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彈指覆雨三萬里!誰是龍君?我是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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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焰方才降雨,並未耗費多少力量。

  曾飲陰陽龍裔血酒,吸收煉化玄奇龍力,納為己用。

  今日,張焰終究是調來不遠處那滔滔不絕的凌霄河,將【行雲布雨】的龍脈之力淺嘗輒止了一番!

  滋味自然是極妙的!

  「彈指覆雨三萬里……」

  「誰是龍君?我是龍君!」

  就連張焰也不知為何,此事一做,就讓自己的信心狂漲數倍。

  「人族在大自然面前,本是渺小無比。」

  「通過修行,卻可以將大自然的造化玄奇融於一體,憑藉血肉之軀,掌控超自然偉力!」

  眾多靈植一脈的超塵真人見狀,大喜過望,誇讚之餘,紛紛出言感謝。

  張焰收攝思緒,神態淡然:「那旱災源頭尚未除去,此舉治標卻不治本。」

  群修面上笑容凝固。

  他卻話鋒一轉,圖窮匕見:「本座路過此地,不能放縱那【旱魃】為惡一方。」

  「這就殺上門去,將它斬滅!」

  張焰什麼性格?

  向來是無利不早起的。

  沒好處的事,他不屑為之。

  實際上……

  為靈植一脈帶來旱災的旱魃本身,就是霍封狼通過仙網,向張焰提及的【頂尖奇遇】!

  忽然,滄桑悠遠卻極富活力的聲音從靈植堂核心區域傳來。

  「是醉仙峰主當面?」

  「老夫正在潛心閉關,以扦插嫁接之術,雜交培育靈植新種,暫時無法抽身。」

  「凜兒,你替老夫款待張焰真人,莫要怠慢分毫!」

  一名身著杏黃衣衫的儒雅青年款款而行,踏步來到張焰近前。

  見那滿身書卷氣的青年,張焰不再維持飛行,主動落下。

  張焰從規矩戒里掏出一物,凌空渡去。

  ——此物正是當初丹霄盛會時,司馬凜贈送張焰的那本《玉言置印玄書》。

  如今,裡面有了許多張焰的筆墨。

  「玄書注我,我注玄書!」

  張焰聲音平和道:「它當初幫了我許多……」

  「如今,我修行小有所成,將其補全,添了些個人理念進去。」

  「或許存在錯漏之處,萬望諒解。」

  司馬凜得到此書,如獲至寶。

  他手中的獬豸卷散發出瑩瑩爍爍的幽光,紅綠交織,仿佛正在吮吸書中諸多知識。

  所謂【批註】,指閱讀時,在文中空白處對文章進行批評或註解。

  此法直入文本、少有迂迴!

  張焰自然是言辭犀利,字字句句,直指核心與問題本源!

  「謬誤皆改!」

  「精髓之處,卻是更上一層樓,高屋建瓴,讓人讚嘆!」

  那本《玉言置印玄書·張焰注》,令司馬凜拍案叫絕。

  他看的如痴如醉。

  「得此玄書,吾道有望!」

  司馬凜那習慣高聲自語的怪癖,仍未被糾正。

  與此同時,靈植長老邱成鈞人在靈植堂核心,聲音卻傳遞出來,在張焰耳畔響徹。

  「你斬殺萬玉衡一事,老夫已然知曉。」

  「沒能將小衡兒教好,反倒讓他心生惡念,背叛宗門,實在慚愧!」

  「還要感謝醉仙峰主,替我靈植一脈清理門戶,剿滅叛徒,避免了名聲上的損失。」

  「今日旱魃事了,我靈植一脈便是酒劍一脈的盟友,彼此之間,可互通有無,交換資源!」

  其實這樣的戰略方針調整,和那慘死在張焰手裡的萬玉衡關係不大。

  那個叛徒只不過是一個藉口罷了。

  邱長老這麼做,一為給出張焰解決靈植一脈旱災的酬勞,二為司馬凜牽線引路,提前鋪鑄兩脈橋樑。

  這番承諾,聽起來輕飄飄的,實際上,它所能夠帶來的利益,卻絕非三言兩語可以道盡!


  張焰笑吟吟地傳聲回應道:「邱長老的意思,我懂了。」

  他估算,得到靈植一脈的這份資源合作盟約之後……

  倘若不出意外,以後哪怕自己什麼都不干,醉仙峰的年度恆定收益,也會翻上一倍!

  每年少說能給自己帶來兩百萬枚靈石的入帳!

  書痴司馬凜捧著《玉言置印玄書·張焰注》,讀的入了神,物我兩忘,渾然不顧窗外之事。

  「這般思路,可稱天馬行空,羚羊掛角,清奇創新!」

  「如此視角,高屋建瓴,是我不可能想到的……」

  司馬凜的高聲自語,讓張焰的虛榮心得到滿足,也去不打擾他的閱讀。

  「諸位,走吧!」

  說著話,張焰與靈植堂幾尊超塵真人同行,順藤摸瓜,去尋那旱災之源!

  眾人御劍飛行,馳騁長空。

  八百里,一千里,三千里!

  終於,張焰等人來到了距離靈植一脈核心區域五千里之外。

  此地是一片荒蕪而熾熱的沙漠之地。

  太陽如同憤怒的火球,無情地烘烤著乾裂的大地,每一粒沙子都似乎在訴說著乾渴與絕望。

  風沙如狂怒的野獸,捲起千層黃浪,遮天蔽日,讓人難以辨清方向。

  白骨皚皚,卻不見半個沙漠地帶常存植株。

  如仙人掌、沙棗、蘆薈、胡楊、紅柳、金琥、生石花、肉蓯蓉之流,渾然不見蹤跡。

  「一片死寂啊……」

  張焰心生感慨:「我方才調用陰陽龍脈,借凌霄河勢,行雲布雨三萬里!」

  「此地卻一片乾涸……」

  「種種跡象表明,那旱魃必在此地!」

  順著乾旱地塊,眾人一路前行,終究抵達一處神秘的洞窟。

  洞窟的入口被沙丘半掩,若隱若現,透出一股不祥之氣。

  走近洞口,一股邪惡而可怖的魔氣撲面而來,如同寒冰刺骨,讓人心生畏懼。

  洞窟內部幽深黑暗,仿佛吞噬了一切光明。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惡臭,讓人忍不住皺起眉頭。

  黑暗中,仿佛有雙猩紅的眼睛在窺視著,透出一股股陰冷的氣息。

  那邪惡魔氣在洞窟中繚繞不散,如同實質化的陰霾,壓抑得人喘不過氣來。

  幾名與張焰同行的超塵真人嘖嘖稱奇。

  「我靈植堂竟還有這種乾旱地帶?」

  「這洞窟之中,漆黑陰森,狹窄的緊,怕是容不下幾人!」

  「有古怪!莫要掉以輕心!」

  忽然,點點邪祟魔光與煞氣從洞窟之中激盪而出。

  洞窟之中,一怪顯出其形——貌若夜叉,容比修羅,周身纏繞著不祥的黑霧,仿佛是從幽冥深淵中掙脫而出的邪靈。

  它的雙眼,宛如兩團燃燒的冥火,閃爍著毀滅與瘋狂的光芒,直視之下,能令人心神俱焚,靈魂戰慄。

  「旱魃!」

  張焰認出對方身份。

  他左手邊的文瀾真人主動上前半步,開口說道:「我精研水系秘法多年,對水之奧義有些獨到領悟。」

  作為靈植一脈的超塵修士,文瀾真人容顏絕佳,貌美勝那初綻之花,眉如遠山含煙,眼若秋水盈盈。

  其顧盼之間,沉魚落雁,仿若能令萬物失色。

  張焰知道,此女本名「唐文瀾」。

  她開闢洞府,招收諸多弟子。

  如今,她是靈植堂一座附庸靈峰的開拓者與掌控者!

  唐文瀾肌膚細膩,呈健康的小麥色澤,身姿輕盈如風,行走時宛如柳絲輕拂水面,自帶一番超凡脫俗之氣。

  其嗓音更是清脆悅耳,宛如山間清泉潺潺流過,又似古箏之弦輕輕撥動,每一個音符都跳躍著靈動與優雅,讓人聞之忘俗,心曠神怡。

  張焰在心中給出了一個相對客觀的評價——單論容貌風姿,此女之強,僅在自家師尊顏鐲玲和彌憾者宇佑璃之下,堪稱風華絕代!

  唐文瀾,真可謂是「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此等仙姿佚貌,唯有修真界中方可得見。

  紅塵俗世之中,只怕千百年來,也難覓一人,能與其媲美!

  文瀾真人瞥了眼身邊的張焰,生出些小心思:「我得在這位新任醉仙峰主面前,展現靈植一脈的玄法奧妙。」

  「藉此,給他留下深刻印象!」

  她聲如箏弦撥動,頃刻間,潺潺清泉凝聚周身,化作五條水龍長吟:「此僚屬火,我來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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