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他們都死了，為何你還活著？
「你們伍長何在？
找他來答話。」
看著一臉威嚴的袁紹，馬老三小心翼翼地答道：
「主公，我家伍長戰死了。
還有與我同伍的另外幾名弟兄，全被敵將給殺了。」
大將呂曠也在旁為馬老三作證，對袁紹道：
「主公，昨夜巡營的將士幾乎全軍覆沒，只剩此人了。」
袁紹奇怪的看了看馬老三，不明白這種貨色，為什麼能在敵軍夜襲之中存活。
袁紹不由問道：
「他們全死了，為何你還活著？」
「正因為所有人都死了，所以小人必須得活下來！」
馬老三儘量擺出嚴肅的表情，義正言辭道：
「小人死不足惜，可若是連小人都死了，誰來為主公報信？
為了主公，昨夜敵將衝過來的時候，小人拼盡全力與敵將對拼了三招！
可惜最終還是不敵，被敵將一槍擊飛，但也僥倖逃過一劫。」
「你竟能接敵將三招？」
袁紹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袁耀派來那些猛將他見過，可以說個個都是絕世高手。
自己麾下的伍長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一個無名小卒能硬接三招，實在值得懷疑。
「不瞞主公，小人也不知自己是如何做到的。
小人當時腦子沒有別的想法，唯一的想著的就是主公大業！
小人性命是小，主公大業是大！
一想到主公，小人心中就產生一股悍勇之氣，靠著這股勇氣與敵將拼殺！
也不知為何...小人竟然活下來了。」
袁紹點點頭，算是認可了馬老三的話。
事實大概也只能如此了。
否則為何巡營將士皆亡，只有這老卒還在？
還能準確無誤的說出甘寧等人的身份？
此人雖然形容猥瑣，忠心卻很難得。
還有能與敵將對拼三招的本事，只當一個老卒太可惜了。
袁紹直接對呂曠說道：
「呂曠，既然此人有功，便擢其為屯長吧。」
呂曠拱手應道：
「末將尊領！」
聽聞袁紹要給自己升官，馬老三眼睛都直了。
他本以為自己最多能混點賞錢，沒想到這輩子還有屯長命！
馬老三當即匍匐於地，對袁紹拜道：
「小人多謝主公！
願赴湯蹈火，誓死效忠主公！」
不錯，此人說話也算順耳...
袁紹低下頭看了看馬老三，淡然道：
「你叫什麼名字？」
馬老三的爹娘大字不識，因為他行三，就隨口取了個馬老三。
把這種不入流的名字告訴袁紹，那不是扯淡嗎？
這會讓自己在袁紹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
馬老三靈機一動，對袁紹道：
「回稟主公，小人名叫馬忠！
忠心不二的忠，效忠主公的忠！」
「馬忠...哈哈，不錯。
我記住你了，好好表現，會有前途的。」
馬老三臉色漲紅，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
袁紹這句話，可跟之前伍長給他畫的餅不一樣。
如果能得到袁紹的青睞，那他當真就要飛黃騰達了。
馬老三用盡渾身力氣大喊道：
「多謝主公教誨！
主公之言，我銘記於心！」
袁紹話也問完了，很是隨意地對呂曠擺了擺手，說道：
「行了，把他帶下去吧。」
呂曠將馬老三這個新晉屯長帶離了營帳，袁紹的心情也平復了不少。
他對眾謀臣問道：
「諸位，都說說吧。
袁耀小兒派來那群武者，昨夜突襲我軍大營，究竟是什麼意思？」
僅憑數百人襲營，雖然能給袁紹大軍帶來混亂，可數千人的傷亡，並不會讓袁紹軍傷筋動骨。
袁紹大軍的戰鬥力，並沒有多少減損，還會因遭受劫營而變得更加警惕。
郭圖立刻對袁紹分析道：
「定是那袁耀麾下的武將貪生怕死，畏懼主公神威。
這些賊子怕主公破城之後，殺得他們屍骨無存。
故而舍了公孫瓚，擾亂我軍大營，而後逃命去了。」
袁紹大軍將易京圍了個水泄不通，離開易京的要道都有斥候巡視。
如果甘寧、童飛等人直接撤離，就會受到袁紹大軍的追捕圍殺。
他們那數百人雖然武藝高強，想要在大軍圍困之下脫險也不容易。
郭圖所言，倒是有幾分道理。
不過袁紹想了想，還是搖頭道：
「不對。
袁耀小兒派來的武將，皆有絕世之勇。
能將武藝練到這種地步，絕不是無膽鼠輩能做到的事情。
況且如果他們當真膽小怯懦，當日就不會殺入重圍救走公孫瓚，這裡面絕對有問題。」
袁紹說到這的時候，他麾下謀臣沮授突然驚呼道：
「主公，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嗯？」
沮授對袁紹道：
「袁耀派來的人夜襲我軍大營，是為了救走公孫瓚，讓公孫瓚突圍！
我軍圍困易京，公孫瓚脫身不得，他們就想出了這麼個辦法，在我軍大營中製造混亂。
在敵將殺入我軍營寨之際，估計公孫瓚已然逃出易京了！」
「這...不會吧...」
袁紹思索著說道：
「公孫瓚的根本在易京，他麾下的將士、糧草皆在易京。
沒了易京，公孫瓚就是喪家之犬，他又能去哪？
就算他要走，也帶不走多少人。
若是數萬大軍出城，行進速度慢不說，還會被我軍發現追殺。
公孫瓚在城中積累的糧草，就更帶不走了。」
沮授說道：
「主公啊，公孫瓚命都要沒了，還會在乎這些？
只要能突圍而出，其他都不重要了。」
「可是公孫瓚放棄易京，就意味著放棄幽州。
他又能去哪呢？」
「揚州！」
沮授篤定道：
「既然是袁耀派人前來營救公孫瓚，必然是要將公孫瓚接往揚州。
就如同他之前救援呂布一樣。」
袁紹還是不太相信沮授的說法，對沮授道：
「袁耀救援呂布，是因為呂布是他的岳父，有姻親關係。
而且呂布本身就是天下第一猛將，收了呂布之後，袁耀的實力會變得更強。
可他收公孫瓚一個喪家之犬又有何用？」
沮授仰頭對袁紹道：
「主公，公孫瓚擅長統御騎兵，又有白馬義從，這還不夠嗎？
而且公孫瓚在幽州威望頗高，袁耀收了他，就等於在幽州之地，給主公埋下一顆釘子。」
聽沮授這麼一說，袁紹倒是有些相信了。
就在此時，大將蔣奇踏進營帳，對袁紹稟報導：
「報主公！
昨夜斥候巡視之時，發現了逆賊公孫瓚的蹤跡！」
找他來答話。」
看著一臉威嚴的袁紹，馬老三小心翼翼地答道：
「主公，我家伍長戰死了。
還有與我同伍的另外幾名弟兄，全被敵將給殺了。」
大將呂曠也在旁為馬老三作證，對袁紹道：
「主公，昨夜巡營的將士幾乎全軍覆沒，只剩此人了。」
袁紹奇怪的看了看馬老三，不明白這種貨色，為什麼能在敵軍夜襲之中存活。
袁紹不由問道：
「他們全死了，為何你還活著？」
「正因為所有人都死了，所以小人必須得活下來！」
馬老三儘量擺出嚴肅的表情，義正言辭道：
「小人死不足惜，可若是連小人都死了，誰來為主公報信？
為了主公，昨夜敵將衝過來的時候，小人拼盡全力與敵將對拼了三招！
可惜最終還是不敵，被敵將一槍擊飛，但也僥倖逃過一劫。」
「你竟能接敵將三招？」
袁紹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袁耀派來那些猛將他見過，可以說個個都是絕世高手。
自己麾下的伍長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一個無名小卒能硬接三招，實在值得懷疑。
「不瞞主公，小人也不知自己是如何做到的。
小人當時腦子沒有別的想法，唯一的想著的就是主公大業！
小人性命是小，主公大業是大！
一想到主公，小人心中就產生一股悍勇之氣，靠著這股勇氣與敵將拼殺！
也不知為何...小人竟然活下來了。」
袁紹點點頭，算是認可了馬老三的話。
事實大概也只能如此了。
否則為何巡營將士皆亡，只有這老卒還在？
還能準確無誤的說出甘寧等人的身份？
此人雖然形容猥瑣，忠心卻很難得。
還有能與敵將對拼三招的本事，只當一個老卒太可惜了。
袁紹直接對呂曠說道：
「呂曠，既然此人有功，便擢其為屯長吧。」
呂曠拱手應道：
「末將尊領！」
聽聞袁紹要給自己升官，馬老三眼睛都直了。
他本以為自己最多能混點賞錢，沒想到這輩子還有屯長命！
馬老三當即匍匐於地，對袁紹拜道：
「小人多謝主公！
願赴湯蹈火，誓死效忠主公！」
不錯，此人說話也算順耳...
袁紹低下頭看了看馬老三，淡然道：
「你叫什麼名字？」
馬老三的爹娘大字不識，因為他行三，就隨口取了個馬老三。
把這種不入流的名字告訴袁紹，那不是扯淡嗎？
這會讓自己在袁紹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
馬老三靈機一動，對袁紹道：
「回稟主公，小人名叫馬忠！
忠心不二的忠，效忠主公的忠！」
「馬忠...哈哈，不錯。
我記住你了，好好表現，會有前途的。」
馬老三臉色漲紅，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
袁紹這句話，可跟之前伍長給他畫的餅不一樣。
如果能得到袁紹的青睞，那他當真就要飛黃騰達了。
馬老三用盡渾身力氣大喊道：
「多謝主公教誨！
主公之言，我銘記於心！」
袁紹話也問完了，很是隨意地對呂曠擺了擺手，說道：
「行了，把他帶下去吧。」
呂曠將馬老三這個新晉屯長帶離了營帳，袁紹的心情也平復了不少。
他對眾謀臣問道：
「諸位，都說說吧。
袁耀小兒派來那群武者，昨夜突襲我軍大營，究竟是什麼意思？」
僅憑數百人襲營，雖然能給袁紹大軍帶來混亂，可數千人的傷亡，並不會讓袁紹軍傷筋動骨。
袁紹大軍的戰鬥力，並沒有多少減損，還會因遭受劫營而變得更加警惕。
郭圖立刻對袁紹分析道：
「定是那袁耀麾下的武將貪生怕死，畏懼主公神威。
這些賊子怕主公破城之後，殺得他們屍骨無存。
故而舍了公孫瓚，擾亂我軍大營，而後逃命去了。」
袁紹大軍將易京圍了個水泄不通，離開易京的要道都有斥候巡視。
如果甘寧、童飛等人直接撤離，就會受到袁紹大軍的追捕圍殺。
他們那數百人雖然武藝高強，想要在大軍圍困之下脫險也不容易。
郭圖所言，倒是有幾分道理。
不過袁紹想了想，還是搖頭道：
「不對。
袁耀小兒派來的武將，皆有絕世之勇。
能將武藝練到這種地步，絕不是無膽鼠輩能做到的事情。
況且如果他們當真膽小怯懦，當日就不會殺入重圍救走公孫瓚，這裡面絕對有問題。」
袁紹說到這的時候，他麾下謀臣沮授突然驚呼道：
「主公，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嗯？」
沮授對袁紹道：
「袁耀派來的人夜襲我軍大營，是為了救走公孫瓚，讓公孫瓚突圍！
我軍圍困易京，公孫瓚脫身不得，他們就想出了這麼個辦法，在我軍大營中製造混亂。
在敵將殺入我軍營寨之際，估計公孫瓚已然逃出易京了！」
「這...不會吧...」
袁紹思索著說道：
「公孫瓚的根本在易京，他麾下的將士、糧草皆在易京。
沒了易京，公孫瓚就是喪家之犬，他又能去哪？
就算他要走，也帶不走多少人。
若是數萬大軍出城，行進速度慢不說，還會被我軍發現追殺。
公孫瓚在城中積累的糧草，就更帶不走了。」
沮授說道：
「主公啊，公孫瓚命都要沒了，還會在乎這些？
只要能突圍而出，其他都不重要了。」
「可是公孫瓚放棄易京，就意味著放棄幽州。
他又能去哪呢？」
「揚州！」
沮授篤定道：
「既然是袁耀派人前來營救公孫瓚，必然是要將公孫瓚接往揚州。
就如同他之前救援呂布一樣。」
袁紹還是不太相信沮授的說法，對沮授道：
「袁耀救援呂布，是因為呂布是他的岳父，有姻親關係。
而且呂布本身就是天下第一猛將，收了呂布之後，袁耀的實力會變得更強。
可他收公孫瓚一個喪家之犬又有何用？」
沮授仰頭對袁紹道：
「主公，公孫瓚擅長統御騎兵，又有白馬義從，這還不夠嗎？
而且公孫瓚在幽州威望頗高，袁耀收了他，就等於在幽州之地，給主公埋下一顆釘子。」
聽沮授這麼一說，袁紹倒是有些相信了。
就在此時，大將蔣奇踏進營帳，對袁紹稟報導：
「報主公！
昨夜斥候巡視之時，發現了逆賊公孫瓚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