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向鮮卑人求援吧
自己回草原之後，好不容易從各部整合出十餘萬勇士。
就憑這十幾萬人，如何能是乾人的對手？
只怕會敗得更慘。
新任右賢王徹辰對劉豹道：
「大單于，我們很難低過乾軍...但我們可以找盟友啊！
鮮卑人強盛無比，都快勝過我們大匈奴了。
我們可以把鮮卑人邀請過來啊。
鮮卑諸部，有數十萬勇士。
如果我們能跟鮮卑人合兵一處，共同抵擋乾人...
在這草原上，還怕擋不住他們嗎？」
「嗯？
徹辰，你所言有理！」
經右賢王這麼一說，劉豹也想起了鮮卑人的強大。
鮮卑人的實力，跟匈奴相差不大。
雙方在草原上爭奪生存資源，常有摩擦。
但是自從呼廚泉帶著勇士們南下，跟乾軍打了一場之後，匈奴便損失了十餘萬勇士，元氣大傷。
經過這一戰，匈奴人怕是敵不過鮮卑人了。
劉豹當上大單于之後，一直很忌憚鮮卑人。
卻沒想到，強大的鮮卑人可以成為自己的盟友。
劉豹對右賢王徹辰道：
「這鮮卑人...就由你派人去請吧。
派一個德高望重的長者過去，一定要跟鮮卑人說清楚。
用漢人的話說，咱們大匈奴，跟他們鮮卑是唇亡齒寒。
袁耀如果滅了咱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鮮卑！」
事關匈奴存亡，右賢王也不敢大意，點頭應道：
「大單于放心，徹辰明白。」
「嗯，你去辦吧。
如果沒什麼事，就都散了吧。」
劉豹大手一揮，眾貴族依次散去。
劉豹則走到一處營帳旁，大手一揮，推帳而入。
這營帳內有一名身著胡服的女子，這女子五官精緻絕美，身材纖細，皮膚亦是冷白色。
不論身材、氣質還是膚色，都與草原上的女子完全不同。
看到劉豹入帳，女子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眼中顯出畏懼之色。
劉豹來到這女子身前，一把將她拽了過來，面目猙獰道：
「你還是這麼怕我？
怕什麼？
嗯？
十年了！
孩子都生了兩個了，還在這跟我裝貞潔烈女！」
這美貌女子，正是被劉豹擄掠而來的蔡文姬。
被劉豹搶到草原的時候，蔡文姬十八歲。
十年過去，已然是二十八歲的婦人。
蔡文姬默不作聲，兩行清淚奪眶而出。
即便看到蔡文姬流淚，劉豹也沒有任何憐惜之意。
「哭！就知道哭！
哭有什麼用？
我告訴你，你們這些卑鄙愚蠢的漢人，真是惹到我了！
他們竟然衝到草原來，想要攻打我族王庭！
現在我心中全是怒火！
你今天要是不能讓我滿意，我就把你扔出去，賞賜給諸部勇士們！」
......
劉豹的使者很快前往鮮卑人的地盤，見到了鮮卑大單于軻比能。
鮮卑人與匈奴略有不同，他們之間諸部聯盟的痕跡更加明顯。
軻比能、步度根、素利、彌加等人，都是統御無數部落的大首領。
不過究竟是軻比能實力更強，可以節制諸部。
步度根、素利表面受軻比能節制，心中卻未必真的願意臣服於軻比能。
見到劉豹的使者後，軻比能立刻召鮮卑諸部貴族，前來商議大事。
軻比能身裹高貴的白狼獸皮，皮膚黝黑粗糙，坐在大椅之上，就如同一座矮山一般。
他雙手按著膝蓋，對諸部貴族們說道：
「乾人北上攻打匈奴，這件事你們都聽說了吧？
現在乾人的太子袁耀，已經滅了匈奴好幾個部落。
匈奴單于劉豹抵擋不住，派人找咱們結盟，想讓咱們幫他抵抗袁耀。
你們說說，這件事我該同意嗎？
還是拒絕劉豹？」
領地距離匈奴人最近的步度根第一個開口道：
「幫匈奴人？
真是可笑！
我看那劉豹是得了失心瘋了！
匈奴人實力強的時候，經常到我這騷擾，殺了我不少族人。
現在惹上了乾人，倒想讓我們幫忙。
難道天底下的好事，都讓他劉豹占了？
誰要幫劉豹，我第一個不同意！」
步度根此言一出，一些跟匈奴人起過衝突的鮮卑貴族們紛紛附和。
一名坐在軻比能下首的年輕人皺眉道：
「大單于，我覺得咱們最好不要拒絕劉豹。
我們應該幫他擊退乾人。」
年輕的鮮卑人名叫拓跋力微，他相貌英俊，能力出眾，深得軻比能信任。
拓跋力微此言一出，匈奴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步度根面色不善，對拓跋力微道：
「拓跋力微，你什麼意思？
你要拿我族勇士們的命，去幫匈奴人？
幫他們作甚？
匈奴人死絕了不是更好？
這樣他們的地盤和部眾，就都歸我們了！」
拓跋力微沉聲道：
「乾人有一句話，叫做唇亡齒寒，不知道你們聽沒聽說過。
現在我們跟匈奴，就如牙齒和嘴唇的關係一樣。
匈奴人如果被乾人滅了，那我們鮮卑人也無法長久。
乾人入侵草原，我們必須摒棄之前的所有矛盾合作，才有活下去的機會。」
大首領素利說道：
「拓跋力微，你這說得太過了吧？
袁耀來草原收拾劉豹，那是因為劉豹跟他有仇。
我鮮卑人跟袁耀又沒仇。
他怎麼會勞師動眾，耗費兵馬和錢糧打我們？」
拓跋力微道：
「你們敢保證，你們沒帶著部眾族人，到乾地劫掠過嗎？
乾人對草原各族是什麼態度，我不說你們也應該清楚才對。
烏桓人，被袁耀徹底滅族了。
踏頓單于的腦袋都被乾將張遼砍了下來，送給了袁耀。
羌人，也被袁耀滅了，羌王徹里吉死於非命。
現在乾人還要滅了匈奴...」
「凡是草原上強大的部族，袁耀殺起來都不手軟！
難道你們還指望他滅了匈奴之後，放過我們鮮卑嗎？
我告訴你們，袁耀滅了劉豹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兵鋒指向我鮮卑！
到時候少了劉豹這個盟友，我們的處境會更加艱難。
我們現在出兵，不是為了幫劉豹，而是幫我們自己！」
即便拓跋力微說得有理有據，大首領素利對他還是不認可。
素利搖頭道：
「我們只要按兵不動，乾人一定不會與我族為難。
如果去幫劉豹，那才是給了袁耀出兵的理由。
誰同意幫匈奴，誰就是我族的罪人。」
就憑這十幾萬人，如何能是乾人的對手？
只怕會敗得更慘。
新任右賢王徹辰對劉豹道：
「大單于，我們很難低過乾軍...但我們可以找盟友啊！
鮮卑人強盛無比，都快勝過我們大匈奴了。
我們可以把鮮卑人邀請過來啊。
鮮卑諸部，有數十萬勇士。
如果我們能跟鮮卑人合兵一處，共同抵擋乾人...
在這草原上，還怕擋不住他們嗎？」
「嗯？
徹辰，你所言有理！」
經右賢王這麼一說，劉豹也想起了鮮卑人的強大。
鮮卑人的實力，跟匈奴相差不大。
雙方在草原上爭奪生存資源，常有摩擦。
但是自從呼廚泉帶著勇士們南下，跟乾軍打了一場之後，匈奴便損失了十餘萬勇士，元氣大傷。
經過這一戰，匈奴人怕是敵不過鮮卑人了。
劉豹當上大單于之後，一直很忌憚鮮卑人。
卻沒想到，強大的鮮卑人可以成為自己的盟友。
劉豹對右賢王徹辰道：
「這鮮卑人...就由你派人去請吧。
派一個德高望重的長者過去，一定要跟鮮卑人說清楚。
用漢人的話說，咱們大匈奴，跟他們鮮卑是唇亡齒寒。
袁耀如果滅了咱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鮮卑！」
事關匈奴存亡，右賢王也不敢大意，點頭應道：
「大單于放心，徹辰明白。」
「嗯，你去辦吧。
如果沒什麼事，就都散了吧。」
劉豹大手一揮，眾貴族依次散去。
劉豹則走到一處營帳旁，大手一揮，推帳而入。
這營帳內有一名身著胡服的女子，這女子五官精緻絕美，身材纖細，皮膚亦是冷白色。
不論身材、氣質還是膚色，都與草原上的女子完全不同。
看到劉豹入帳，女子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眼中顯出畏懼之色。
劉豹來到這女子身前，一把將她拽了過來，面目猙獰道：
「你還是這麼怕我？
怕什麼？
嗯？
十年了！
孩子都生了兩個了，還在這跟我裝貞潔烈女！」
這美貌女子，正是被劉豹擄掠而來的蔡文姬。
被劉豹搶到草原的時候，蔡文姬十八歲。
十年過去，已然是二十八歲的婦人。
蔡文姬默不作聲，兩行清淚奪眶而出。
即便看到蔡文姬流淚，劉豹也沒有任何憐惜之意。
「哭！就知道哭！
哭有什麼用？
我告訴你，你們這些卑鄙愚蠢的漢人，真是惹到我了！
他們竟然衝到草原來，想要攻打我族王庭！
現在我心中全是怒火！
你今天要是不能讓我滿意，我就把你扔出去，賞賜給諸部勇士們！」
......
劉豹的使者很快前往鮮卑人的地盤，見到了鮮卑大單于軻比能。
鮮卑人與匈奴略有不同，他們之間諸部聯盟的痕跡更加明顯。
軻比能、步度根、素利、彌加等人，都是統御無數部落的大首領。
不過究竟是軻比能實力更強，可以節制諸部。
步度根、素利表面受軻比能節制，心中卻未必真的願意臣服於軻比能。
見到劉豹的使者後，軻比能立刻召鮮卑諸部貴族，前來商議大事。
軻比能身裹高貴的白狼獸皮，皮膚黝黑粗糙，坐在大椅之上，就如同一座矮山一般。
他雙手按著膝蓋，對諸部貴族們說道：
「乾人北上攻打匈奴，這件事你們都聽說了吧？
現在乾人的太子袁耀，已經滅了匈奴好幾個部落。
匈奴單于劉豹抵擋不住，派人找咱們結盟，想讓咱們幫他抵抗袁耀。
你們說說，這件事我該同意嗎？
還是拒絕劉豹？」
領地距離匈奴人最近的步度根第一個開口道：
「幫匈奴人？
真是可笑！
我看那劉豹是得了失心瘋了！
匈奴人實力強的時候，經常到我這騷擾，殺了我不少族人。
現在惹上了乾人，倒想讓我們幫忙。
難道天底下的好事，都讓他劉豹占了？
誰要幫劉豹，我第一個不同意！」
步度根此言一出，一些跟匈奴人起過衝突的鮮卑貴族們紛紛附和。
一名坐在軻比能下首的年輕人皺眉道：
「大單于，我覺得咱們最好不要拒絕劉豹。
我們應該幫他擊退乾人。」
年輕的鮮卑人名叫拓跋力微，他相貌英俊，能力出眾，深得軻比能信任。
拓跋力微此言一出，匈奴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步度根面色不善，對拓跋力微道：
「拓跋力微，你什麼意思？
你要拿我族勇士們的命，去幫匈奴人？
幫他們作甚？
匈奴人死絕了不是更好？
這樣他們的地盤和部眾，就都歸我們了！」
拓跋力微沉聲道：
「乾人有一句話，叫做唇亡齒寒，不知道你們聽沒聽說過。
現在我們跟匈奴，就如牙齒和嘴唇的關係一樣。
匈奴人如果被乾人滅了，那我們鮮卑人也無法長久。
乾人入侵草原，我們必須摒棄之前的所有矛盾合作，才有活下去的機會。」
大首領素利說道：
「拓跋力微，你這說得太過了吧？
袁耀來草原收拾劉豹，那是因為劉豹跟他有仇。
我鮮卑人跟袁耀又沒仇。
他怎麼會勞師動眾，耗費兵馬和錢糧打我們？」
拓跋力微道：
「你們敢保證，你們沒帶著部眾族人，到乾地劫掠過嗎？
乾人對草原各族是什麼態度，我不說你們也應該清楚才對。
烏桓人，被袁耀徹底滅族了。
踏頓單于的腦袋都被乾將張遼砍了下來，送給了袁耀。
羌人，也被袁耀滅了，羌王徹里吉死於非命。
現在乾人還要滅了匈奴...」
「凡是草原上強大的部族，袁耀殺起來都不手軟！
難道你們還指望他滅了匈奴之後，放過我們鮮卑嗎？
我告訴你們，袁耀滅了劉豹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兵鋒指向我鮮卑！
到時候少了劉豹這個盟友，我們的處境會更加艱難。
我們現在出兵，不是為了幫劉豹，而是幫我們自己！」
即便拓跋力微說得有理有據，大首領素利對他還是不認可。
素利搖頭道：
「我們只要按兵不動，乾人一定不會與我族為難。
如果去幫劉豹，那才是給了袁耀出兵的理由。
誰同意幫匈奴，誰就是我族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