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2章 起衝突
此時，雷亮正準備步入會議室參加常委會議，恰好接到了厲剛的來電，他盯著屏幕猶豫了兩秒鐘，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我這邊還有幾分鐘就要開會了，時間比較緊，是不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需要處理？」
雷亮接通後直接詢問道，語氣帶著一絲匆忙。
「雷書記，是這樣的，我剛剛接到江一鳴副省長的通知，說是省委要求我這邊緊急召集市四套班子成員以及相關市直部門的主要負責人，在上午十點整召開一個關於美食城拆除事件調查進度的專題會議。我覺得這事非常突然，事先完全沒有風聲，而且以這樣的規格和名義召開，感覺有些蹊蹺，心裡不太踏實，所以就想打電話問下您，看您這邊有沒有得到什麼相關的消息或指示？」
厲剛語速較快但清晰地說明了情況。
「我目前沒有收到這方面的任何消息。」
雷亮聽後回應道，語氣中也帶著幾分疑惑：「他一個副省長，為什麼要搞這麼大的陣仗？而且還是以省委的名義來召開這個會？」
「是的，雷書記，正是因為如此，我才覺得有必要向您匯報並詢問一下相關情況。」
厲剛進一步解釋道，聲音里透露出謹慎。
「這件事我也不是太清楚具體內情，這樣吧，等我這邊會議結束後，我試著從其他渠道側面了解一下情況。」
雷亮安撫道：「你先別太擔心，目前我這邊沒有聽到什麼異常的風聲，一切都還正常。有新的消息我會第一時間跟你溝通的。」
「好的，謝謝雷書記，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多了。」
厲剛道謝後掛斷了電話，心裡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略微放鬆了一些。
他之前主要擔心會出現某些不可控的變數或突發狀況，如今得到了雷亮這位省委副書記的初步確認，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暫時落定了幾分，感覺踏實了不少。
而與此同時，在另一邊。
省委常委會的會議正式召開，由杜家樂書記親自主持會議進程。
前面的幾個議題都是按照既定議程和之前已經確定下來的內容進行的，討論和表決都較為順利。
等到進行到最後一個議題的時候，杜家樂示意工作人員將一份材料分發給了在場的每一位常委。
「各位同志，現在討論的這個議題是臨時增加的。」
杜家樂神色平靜，語氣沉穩地說道：「是關於洪山市委書記厲剛同志涉嫌違紀問題的調查報告，大家先仔細看一看材料。稍後我們將一起討論關於免去厲剛同志洪山市委書記職務的相關議題。」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在場的李玄章和雷亮等人臉色都微微發生了變化，顯露出些許意外與凝重，因為他們事先並沒有得到任何關於此事的風聲或通知。
幾人隨即迅速翻開手中的材料，裡面詳細列舉了厲剛存在的種種問題：不僅在美食城拆除過程中存在履職不力、監管不到位、負有重要領導責任等問題；還在個人生活作風上存在嚴重失范行為，被指與女下屬長期保持不正當男女關係；同時，材料還指出他違反了幹部選拔任用工作紀律，存在違規干預幹部選拔任用程序等行為。
當大家看到後面附上的相關佐證資料和初步核實情況後，心裡都明白，這次厲剛的政治生涯恐怕是走到頭了。這些都是實打實的證據，邏輯清晰，事實確鑿，基本上沒有翻案的可能，被免職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不過，目前材料反映的問題主要還是集中在違紀層面，尚未觸及刑事犯罪的紅線，但這些問題已經足夠啟動組織處理程序。因此，這次會議的核心議題就是先行免去厲剛的職務。
「大家都看完材料了吧？」
杜家樂環視會場，開口說道：「現在請各位分別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和意見。」
他頓了頓，繼續說明道：「我昨天因公務前往首都拜訪有關部委領導時，也專程去了中組部，向相關領導匯報了厲剛同志存在的問題。部里領導明確表示，支持省委依規依紀、實事求是地作出組織處理決定，並特別強調要堅決貫徹全面從嚴治黨的要求，始終把紀律和規矩挺在前面。因此，我和董書記事先商量過了，決定在此次常委會上，正式提出對厲剛同志的組織處理意見。大家都說說吧。」
省委常委、江城市委書記肖樹民率先開口發言。
「看完這些材料後，我感到非常震驚和痛心。」
肖樹民語氣沉重地說道：「厲剛同志曾是我們黨培養多年的幹部，也做出過一些成績，但理想信念一旦動搖，權力一旦失去有效監督，就會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最終必然辜負組織的信任、損害人民群眾的利益。對於這樣的幹部，我們必須堅決支持組織依紀依規作出的處理決定，該免職的就要免職，該問責的就要嚴肅問責，絕不能有絲毫的姑息和遷就。我完全贊同杜書記的提議，也完全擁護省委即將作出的組織處理決定。」
隨後，其他省委常委也相繼發言，逐一表態。
在證據確鑿、事實清楚的情況下，沒有人會在這個關頭為厲剛發言辯護，就連與他關係較為密切的李玄章和雷亮，此刻也不敢、不能為他辯解半句，只能保持沉默或表示贊同。
最終，會議以全票通過的方式，正式作出決定：免去厲剛同志洪山市委書記的職務，並責成洪山市委儘快召開常委會，按相關程序免去其市委委員、常委職務。
這一決定很快通過組織渠道傳達下去。省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代小波一早就已經從省里出發，此時已經抵達了洪山市。接到省委的正式通知後，他便立即動身前往市委大院，準備宣布這一重要決定。
而此時，江一鳴副省長已經提前到達了洪山市委大樓的會議室。
雖然距離原定的十點鐘開會還有一段時間，但既然江一鳴已經坐在了會議室里等候，相關工作人員和與會人員也就不得不提前到場進行準備。陪伴在旁。
厲剛才剛踏入會議室，甚至還沒來得及落座，手機便傳來一條緊急消息——那個負責倒賣文物的中間販子已被警方抓獲。
聽聞此事，厲剛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心裡再明白不過，一旦中間販子落入法網，就意味著兒子厲文龍盜掘古墓的犯罪證據鏈即將被警方徹底掌握。儘管如今法律已廢除死刑，但如此巨額的文物倒賣案件一旦被查實定罪，最輕也逃不過無期徒刑的判決。
想到這裡，厲剛的神情愈發陰沉，心情糟糕到了極點。他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不遠處的江一鳴，內心充滿了憤恨與殺意，恨不得立刻將對方碎屍萬段。
在他看來，這一切的禍根都是江一鳴一手造成的——若不是江一鳴執意推動調查、死咬不放，自己的兒子又怎會陷入如此絕境？
而此時，江一鳴對厲剛心中的滔天怨念一無所知，他正與身旁的呂邦政低聲交談。
呂邦政神色嚴肅地匯報導：「江省長，有件事需要向您報告。今天早上我們專案組的同志前往李雙家中了解相關情況時，突然失去了聯繫。剛才才得知，他們竟然被厲書記安排市局的人給扣押了。」
他語氣中帶著不滿，繼續說道：「我向他們要人，對方卻表示必須由您親自向厲書記打招呼才行。這豈不是天大的笑話？市局的人居然把省廳的辦案人員抓了，傳出去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江一鳴聽罷，眉頭緊皺道：「厲剛真是越來越不守規矩了。」
「等他來了，我親自跟他說。」
話音未落，厲剛已從另一側快步走來。儘管內心正因為兒子的事焦灼不安，但會議即將開始，他不得不勉強出席。
厲剛剛落座，江一鳴便直接開口問道：「厲書記，聽說今天早上市局把專案組的同志扣下了？」
「啊？有這回事嗎？」
厲剛故作茫然地反問，臉上寫滿了疑惑。
「我們的人已經核實過了，確實是被你們市局帶走的。」
呂邦政接過話頭，語氣中帶著質問：「厲書記，這樣做是否有些過分了？」
「呂廳長，事情還沒弄清楚，可不能隨便下結論、亂扣帽子啊。」
厲剛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我這就打電話問問具體情況。」
他隨即撥通了廖勝呈的電話，按下免提鍵詢問道：「老廖，江省長說我們市局的人把省廳的同志抓了，有沒有這回事？」
電話那頭傳來廖勝呈平穩的聲音：「抓了省廳的人？這個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今天早上我們依法拘留了兩名人員，因為他們未經任何許可，就對我市婦聯副主席李雙同志進行了非法調查。接到群眾舉報後，我們才依法採取了必要措施。」
「好，情況我了解了，你們辛苦了。」
厲剛掛斷電話，轉向江一鳴說道：「江省長，我怎麼聽說是有兩人在未獲授權的情況下，對我市女幹部進行非法調查？如果情況屬實，那市局的處置完全符合程序規定。」
「厲書記，他們是專案組成員，有權對洪山市的相關幹部進行問詢。」
江一鳴語氣堅定地回應。
「江省長說得沒錯，但杜書記和李省長都明確指示過，要求專案組集中精力調查美食城拆除事件，不得干預洪山市的其他事務。他們這樣做，明顯屬于越權行為。」
厲剛不慌不忙地解釋道：「因此，市局完全有權依法採取必要措施。至於那兩名專案組成員，等會議結束後，我會認真聽取他們的匯報，再給你們一個正式的答覆。」
顯然，厲剛並沒有立即放人的打算——除非江一鳴主動低頭請求。
「我這邊還有幾分鐘就要開會了，時間比較緊，是不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需要處理？」
雷亮接通後直接詢問道，語氣帶著一絲匆忙。
「雷書記，是這樣的，我剛剛接到江一鳴副省長的通知，說是省委要求我這邊緊急召集市四套班子成員以及相關市直部門的主要負責人，在上午十點整召開一個關於美食城拆除事件調查進度的專題會議。我覺得這事非常突然，事先完全沒有風聲，而且以這樣的規格和名義召開，感覺有些蹊蹺，心裡不太踏實，所以就想打電話問下您，看您這邊有沒有得到什麼相關的消息或指示？」
厲剛語速較快但清晰地說明了情況。
「我目前沒有收到這方面的任何消息。」
雷亮聽後回應道，語氣中也帶著幾分疑惑：「他一個副省長，為什麼要搞這麼大的陣仗？而且還是以省委的名義來召開這個會？」
「是的，雷書記，正是因為如此，我才覺得有必要向您匯報並詢問一下相關情況。」
厲剛進一步解釋道，聲音里透露出謹慎。
「這件事我也不是太清楚具體內情，這樣吧，等我這邊會議結束後，我試著從其他渠道側面了解一下情況。」
雷亮安撫道：「你先別太擔心，目前我這邊沒有聽到什麼異常的風聲，一切都還正常。有新的消息我會第一時間跟你溝通的。」
「好的，謝謝雷書記，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多了。」
厲剛道謝後掛斷了電話，心裡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略微放鬆了一些。
他之前主要擔心會出現某些不可控的變數或突發狀況，如今得到了雷亮這位省委副書記的初步確認，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暫時落定了幾分，感覺踏實了不少。
而與此同時，在另一邊。
省委常委會的會議正式召開，由杜家樂書記親自主持會議進程。
前面的幾個議題都是按照既定議程和之前已經確定下來的內容進行的，討論和表決都較為順利。
等到進行到最後一個議題的時候，杜家樂示意工作人員將一份材料分發給了在場的每一位常委。
「各位同志，現在討論的這個議題是臨時增加的。」
杜家樂神色平靜，語氣沉穩地說道：「是關於洪山市委書記厲剛同志涉嫌違紀問題的調查報告，大家先仔細看一看材料。稍後我們將一起討論關於免去厲剛同志洪山市委書記職務的相關議題。」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在場的李玄章和雷亮等人臉色都微微發生了變化，顯露出些許意外與凝重，因為他們事先並沒有得到任何關於此事的風聲或通知。
幾人隨即迅速翻開手中的材料，裡面詳細列舉了厲剛存在的種種問題：不僅在美食城拆除過程中存在履職不力、監管不到位、負有重要領導責任等問題；還在個人生活作風上存在嚴重失范行為，被指與女下屬長期保持不正當男女關係；同時，材料還指出他違反了幹部選拔任用工作紀律，存在違規干預幹部選拔任用程序等行為。
當大家看到後面附上的相關佐證資料和初步核實情況後，心裡都明白，這次厲剛的政治生涯恐怕是走到頭了。這些都是實打實的證據，邏輯清晰，事實確鑿，基本上沒有翻案的可能，被免職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不過，目前材料反映的問題主要還是集中在違紀層面，尚未觸及刑事犯罪的紅線，但這些問題已經足夠啟動組織處理程序。因此，這次會議的核心議題就是先行免去厲剛的職務。
「大家都看完材料了吧？」
杜家樂環視會場，開口說道：「現在請各位分別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和意見。」
他頓了頓，繼續說明道：「我昨天因公務前往首都拜訪有關部委領導時，也專程去了中組部，向相關領導匯報了厲剛同志存在的問題。部里領導明確表示，支持省委依規依紀、實事求是地作出組織處理決定，並特別強調要堅決貫徹全面從嚴治黨的要求，始終把紀律和規矩挺在前面。因此，我和董書記事先商量過了，決定在此次常委會上，正式提出對厲剛同志的組織處理意見。大家都說說吧。」
省委常委、江城市委書記肖樹民率先開口發言。
「看完這些材料後，我感到非常震驚和痛心。」
肖樹民語氣沉重地說道：「厲剛同志曾是我們黨培養多年的幹部，也做出過一些成績，但理想信念一旦動搖，權力一旦失去有效監督，就會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最終必然辜負組織的信任、損害人民群眾的利益。對於這樣的幹部，我們必須堅決支持組織依紀依規作出的處理決定，該免職的就要免職，該問責的就要嚴肅問責，絕不能有絲毫的姑息和遷就。我完全贊同杜書記的提議，也完全擁護省委即將作出的組織處理決定。」
隨後，其他省委常委也相繼發言，逐一表態。
在證據確鑿、事實清楚的情況下，沒有人會在這個關頭為厲剛發言辯護，就連與他關係較為密切的李玄章和雷亮，此刻也不敢、不能為他辯解半句，只能保持沉默或表示贊同。
最終，會議以全票通過的方式，正式作出決定：免去厲剛同志洪山市委書記的職務，並責成洪山市委儘快召開常委會，按相關程序免去其市委委員、常委職務。
這一決定很快通過組織渠道傳達下去。省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代小波一早就已經從省里出發，此時已經抵達了洪山市。接到省委的正式通知後，他便立即動身前往市委大院，準備宣布這一重要決定。
而此時，江一鳴副省長已經提前到達了洪山市委大樓的會議室。
雖然距離原定的十點鐘開會還有一段時間，但既然江一鳴已經坐在了會議室里等候，相關工作人員和與會人員也就不得不提前到場進行準備。陪伴在旁。
厲剛才剛踏入會議室，甚至還沒來得及落座，手機便傳來一條緊急消息——那個負責倒賣文物的中間販子已被警方抓獲。
聽聞此事，厲剛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心裡再明白不過，一旦中間販子落入法網，就意味著兒子厲文龍盜掘古墓的犯罪證據鏈即將被警方徹底掌握。儘管如今法律已廢除死刑，但如此巨額的文物倒賣案件一旦被查實定罪，最輕也逃不過無期徒刑的判決。
想到這裡，厲剛的神情愈發陰沉，心情糟糕到了極點。他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不遠處的江一鳴，內心充滿了憤恨與殺意，恨不得立刻將對方碎屍萬段。
在他看來，這一切的禍根都是江一鳴一手造成的——若不是江一鳴執意推動調查、死咬不放，自己的兒子又怎會陷入如此絕境？
而此時，江一鳴對厲剛心中的滔天怨念一無所知，他正與身旁的呂邦政低聲交談。
呂邦政神色嚴肅地匯報導：「江省長，有件事需要向您報告。今天早上我們專案組的同志前往李雙家中了解相關情況時，突然失去了聯繫。剛才才得知，他們竟然被厲書記安排市局的人給扣押了。」
他語氣中帶著不滿，繼續說道：「我向他們要人，對方卻表示必須由您親自向厲書記打招呼才行。這豈不是天大的笑話？市局的人居然把省廳的辦案人員抓了，傳出去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江一鳴聽罷，眉頭緊皺道：「厲剛真是越來越不守規矩了。」
「等他來了，我親自跟他說。」
話音未落，厲剛已從另一側快步走來。儘管內心正因為兒子的事焦灼不安，但會議即將開始，他不得不勉強出席。
厲剛剛落座，江一鳴便直接開口問道：「厲書記，聽說今天早上市局把專案組的同志扣下了？」
「啊？有這回事嗎？」
厲剛故作茫然地反問，臉上寫滿了疑惑。
「我們的人已經核實過了，確實是被你們市局帶走的。」
呂邦政接過話頭，語氣中帶著質問：「厲書記，這樣做是否有些過分了？」
「呂廳長，事情還沒弄清楚，可不能隨便下結論、亂扣帽子啊。」
厲剛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我這就打電話問問具體情況。」
他隨即撥通了廖勝呈的電話，按下免提鍵詢問道：「老廖，江省長說我們市局的人把省廳的同志抓了，有沒有這回事？」
電話那頭傳來廖勝呈平穩的聲音：「抓了省廳的人？這個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今天早上我們依法拘留了兩名人員，因為他們未經任何許可，就對我市婦聯副主席李雙同志進行了非法調查。接到群眾舉報後，我們才依法採取了必要措施。」
「好，情況我了解了，你們辛苦了。」
厲剛掛斷電話，轉向江一鳴說道：「江省長，我怎麼聽說是有兩人在未獲授權的情況下，對我市女幹部進行非法調查？如果情況屬實，那市局的處置完全符合程序規定。」
「厲書記，他們是專案組成員，有權對洪山市的相關幹部進行問詢。」
江一鳴語氣堅定地回應。
「江省長說得沒錯，但杜書記和李省長都明確指示過，要求專案組集中精力調查美食城拆除事件，不得干預洪山市的其他事務。他們這樣做，明顯屬于越權行為。」
厲剛不慌不忙地解釋道：「因此，市局完全有權依法採取必要措施。至於那兩名專案組成員，等會議結束後，我會認真聽取他們的匯報，再給你們一個正式的答覆。」
顯然，厲剛並沒有立即放人的打算——除非江一鳴主動低頭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