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打入大牢,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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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過多久,司馬一族的人又重新被打入大牢。

  這次還多了司馬朗、司馬孚、司馬馗三個漏網之魚。

  司馬防和他的八個兒子,除了司馬懿之外,整整齊齊地被關在牢獄之中。

  至於司馬氏的上百死士,被乾軍收繳了兵刃,就地正法。

  這種死士只是司馬氏的工具罷了,斬他們,不必等到明天。

  今夜曹彰鎮守大牢,他麾下除了二百晉國降卒之外,還多了三百乾軍甲士。

  有這五百人鎮守,司馬氏是插翅難飛。

  曹彰正想對司馬氏用刑,便見一身穿白色錦衣的文士走了進來。

  「兄長...」

  白衣文士,正是曹彰的弟弟曹植。

  看到曹植之後,曹彰一愣,說道:

  「子建,監牢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你怎麼來了?」

  「監牢關的是司馬氏,吾曹氏與司馬氏仇深似海,所以我想來看看。

  主公也應允了。」

  曹彰點點頭,又問道:

  「奉孝先生沒來?」

  曹植答道:

  「先生說,大仇已報,擺一壺酒祭拜父王就好。」

  曹彰咬牙切齒,說道:

  「我做不到像奉孝先生那般灑脫。

  不好好折磨這些畜生一番,難解我心頭之恨!」

  「你們都進來!」

  曹彰召一群甲士進入監牢,環視司馬氏眾人,最後目光落在司馬防身上。

  「老賊!

  就是你生出司馬懿那畜生,害了我曹家滿門!

  今日沒拿到司馬懿,我先拿你這老賊出氣!

  來人啊,給我大刑伺候!」

  得曹彰之命,甲士們拿起泛紅的烙鐵,便往司馬防身上戳。

  司馬防一直養尊處優,哪經歷過這個?

  「啊!啊!!」

  在烙鐵印在司馬防身上時,便有一陣白煙冒出,還發出滋滋的響聲。

  司馬防慘叫兩聲,就昏厥了過去。

  可惜曹彰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司馬防,他冷聲道:

  「將司馬防老賊給我潑醒!

  繼續用刑!」

  一盆冷水潑到司馬防頭上,司馬防果然醒了。

  他痛得撕心裂肺,卻又不得不再次面對烙鐵。

  司馬防的遭遇,嚇得其餘司馬氏族人肝膽俱裂。

  這發紅髮燙的烙鐵要是印在自己身上,得有多痛啊!

  司馬防慘叫之時,曹彰又走到司馬馗身邊,說道:

  「蕩寇將軍,你是我大乾上將,主公待你有知遇之恩。

  你就是這麼回報主公的?」

  司馬馗心中無比後悔,他本以為憑自己北門守將的身份,打開城門隨司馬一族出城,不過是小事一樁。

  司馬馗根本沒想過,會被袁耀當場捉到,還成為階下囚。

  早知如此,他說什麼都不會救司馬家這些人!

  其實司馬馗願意出手,也不是跟司馬防、司馬朗這些人的感情有多深。

  對司馬馗來說,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前途,自己的榮華富貴。

  只是乾軍進城,拿到司馬氏之後,司馬氏必定是要誅族的。

  他司馬馗是司馬防的兒子,司馬懿的親弟弟,肯定在誅族之列,躲都躲不掉。

  唯一的變數,是主公袁耀會不會看在他這些年兢兢業業的份上,饒他一命。

  可司馬馗不敢賭啊!

  萬一主公沒有網開一面,自己就隨著司馬氏一族,被誅族以正國法了。

  所以他為了活命,才幫助司馬防等人逃脫,打算投奔二哥司馬懿。

  若是知曉逃不出去,司馬馗豈會如此行事?

  司馬馗一臉悔意,對曹彰道:


  「曹將軍,我錯了,我辜負了主公的信任!

  我一直都在大乾,曹家之事,都是司馬懿那惡賊所為,跟我沒關係...

  求你跟主公求求情,饒我一次!

  我願效忠主公,為主公赴湯蹈火啊!」

  「你讓我給你求情?

  哈哈哈哈...

  司馬馗,看來你的腦子真是不清醒了。

  司馬懿屠戮我曹氏之時,怎麼不見你求情?

  司馬氏的人,都該死!」

  曹彰環視司馬氏一眾男丁,冷聲道:

  「先打斷他們五肢,然後用刑。

  只要給他們留一口氣,等著明日問斬就好。

  哦,還有你...」

  曹彰的目光,終究還是落在了張春華身上。

  「你是司馬懿的夫人,對吧?

  司馬懿行兇作惡,你就是幫凶。」

  張春華警惕地看著曹彰,說道:

  「你要做什麼?」

  曹彰仔細端詳著張春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我剛才怎麼沒注意,你還是個大美人。

  像你這樣的美人,直接斬首未免太可惜了。」

  看著曹彰不懷好意的目光,即便是張春華這等絕情女子,也不由驚懼交加。

  「曹彰!

  我可是晉王妃!

  你...你敢對我用刑?!」

  「哈哈哈哈...」

  看著張春華的窘態,曹彰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雖然沒能活捉司馬懿,可在他夫人身上收點利息也不錯。

  曹氏滅門,這毒婦也脫不了干係。

  曹彰大笑著對甲士們說道:

  「死到臨頭,她還在擺晉王妃的架子!

  弟兄們,她還問我敢不敢!

  你們敢不敢?」

  甲士們也笑道:

  「有曹將軍的軍令,做什麼我們都敢!」

  「好!

  那這位晉王妃,本將就交給你們了!

  用刑!」

  曹彰說罷,帶著曹植退出了監牢。

  曹植有些不忍,對曹彰道:

  「兄長,士可殺不可辱。

  這麼做是否太過殘忍?」

  「子建,你為何會這樣想?」

  曹彰皺眉道:

  「司馬氏屠戮我曹家滿門時,可曾覺得殘忍?

  可曾對我曹氏族人起過憐憫之心?

  我今日的所作所為,不及司馬懿的十分之一。

  這筆血債,我必須在他身上討回來!」

  「子建,咱們曹家人,有恩必報。

  有仇,也必報!」

  曹植嘆息一聲,點頭道:

  「兄長,我明白了。」

  翌日午時,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司馬氏眾人,被押送到長安城正中。

  長安城中心人頭攢動,都是來觀看行刑的百姓。

  袁耀坐在看台之上,看著司馬氏眾人的精神狀態,心道曹彰可真是個實在人。

  說留一口氣,就留一口,多一點都不給司馬氏的人留。

  袁耀甚至懷疑都不用行刑,司馬氏的人都隨時有可能咽氣。

  在行刑之前,按照慣例,自然要細數司馬一族的罪狀。

  這罪狀根本不用刻意尋找,世家豪族是如何欺壓尋常百姓的,眾人都心知肚明。

  隨便列舉了幾條諸如霸占田產、強搶民女、草菅人命等罪狀,頃刻間就點燃了長安百姓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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