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套話
「水……」
緊接著，乾涸的嘴唇和喉嚨終於得到了溫水的滋潤。
沈非朦朧的睜開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無邪那張臉。
「沈非，你醒了？」
「怎麼樣，好點沒？」
「好多了。」沈非聲音還是有些虛弱，像是重感冒過後的頭暈乏力，說話都沒什麼精氣神。
他這個狀態讓無邪很擔心。
「沈非，你之前暈倒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說實話，無邪很懷疑是阿寧動的手，為此還和她吵了一架，之後更是守著沈非寸步都不敢離開，生怕沈非再出意外。
無邪的話讓沈非腦海里又開始浮現出系統空間裡那兩個人的話。
［我們全都是跟系統總局做了某種交易，將靈魂賣給了系統總局……］
［而系統，只能從系統總局的系統庫里挑選宿主……］
［眾所周知，記錄員是消耗品……］
［你做不做任務跟系統一點關係都沒有……］
頭又開始痛了，臉上也浮現出痛苦之色。
看得無邪心驚肉跳。
「沈非，沈非，我們不想了，先休息。先把身體養好了，其餘的以後再說，還有我呢，別怕。」
沈非知道無邪是誤會了，但他現在沒心情解釋。
「無邪，我想再睡會兒。」
說著翻了個身，面朝牆壁，將自己整個面部的表情藏了起來。
「行，你睡吧，我守著你，沒事的。」無邪替他拉了拉被子。
沈非則直接在腦海里點開系統商城，還想再進一次那個空間。
他要搞清楚，究竟是系統在說謊還是那兩個人在說謊。
關鍵時刻系統阻止了他。
「再進去一次，你會死。」
靈魂整個崩潰解體掉的那種死法。
「系統？」
沈非這時候真想得到一個答案。
按照他的理解，系統一開始坑他也好，後面騙他也好，無非就是為了做任務賺積分。
誰都想過好日子，雖然他不能接受系統的做法，但還是能理解。
可現在，有人告訴他，一切都是假的。
他的穿越是假的。
系統根本就不缺宿主。
他不做任務，系統換個人照樣能賺積分。
那為什麼系統還要受他威脅，提前給他申請獎勵保命，為什麼還要花積分換道具騙他，讓他誤會。
系統究竟在圖謀什麼？
沈非思考了很久，任然想不出答案。
因為不管怎麼看，系統做的這個事都是吃力不討好的。
它沒理由這麼做。
「為什麼騙我？」
想不出來，沈非乾脆直接問了。
如果他真的只是一個跟系統總局做過交易的消耗品，本身就沒有讓人圖謀的價值，直接問，好像也不會再有什麼可損失的了。
系統愣了一下，緊接著就是惱羞成怒。
「這個事過不去了是吧。」
「當初黑瞎子劃你一刀，放你血，你都能原諒，我不過就是騙你做個任務而已，任務完成後你還能得到豐厚的獎勵，怎麼就不能原諒我這一次。」
沈非也愣住了。
他沒想到系統以為他說的是之前不讓他逃跑的事。
怎麼會？
昨天他在那個宇宙空間裡……
沈非腦海中靈光一閃，似乎抓到了什麼。
如果說，系統不是時時刻刻跟著他，或者說，他昨天進入那個空間的時候，系統悄悄的開溜了。
這就能解釋它為什麼不知道自己跟那兩個人的談話內容。
系統並不知道沈非因為他一句話把它昨天的底都摸了個乾淨，還滿臉氣憤。
一揮兔爪，調出商城裡賣給系統的商品。
「你自己看看，零食5個積分起，皮膚最基礎的原皮也要10個積分，好一點的要100積分，更別說數據保養，病毒消殺，機械養護，哪樣不花積分。
你賺了30多個億，你有錢了，你吃喝不愁了，你想退休。
我呢？
系統也是要生活的啊！
4900積分夠幹嘛！？
你對黑瞎子拿你放血的事都能寬容，為什麼就不能寬容寬容我這個社畜！」
沈非將錯就錯。
「這不是一碼事。
黑瞎子當時是為了活命，而我，也只是想用他賺錢，我們倆頂多算相互利用。
渡過了那個難關，彼此就是陌生人，根本就不在乎恨不恨，原不原諒。
再說後面我不也報復他了。
但是系統，我一直認為我們是不一樣的。
系統和宿主，聽起來就是一體的。
我以為不管周圍的人或物怎麼變，我和你一直都是一邊的。
你要是有這方面消費的需要，你可以直接和我說啊，我又不是不能體諒，為什麼要去欺騙？」
系統頓時無言以對，良久，才支支吾吾的小聲道。
「我，我當時不是丟下你跑路了嗎，看你很生氣，就不敢跟你說這個事。」
「你真的是……」
沈非一手扶額，看起來很無語很頭疼。
「你光知道你跑路我生氣，難道你欺騙我，我知道後就不會生氣嗎？」
「可是，生完氣後你也沒法子，只能……」
系統似乎還想狡辯，但一看沈非殺氣騰騰的眼神，立馬改了口。
「對不起，我錯了。」
「錯哪了？」
「不該騙你。」
「還有呢？」
「不該隱瞞。」
「還有呢？」
「不該利用你。」
「利用什麼了？」
「利用你救……」
系統的回答戛然而止。
下一秒，一個憤怒的聲音響徹系統空間。
「沈非！你套我話！」
機械兔子重重的哼了一聲，跑了。
唉……
沈非在心裡暗自嘆息。
可惜了，差一點就能套出來了。
不過系統要救的會是誰呢？
它的同類，還是它以前的宿主？
沒等沈非想明白，感覺外面有人搖了搖他，於是從系統空間裡退了出來。
「沈非，醒醒。」
無邪搖了搖沈非。
船不知道在海上遇到了什麼情況，晃動得很厲害，船艙里跟地震一樣。
沈非裝作一副剛睡醒的樣子，一臉迷茫。
「發生什麼了？」
「是暴風雨。」
無邪給沈非拿了件雨衣，一邊快速說道。
「風暴太大了，白天搬上船的物資沒及時固定的，阿寧叫我上去幫把手。
你今天突然暈倒，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我不放心把你一個人留船艙里，就想叫醒你跟我一起去。
你身體還沒好，等下去駕駛室里待著就行。」
無邪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沈非往外走。
快到船艙口的時候停了一下，遞給沈非一把刀，一臉嚴肅的提醒道。
「駕駛室有玻璃，甲板上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應該沒人敢對你出手，但以防萬一，還是把這個拿著。」
沈非似乎是不認識了一樣，詫異的看著無邪。
這還是他知道的那個天真無邪小三爺？
阿寧那邊在催，無邪沒時間解釋，只能叮囑道。
「防人之心不可無，小心一點總沒錯。」
拍了拍沈非的肩膀，將人送上去駕駛室的樓梯才離開。
緊接著，乾涸的嘴唇和喉嚨終於得到了溫水的滋潤。
沈非朦朧的睜開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無邪那張臉。
「沈非，你醒了？」
「怎麼樣，好點沒？」
「好多了。」沈非聲音還是有些虛弱，像是重感冒過後的頭暈乏力，說話都沒什麼精氣神。
他這個狀態讓無邪很擔心。
「沈非，你之前暈倒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說實話，無邪很懷疑是阿寧動的手，為此還和她吵了一架，之後更是守著沈非寸步都不敢離開，生怕沈非再出意外。
無邪的話讓沈非腦海里又開始浮現出系統空間裡那兩個人的話。
［我們全都是跟系統總局做了某種交易，將靈魂賣給了系統總局……］
［而系統，只能從系統總局的系統庫里挑選宿主……］
［眾所周知，記錄員是消耗品……］
［你做不做任務跟系統一點關係都沒有……］
頭又開始痛了，臉上也浮現出痛苦之色。
看得無邪心驚肉跳。
「沈非，沈非，我們不想了，先休息。先把身體養好了，其餘的以後再說，還有我呢，別怕。」
沈非知道無邪是誤會了，但他現在沒心情解釋。
「無邪，我想再睡會兒。」
說著翻了個身，面朝牆壁，將自己整個面部的表情藏了起來。
「行，你睡吧，我守著你，沒事的。」無邪替他拉了拉被子。
沈非則直接在腦海里點開系統商城，還想再進一次那個空間。
他要搞清楚，究竟是系統在說謊還是那兩個人在說謊。
關鍵時刻系統阻止了他。
「再進去一次，你會死。」
靈魂整個崩潰解體掉的那種死法。
「系統？」
沈非這時候真想得到一個答案。
按照他的理解，系統一開始坑他也好，後面騙他也好，無非就是為了做任務賺積分。
誰都想過好日子，雖然他不能接受系統的做法，但還是能理解。
可現在，有人告訴他，一切都是假的。
他的穿越是假的。
系統根本就不缺宿主。
他不做任務，系統換個人照樣能賺積分。
那為什麼系統還要受他威脅，提前給他申請獎勵保命，為什麼還要花積分換道具騙他，讓他誤會。
系統究竟在圖謀什麼？
沈非思考了很久，任然想不出答案。
因為不管怎麼看，系統做的這個事都是吃力不討好的。
它沒理由這麼做。
「為什麼騙我？」
想不出來，沈非乾脆直接問了。
如果他真的只是一個跟系統總局做過交易的消耗品，本身就沒有讓人圖謀的價值，直接問，好像也不會再有什麼可損失的了。
系統愣了一下，緊接著就是惱羞成怒。
「這個事過不去了是吧。」
「當初黑瞎子劃你一刀，放你血，你都能原諒，我不過就是騙你做個任務而已，任務完成後你還能得到豐厚的獎勵，怎麼就不能原諒我這一次。」
沈非也愣住了。
他沒想到系統以為他說的是之前不讓他逃跑的事。
怎麼會？
昨天他在那個宇宙空間裡……
沈非腦海中靈光一閃，似乎抓到了什麼。
如果說，系統不是時時刻刻跟著他，或者說，他昨天進入那個空間的時候，系統悄悄的開溜了。
這就能解釋它為什麼不知道自己跟那兩個人的談話內容。
系統並不知道沈非因為他一句話把它昨天的底都摸了個乾淨，還滿臉氣憤。
一揮兔爪，調出商城裡賣給系統的商品。
「你自己看看，零食5個積分起，皮膚最基礎的原皮也要10個積分，好一點的要100積分，更別說數據保養，病毒消殺，機械養護，哪樣不花積分。
你賺了30多個億，你有錢了，你吃喝不愁了，你想退休。
我呢？
系統也是要生活的啊！
4900積分夠幹嘛！？
你對黑瞎子拿你放血的事都能寬容，為什麼就不能寬容寬容我這個社畜！」
沈非將錯就錯。
「這不是一碼事。
黑瞎子當時是為了活命，而我，也只是想用他賺錢，我們倆頂多算相互利用。
渡過了那個難關，彼此就是陌生人，根本就不在乎恨不恨，原不原諒。
再說後面我不也報復他了。
但是系統，我一直認為我們是不一樣的。
系統和宿主，聽起來就是一體的。
我以為不管周圍的人或物怎麼變，我和你一直都是一邊的。
你要是有這方面消費的需要，你可以直接和我說啊，我又不是不能體諒，為什麼要去欺騙？」
系統頓時無言以對，良久，才支支吾吾的小聲道。
「我，我當時不是丟下你跑路了嗎，看你很生氣，就不敢跟你說這個事。」
「你真的是……」
沈非一手扶額，看起來很無語很頭疼。
「你光知道你跑路我生氣，難道你欺騙我，我知道後就不會生氣嗎？」
「可是，生完氣後你也沒法子，只能……」
系統似乎還想狡辯，但一看沈非殺氣騰騰的眼神，立馬改了口。
「對不起，我錯了。」
「錯哪了？」
「不該騙你。」
「還有呢？」
「不該隱瞞。」
「還有呢？」
「不該利用你。」
「利用什麼了？」
「利用你救……」
系統的回答戛然而止。
下一秒，一個憤怒的聲音響徹系統空間。
「沈非！你套我話！」
機械兔子重重的哼了一聲，跑了。
唉……
沈非在心裡暗自嘆息。
可惜了，差一點就能套出來了。
不過系統要救的會是誰呢？
它的同類，還是它以前的宿主？
沒等沈非想明白，感覺外面有人搖了搖他，於是從系統空間裡退了出來。
「沈非，醒醒。」
無邪搖了搖沈非。
船不知道在海上遇到了什麼情況，晃動得很厲害，船艙里跟地震一樣。
沈非裝作一副剛睡醒的樣子，一臉迷茫。
「發生什麼了？」
「是暴風雨。」
無邪給沈非拿了件雨衣，一邊快速說道。
「風暴太大了，白天搬上船的物資沒及時固定的，阿寧叫我上去幫把手。
你今天突然暈倒，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我不放心把你一個人留船艙里，就想叫醒你跟我一起去。
你身體還沒好，等下去駕駛室里待著就行。」
無邪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沈非往外走。
快到船艙口的時候停了一下，遞給沈非一把刀，一臉嚴肅的提醒道。
「駕駛室有玻璃，甲板上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應該沒人敢對你出手，但以防萬一，還是把這個拿著。」
沈非似乎是不認識了一樣，詫異的看著無邪。
這還是他知道的那個天真無邪小三爺？
阿寧那邊在催，無邪沒時間解釋，只能叮囑道。
「防人之心不可無，小心一點總沒錯。」
拍了拍沈非的肩膀，將人送上去駕駛室的樓梯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