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太子殿下,你叫我如何信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什麼汲布,沒聽說過。

  真有那麼厲害?

  他的實力,跟富貴兄比如何?」

  王權,是曹彰此生見過最強的劍客。

  曹彰雖有絕世之勇,可在若是與王權比鬥劍術,根本就走不了幾招。

  兩人在步下持劍對戰,死的絕對是他曹彰。

  當然了,若是給曹彰一匹戰馬,再讓他提上寶刀,那結果就要另說了。

  王權對曹彰道:

  「汲布的劍術,不在我之下。」

  「那麼厲害?!

  那還真是個麻煩啊...」

  曹彰愕然,他沒想到司馬懿身邊,還有如此棘手的人物存在。

  曹植對曹彰道:

  「兄長,咱們聽主公之命行事便可。

  主公都說了,司馬懿能殺就殺,殺不了也沒什麼。

  報仇,不急在一時。

  奪了長安,司馬懿已成喪家之犬。

  收拾一個喪家之犬還不容易?」

  郭嘉握著酒壺,笑道:

  「子建說得是,司馬懿這次不死也得脫層皮。

  長安城,我們幫主公取定了!

  來來來,咱們換一桌酒席,為你們兄弟接風洗塵。」

  ......

  三日後,司馬懿大軍進駐長安。

  長安城開始戒嚴,全面進入備戰狀態。

  司馬懿入城後,大將韓德和心腹汲布同時迎了上來。

  司馬懿穿著紫色披風,翻身下馬,對韓德問道:

  「城內情況如何?」

  韓德對司馬懿一抱拳,應道:

  「大王放心,長安城穩如泰山!」

  司馬懿點點頭,又對汲布道:

  「你呢?

  我讓你聯合羌王徹里吉結盟,聯絡得怎麼樣了?」

  「主公,羌王徹里吉答應結盟,只是…」

  「只是什麼?

  說!」

  「徹里吉說,如果他能幫主公擋住乾人的進攻,便要跟主公平分西涼!」

  「平分西涼?

  徹里吉好大的口氣…」

  司馬懿眼中寒芒一閃,對汲布道:

  「所以,你答應他了?」

  汲布將頭低下,對司馬懿道:

  「主公不是說,此事關乎存亡,不論徹里吉提出什麼要求都答應嗎?

  所以,臣下還是應下了…」

  汲布說罷,便跪伏在地不再起身。

  「你做得很好,起來吧。」

  司馬懿聲音之中沒有一絲感情,毫無失去半個涼州的緊張與憤怒。

  「如果我們守不住長安,最後的退路,就是去涼州。

  只要我們跟羌人合作,打不過袁耀,也可逃到羌地。

  袁耀身為乾國太子,不會出征太久的。

  待其退卻,我們就又有機會了。」

  大將韓德雙眼茫然,對司馬懿問道:

  「大王,我們要去涼州?

  難道乾軍的實力當真那麼強,我們守不住長安了嗎?」

  此時汲布已然站起身來,他最討厭人說晦氣話,對韓德道:

  「主公這叫料敵先機,未慮勝先屢敗,你懂不懂啊?

  怎麼能說出如此怠慢軍心之語?」

  韓德聽汲布教訓自己,頓時不悅道:

  「我身為大將,有權力知曉作戰部署,好應對…」

  「好了!」

  司馬懿不願意聽他們兩個吵,抬起手臂,說道:

  「如果要退,孤自會下令。

  你們不必多問。

  孤沒有說,那就繼續守著長安。


  袁耀很快就到了,這是一場硬仗。

  韓德,下去準備吧。」

  「諾!」

  韓德抱拳而退,司馬懿對汲布問道:

  「郝昭準備得如何了?」

  汲布道:

  「郝昭將軍麾下,有十萬涼州精銳,已經與徹里吉大單于合兵一處。

  主公,真的不讓他們來支援嗎?

  若是加上郝昭將軍的將士,還有徹里吉的大軍,我們未嘗沒有一戰之力啊!」

  司馬懿緩緩搖頭,說道:

  「不論到什麼時候,我都會給自己留一個退路。

  即便是長安城,甚至是大晉江山,都不值得我司馬懿去賭。

  只要我活著,大晉就在。

  你去把隱龍衛聚集起來,孤有大用。」

  「臣下遵命。」

  兩日後,袁耀率大軍兵臨城下。

  司馬懿身披甲冑,立於長安城上。

  望著城下黑壓壓一片,望不到邊際的乾軍,司馬懿感受到了極強的壓迫感。

  尤其是立於戰車之上,身披銀色戰甲、明黃色披風的袁耀,讓司馬懿壓力倍增。

  在司馬懿的注視下,袁耀從戰車上走下,跨上了夜照玉獅子。

  左面呂布,右面趙雲,率精銳太子親軍護著袁耀,來到長安城前。

  司馬懿目光緊隨,他知道,袁耀或許是要跟自己說些什麼。

  「司馬仲達,一別多日,別來無恙啊!」

  司馬懿平靜地對袁耀拱了拱手,說道:

  「司馬懿,見過太子殿下。

  殿下已經破了虎牢關,得了洛陽,難道還不滿足嗎?

  非要將懿趕盡殺絕才肯罷休?」

  袁耀朗聲笑道:

  「我大乾天子君臨天下,自當一統四海,掃滅群雄,成就萬世之基業!

  孤身為太子,豈能不為父皇分憂?

  司馬懿,不是孤咄咄逼人,而是你們一直在負隅頑抗。

  想要活命,可以啊!

  你打開城門,向孤投降不就行了嗎?」

  司馬懿早就想過,投降是否可行。

  他倒是不介意投效袁耀,隱忍個十餘年。

  可司馬懿的直覺一直在警告他,投袁耀絕非明智之舉。

  「太子殿下,孤可不敢歸降於你。

  現在孤有兵有將,尚可自保。

  一旦投了你,只怕要死無葬身之地啊。」

  「哈哈哈…司馬懿!

  你就這麼怕孤?

  孤可以答應你,只要你歸降於孤,孤便封你為大乾太尉,賞萬金!

  你的晉王封號,孤也不會褫奪,這王爵你可以一直保留,世襲罔替!

  怎麼樣,孤這條件夠優越了吧?」

  如果司馬懿投降自己,取天下就簡單多了。

  能少打一仗,袁耀也不是非戰不可。

  至於給司馬懿的這些承諾…袁耀確實可以兌現。

  不就是封王封三公嗎,只要奪了司馬懿的兵權,就讓他暫且當個三公又如何?

  只要司馬懿投降,袁耀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沒有軍權勢力的王爵,就如無根之萍。

  君王想要收拾這樣的臣子,極為簡單。

  隨便給他安幾個罪名,就可以讓司馬懿百口莫辯。

  一年之內,袁耀就能用堂堂正正的理由,讓司馬懿滿門盡滅!

  這道理袁耀懂,司馬懿也知道。

  所以袁耀這些優厚條件,絲毫沒有讓司馬懿欣喜。

  他沉著臉對袁耀道:

  「太子殿下,你叫我如何信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