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你才是真正的毒士
對於曹仁和程昱的反應，袁耀並沒有什麼意外。
連曹純都誓死不降，更何況曹仁？
袁耀看了看二人，說道：
「既然爾等不降，那就沒什麼好說了。
明日，我會當著平輿百姓的面審判汝等，細數汝二人罪狀。
而後當著百姓的面，將汝二人處斬，以正國法！」
曹仁、程昱聞言大驚，事到如今，他們已然是兵敗被擒，並不怕死。
可如果向袁耀這麼做，那他們就不僅是死這麼簡單了，而是會遺臭萬年。
曹仁怒道：
「袁耀！
大丈夫死則死矣，士可殺不可辱！
我曹仁忠於大魏，敗於爾手，不過是可為其主！
汝有何資格審我？」
程昱也說道：
「成王敗寇，要殺便殺。
太子施此小人行徑，有負孟嘗之名啊。」
「孤侮辱你們？
孤是小人？
哈哈…」
袁耀搖了搖頭，笑道：
「爾等真是視百姓為草芥，連自己犯了什麼罪都不知。
曹仁，孤且問你，你可是派兵強搶百姓糧草了？」
曹仁冷聲道：
「向百姓借糧，也是無奈之舉。
還不是你們乾人圍城，把我們逼的？
待此戰結束後，我大魏借來的糧草自會如數奉還。」
「如數奉還？
曹仁，你別痴人說夢了。」
袁耀道：
「此戰過後，你們魏國哪還能據有平輿，又如何歸還百姓的糧草？
而且孤還聽說，程昱給你出了個計謀，讓你不盡要搶糧，還要抓人對吧？
不知你們抓人要做什麼用啊？」
曹仁順著袁耀說道：
「當然是徵集壯丁，抵擋你們這些來犯之賊。」
「哦？
若是如此，為何要抓婦人和孩童？」
「這…」
曹仁一時語塞，程昱的臉色也不好看。
袁耀對他們二人道：
「你們說不出，那還是孤來回答你們吧。」
「捉這些百姓，是因為城中實在沒有糧草了。
百姓手中的口糧，也被你們搶得差不多了。
所以程昱打算將百姓做成肉脯，給士卒充當口糧。
程昱，孤說得可對啊？」
袁耀將『肉脯』二字說出之後，程昱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他怎麼都想不通，袁耀是如何知曉自己這等打算的。
程昱慌忙辯解道：
「你胡說！
我沒有…」
「孤是不是胡言，你程昱比誰都清楚。
當年你可是跟曹孟德密謀，將人肉做成肉脯，給士卒當軍糧。
怎麼這麼短的時間，就將此事忘記了？
程昱，這等行為，與禽獸何異？」
「我…」
程昱聽袁耀這樣說，完全不知該如何應對。
他想不通，這件事袁耀是如何知道的。
因為以人肉為肉脯的事特別髒，按理說應該只有自己和曹操知曉啊！
這件事，連曹仁都不知。
曹仁聽了袁耀之言也很震驚，看著程昱蒼白的臉色，曹仁心中幾乎也有了答案。
「仲德先生，果真如此嗎？
你當真要拿百姓…給我軍充軍糧？」
袁耀厲聲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程昱！
事到如今，你還不承認嗎？」
程昱再也抵賴不得，失魂落魄道：
「不這樣做，又能如何呢？
將士們沒有飯吃，都會餓死。
拿人肉當軍糧，死的就是百姓。
左右都是要死人，我當然要先保全將士。
保住了將士們的性命，才能保住大魏。」
「說得好！」
李儒撫掌笑道：
「世人皆稱我為毒士，今日與你程昱相比，我李儒甘拜下風。
我就算再毒，也只是放火燒城，不將人命放在眼裡。
可我怎麼都想不出，吃人肉為軍糧的計策啊！」
曹仁也長嘆道：
「仲德先生，我們不該這麼做啊。
這事傳揚出去，你讓我大魏如何面對天下人？」
「曹仁將軍所言極是啊。」
袁耀笑道：
「孤正打算借著公審爾等，將此事傳遍天下。
你連孤的目的都知曉了，還真聰明！」
袁耀大手一揮，說道：
「把他們押下去！
明日晨時，借著放糧的時機，將魏賊之過公之於眾！」
「諾！」
曹仁和程昱被押解了下去，他們心中明白，明日他們要受的屈辱，恐怕比投降之辱要嚴重百倍。
可現在二人已經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了。
縱然他們願降，袁耀也未必肯收。
翌日，平輿城中心人山人海，百姓數量極為恐怖。
袁耀命士卒在城中心築起一座高台，高台上堆滿了糧食。
大乾最不缺的，就是糧草錢財。
袁耀這次行軍，軍營之中儲備的糧草，足夠大軍三月用度。
拿出一部分來分給平輿百姓，根本一點壓力都沒有。
豫州已盡數被袁耀收入囊中，大乾的補給線十分方便。
糧草用了一些，直接運更多的糧食過來就好。
平輿百姓們目光急切的看著高台上的糧食，一個個嗷嗷待哺。
百姓們日子過得太苦了！
曹仁收起糧草來，那叫一個心黑，完全不考慮百姓的生計，不給他們留活路。
「太子殿下，什麼時候放糧啊？」
「是啊，鄉親們都等不及了！」
「太子殿下，真是我們平輿的青天啊！」
「有太子殿下，吾等百姓就有活路了！」
「曹仁那殺千刀的，搶了我的糧食，我家小兒都餓死了…
嗚嗚嗚…」
「太子殿下，先發些糧草吧！」
「吾等叩謝殿下了！」
眼前這些百姓說什麼的都有，袁耀高聲道：
「父老鄉親們，請肅靜！
暫且容孤說幾句！」
聽袁耀要說話，百姓們當即鴉雀無聲。
袁耀入城，救了他們的性命，又給他們放糧。
簡直就是這些百姓的再生父母。
百姓們豈能不聽袁耀之命行事？
袁耀對眾百姓道：
「在放糧之前，孤要先懲治兩個惡徒。
好讓汝等知曉，他們犯了什麼罪，曹魏有何不赦之罪！」
「來人啊，將罪人曹仁、程昱帶上來！」
袁耀一聲令下，王權便讓錦衣衛將曹仁、程昱押解上高台，站在糧食前面。
看到曹仁和程昱，台下的平輿百姓恨得牙根痒痒。
曹仁頻繁征糧，徵得百姓家破人亡。
百姓們可不管曹仁是不是為了大魏，有何苦衷。
在他們看來，曹仁斷了他們的生路，那就是天下第一十惡不赦之人。
連曹純都誓死不降，更何況曹仁？
袁耀看了看二人，說道：
「既然爾等不降，那就沒什麼好說了。
明日，我會當著平輿百姓的面審判汝等，細數汝二人罪狀。
而後當著百姓的面，將汝二人處斬，以正國法！」
曹仁、程昱聞言大驚，事到如今，他們已然是兵敗被擒，並不怕死。
可如果向袁耀這麼做，那他們就不僅是死這麼簡單了，而是會遺臭萬年。
曹仁怒道：
「袁耀！
大丈夫死則死矣，士可殺不可辱！
我曹仁忠於大魏，敗於爾手，不過是可為其主！
汝有何資格審我？」
程昱也說道：
「成王敗寇，要殺便殺。
太子施此小人行徑，有負孟嘗之名啊。」
「孤侮辱你們？
孤是小人？
哈哈…」
袁耀搖了搖頭，笑道：
「爾等真是視百姓為草芥，連自己犯了什麼罪都不知。
曹仁，孤且問你，你可是派兵強搶百姓糧草了？」
曹仁冷聲道：
「向百姓借糧，也是無奈之舉。
還不是你們乾人圍城，把我們逼的？
待此戰結束後，我大魏借來的糧草自會如數奉還。」
「如數奉還？
曹仁，你別痴人說夢了。」
袁耀道：
「此戰過後，你們魏國哪還能據有平輿，又如何歸還百姓的糧草？
而且孤還聽說，程昱給你出了個計謀，讓你不盡要搶糧，還要抓人對吧？
不知你們抓人要做什麼用啊？」
曹仁順著袁耀說道：
「當然是徵集壯丁，抵擋你們這些來犯之賊。」
「哦？
若是如此，為何要抓婦人和孩童？」
「這…」
曹仁一時語塞，程昱的臉色也不好看。
袁耀對他們二人道：
「你們說不出，那還是孤來回答你們吧。」
「捉這些百姓，是因為城中實在沒有糧草了。
百姓手中的口糧，也被你們搶得差不多了。
所以程昱打算將百姓做成肉脯，給士卒充當口糧。
程昱，孤說得可對啊？」
袁耀將『肉脯』二字說出之後，程昱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他怎麼都想不通，袁耀是如何知曉自己這等打算的。
程昱慌忙辯解道：
「你胡說！
我沒有…」
「孤是不是胡言，你程昱比誰都清楚。
當年你可是跟曹孟德密謀，將人肉做成肉脯，給士卒當軍糧。
怎麼這麼短的時間，就將此事忘記了？
程昱，這等行為，與禽獸何異？」
「我…」
程昱聽袁耀這樣說，完全不知該如何應對。
他想不通，這件事袁耀是如何知道的。
因為以人肉為肉脯的事特別髒，按理說應該只有自己和曹操知曉啊！
這件事，連曹仁都不知。
曹仁聽了袁耀之言也很震驚，看著程昱蒼白的臉色，曹仁心中幾乎也有了答案。
「仲德先生，果真如此嗎？
你當真要拿百姓…給我軍充軍糧？」
袁耀厲聲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程昱！
事到如今，你還不承認嗎？」
程昱再也抵賴不得，失魂落魄道：
「不這樣做，又能如何呢？
將士們沒有飯吃，都會餓死。
拿人肉當軍糧，死的就是百姓。
左右都是要死人，我當然要先保全將士。
保住了將士們的性命，才能保住大魏。」
「說得好！」
李儒撫掌笑道：
「世人皆稱我為毒士，今日與你程昱相比，我李儒甘拜下風。
我就算再毒，也只是放火燒城，不將人命放在眼裡。
可我怎麼都想不出，吃人肉為軍糧的計策啊！」
曹仁也長嘆道：
「仲德先生，我們不該這麼做啊。
這事傳揚出去，你讓我大魏如何面對天下人？」
「曹仁將軍所言極是啊。」
袁耀笑道：
「孤正打算借著公審爾等，將此事傳遍天下。
你連孤的目的都知曉了，還真聰明！」
袁耀大手一揮，說道：
「把他們押下去！
明日晨時，借著放糧的時機，將魏賊之過公之於眾！」
「諾！」
曹仁和程昱被押解了下去，他們心中明白，明日他們要受的屈辱，恐怕比投降之辱要嚴重百倍。
可現在二人已經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了。
縱然他們願降，袁耀也未必肯收。
翌日，平輿城中心人山人海，百姓數量極為恐怖。
袁耀命士卒在城中心築起一座高台，高台上堆滿了糧食。
大乾最不缺的，就是糧草錢財。
袁耀這次行軍，軍營之中儲備的糧草，足夠大軍三月用度。
拿出一部分來分給平輿百姓，根本一點壓力都沒有。
豫州已盡數被袁耀收入囊中，大乾的補給線十分方便。
糧草用了一些，直接運更多的糧食過來就好。
平輿百姓們目光急切的看著高台上的糧食，一個個嗷嗷待哺。
百姓們日子過得太苦了！
曹仁收起糧草來，那叫一個心黑，完全不考慮百姓的生計，不給他們留活路。
「太子殿下，什麼時候放糧啊？」
「是啊，鄉親們都等不及了！」
「太子殿下，真是我們平輿的青天啊！」
「有太子殿下，吾等百姓就有活路了！」
「曹仁那殺千刀的，搶了我的糧食，我家小兒都餓死了…
嗚嗚嗚…」
「太子殿下，先發些糧草吧！」
「吾等叩謝殿下了！」
眼前這些百姓說什麼的都有，袁耀高聲道：
「父老鄉親們，請肅靜！
暫且容孤說幾句！」
聽袁耀要說話，百姓們當即鴉雀無聲。
袁耀入城，救了他們的性命，又給他們放糧。
簡直就是這些百姓的再生父母。
百姓們豈能不聽袁耀之命行事？
袁耀對眾百姓道：
「在放糧之前，孤要先懲治兩個惡徒。
好讓汝等知曉，他們犯了什麼罪，曹魏有何不赦之罪！」
「來人啊，將罪人曹仁、程昱帶上來！」
袁耀一聲令下，王權便讓錦衣衛將曹仁、程昱押解上高台，站在糧食前面。
看到曹仁和程昱，台下的平輿百姓恨得牙根痒痒。
曹仁頻繁征糧，徵得百姓家破人亡。
百姓們可不管曹仁是不是為了大魏，有何苦衷。
在他們看來，曹仁斷了他們的生路，那就是天下第一十惡不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