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人心中的成見，就如一座大山
「父親！
不！！」
眼見著閻行距離馬騰越來越近，馬超發出悽厲的呼喊。
喊聲牽動傷勢，讓馬超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噗…」
「閻行！！」
此時馬騰也注意到了閻行，眼中露出驚懼之色。
馬騰兒子馬超的武藝，自然是穩壓閻行一頭。
可他馬騰卻萬萬不是馬超的對手。
尤其是馬騰此刻已經跟敵軍廝殺很久了，筋疲力盡身上還有傷，就更加敵不過閻行了。
馬超、馬騰父子都以為閻行會對馬騰動手。
卻不料閻行手起刀落，將圍攻馬騰的敵軍盡數斬殺。
「你…你救我？」
馬騰眼露茫然之色，難以置信的看著閻行。
閻行的岳父韓遂，雖不是馬騰親手斬殺。
可歸根結底，韓遂還是死在自己手中。
閻行就不想報仇嗎？
閻行對身邊一位錦衣衛高手道：
「馬騰將軍受傷了，你先將戰馬借與他。」
「諾！」
錦衣衛當即翻身下馬，對馬騰道：
「將軍，請上馬。」
馬超也駕馬緩緩來到此處，他懸著的心此刻終於放下了。
閻行帶著錦衣衛護持馬超父子，很快便脫離了險地。
待幾人脫險後，馬超對閻行道：
「閻…兄，多謝。
你救我父親的厚恩，我一定會回報！」
馬超、閻行原本為生死仇敵，這還是馬超第一次稱閻行為閻兄。
閻行回過頭看著馬超，似笑非笑道：
「馬超，你是不是覺得我要殺了你父親？」
「我…」
「呵，你果然是這麼想的。」
閻行自嘲笑道：
「或許在你心中，我就是一個為求榮華富貴，做事不擇手段的小人吧？
我也確實如此。」
「我閻行不比你馬家屢世公侯，生下來便錦衣玉食，有著光明的前途。
吾出身之貧寒，你根本難以想像。」
「你見過為一口粥而相互殘殺的百姓嗎？
大災之年易子而食，你經歷過嗎？
我出生的地方，就是這樣。
所有人都為了活下來不擇手段。」
馬超眼中閃過震驚之色，他從不知曉閻行的過往。
只知道閻行是韓遂的女婿，幫韓遂做過不少惡事，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
閻行繼續道：
「為了能有一口吃的，我拜入韓遂麾下，跟他學習武藝。
可你知道活下來的代價是什麼嗎？」
閻行看著馬超道：
「韓遂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
他把我們所有人，都按兩人分為一組，讓我們練武。
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對我們進行考核。
而考核的內容就是…」
閻行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說道：
「內容就是殺死同伴！
只有殺了同伴的人，才配活下來。
活下來之後，又會分配新的同伴，以後一樣要經歷生死廝殺。」
「我是那些人中天賦最好的一個，所以我活下來了。
韓遂把女兒嫁給我，並不是對我有多看重。
而是把我當成工具，想要更好的利用我。」
「我在韓遂麾下只是工具，從未體會到做人的滋味。
直到我投效到主公麾下…」
「主公對我委以重任，我一直夢寐以求的榮華富貴，主公全都賞賜給了我！
主公封我為大乾平南將軍，賜吾豪宅商鋪、侍女僕從。
到了大乾，我才覺得自己活得像個人。」
「所以主公的命令，我閻行就算豁出命都要完成！
救下你跟馬騰，又算的了什麼？」
馬超聞言頗為羞愧道：
「閻兄，是我誤會你了。
原來你一直都是身不由己。」
閻行自嘲笑道：
「沒事，我早就習慣了。
人心中的成見，就如一座大山。
任你怎麼搬，都休想搬動。
能有苦盡甘來之日，吾已知足。」
馬超正色對閻行道：
「閻兄，如果你不嫌棄，馬超願與你結為兄弟！」
「我這等人，你也願意？」
「閻兄與我馬氏仇怨早已化解，如今有恩無仇。
若閻兄看得起我馬超，吾願與閻兄結為兄弟！」
「哈哈哈…好！
以後你我兄弟一心，共同輔佐主公掃滅群雄，成就霸業！」
見閻行成功帶走了馬超、馬騰父子，童飛、黃敘、王權三人也不戀戰。
當即率領錦衣衛高手退去。
主公袁耀給他們的任務只是救人，並不是與敵軍廝殺。
如今任務已然完成，他們也沒必要戀戰。
蜀國和魏國的大軍都在不遠處，一直拖延下去，對他們也沒什麼好處。
關羽、張飛和汲布帶來的軍卒已被錦衣衛殺散，只能眼睜睜看著眾人離去。
張飛鬱悶道：
「哎！
又被他們給逃了！」
汲布一言不發，帶著麾下校事府高手離去。
圍殺馬超失敗，他得回去向司馬懿稟報此事。
不過馬超、馬騰父子都逃了，西涼大局已定。
自家主公的戰略，也算是達成了。
關羽對張飛道：
「三弟，我們也走吧。」
張飛頗有些不甘心，說道：
「二哥，想咱們兄弟縱橫天下的時候，哪有幾個敵將可以阻擋？
也不知從何時蹦出了黃敘、童飛這麼幾個小崽，武藝高得離譜，專跟咱們兄弟作對！」
關羽道：
「習武之道，天賦超卓者甚眾。
有一些年輕高手，沒什麼好奇怪的。
馬超雖逃了，但其大軍已敗，不成氣候。
回去跟丞相復命吧。」
張飛瓮聲應道：
「二哥說的是，咱們究竟是打了場大勝仗，哈哈哈…」
蜀軍和魏軍全都撤了回去，清點戰場、招納降卒。
馬超、馬騰父子敗逃出西涼之地，如何瓜分涼州就是諸葛亮和司馬懿的事情了。
王權、童飛、黃敘等人率眾追上了馬超。
眾人尋了一處僻靜之地，原地紮營休息。
馬超對幾人行大禮道：
「若無諸位相助，我與父親死無葬身之地也！
請受馬超一拜！」
王權連忙扶住馬超，對馬超笑道：
「是閻兄救了你，若無他帶路，我們根本不可能找到此處。」
馬超又轉頭望向閻行道：
「兄長！」
馬超突然對自己這麼熱情，還真讓閻行不太習慣。
閻行擺手道：
「都是奉主公之命，孟起要謝，用心為主公效忠便是。」
馬超對閻行的態度，讓王權有些意外。
他早知馬超與閻行有怨，之所以這麼說，也是想緩和兩人的關係。
現在一看，好像他們倆的關係緩和得有些過頭了啊。
不！！」
眼見著閻行距離馬騰越來越近，馬超發出悽厲的呼喊。
喊聲牽動傷勢，讓馬超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噗…」
「閻行！！」
此時馬騰也注意到了閻行，眼中露出驚懼之色。
馬騰兒子馬超的武藝，自然是穩壓閻行一頭。
可他馬騰卻萬萬不是馬超的對手。
尤其是馬騰此刻已經跟敵軍廝殺很久了，筋疲力盡身上還有傷，就更加敵不過閻行了。
馬超、馬騰父子都以為閻行會對馬騰動手。
卻不料閻行手起刀落，將圍攻馬騰的敵軍盡數斬殺。
「你…你救我？」
馬騰眼露茫然之色，難以置信的看著閻行。
閻行的岳父韓遂，雖不是馬騰親手斬殺。
可歸根結底，韓遂還是死在自己手中。
閻行就不想報仇嗎？
閻行對身邊一位錦衣衛高手道：
「馬騰將軍受傷了，你先將戰馬借與他。」
「諾！」
錦衣衛當即翻身下馬，對馬騰道：
「將軍，請上馬。」
馬超也駕馬緩緩來到此處，他懸著的心此刻終於放下了。
閻行帶著錦衣衛護持馬超父子，很快便脫離了險地。
待幾人脫險後，馬超對閻行道：
「閻…兄，多謝。
你救我父親的厚恩，我一定會回報！」
馬超、閻行原本為生死仇敵，這還是馬超第一次稱閻行為閻兄。
閻行回過頭看著馬超，似笑非笑道：
「馬超，你是不是覺得我要殺了你父親？」
「我…」
「呵，你果然是這麼想的。」
閻行自嘲笑道：
「或許在你心中，我就是一個為求榮華富貴，做事不擇手段的小人吧？
我也確實如此。」
「我閻行不比你馬家屢世公侯，生下來便錦衣玉食，有著光明的前途。
吾出身之貧寒，你根本難以想像。」
「你見過為一口粥而相互殘殺的百姓嗎？
大災之年易子而食，你經歷過嗎？
我出生的地方，就是這樣。
所有人都為了活下來不擇手段。」
馬超眼中閃過震驚之色，他從不知曉閻行的過往。
只知道閻行是韓遂的女婿，幫韓遂做過不少惡事，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
閻行繼續道：
「為了能有一口吃的，我拜入韓遂麾下，跟他學習武藝。
可你知道活下來的代價是什麼嗎？」
閻行看著馬超道：
「韓遂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
他把我們所有人，都按兩人分為一組，讓我們練武。
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對我們進行考核。
而考核的內容就是…」
閻行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說道：
「內容就是殺死同伴！
只有殺了同伴的人，才配活下來。
活下來之後，又會分配新的同伴，以後一樣要經歷生死廝殺。」
「我是那些人中天賦最好的一個，所以我活下來了。
韓遂把女兒嫁給我，並不是對我有多看重。
而是把我當成工具，想要更好的利用我。」
「我在韓遂麾下只是工具，從未體會到做人的滋味。
直到我投效到主公麾下…」
「主公對我委以重任，我一直夢寐以求的榮華富貴，主公全都賞賜給了我！
主公封我為大乾平南將軍，賜吾豪宅商鋪、侍女僕從。
到了大乾，我才覺得自己活得像個人。」
「所以主公的命令，我閻行就算豁出命都要完成！
救下你跟馬騰，又算的了什麼？」
馬超聞言頗為羞愧道：
「閻兄，是我誤會你了。
原來你一直都是身不由己。」
閻行自嘲笑道：
「沒事，我早就習慣了。
人心中的成見，就如一座大山。
任你怎麼搬，都休想搬動。
能有苦盡甘來之日，吾已知足。」
馬超正色對閻行道：
「閻兄，如果你不嫌棄，馬超願與你結為兄弟！」
「我這等人，你也願意？」
「閻兄與我馬氏仇怨早已化解，如今有恩無仇。
若閻兄看得起我馬超，吾願與閻兄結為兄弟！」
「哈哈哈…好！
以後你我兄弟一心，共同輔佐主公掃滅群雄，成就霸業！」
見閻行成功帶走了馬超、馬騰父子，童飛、黃敘、王權三人也不戀戰。
當即率領錦衣衛高手退去。
主公袁耀給他們的任務只是救人，並不是與敵軍廝殺。
如今任務已然完成，他們也沒必要戀戰。
蜀國和魏國的大軍都在不遠處，一直拖延下去，對他們也沒什麼好處。
關羽、張飛和汲布帶來的軍卒已被錦衣衛殺散，只能眼睜睜看著眾人離去。
張飛鬱悶道：
「哎！
又被他們給逃了！」
汲布一言不發，帶著麾下校事府高手離去。
圍殺馬超失敗，他得回去向司馬懿稟報此事。
不過馬超、馬騰父子都逃了，西涼大局已定。
自家主公的戰略，也算是達成了。
關羽對張飛道：
「三弟，我們也走吧。」
張飛頗有些不甘心，說道：
「二哥，想咱們兄弟縱橫天下的時候，哪有幾個敵將可以阻擋？
也不知從何時蹦出了黃敘、童飛這麼幾個小崽，武藝高得離譜，專跟咱們兄弟作對！」
關羽道：
「習武之道，天賦超卓者甚眾。
有一些年輕高手，沒什麼好奇怪的。
馬超雖逃了，但其大軍已敗，不成氣候。
回去跟丞相復命吧。」
張飛瓮聲應道：
「二哥說的是，咱們究竟是打了場大勝仗，哈哈哈…」
蜀軍和魏軍全都撤了回去，清點戰場、招納降卒。
馬超、馬騰父子敗逃出西涼之地，如何瓜分涼州就是諸葛亮和司馬懿的事情了。
王權、童飛、黃敘等人率眾追上了馬超。
眾人尋了一處僻靜之地，原地紮營休息。
馬超對幾人行大禮道：
「若無諸位相助，我與父親死無葬身之地也！
請受馬超一拜！」
王權連忙扶住馬超，對馬超笑道：
「是閻兄救了你，若無他帶路，我們根本不可能找到此處。」
馬超又轉頭望向閻行道：
「兄長！」
馬超突然對自己這麼熱情，還真讓閻行不太習慣。
閻行擺手道：
「都是奉主公之命，孟起要謝，用心為主公效忠便是。」
馬超對閻行的態度，讓王權有些意外。
他早知馬超與閻行有怨，之所以這麼說，也是想緩和兩人的關係。
現在一看，好像他們倆的關係緩和得有些過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