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大秦打更人
穆先生沉吟片刻，微微躬身：「陛下盛情，我等銘感五內。」
「只是，不知陛下所言之『特殊部門』，具體將承擔何種職責？我等又能為大秦貢獻何等力量，以及……我等聖域之人，在此部門中，將處於何種位置，又能得到何種……支撐？」
他問得十分委婉，但意思卻很明白。
責任、權力、待遇，這三者缺一不可。
他們是聖鬥士，不是來做苦力的。
嬴啟讚許地點了點頭，對穆這種條理清晰的問詢很是滿意。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
「穆先生所慮極是。」嬴啟端起酒樽，示意了一下，「所謂『奇詭之事』，或為上古遺留之禍患，或為邊陲蠻荒之地不受王化教導的異族作祟，甚至是一些……嗯，常理難以解釋的災厄。」
「至於『宵小之輩』，則可能是些擁有特異能力，妄圖顛覆大秦安寧的叛逆之徒。」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艾歐里亞，後者正聽得聚精會神，眼中已有了幾分躍躍欲試。
「至於諸位聖鬥士在其中所處的位置，」嬴啟繼續道，「朕意，此部門將獨立於現有軍政體系之外，直接對朕負責。」
「其中關鍵職位，如統領、副統領，以及各分隊隊長，皆可由聖域的黃金聖鬥士、白銀聖鬥士擔任。」
「你們將擁有獨立的調查權、一定範圍內的先斬後奏之權，以及調動地方郡縣配合的權力。」
「嘩……」
此言一出，殿內幾位秦國重臣，包括老成持重的王翦，都忍不住微微變了臉色。
這權力，給得也太大了！簡直是賦予了這些異鄉人一把懸在百官頭頂的利劍。
艾歐里亞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獨立調查？先斬後奏？這……這可比在聖域當個黃金聖鬥士過癮多了！那時候，上面還有個教皇壓著呢！
「至於支撐，」嬴啟放下酒樽，語氣輕鬆了幾分，「凡此部門所需，無論是錢糧、軍械、情報，還是各類奇珍異材，只要大秦府庫中有的，朕無不應允。」
「諸位聖鬥士的日常用度、修煉所需，皆由國庫承擔，標準嘛……至少不會低於我大秦的官員。」
這下，連穆先生都有些動容了。
他們雖然是聖鬥士，擁有強大的力量，但歸根結底也是人，是人就需要衣食住行，需要修煉的資源。
雅典娜女神雖然偉大，可她老人家也不管發工資啊！
以往在聖域，很多時候還得自給自足，或者靠著一些信徒的零星供奉。
現在，這位大秦皇帝，直接許諾了「包吃包住包修煉」，還給編制，給權力！
「陛下，」李斯站起身，拱手道，「若設此新司，當有一個響亮名號，以彰其威。」
「臣以為，可稱『鎮異司』，取鎮壓異端邪祟之意。」
「或稱『靖安司』，取靖平天下，安定社稷之意。」
嬴啟聞言，卻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手指輕輕敲著桌面：「鎮異司？靖安司？嗯……名字倒也中規中矩，只是……」他拖長了語調，「少了點意思。」
「少了點意思？」李斯一愣，其他大臣也是面面相覷。這名字還不夠威嚴，不夠有氣勢嗎？
艾歐里亞也覺得這兩個名字聽起來就文縐縐的，乾巴巴的，一點都不帶勁。
嬴啟忽然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朕倒是想到了一個名字，或許……更有味道一些。」
眾人皆屏息凝神，想聽聽這位年輕帝王又有什麼驚人之語。
「朕意，此司，可名為——『大秦打更人』！」
「打……打更人？」
艾歐里亞第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差點把剛喝進去的酒噴出來。
他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嬴啟：「陛下，您是說……就是那種晚上提著燈籠，敲著梆子，喊著『天乾物燥，小心火燭』的……打更的？」
他這麼一說，殿內不少武將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一些年輕的官員甚至憋著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就連穆先生，那溫潤如玉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罕見的錯愕。
打更人？這……這名字也太接地氣了點吧？跟他們聖鬥士高大上的形象，好像有點……不搭？
李斯嘴角抽了抽，心想陛下這又是哪一出啊？
「打更人」這名號，聽起來怎麼也不像是個手握重權的強力部門啊，倒像是……嗯，負責夜間治安巡邏的。
嬴啟看著眾人那精彩紛呈的表情，心中暗笑。
他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地解釋道：「諸位莫要只看字面意思。」
「所謂『打』，是為主動出擊，雷霆一擊，掃除一切魑魅魍魎，滌盪一切污穢黑暗！此為『打』！」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氣。
「所謂『更』，其一為夜之五更，象徵爾等將如暗夜中的燈火，守護大秦的每一個夜晚，洞察一切潛藏的危機。
其二為變更、交替，寓意爾等將為大秦開創一個新的、更為安寧的『更』次，滌舊布新！此為『更』！」
「所謂『人』，則是強調，無論爾等擁有何等強大的力量，始終是我大秦之人，為大秦百姓而戰，守護的是這芸芸眾生！此為『人』！」
嬴啟一番話說完，擲地有聲。
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艾歐里亞張大了嘴，臉上的戲謔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震撼。
穆先生的眼中，更是異彩連連。他細細品味著「打」、「更」、「人」這三個字的深意，越想越覺得其中蘊含著無窮的哲理與氣魄。
這哪裡是普通的打更人，這分明是一支行走於光明與黑暗之間，肩負著守護與開創使命的特殊力量！
李斯等文臣更是撫須點頭，眼中滿是欽佩。
陛下之才，果然非我等所能揣度。
看似隨口之言，實則深意無窮啊！
「好一個『大秦打更人』！」艾歐里亞忍不住大聲讚嘆，一拍大腿，「這個名字，我喜歡！比什麼『鎮異司』帶勁多了！」
嬴啟微微一笑，繼續說道：「至於『打更人』的內部職階，朕也想好了。」
他伸出三根手指：「由高到低，可設『金鑼』、『銀鑼』、『銅鑼』三等。」
「金鑼？」
「銀鑼？」
「銅鑼？」
艾歐里亞和穆先生聽到這三個詞，幾乎是同時一震，猛地對視了一眼！
金、銀、銅！這不正是他們聖鬥士的等級劃分嗎？黃金聖鬥士、白銀聖鬥士、青銅聖鬥士！
這位大秦皇帝，對他們聖域的了解，遠比他們想像的要深？
「金鑼對應黃金聖鬥士，銀鑼對應白銀聖鬥士，銅鑼則對應青銅聖鬥士，如何？」嬴啟的目光在兩人臉上轉了一圈，帶著一絲笑意。
「妙啊！陛下聖明！」艾歐里亞激動地差點跳起來，「這個好！這個太好了！簡直就是為我們量身定做的！」
穆先生此刻的心情也難以平靜。
這位大秦皇帝，不僅給予了他們前所未有的優待和權力，甚至在組織架構的名稱和等級上，都充分考慮並尊重了他們聖域的傳統。
「打更人……」穆先生輕聲念叨著這個名字，越念越覺得其中蘊含的力量與責任。
「金鑼、銀鑼、銅鑼……」他又想到了那些為了守護雅典娜而犧牲的同伴們。
如果他們知道，在遙遠的東方，聖域將以這樣一種方式獲得新生，並且能夠繼續為了守護大地的愛與和平而戰，想必也會感到欣慰吧。
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對嬴啟躬身道：「陛下深思遠慮，穆代聖域上下，謝陛下賜名與厚愛。」
「我二人原則上，非常贊同陛下的提議。」
「只是具體細節，以及最終的決定，還需與聖域留守的同伴，尤其是沙加他們商議之後，才能給陛下一個確切的答覆。」
嬴啟滿意地點頭：「理當如此。朕等你們的好消息。」
他心中清楚，這事，八九不離十了。
大秦打更人……呵呵，一群擁有小宇宙的打更人，想想都帶感。
以後誰要是在大秦境內搞事情，就得先問問這些打更人的拳頭，答不答應了。
「只是，不知陛下所言之『特殊部門』，具體將承擔何種職責？我等又能為大秦貢獻何等力量，以及……我等聖域之人，在此部門中，將處於何種位置，又能得到何種……支撐？」
他問得十分委婉，但意思卻很明白。
責任、權力、待遇，這三者缺一不可。
他們是聖鬥士，不是來做苦力的。
嬴啟讚許地點了點頭，對穆這種條理清晰的問詢很是滿意。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
「穆先生所慮極是。」嬴啟端起酒樽，示意了一下，「所謂『奇詭之事』，或為上古遺留之禍患，或為邊陲蠻荒之地不受王化教導的異族作祟，甚至是一些……嗯，常理難以解釋的災厄。」
「至於『宵小之輩』，則可能是些擁有特異能力，妄圖顛覆大秦安寧的叛逆之徒。」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艾歐里亞，後者正聽得聚精會神，眼中已有了幾分躍躍欲試。
「至於諸位聖鬥士在其中所處的位置，」嬴啟繼續道，「朕意，此部門將獨立於現有軍政體系之外，直接對朕負責。」
「其中關鍵職位，如統領、副統領，以及各分隊隊長，皆可由聖域的黃金聖鬥士、白銀聖鬥士擔任。」
「你們將擁有獨立的調查權、一定範圍內的先斬後奏之權，以及調動地方郡縣配合的權力。」
「嘩……」
此言一出，殿內幾位秦國重臣，包括老成持重的王翦，都忍不住微微變了臉色。
這權力，給得也太大了！簡直是賦予了這些異鄉人一把懸在百官頭頂的利劍。
艾歐里亞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獨立調查？先斬後奏？這……這可比在聖域當個黃金聖鬥士過癮多了！那時候，上面還有個教皇壓著呢！
「至於支撐，」嬴啟放下酒樽，語氣輕鬆了幾分，「凡此部門所需，無論是錢糧、軍械、情報，還是各類奇珍異材，只要大秦府庫中有的，朕無不應允。」
「諸位聖鬥士的日常用度、修煉所需，皆由國庫承擔，標準嘛……至少不會低於我大秦的官員。」
這下，連穆先生都有些動容了。
他們雖然是聖鬥士，擁有強大的力量，但歸根結底也是人，是人就需要衣食住行，需要修煉的資源。
雅典娜女神雖然偉大，可她老人家也不管發工資啊！
以往在聖域，很多時候還得自給自足，或者靠著一些信徒的零星供奉。
現在，這位大秦皇帝，直接許諾了「包吃包住包修煉」，還給編制，給權力！
「陛下，」李斯站起身，拱手道，「若設此新司，當有一個響亮名號，以彰其威。」
「臣以為，可稱『鎮異司』，取鎮壓異端邪祟之意。」
「或稱『靖安司』，取靖平天下，安定社稷之意。」
嬴啟聞言，卻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手指輕輕敲著桌面：「鎮異司？靖安司？嗯……名字倒也中規中矩，只是……」他拖長了語調，「少了點意思。」
「少了點意思？」李斯一愣，其他大臣也是面面相覷。這名字還不夠威嚴，不夠有氣勢嗎？
艾歐里亞也覺得這兩個名字聽起來就文縐縐的，乾巴巴的，一點都不帶勁。
嬴啟忽然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朕倒是想到了一個名字，或許……更有味道一些。」
眾人皆屏息凝神，想聽聽這位年輕帝王又有什麼驚人之語。
「朕意，此司，可名為——『大秦打更人』！」
「打……打更人？」
艾歐里亞第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差點把剛喝進去的酒噴出來。
他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嬴啟：「陛下，您是說……就是那種晚上提著燈籠，敲著梆子，喊著『天乾物燥，小心火燭』的……打更的？」
他這麼一說，殿內不少武將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一些年輕的官員甚至憋著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就連穆先生，那溫潤如玉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罕見的錯愕。
打更人？這……這名字也太接地氣了點吧？跟他們聖鬥士高大上的形象，好像有點……不搭？
李斯嘴角抽了抽，心想陛下這又是哪一出啊？
「打更人」這名號，聽起來怎麼也不像是個手握重權的強力部門啊，倒像是……嗯，負責夜間治安巡邏的。
嬴啟看著眾人那精彩紛呈的表情，心中暗笑。
他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地解釋道：「諸位莫要只看字面意思。」
「所謂『打』，是為主動出擊，雷霆一擊，掃除一切魑魅魍魎，滌盪一切污穢黑暗！此為『打』！」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氣。
「所謂『更』，其一為夜之五更，象徵爾等將如暗夜中的燈火，守護大秦的每一個夜晚，洞察一切潛藏的危機。
其二為變更、交替，寓意爾等將為大秦開創一個新的、更為安寧的『更』次，滌舊布新！此為『更』！」
「所謂『人』，則是強調，無論爾等擁有何等強大的力量，始終是我大秦之人，為大秦百姓而戰，守護的是這芸芸眾生！此為『人』！」
嬴啟一番話說完，擲地有聲。
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艾歐里亞張大了嘴，臉上的戲謔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震撼。
穆先生的眼中，更是異彩連連。他細細品味著「打」、「更」、「人」這三個字的深意，越想越覺得其中蘊含著無窮的哲理與氣魄。
這哪裡是普通的打更人，這分明是一支行走於光明與黑暗之間，肩負著守護與開創使命的特殊力量！
李斯等文臣更是撫須點頭，眼中滿是欽佩。
陛下之才，果然非我等所能揣度。
看似隨口之言，實則深意無窮啊！
「好一個『大秦打更人』！」艾歐里亞忍不住大聲讚嘆，一拍大腿，「這個名字，我喜歡！比什麼『鎮異司』帶勁多了！」
嬴啟微微一笑，繼續說道：「至於『打更人』的內部職階，朕也想好了。」
他伸出三根手指：「由高到低，可設『金鑼』、『銀鑼』、『銅鑼』三等。」
「金鑼？」
「銀鑼？」
「銅鑼？」
艾歐里亞和穆先生聽到這三個詞，幾乎是同時一震，猛地對視了一眼！
金、銀、銅！這不正是他們聖鬥士的等級劃分嗎？黃金聖鬥士、白銀聖鬥士、青銅聖鬥士！
這位大秦皇帝，對他們聖域的了解，遠比他們想像的要深？
「金鑼對應黃金聖鬥士，銀鑼對應白銀聖鬥士，銅鑼則對應青銅聖鬥士，如何？」嬴啟的目光在兩人臉上轉了一圈，帶著一絲笑意。
「妙啊！陛下聖明！」艾歐里亞激動地差點跳起來，「這個好！這個太好了！簡直就是為我們量身定做的！」
穆先生此刻的心情也難以平靜。
這位大秦皇帝，不僅給予了他們前所未有的優待和權力，甚至在組織架構的名稱和等級上，都充分考慮並尊重了他們聖域的傳統。
「打更人……」穆先生輕聲念叨著這個名字，越念越覺得其中蘊含的力量與責任。
「金鑼、銀鑼、銅鑼……」他又想到了那些為了守護雅典娜而犧牲的同伴們。
如果他們知道，在遙遠的東方，聖域將以這樣一種方式獲得新生，並且能夠繼續為了守護大地的愛與和平而戰，想必也會感到欣慰吧。
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對嬴啟躬身道：「陛下深思遠慮，穆代聖域上下，謝陛下賜名與厚愛。」
「我二人原則上，非常贊同陛下的提議。」
「只是具體細節，以及最終的決定，還需與聖域留守的同伴，尤其是沙加他們商議之後，才能給陛下一個確切的答覆。」
嬴啟滿意地點頭：「理當如此。朕等你們的好消息。」
他心中清楚，這事，八九不離十了。
大秦打更人……呵呵，一群擁有小宇宙的打更人，想想都帶感。
以後誰要是在大秦境內搞事情，就得先問問這些打更人的拳頭，答不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