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你聽說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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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淵也不知嚴敬為何有好道不走,偏偏要來找死,搖頭道:

  「老夫不知。」

  「因為老前輩武道通神,冠絕天下啊!」

  沒錯,嚴敬現在的心態,就跟之前的彭安差不多。

  都是拼命抬高對方的身價,讓自己的臉面能好看一些。

  只不過彭安運氣不好,踢到了鐵板,與他對戰那員小將是真有實力。

  自己就不一樣了,自己選了一個老傢伙,絕對沒有失誤的可能。

  而且這老人家剛才也承認了,他根本就不是軍中之人,就是隨行的家眷。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可怕的?

  可勁夸就是了!

  至於別人信不信不重要,嚴敬自己得先信。

  「從我看到老前輩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老前輩乃是天下第一高手!

  我嚴敬嗜武如命,敬槍如神!

  吾之心愿,就是靠我手中長槍,挑戰天下最強大的武人。

  如今終於讓我尋到機會了,這好機會我豈能放過?」

  「老前輩,不論你是否是軍中之人,我都要與你一戰!

  為了與你比武,我不惜動用比斗的名額,也要逼迫你這至強高手出戰!

  你要是不願意出戰,那就算你們棄權戰敗!

  老前輩,你既為隨行家眷,也不想看到甄家把所有的財富盡數交出來吧?」

  嚴敬如此篤定自己是天下第一強者,讓童淵極為疑惑。

  童淵很確定,自己從未見過嚴敬。

  而且自己隱居多年,除了山上的徒兒們,從來不見外客。

  嚴敬究竟是如何知曉自己實力的?

  童淵一臉疑惑地對嚴敬問道:

  「怎麼…

  你聽說過我的故事?」

  在童淵看來,自己雖然多年不在江湖,可江湖上依然流傳著自己的故事與傳說。

  若是嚴敬當真認出了自己,也就只有這一種可能性。

  聽童淵這樣問,嚴敬心道這老頭是瘋了嗎?

  他一個土埋半截的老匹夫,能有啥故事?

  也對,這人一上歲數,腦子就不好使,糊塗了。

  嚴敬能理解。

  一想到這糊塗老頭要與自己交手,嚴敬心中就暗自竊喜。

  幸福來得太快,這場比斗也贏得太過容易。

  為了引誘糊塗老頭兒上鉤,嚴敬竟然一臉虔誠道:

  「我雖未聽過前輩的故事,但…

  前輩臉上寫滿了故事。

  前輩,請與我一戰!」

  童淵點點頭,袁譚麾下出戰的岑壁、彭安、汪昭都是些庸碌之將,與自己的幾個親傳弟子相差甚遠。

  唯獨這嚴敬,倒真有幾分向武之心。

  既然他執意想與自己交手,自己出手倒也無妨。

  童淵對童飛問道:

  「我出戰行嗎?」

  童飛實在難以壓抑自己上翹的嘴角,低聲對童淵道:

  「父親請便。」

  童淵點點頭,說道:

  「好。

  既然比斗的規則是點到為止,不可傷人。

  那我也就不用槍了。

  有木棍嗎?

  給我取一桿過來?」

  甘寧聞言不由有些擔心道:

  「童淵老前輩用木棍對敵,真的沒問題嗎?」

  還不待童淵說話,王越便笑道:

  「興霸啊,童淵這老兒用木棍,已經很保守了。

  明明赤手空拳就能贏的戰鬥,他偏偏要用木棍。

  你說他是不是在欺負人?」

  甘寧聞言瞪圓了眼睛,說道:

  「以空手破敵兵刃,童淵前輩的武藝高到如此地步了嗎?」


  童淵對甘寧笑道:

  「興霸莫聽王越為我吹噓。

  此戰是勝是負,還得打了才知道。」

  嚴敬氣定神閒地持槍立在戰場上,觀看童淵與甘寧等人說話。

  他現在不急,只要糊塗老頭願意出戰就好。

  老頭身子骨太弱,對方多提醒幾句也是應該的。

  過了好一會兒,童淵騎著戰馬,手裡拎著根木棍就上陣了。

  嚴敬見狀心中暗自發笑。

  好傢夥,這老頭兒竟然拿木棍與自己對敵?

  這不是玩兒呢嗎?

  嚴敬絲毫不認為童淵用木棍是看不起自己。

  他知道,到了眼前這位老人家的歲數,基本上就告別兵刃了。

  你讓他拿個鐵槍上陣,那純粹是天方夜譚,老頭兒能拿動嗎?

  能拿動木棍,已經是身材健碩的老頭兒了。

  嚴敬憋著笑意,好不容易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對童淵道:

  「老前輩,請指教!

  拿出你最強的實力,讓晚輩見識見識!」

  嚴敬這番話說得,連袁軍將士們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一個個都在心中暗罵嚴敬無恥。

  就這樣一個白鬍子老頭,能有啥全力?

  就算全力出手,木棍能敲得到嚴敬這個孔武有力的將軍嗎?

  這場仗固然贏了,可嚴敬實在是勝之不武啊!

  欺凌老幼,就連三軍將士,也跟著顏面掃地。

  童淵點點頭,頗為讚賞的看了嚴敬一眼,說道:

  「好,那老夫就出一招。

  你若能接得住這一招,便算你贏。」

  啥玩意?!

  聽了童淵的話,嚴敬徹底懵了。

  這老匹夫在說什麼?

  要一招擊敗自己?

  莫非此人已經糊塗到出現幻覺了?

  童淵說罷,便化棍為槍,一棍向嚴敬點來。

  這起手一棍看上去頗有章法,嚴敬當即便警覺了起來。

  這老匹夫不是尋常的老頭兒,竟然有武藝在身!

  如此重要的一戰,嚴敬可不敢大意。

  他挺槍迎上,打算撥開童淵的長槍,而後再將童淵拍下馬去。

  就在木棍與長槍將要交擊在一起的一剎那,在嚴敬眼中,童淵手中的木棍突然變了!

  原本只是一根木棍,瞬間化為重重棍影。

  在嚴敬眼中,至少有十餘根木棍的影子,根本分辨不出哪一根是真的!

  這究竟是什麼武技?

  嚴敬完全無法應對童淵的招數,只能憑藉本能去格擋。

  可他的槍路此時已經完全被童淵封死了,手中長槍根本遞不出去。

  木棍點在嚴敬長槍之上,發出噹噹當的響聲。

  童淵舞出的道道槍影,好像每一槍都是假的,又好似每一槍都是真的。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完全捉摸不透,抵擋不住。

  封住了嚴敬的長槍之後,其餘棍影便點在了嚴敬的身上。

  這棍上傳來的力道極大,每一下都讓嚴敬劇痛無比。

  嚴敬身體上的疼痛倒還在其次,他心靈上的創傷更甚。

  一招!

  自己竟然撐不住這老頭兒一招!

  這老頭用的是棍,自己都如此悽慘。

  若是槍…

  嚴敬簡直不敢想像,後果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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