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薄以墨夢回前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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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清冷的美人站在風中,竟然對著一片樹葉說話,給他一種特別的感覺。

  就好像眼前這個女孩不屬於凡間,她離自己好遠好遠,好像隨時都要離開一樣。

  他的心竟然揪得生疼。

  向來對什麼都玩世不恭的的他,第一次有了想要探究一個人的想法。

  他想知道她如此年紀輕輕為什麼給人一種暮色之氣?

  她今年才十八歲,大一,剛是花朵盛開最美的年紀,這麼大的姑娘不都應該穿得漂漂亮亮逛街買買買,或者跟朋友看看電影吃個飯,又或者找個男朋友談談戀愛。

  但她給人的感覺就是對什麼都毫無興趣,她好像對任何事任何人都不感興趣。

  所以她身上才會一直給人清冷的感覺。

  因為她一直都在刻意和人保持一定的距離。

  這一點她,真是令人心疼。

  如果之前他對她說那些曖昧的話,那時他只是看到她長得漂亮,沒走心。

  現在此刻,他非常想要了解面前的女孩,想要走進她的心裡,希望她不要這麼傷心難過。

  想要告訴她,她不是一個人,只要她願意,他隨時都可以陪著她。

  讓她不要感到孤單和害怕。

  因為未來的人生道路上他可以陪著她一起。

  白少鈞一步一步地堅定地走向霍惜惜。

  房間內

  薄以墨身體忽冷忽熱。

  他感覺自己好像快要融化了一樣,他想大聲喊霍惜惜的名字,他仿佛已經喊了,又好像沒喊。

  不管他怎麼努力,他全身還是十分難受。

  他感受到自己的靈魂好像飄在空中,他看到了什麼?

  他竟然看到了另外一個自己正在強迫霍惜惜跟自己發生關係。

  這個畫面是?

  畫面中一直在變,好像有無數個小碎片。

  只要他點一下畫面,裡面就會產生一個影像。

  難道這是另外一個平行世界?

  或者是他們的前世?

  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嗎?

  難道之前他和霍惜惜就認識?

  他們很早之前就有過一段緣分?

  他想了想還是點了最段早的畫面,因為他想知道他和霍惜惜之間發生過什麼?

  他就站在那裡就像看電影一樣,畫面徐徐展開:

  畢業晚會,薄以墨和宋志偉都因為同學的熱情喝了點酒。

  其實他的酒量還可以,但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他只淺淺地喝了兩杯,頭就開始有點暈。

  漸漸地他感覺到不對。

  突然他看到了宋惜惜,她今天竟然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還可以精緻的化了個妝容。

  她今天竟然刻意打扮了?

  難道這酒是被她下了藥?

  他還是搖了搖頭,雖然他一直都知道宋惜惜是喜歡自己的,但她不會這樣族。

  因為她知道,他這人最討厭有人算計他。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但是她竟然朝著他所在的地方走來。

  該死的她要幹什麼?

  薄以墨努力克制住自己。

  但是她卻越走越近。

  他知道自己的劣根性。

  自己可以抵抗任何人,但對宋惜惜就是不行,更何況是如此精緻打扮過,耀眼的宋惜惜。

  他裝作冷漠,想要趕她離開:

  「你過來幹什麼?今天是我的畢業晚會,你又不是計算機班的。」

  哪知宋惜惜根本就不害怕,十分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甘心地問:

  「以墨,你這是喝了多少酒?

  你竟然喝醉了?

  身體不舒服?

  你身體怎麼這麼燙?」

  薄以墨放棄了掙扎,因為就在她主動靠近自己的時候,他就繳械投降了。


  她還用如此關心的語氣和他說話。

  他複雜地看著她,點了點頭,帶著撒嬌的語氣:「我好難受,頭暈的厲害。」

  他自己都對自己的行為感到無恥,但他現在確實不想要理智。

  他們就快畢業了,他們相伴這麼多年,他想把她永遠留在身邊。

  大學四年,雖然他們每天都見面,但他們遲遲沒什麼特別的進展。

  或許,今晚,他可以自私一點。

  宋惜惜很難得從薄以墨口中聽到難受這個詞。

  因為在她印象中,身為薄家的繼承人,他一直都很強大,在她心目中,幾乎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但此刻他說難受,那看來他是真的難受。

  宋惜惜立馬緊張地摸了摸他的額頭,好像溫度很高,這應該是發高燒了。

  她把他的肩搭在了自己的身上,準備送他回家。

  但薄以墨這時候嘴裡呢喃:「我想要休息。我難受。」

  宋惜惜不想他繼續難受下去,於是在上面開了一間房。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她剛打開房門,薄以墨就迫不及待,強勢霸道地吻上了她。

  她一開始努力掙脫,她以為他這是燒糊塗了。

  但漸漸地,她掙脫的力量越來越小。

  慢慢地她的手也環抱住了他。

  面前的男人是她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

  他是她年少唯一的光。

  而她就是個追光者。

  這麼多年來她都一直追著他跑。

  這是他離自己最近的一次,她又怎麼捨得推開他?

  當他的動作越來越大,她也漸漸的閉上了眼睛。

  馬上就要畢業了,她想要再見到他的機會,少之又少。

  就讓她放縱這一次吧。

  今晚過後,他們之間恐怕再沒有任何交集。

  這也許這輩子都離得最近的一次。

  夜漸漸深,床上的聲響還沒停。

  薄以墨像只凶狼不知疲倦。

  宋惜惜早就疼得沒了知覺,最後她再也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

  當宋惜惜醒來的時候,薄以墨已經穿戴整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冷漠:

  「昨天是你對我下了藥?你知道我討厭這些不入流的手段。」

  薄以墨不想承認自己的錯誤,不想承認自己的失控,於是卑鄙地把錯誤全都歸在宋惜惜的身上。

  反正她已經習慣順從自己,而他也打算對她負責。

  宋惜惜看了眼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而且全身都像被卡車碾過一樣難受。

  而反觀薄以墨,他衣服穿得整整齊齊,襯得他精神奕奕。

  宋惜惜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兩人反差如此明顯,這讓她覺得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

  身體的難受,遠遠沒有他剛剛說的那句話讓她心痛。

  原來昨晚他對自己那麼熱情是因為他被人下藥了。

  呵,

  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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