一個下人的工錢？」
「下人？」慧空臉色變了，「小梅，你…」
「我在他們家當奶娘。」小梅低下頭，「我丈夫三年前病死了，只剩下我和孩子相依為命。」
艾歐里亞聽到這裡，怒火中燒：「什麼狗屁老爺！拖欠工錢還有理了？」
「你又是什麼人？」衙役警惕地看著他，「敢管我們老爺的事？」
「我是你爺爺！」艾歐里亞擼起袖子，「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正義！」
「等等。」嬴政攔住了他，「我來處理。」
他走到衙役面前，聲音平靜：「你們的老爺是誰？」
「我們老爺是錢縣尊的表兄，錢老爺！」衙役得意地說，「識相的話，就別多管閒事！」
「錢大人？」嬴政笑了，「我認識。」
「你認識？」衙役不信，「就你這樣的，能認識我們縣尊大人？」
「不信？」嬴政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你拿去給錢知府看看。」
衙役接過玉佩，仔細看了看，臉色頓時變了。
這玉佩上刻著龍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嬴政擺擺手，「重要的是，我現在命令你們，立刻回去告訴你們的老爺，把拖欠的工錢給這位姑娘。」
「如果不給，我就去找錢知府聊聊。」
衙役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個人看起來普通，但那塊玉佩絕對不是假的。
「還愣著幹什麼？」王翦冷聲說道，「沒聽到嗎？」
「是是是，我們這就回去稟報！」衙役們灰溜溜地跑了。
小梅懷裡的孩子這時候醒了，哇哇地哭了起來。
她連忙哄著孩子，同時向嬴政行禮。
「多謝這位公子相救。」
「不用謝我。」嬴政指了指慧空，「要謝就謝他。」
慧空看著小梅，心情複雜。
當年那個青春美麗的女孩，如今已經成了帶著孩子的寡婦。
「小梅，你…過得還好嗎？」
「還好。」小梅勉強笑了笑，「至少還活著。」
「你丈夫…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慧空小心翼翼地問。
「他是個好人。」小梅的眼中閃過一絲哀傷，「對我很好，對孩子也很好。」
「只是身體不好，熬不過那場病。」
艾歐里亞在旁邊聽著，忍不住問：「那你現在一個人帶孩子，不困難嗎？」
「困難。」小梅點頭，「但沒辦法，總要活下去。」
「要不你跟我們走吧。」慧空突然說道，「我現在跟著這位公子，不用再當和尚了。」
「什麼？」小梅驚訝地看著他，「你不當和尚了？」
「嗯。」慧空點頭，「這位公子說了，我可以還俗。」
「可是…可是我們…」小梅猶豫了。
「我知道你心裡還有你丈夫。」慧空真誠地說，「我不要求你現在就接受我，但至少讓我照顧你和孩子。」
「就當是…就當是朋友。」
小梅看著他，眼中有感動，也有猶豫。
「行了，別在這裡墨跡了。」嬴政拍了拍手，「先找個地方住下再說。」
「老趙說得對。」艾歐里亞點頭，「有什麼事，慢慢聊。」
一行人找了個客棧住下。
小梅抱著孩子，坐在房間裡，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今天發生的一切。
「慧空，你真的決定了嗎？」她問道。
「我想了很多年了。」慧空坐在她對面，「當年是我對不起你，沒有勇氣反抗家裡的安排。」
「現在我有機會了，我想彌補當年的遺憾。」
「可是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了。」小梅苦笑，「我是個寡婦，還帶著孩子。」
「我不在乎。」慧空搖頭，「我只在乎你過得好不好。」
隔壁房間裡，艾歐里亞正趴在牆上偷聽。
「老趙，你說他們會在一起嗎？」
「我怎麼知道？」嬴政躺在床上，「不過那個女人看起來不是無情無義的人。」
「慧空這次有戲。」
王翦在旁邊擦拭著寶劍：「陛下，我們在這裡待多久？」
「不急。」嬴政閉著眼睛，「難得遇到這麼有趣的事情，就當是看戲了。」
「而且我有預感，那個躲在暗處的傢伙，很快就會有新動作。」
「到時候，正好在這風景秀麗的地方，和他好好算算帳。」
一行五人站在蘇堤上，望著遠山如黛，近水如鏡的湖面。
艾歐里亞正拿著一把摺扇，學著江南書生的樣子搖頭晃腦。
「老趙，你看這地方多好啊。」他指著湖心的小島，「要是能在這裡建個別墅，每天看看風景，釣釣魚，豈不美哉？」
「別墅？」嬴政挑眉，「你倒是想得挺美。」
「咳咳，貧僧說句話。」慧空清了清嗓子，「其實這湖邊上，確實有不少富商的宅子。」
「當年那位姑娘家裡，就在湖邊開了個小茶館。」
卡特琳娜走到湖邊，蹲下身子洗了洗臉。
江南的水果然溫潤，連她這種常年在外奔波的人，都覺得皮膚舒服了不少。
「你們男人真有意思。」她擦了擦臉上的水珠，「明明很緊張，卻非要裝得若無其事。」
「誰緊張了？」慧空臉一紅，「貧僧沒有緊張。」
「沒緊張你一路上問了十幾遍還有多遠？」艾歐里亞哈哈大笑，「我都替你數著呢。」
王翦在旁邊觀察著來往的行人，職業習慣讓他總是保持警惕。
「陛下，這裡人流密集，容易藏匿刺客。我們還是小心些為好。」
「放心，真有刺客，我第一個發現。」嬴政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說了，有艾歐里亞在，什麼刺客敢來？」
「那倒是。」艾歐里亞得意地挺了挺胸，「我一拳能打死一頭牛，刺客算什麼？」
就在這時，前面傳來一陣喧譁聲。
幾個衙役正在追趕一個年輕的女子，那女子懷裡抱著個孩子，跑得氣喘吁吁。
「站住！偷了東西還想跑？」
「我沒有偷！」女子回頭喊道，「我真的沒有偷！」
艾歐里亞見狀，立刻就要上前幫忙。
「老趙，我們…」
「等等。」嬴政抬手制止了他，「先看看情況再說。」
那女子跑到他們附近時，突然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慧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姑娘，你沒事吧？」
女子抬頭看了他一眼，頓時愣住了。
「你…你是…」
慧空也愣住了。眼前這個女子，雖然比記憶中憔悴了不少，但那雙眼睛，還是和當年一樣清澈。
「小…小梅？」
「慧空？」女子驚訝地張大了嘴，「真的是你？」
「哎呀，這就是那個女孩啊？」艾歐里亞興奮地湊過來，「果然很漂亮嘛！」
王翦咳嗽了一聲：「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那些衙役快追上來了。」
果然，幾個衙役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你們幹什麼的？快把那個賊人交出來！」
「賊人？」嬴政慢悠悠地站出來，「我怎麼沒看到什麼賊人？」
領頭的衙役打量了一下嬴政，見他穿著普通，便大聲呵斥：「少管閒事！這個女人偷了我們老爺家的銀子，必須跟我們回去！」
「我沒有偷！」小梅抱緊懷裡的孩子，「我只是去要拖欠的工錢，他們不給，還誣陷我偷東西！」
「胡說八道！」衙役怒道，「我們老爺會拖欠你一個下人的工錢？」
「下人？」慧空臉色變了，「小梅，你…」
「我在他們家當奶娘。」小梅低下頭，「我丈夫三年前病死了，只剩下我和孩子相依為命。」
艾歐里亞聽到這裡，怒火中燒：「什麼狗屁老爺！拖欠工錢還有理了？」
「你又是什麼人？」衙役警惕地看著他，「敢管我們老爺的事？」
「我是你爺爺！」艾歐里亞擼起袖子，「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正義！」
「等等。」嬴政攔住了他，「我來處理。」
他走到衙役面前，聲音平靜：「你們的老爺是誰？」
「我們老爺是錢縣尊的表兄，錢老爺！」衙役得意地說，「識相的話，就別多管閒事！」
「錢大人？」嬴政笑了，「我認識。」
「你認識？」衙役不信，「就你這樣的，能認識我們縣尊大人？」
「不信？」嬴政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你拿去給錢知府看看。」
衙役接過玉佩，仔細看了看，臉色頓時變了。
這玉佩上刻著龍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嬴政擺擺手，「重要的是，我現在命令你們，立刻回去告訴你們的老爺，把拖欠的工錢給這位姑娘。」
「如果不給，我就去找錢知府聊聊。」
衙役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個人看起來普通，但那塊玉佩絕對不是假的。
「還愣著幹什麼？」王翦冷聲說道，「沒聽到嗎？」
「是是是，我們這就回去稟報！」衙役們灰溜溜地跑了。
小梅懷裡的孩子這時候醒了，哇哇地哭了起來。
她連忙哄著孩子，同時向嬴政行禮。
「多謝這位公子相救。」
「不用謝我。」嬴政指了指慧空，「要謝就謝他。」
慧空看著小梅，心情複雜。
當年那個青春美麗的女孩，如今已經成了帶著孩子的寡婦。
「小梅，你…過得還好嗎？」
「還好。」小梅勉強笑了笑，「至少還活著。」
「你丈夫…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慧空小心翼翼地問。
「他是個好人。」小梅的眼中閃過一絲哀傷，「對我很好，對孩子也很好。」
「只是身體不好，熬不過那場病。」
艾歐里亞在旁邊聽著，忍不住問：「那你現在一個人帶孩子，不困難嗎？」
「困難。」小梅點頭，「但沒辦法，總要活下去。」
「要不你跟我們走吧。」慧空突然說道，「我現在跟著這位公子，不用再當和尚了。」
「什麼？」小梅驚訝地看著他，「你不當和尚了？」
「嗯。」慧空點頭，「這位公子說了，我可以還俗。」
「可是…可是我們…」小梅猶豫了。
「我知道你心裡還有你丈夫。」慧空真誠地說，「我不要求你現在就接受我，但至少讓我照顧你和孩子。」
「就當是…就當是朋友。」
小梅看著他，眼中有感動，也有猶豫。
「行了，別在這裡墨跡了。」嬴政拍了拍手，「先找個地方住下再說。」
「老趙說得對。」艾歐里亞點頭，「有什麼事，慢慢聊。」
一行人找了個客棧住下。
小梅抱著孩子，坐在房間裡，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今天發生的一切。
「慧空，你真的決定了嗎？」她問道。
「我想了很多年了。」慧空坐在她對面，「當年是我對不起你，沒有勇氣反抗家裡的安排。」
「現在我有機會了，我想彌補當年的遺憾。」
「可是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了。」小梅苦笑，「我是個寡婦，還帶著孩子。」
「我不在乎。」慧空搖頭，「我只在乎你過得好不好。」
隔壁房間裡，艾歐里亞正趴在牆上偷聽。
「老趙，你說他們會在一起嗎？」
「我怎麼知道？」嬴政躺在床上，「不過那個女人看起來不是無情無義的人。」
「慧空這次有戲。」
王翦在旁邊擦拭著寶劍：「陛下，我們在這裡待多久？」
「不急。」嬴政閉著眼睛，「難得遇到這麼有趣的事情，就當是看戲了。」
「而且我有預感，那個躲在暗處的傢伙，很快就會有新動作。」
「到時候，正好在這風景秀麗的地方，和他好好算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