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薄以墨中藥,蘇夏夏陰謀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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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少鈞假裝委屈地問道。

  霍惜惜本不想理會,但看他一副不回答就不會甘心得樣子,於是語氣沒有任何波瀾地說回道:

  「白少爺這樣的行事作風,很難讓人喜歡。」

  白少鈞撓撓頭,認真地說:

  「那我改行不行?霍小姐可別討厭我,我可是對你十分感興趣。」

  霍惜惜被他這話弄得不知所措,還是頭一次有人對她說話這麼直接。

  「霍小姐這是害羞了?」

  白少鈞笑著打趣道。

  他還貼心地給會霍惜惜夾菜:「嘗嘗這裡做的清蒸魚,味道非常不錯。」

  霍惜惜沒動筷子。

  「霍小姐,你老是這樣板著一張臉,容易變老的,要跟我一樣經常笑笑。」

  白少鈞不停地在她耳邊嘮叨。

  霍惜惜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聒噪的人。

  最後乾脆不搭理他。

  「霍小姐,你怎麼不理我?星期一你有空嗎?我中午找你吃午飯好不好?我是你清北大三的師哥。」

  「不好!!」

  霍惜惜可不想給自己找什麼麻煩。

  就他這麼愛嘮叨的性格,在學校里也不會是什麼默默無聞的性格。

  「額,你為什麼不考慮一下就拒絕我呢?這樣我是會很傷心的。」

  白少鈞裝出一副十分受傷的表情。

  但是很快他又滿血復活:「拒絕無效,到時候我就去找你吃午飯。」

  霍惜惜直接無視他,把他當成透明人。

  同一時間

  薄以墨還呆呆地坐在會客廳。

  宋志偉走了進來,看到他這樣就知道他和霍惜惜肯定不順利。

  薄以墨也只會在霍惜惜的身上受挫。

  一看,墨哥這是又被霍惜惜拒絕了。

  有的時候他還真是挺佩服霍惜惜的。

  以前那麼喜歡墨哥,現在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

  是個狠人。

  不過為了以後他能不加班,還是得想辦法:

  「墨哥,都是烈女怕纏郎,或許霍惜惜就怕這一套,不如我們也試試?」

  薄以墨眸子動了動:「你去拿兩瓶酒過來。」

  宋志偉點頭出去找酒。

  一直關注這裡的蘇夏夏露出得意的弧度,貓了一晚上,終於讓她找到了機會。

  此時宴會廳因為薄落落是被拖走的,所以此時人都走得差不多。

  這樣也就更方便蘇夏夏出手。

  她趁人不注意,把手中的媚藥倒入酒瓶中,晃了晃。

  然後她對著一旁的服務員招了招手,她把酒瓶放到了他的托盤上,還遞給了他這張卡,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服務員看了眼手中的銀行卡,點了點頭。

  他托著那瓶加了藥的酒走進了會客廳。

  薄以墨因為心情低落,所以沒有注意到服務員的異常之處。

  他只以為這酒是宋志偉讓他送進來的。

  所以當服務員遞給他酒,他想都沒想,就大口地喝了下去。

  此時的他的胸口悶得慌,連呼吸都有點困難。

  他就想喝酒發泄一下。

  不然他真擔心自己會做出傷害霍惜惜的事情來。

  很快,半瓶酒下肚,他的腦袋昏昏沉沉。

  怎麼回事?

  他這時候才意識到這酒有問題。

  薄以墨沒想到,在薄家的酒店,竟然敢對他下藥。

  薄以墨強撐著意識,想去找霍惜惜,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朝著門口方向走去。

  而蘇夏夏一直在暗處觀察著,看到薄以墨藥效發作,心中暗喜,直接上去扶住了薄以墨。

  「薄以墨,我扶你去休息。」

  薄以墨知道她不是霍惜惜,於是推開她。

  但是他因為藥力,根本使不上勁。

  只見蘇夏夏深吸一口氣,使出全身的力氣,雙手緊緊地抓住薄以墨的胳膊,強制性地攙扶著他一步一步艱難地朝著樓上的房間緩緩走去。

  此刻的薄以墨只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於一片熊熊燃燒的火海之中,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難以忍受的燥熱。

  他的意識漸漸模糊起來,腦袋也變得昏昏沉沉。

  蘇夏夏把他直接帶到了早事先準備好的房間。

  薄以墨渾身難受,他手無意識地撕扯著身上的衣服。

  蘇夏夏看著這樣的薄以墨,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她一步一步地靠近他,手輕輕地撫上了他的俊臉:「以墨,這一幕我幻想了無數次。你終於要屬於我了。」

  薄以墨嘴裡不自覺地呢喃:「惜惜··惜惜···我難受···」

  感覺有人靠近自己,但這人身上的氣味不是霍惜惜的。

  他用盡所有的力氣打掉她伸過來的手。

  「滾開·····蘇····夏···夏····給我滾出去·····」

  薄以墨幾乎是用盡所有的力氣,才恢復了點理智,看清楚身邊的人,意識到他這是被這個女人算計了。

  「你給···我滾出去···你要是···敢碰····我···明天···蘇家···將不復存在····」

  「薄大少,我知道你現在肯定特別難受,讓我幫你!」蘇夏夏根本不理會他的威脅。

  她站起身子,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掉,心情很激動,手指都在顫抖:

  「薄大少,我喜歡你!霍惜惜不喜歡你,你回頭看看我,現在就讓我幫你吧。」

  她不相信薄以墨如果真的和自己發生了關係,回頭會封殺蘇家。

  因為前世霍惜惜就是這樣嫁給他的。

  她如果想要得到薄以墨,今天可能就是她唯一的機會。

  蘇夏夏身無寸縷地再次靠近薄以墨,她的手就像水蛇一樣纏上了他的身體,雙臉泛著紅暈,訴說著對他的情意:

  「以墨,我也喜歡了你很多年,這樣的場景我幻想過無數次。今天就要實現了。以墨,我來幫你····」

  薄以墨全身就像被螞蟻啃食一樣難受。

  但他死死咬住舌頭來保持清醒。

  他知道,如果他沒堅持住,他將會永遠失去擁有霍惜惜的資格。

  直到舌頭被咬出鮮血,大腦恢復了理智,身體恢復了些力氣。

  他猛地把趴在身上的蘇夏夏掀翻在地。

  薄以墨跌跌撞撞地往門口走去。

  門把鎖擰了幾下都沒擰開,這還是在外面反鎖了?

  薄以墨的眉頭越皺越緊。

  「別掙扎了,薄以墨,今晚你註定是我的,這門在我們進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讓人反鎖了。除非我叫人打開,所以你今晚是出不去了。」

  蘇夏夏被掀翻在地上,並不覺得羞恥和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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