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薄以墨夢回前世3-領結婚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宋惜惜發現薄以墨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不在車內了。

  她走到門口,就聽到了從大廳里傳出來的聲音。

  薄家老宅大廳

  薄老爺子坐在了主位,薄夫人坐在沙發的另一邊,薄以墨就站在中間。

  整個大廳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氛。

  「不行,我不同意,就宋惜惜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怎麼配做我們薄家的兒媳婦。

  兒子,你是不是腦子被門給夾了?

  你要真想找媳婦,我身邊有的是優秀的大家閨秀,哪一個不比宋惜惜強?」

  薄夫人態度十分強硬。

  薄以墨身體站得筆直,抿著嘴,

  「我不是在和你們商量,我是來通知你們的,我就要和宋惜惜結婚,你們不同意都沒用。

  爺爺,難道你也要反對嗎?」

  薄老爺子抬眼看向他,語氣帶著從未有過的嚴肅:

  「你真的想清楚了?我知道惜惜是個好孩子,也不反對你們在一起。

  但也要知道,我們薄家不是普通的家庭,特別是這個時候,惜惜成為薄家的少奶奶也會相應地承擔一定的風險。」

  薄以墨聲音中帶著堅定:「爺爺,我····我,有不得不娶她的原因,我對她有責任。」

  宋惜惜聽到他的話,原來是因為昨晚的原因。

  他才不得不對她負責。

  對於他責任感這樣重的人,他自然會跟她結婚。

  是她卑鄙了,非要和他在一起。

  這可能是她唯一次有機會跟他永遠在一起的機會。

  就讓她放心這一次吧。

  如果他也是因為愛自己就好了。

  宋惜惜的心很難受。

  薄老爺子洪亮的聲音從大廳傳來:

  「既然你做了決定,那我就只能祝福你。記住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不要讓自己後悔。」

  薄夫人氣得不看兒子:「這是你自己的決定,我是不會幫你的。婚禮暫時不辦,我丟不起這個人。我等著你後悔的那一天。」

  說完她就氣沖沖地上樓。

  等了很久,大廳再沒有聲音傳出來,宋惜惜這才走了進去。

  薄以墨像個雕塑一樣還站在那裡。

  「如果是在為難,我其實沒關係的。」

  宋惜惜不忍心看到他這麼為難的樣子,她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他。

  她自從認識他之後,每一年的生日願望都是能嫁給薄以墨。

  雖然這是她的願望,但如果讓他這麼為難,她是願意放開手,讓他自由的。

  薄以墨聽到她的聲音,這才抬眼看向他,語氣中帶著一慣的冷漠:

  「我說好會對你負責,就會對你負責,但別的東西,你就別肖想了,也沒有婚禮。明天我們就去領證。」

  宋惜惜不明白他的意思:「以墨,別的東西是什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薄以墨嘴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你心裡明白,還需要我說得那麼直白?我們之間的關係,就是責任的關係。你不要奢望在我身上得到更多。」

  他剛說完這句話,就有傭人悄悄離開。

  這傭人這麼面生?難道是二房那邊的眼線?

  剛剛那些話他是故意說給那些人聽的。

  薄家就是個大染缸,在外人眼裡,薄家是頂級豪門,是富貴權勢的象徵。

  但誰又能知道,其實出生在薄家非常多的無奈。

  經常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暗算和報復。

  就連在薄家還會有很多眼線和陰謀。

  就連他小的時候經常遇到各種各樣的危險,初三的綁架他九死一生,薄老爺子最終決定把他留在A城療養,等他成年之後通過繼承人的考核再回到薄家。

  在他出生在薄家的那一刻,他只有不斷地努力,不斷地變強。

  他是大家承認的薄家的繼承人,就要比別人付出更多的努力。

  他的一舉一動,都時刻被很多人關注。


  所以剛剛爺爺才會說,他決定好了嗎?

  把宋惜惜自私地留在身邊,讓她捲入薄家這個暴風眼中線,真的決定好了嗎?

  他一出生要什麼有什麼,又多次遇到危險,早就對任何事情任何人淡薄,看得很開。

  唯獨只有宋惜惜,是他想要留在身邊的人。

  他這輩子無所求,只求把她留在身邊,陪著自己。

  只要這樣,他就心滿意足了。

  就讓他只死這一次。

  他也想給宋惜惜盛大的婚禮,昭告天下,宋惜惜是他的妻子。

  但那樣宋惜惜就會遇到更多的危險。

  那些不能把他怎麼樣的對手,肯定會把矛頭指向她。

  宋惜惜,等將來我變得再強一些,一定會把欠你的這些都補上。

  薄以墨默默地在心裡對宋惜惜承諾。

  宋惜惜聽到他說的話,沉默地點了點頭。

  宋惜惜,這是你自己求來的,別哭。

  第二天早上,兩人沉默地領完結婚證。

  拍結婚照的時候,宋惜惜努力揚起了笑容。

  但薄以墨一直都是板著臉,周身都充斥著冷漠。

  兩人之間的距離也隔得很遠。

  就連攝影師都懷疑他們是不是自願的。

  宋惜惜努力揚起笑臉,催促讓攝影師快點拍照。

  這一天,是他們領結婚證的日子,也是他們同居住在一起的日子。

  宋惜惜以為這會是他們幸福的開始,不管薄以墨有多冷漠,她都有信心,薄以墨會愛上自己。

  她會用自己的愛慢慢感化他。

  家裡還被安排了一個女傭。

  每次做菜都是薄以墨愛吃的菜,但薄以墨回來的次數屈指可數。

  即使兩人同居,她能見到他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即使他回來,身上也都帶著酒味和不同的香水味。

  而且兩人從來不同房。

  一個睡在主位,而她自覺地睡在客房。

  大學畢業那天,她和大家拍完畢業照,從學校回去,在路上竟然被一群黑衣人綁架。

  她直接被打暈,雙眼被蒙著,宋惜惜不記得自己有什麼仇人。

  但她聽到了那些綁匪的聲音:

  「這女的真是薄大少的妻子?她穿得也太普通了吧,看著也不像有錢人啊,你確定?」

  「不過人倒是長得挺漂亮,不過她全身上下也沒值錢的東西,我們不會抓錯了吧?」

  「照片還在這呢,上面的命令不會有錯。」

  「你確定抓到她就能讓薄大少放棄參加競標?」

  「你覺得薄大少還有別的軟肋?老大說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那現在怎麼辦?現在給薄大少打電話?」

  「你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