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明白了就滾！
吃了幾次虧之後，聯軍上下徹底老實了。
似有一片愁雲，籠罩在虎牢關之上。
計策行不通，硬拼也打不過。
一味堅守，又能守多久？
在大乾將士們的猛烈進攻之下，只怕連一個月都守不住。
夜半，二更。
司馬懿在房中來回踱步，整個人都隱沒於帷幕之中。
他臉色陰沉，低聲自語道：
「想不到乾軍的實力，已經膨脹到這個地步了…
虎牢關也不穩妥啊…
我司馬氏，究竟該何去何從？」
「汲布？」
司馬懿輕聲呼喚，一個人影瞬間閃至司馬懿身前，單膝跪地，對司馬懿拜道：
「主公，臣下在。」
「孤有一件事，要交給你去辦。
此事關乎孤之大業，亦關乎司馬氏存亡。」
汲布道：
「主公但請吩咐，汲布赴湯蹈火，也會為主公完成！」
「好。
你現在就離開虎牢關，速速前往涼州。
與涼州刺史郝昭聚集大軍，隨時準備戰鬥。
還有，你們給我去聯絡羌人。
不論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跟羌往徹里吉結盟！
或許，那才是我們反敗為勝的機會。」
司馬懿按住汲布的肩膀，鄭重道：
「汲布，我大晉的生死存亡，就繫於你身了。」
汲布顯得有些激動，重重點頭道：
「臣，定然不辱使命！」
汲布走後，司馬懿又喚來郭淮、王雙等心腹猛將。
與乾軍大戰了一天，這些西晉猛將們已經快累到虛脫了。
他們實在不理解，為何司馬懿會在這個時候把他們聚集起來。
身為人臣，即便半夜起身，他們也不敢有任何不滿。
郭淮小心翼翼地對司馬懿問道：
「主公，您這是要…部署明天的戰術嗎？」
「呵，仗打到這種地步，哪還有什戰術可言？
你們覺得，虎牢關還守得住嗎？」
司馬懿此言一出，眾將皆驚。
他們在出征之時，可是知道司馬懿的戰術。
那就是要集三家之力，誓死守住虎牢關，讓乾軍知難而退。
所以雖然他們打得很辛苦，也一直在拼命堅持著。
現在看來，主公貌似要改變主意了？
王雙試探道：
「主公…難道不想繼續守虎牢關了？」
司馬懿閉上雙目，嘆息道：
「乾軍的實力，遠遠超出我的估算。
這些時日我們守虎牢，將士們損失慘重，整座關城也遭到了嚴重的破壞。
以乾軍的進攻強度，虎牢關最多還能撐十日。
十日後，虎牢關就會告破。
到時候乾軍長驅直入，殺入關內，我們就被動了。」
「與其等到那時候被乾軍攻破，倒不如主動放棄此地。」
司馬懿麾下諸將，都是身先士卒，與乾軍鏖戰。
司馬懿所說的情況，他們自然也知曉。
只不過他們身為武將，也不太敢提放棄虎牢關的事情。
怕司馬懿說他們怠慢軍心，再把他們斬了以正軍法。
現在聽說要撤軍，眾人也都鬆了一口氣。
郭淮對司馬懿道：
「主公既然有了決定，何須在此時與吾等商量？
吾等皆為主公馬首是瞻，主公明日與漢帝和大單于商議退兵便是。」
司馬懿搖了搖頭，說道：
「我叫你們來，並不是想跟你們商量，而是有任務給你們。
你們現在立刻整軍，咱們趁夜出關，退往長安。」
「啊？！」
聽了司馬懿的命令，諸將更加震驚了。
「主公，咱們就這麼走了…不通知漢帝和大單于嗎？」
司馬懿道：
「如果一起撤，乾軍勢必會追殺我軍。
到時候我大軍會因此損失慘重。
留下劉備和呼廚泉在此斷後不好嗎？」
眾將著實想不到，司馬懿會打如此主意。
王雙不解道：
「主公，我們跟漢帝和匈奴單于可是盟友啊！
如果不告而別，把他們扔在虎牢關，那我們以後該怎麼辦？
下次再想跟他們聯盟抗乾，只怕難了…」
「呵呵…哪還有什麼下次？
如果虎牢關被乾軍攻破，我們連命都沒了，又何談以後？
現在最重要的是保存實力。
有兵馬在，將來才有希望。
按孤說得去做，咱們現在就走！」
諸將對視一眼，應道：
「諾！」
司馬懿率領麾下將士，悄悄撤出虎牢關。
可由於他們的動靜實在太大，還是驚動了呼廚泉與劉備這兩位盟友。
呼廚泉麾下勇士羅格，率先對其稟報這件事。
此時呼廚泉正在睡夢之中，被羅格吵醒後感覺十分不滿。
「怎麼回事？
何事非要驚醒我不可？
難道是乾人趁夜殺過來了？」
「大單于…沒有。」
「乾人沒殺過來，那你為什麼要打擾我睡覺？
莫非是活得不耐煩了？」
呼廚泉最近日子過得心驚膽戰，正愁無處發泄。
這前來稟報的勇士羅格如此不長眼，正好可以把怒火撒在他身上。
呼廚泉打定主意，如果羅格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宰了他。
「大單于，是晉王…
晉王深夜調兵，大軍徐徐出關，不知是何原因。」
「還能有什麼原因？」
呼廚泉不假思索道：
「最近他們深夜調兵的此處還少嗎？
不都是為了趁夜奇襲，想要用偷襲的計策擊敗乾人？
都打了好幾次了，這次也不例外。」
司馬懿深夜調兵出城，呼廚泉倒是一點不驚訝。
之前為了擊敗袁耀，司馬懿跟諸葛亮二人什麼計策都想了，能試的也都試過了。
只可惜每次出城都損兵折將，沒討到什麼好處。
羅格繼續道：
「大單于，還是不太對啊…
您想一想，之前每次夜襲，那都是司馬懿跟您商議，共同出兵。
這次怎麼他自己出戰了？」
「哼，司馬懿還有臉找我？
你忘了我之前跟他說的話了嗎？」
呼廚泉陰沉著臉，說道：
「上次出城的時候，我就警告過司馬懿。
如果還不能得勝，就再別叫我一起夜襲乾軍！
我們上一次可是損失了不少勇士，司馬懿如果還要點麵皮，自然不敢來尋我了。」
「行了，司馬懿的兵愛去哪去哪，我不管！
你也去睡吧。
明天還有惡仗要打，不養足精力，怎麼跟乾軍作戰？
以後這種事莫要再來煩我了！」
羅格總覺得司馬懿出城有些蹊蹺，可現在大單于已然動怒，他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好應道：
「我明白了，大單于。」
「明白了就滾！」
似有一片愁雲，籠罩在虎牢關之上。
計策行不通，硬拼也打不過。
一味堅守，又能守多久？
在大乾將士們的猛烈進攻之下，只怕連一個月都守不住。
夜半，二更。
司馬懿在房中來回踱步，整個人都隱沒於帷幕之中。
他臉色陰沉，低聲自語道：
「想不到乾軍的實力，已經膨脹到這個地步了…
虎牢關也不穩妥啊…
我司馬氏，究竟該何去何從？」
「汲布？」
司馬懿輕聲呼喚，一個人影瞬間閃至司馬懿身前，單膝跪地，對司馬懿拜道：
「主公，臣下在。」
「孤有一件事，要交給你去辦。
此事關乎孤之大業，亦關乎司馬氏存亡。」
汲布道：
「主公但請吩咐，汲布赴湯蹈火，也會為主公完成！」
「好。
你現在就離開虎牢關，速速前往涼州。
與涼州刺史郝昭聚集大軍，隨時準備戰鬥。
還有，你們給我去聯絡羌人。
不論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跟羌往徹里吉結盟！
或許，那才是我們反敗為勝的機會。」
司馬懿按住汲布的肩膀，鄭重道：
「汲布，我大晉的生死存亡，就繫於你身了。」
汲布顯得有些激動，重重點頭道：
「臣，定然不辱使命！」
汲布走後，司馬懿又喚來郭淮、王雙等心腹猛將。
與乾軍大戰了一天，這些西晉猛將們已經快累到虛脫了。
他們實在不理解，為何司馬懿會在這個時候把他們聚集起來。
身為人臣，即便半夜起身，他們也不敢有任何不滿。
郭淮小心翼翼地對司馬懿問道：
「主公，您這是要…部署明天的戰術嗎？」
「呵，仗打到這種地步，哪還有什戰術可言？
你們覺得，虎牢關還守得住嗎？」
司馬懿此言一出，眾將皆驚。
他們在出征之時，可是知道司馬懿的戰術。
那就是要集三家之力，誓死守住虎牢關，讓乾軍知難而退。
所以雖然他們打得很辛苦，也一直在拼命堅持著。
現在看來，主公貌似要改變主意了？
王雙試探道：
「主公…難道不想繼續守虎牢關了？」
司馬懿閉上雙目，嘆息道：
「乾軍的實力，遠遠超出我的估算。
這些時日我們守虎牢，將士們損失慘重，整座關城也遭到了嚴重的破壞。
以乾軍的進攻強度，虎牢關最多還能撐十日。
十日後，虎牢關就會告破。
到時候乾軍長驅直入，殺入關內，我們就被動了。」
「與其等到那時候被乾軍攻破，倒不如主動放棄此地。」
司馬懿麾下諸將，都是身先士卒，與乾軍鏖戰。
司馬懿所說的情況，他們自然也知曉。
只不過他們身為武將，也不太敢提放棄虎牢關的事情。
怕司馬懿說他們怠慢軍心，再把他們斬了以正軍法。
現在聽說要撤軍，眾人也都鬆了一口氣。
郭淮對司馬懿道：
「主公既然有了決定，何須在此時與吾等商量？
吾等皆為主公馬首是瞻，主公明日與漢帝和大單于商議退兵便是。」
司馬懿搖了搖頭，說道：
「我叫你們來，並不是想跟你們商量，而是有任務給你們。
你們現在立刻整軍，咱們趁夜出關，退往長安。」
「啊？！」
聽了司馬懿的命令，諸將更加震驚了。
「主公，咱們就這麼走了…不通知漢帝和大單于嗎？」
司馬懿道：
「如果一起撤，乾軍勢必會追殺我軍。
到時候我大軍會因此損失慘重。
留下劉備和呼廚泉在此斷後不好嗎？」
眾將著實想不到，司馬懿會打如此主意。
王雙不解道：
「主公，我們跟漢帝和匈奴單于可是盟友啊！
如果不告而別，把他們扔在虎牢關，那我們以後該怎麼辦？
下次再想跟他們聯盟抗乾，只怕難了…」
「呵呵…哪還有什麼下次？
如果虎牢關被乾軍攻破，我們連命都沒了，又何談以後？
現在最重要的是保存實力。
有兵馬在，將來才有希望。
按孤說得去做，咱們現在就走！」
諸將對視一眼，應道：
「諾！」
司馬懿率領麾下將士，悄悄撤出虎牢關。
可由於他們的動靜實在太大，還是驚動了呼廚泉與劉備這兩位盟友。
呼廚泉麾下勇士羅格，率先對其稟報這件事。
此時呼廚泉正在睡夢之中，被羅格吵醒後感覺十分不滿。
「怎麼回事？
何事非要驚醒我不可？
難道是乾人趁夜殺過來了？」
「大單于…沒有。」
「乾人沒殺過來，那你為什麼要打擾我睡覺？
莫非是活得不耐煩了？」
呼廚泉最近日子過得心驚膽戰，正愁無處發泄。
這前來稟報的勇士羅格如此不長眼，正好可以把怒火撒在他身上。
呼廚泉打定主意，如果羅格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宰了他。
「大單于，是晉王…
晉王深夜調兵，大軍徐徐出關，不知是何原因。」
「還能有什麼原因？」
呼廚泉不假思索道：
「最近他們深夜調兵的此處還少嗎？
不都是為了趁夜奇襲，想要用偷襲的計策擊敗乾人？
都打了好幾次了，這次也不例外。」
司馬懿深夜調兵出城，呼廚泉倒是一點不驚訝。
之前為了擊敗袁耀，司馬懿跟諸葛亮二人什麼計策都想了，能試的也都試過了。
只可惜每次出城都損兵折將，沒討到什麼好處。
羅格繼續道：
「大單于，還是不太對啊…
您想一想，之前每次夜襲，那都是司馬懿跟您商議，共同出兵。
這次怎麼他自己出戰了？」
「哼，司馬懿還有臉找我？
你忘了我之前跟他說的話了嗎？」
呼廚泉陰沉著臉，說道：
「上次出城的時候，我就警告過司馬懿。
如果還不能得勝，就再別叫我一起夜襲乾軍！
我們上一次可是損失了不少勇士，司馬懿如果還要點麵皮，自然不敢來尋我了。」
「行了，司馬懿的兵愛去哪去哪，我不管！
你也去睡吧。
明天還有惡仗要打，不養足精力，怎麼跟乾軍作戰？
以後這種事莫要再來煩我了！」
羅格總覺得司馬懿出城有些蹊蹺，可現在大單于已然動怒，他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好應道：
「我明白了，大單于。」
「明白了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