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忠心兩方暗衛受，狠辣謀反王爺攻（15）
皇上找君樾，確實是因為白虎的事。
天命加持，至尊之貴，戰神護佑，百戰不殆。
這一條條對白虎認主的定義，足夠將本就足夠有威望的君樾，推向更高的位置。
相比之下，禮部尚書門口的死人，前丞相那無用的孫子，都不再重要。
小點在房頂聽著下面打太極，聽的腦袋都暈了。
「大人啊，這古代權貴的心眼子是真多，揣著明白裝糊塗，說話都不敞亮」
寒瑾翻著書頁：「現代不是也一樣，皇上是不是提出，秋獵讓君越帶著白虎？」
「誒？大人你咋知道？」
「君樾不可能把白虎給出去，皇上得不到，就只能除掉，沒準還想算計君樾一下」
有主的聖獸傷人，完全可以推到其主人頭上，順便還能把白虎射殺。
死了，往後如何說，不還是靠言官的筆桿子。
小點哼了一聲：「本啾的虎，想算計，也得看本啾答不答應，
神主要回去了，皇上剛剛暗戳戳給你上眼藥呢，大人你小心點哦」
寒瑾僵住：「什麼意思？」
「嘿嘿」，小點笑的不懷好意。
「就是，皇上明里暗裡想讓神主把白虎奉上，神主不同意，
他沒招，其他事威脅不了神主，就只能從你這給神主找不痛快了，
也沒說別的，只說當初選暗衛的時候，差點就把你選走，
還說沒想到當初一個善舉，救下的人，居然成了神主的枕邊人，
那是演都不演，就差直接說，大人你是他送進暗衛營的，現在也還記得他當年那份恩情，
神主面上沒顯，但我看著啊，不太高興哦」
寒瑾無語，他們吵架，怎麼倒霉的是他？
他有預感，皇上知道他的存在能影響君樾，往後這種挑撥的事不會少做。
不一定是為別的，可能就單純看君樾不順眼，想給添堵。
想到時不時就會被牽連，他多冤啊。
「真不能把皇上弄死？」
「！！！」，小點驚悚，「大人，你這危險的想法不要有，皇上是個好皇上，真的！！」
寒瑾當然知道是真的，就看現在太平盛世，百姓安居，貪官都不敢太貪，就知道這是個好皇上。
可這好皇上，做的事怎麼就這麼幼稚，還要爭那口舌之快。
「你能不能讓他倒霉幾天，總不能平白讓他拖我下水」
為了安撫住自家大人，小點立馬同意了。
帝王是有國運護體的，它就算做，效果也不會太好。
最多喝水嗆一口，吃飯咬到舌頭，走路滑一下，維持個一天也就散了。
寒瑾看了看手上的書，本來都記全了，現在想來，還得記細一點。
雖然不一定有用，聊勝於無吧。
他怎麼就這麼冤。
君樾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他臉頰染紅，認真看書的樣。
如此投入，連他進來都沒發現，是在努力學習怎麼討他歡心？
這個結論，讓他心裡那團火氣散了些。
腳步聲漸近，寒瑾猛然抬頭，看到是他，起身半跪行禮。
「主子」
「嗯」，君樾坐到他剛剛坐的地方，視線落在書上。
糜爛，艷俗，這是他曾經的想法。
直到那天從地牢出來，想法突然改變，他下令搜集這類的書，以及可用的小玩意兒。
只想想，是和寒瑾做，都控制不住反應。
他從不知，自己如此重欲。
看了看還跪著的人，拉起拽跨坐在懷中，滿足喟嘆。
只抱著，都如此舒服。
「可全記下了？」
寒瑾瞟了眼書，耳朵開始泛紅。
「回主子，記下了」
「嗯」，君樾鬆開了手，靠在了椅背上，「做做看，也好讓本王知道，你有沒有敷衍」
寒瑾還坐在他腿上，抬頭看他，對上了毫不掩飾的侵略。
「主子」
「嗯？」
「屬下……」，寒瑾看向窗戶，還是白天呢。
他欲言又止，但看著他的人氣息已經越來越危險，後面的話沒敢再說。
「……屬下會伺候好主子的」
輕喃消失在主動的吻中。
看書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
用牙齒寬衣解帶，指尖小心觸碰。
生澀的動作，君樾也不急，細數著一會可以加罰多少。
「你幼年是被皇上所救？」
突兀的問話，讓寒瑾一切動作停滯，血液都冷了。
「……是」
君樾抬手按住想遠離他胸口的腦袋。
「繼續，說說看，他怎麼救的你」
寒瑾不敢反抗，舌尖舔過肌膚，含糊回答。
「屬下生活的村子遭遇洪水，屬下命大，抱住了一塊浮木，皇上巡視看到屬下，便救了屬下」
君樾有一下沒一天捏著他後頸：「所以，你就簽了死契，效忠於他？」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屬下只有一條命可給」
「嗯，倒是知恩圖報，那你告訴本王，這恩，可報完了？你現在，可還是他的人？」
寒瑾呼吸都緊了幾分：「屬下是主子…是您的人」
「哦？避重就輕？本王是問你，這恩，可報完了？」
這下寒瑾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說實在的，除了簽死契，他根本沒幫皇上做過任何事。
刀是替君樾擋的，人是替君樾殺的，命是替君樾賣的。
唯一一次皇上的命令，還被發現了。
如此一看，恩上哪報完去。
此番沉默，讓君樾臉色冷了下去。
怒火灼燒，拽起他按到桌子上，衣服碎裂，沒給他任何適應時間…
「本王還真是養了一頭對別人忠心耿耿的狼嗯？既然養不熟，那便也不用好好養著了」
寒瑾因疼瑟縮，音節溢出，痛苦中夾雜著歡愉。
「…屬下…沒有…屬下只…只忠於您」
「忠於本王？那皇上呢？皇上讓你殺了本王，為了報恩，你是不是還要把本王殺了？」
「…唔…不…屬下不…不會…哈…主子……」
君樾冷沉看著努力迎合的寒瑾，那是討好。
一個暗衛，因他開始學會討好，是真的忠於他，還是忍辱負重，他分不清。
人心難測，他從不賭人心。
稍稍停下，彎身湊近耳邊。
「那你來說說，若皇上讓你要本王的命，你會如何做？若本王要皇上的命，你又會如何做？」
這跟媽和女朋友一同掉水裡的送命題有什麼區別？
寒瑾嗓音還有些抖：「屬下不會聽皇上的，死契易主，屬下只有您一個主子，皇上的救命之恩，屬下可以以命換命，絕不會背叛主子」
「哦，上次本王讓你刺殺皇上，你答應的可是很痛快，是覺得本王不會讓你去？」
「不…不是，屬下自知去了只有一死」
君樾被氣笑了：「你想的倒是周到，可惜，本王不會養有二心的手下，既然做不到完全忠心，今後，你就只配做本王的禁臠」
他不想再聽惹他怒火的話，掐住寒瑾的腰，再無半分憐惜……
…………
………………
天命加持，至尊之貴，戰神護佑，百戰不殆。
這一條條對白虎認主的定義，足夠將本就足夠有威望的君樾，推向更高的位置。
相比之下，禮部尚書門口的死人，前丞相那無用的孫子，都不再重要。
小點在房頂聽著下面打太極，聽的腦袋都暈了。
「大人啊，這古代權貴的心眼子是真多，揣著明白裝糊塗，說話都不敞亮」
寒瑾翻著書頁：「現代不是也一樣，皇上是不是提出，秋獵讓君越帶著白虎？」
「誒？大人你咋知道？」
「君樾不可能把白虎給出去，皇上得不到，就只能除掉，沒準還想算計君樾一下」
有主的聖獸傷人，完全可以推到其主人頭上，順便還能把白虎射殺。
死了，往後如何說，不還是靠言官的筆桿子。
小點哼了一聲：「本啾的虎，想算計，也得看本啾答不答應，
神主要回去了，皇上剛剛暗戳戳給你上眼藥呢，大人你小心點哦」
寒瑾僵住：「什麼意思？」
「嘿嘿」，小點笑的不懷好意。
「就是，皇上明里暗裡想讓神主把白虎奉上，神主不同意，
他沒招，其他事威脅不了神主，就只能從你這給神主找不痛快了，
也沒說別的，只說當初選暗衛的時候，差點就把你選走，
還說沒想到當初一個善舉，救下的人，居然成了神主的枕邊人，
那是演都不演，就差直接說，大人你是他送進暗衛營的，現在也還記得他當年那份恩情，
神主面上沒顯，但我看著啊，不太高興哦」
寒瑾無語，他們吵架，怎麼倒霉的是他？
他有預感，皇上知道他的存在能影響君樾，往後這種挑撥的事不會少做。
不一定是為別的，可能就單純看君樾不順眼，想給添堵。
想到時不時就會被牽連，他多冤啊。
「真不能把皇上弄死？」
「！！！」，小點驚悚，「大人，你這危險的想法不要有，皇上是個好皇上，真的！！」
寒瑾當然知道是真的，就看現在太平盛世，百姓安居，貪官都不敢太貪，就知道這是個好皇上。
可這好皇上，做的事怎麼就這麼幼稚，還要爭那口舌之快。
「你能不能讓他倒霉幾天，總不能平白讓他拖我下水」
為了安撫住自家大人，小點立馬同意了。
帝王是有國運護體的，它就算做，效果也不會太好。
最多喝水嗆一口，吃飯咬到舌頭，走路滑一下，維持個一天也就散了。
寒瑾看了看手上的書，本來都記全了，現在想來，還得記細一點。
雖然不一定有用，聊勝於無吧。
他怎麼就這麼冤。
君樾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他臉頰染紅，認真看書的樣。
如此投入，連他進來都沒發現，是在努力學習怎麼討他歡心？
這個結論，讓他心裡那團火氣散了些。
腳步聲漸近，寒瑾猛然抬頭，看到是他，起身半跪行禮。
「主子」
「嗯」，君樾坐到他剛剛坐的地方，視線落在書上。
糜爛，艷俗，這是他曾經的想法。
直到那天從地牢出來，想法突然改變，他下令搜集這類的書，以及可用的小玩意兒。
只想想，是和寒瑾做，都控制不住反應。
他從不知，自己如此重欲。
看了看還跪著的人，拉起拽跨坐在懷中，滿足喟嘆。
只抱著，都如此舒服。
「可全記下了？」
寒瑾瞟了眼書，耳朵開始泛紅。
「回主子，記下了」
「嗯」，君樾鬆開了手，靠在了椅背上，「做做看，也好讓本王知道，你有沒有敷衍」
寒瑾還坐在他腿上，抬頭看他，對上了毫不掩飾的侵略。
「主子」
「嗯？」
「屬下……」，寒瑾看向窗戶，還是白天呢。
他欲言又止，但看著他的人氣息已經越來越危險，後面的話沒敢再說。
「……屬下會伺候好主子的」
輕喃消失在主動的吻中。
看書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
用牙齒寬衣解帶，指尖小心觸碰。
生澀的動作，君樾也不急，細數著一會可以加罰多少。
「你幼年是被皇上所救？」
突兀的問話，讓寒瑾一切動作停滯，血液都冷了。
「……是」
君樾抬手按住想遠離他胸口的腦袋。
「繼續，說說看，他怎麼救的你」
寒瑾不敢反抗，舌尖舔過肌膚，含糊回答。
「屬下生活的村子遭遇洪水，屬下命大，抱住了一塊浮木，皇上巡視看到屬下，便救了屬下」
君樾有一下沒一天捏著他後頸：「所以，你就簽了死契，效忠於他？」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屬下只有一條命可給」
「嗯，倒是知恩圖報，那你告訴本王，這恩，可報完了？你現在，可還是他的人？」
寒瑾呼吸都緊了幾分：「屬下是主子…是您的人」
「哦？避重就輕？本王是問你，這恩，可報完了？」
這下寒瑾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說實在的，除了簽死契，他根本沒幫皇上做過任何事。
刀是替君樾擋的，人是替君樾殺的，命是替君樾賣的。
唯一一次皇上的命令，還被發現了。
如此一看，恩上哪報完去。
此番沉默，讓君樾臉色冷了下去。
怒火灼燒，拽起他按到桌子上，衣服碎裂，沒給他任何適應時間…
「本王還真是養了一頭對別人忠心耿耿的狼嗯？既然養不熟，那便也不用好好養著了」
寒瑾因疼瑟縮，音節溢出，痛苦中夾雜著歡愉。
「…屬下…沒有…屬下只…只忠於您」
「忠於本王？那皇上呢？皇上讓你殺了本王，為了報恩，你是不是還要把本王殺了？」
「…唔…不…屬下不…不會…哈…主子……」
君樾冷沉看著努力迎合的寒瑾，那是討好。
一個暗衛，因他開始學會討好，是真的忠於他，還是忍辱負重，他分不清。
人心難測，他從不賭人心。
稍稍停下，彎身湊近耳邊。
「那你來說說，若皇上讓你要本王的命，你會如何做？若本王要皇上的命，你又會如何做？」
這跟媽和女朋友一同掉水裡的送命題有什麼區別？
寒瑾嗓音還有些抖：「屬下不會聽皇上的，死契易主，屬下只有您一個主子，皇上的救命之恩，屬下可以以命換命，絕不會背叛主子」
「哦，上次本王讓你刺殺皇上，你答應的可是很痛快，是覺得本王不會讓你去？」
「不…不是，屬下自知去了只有一死」
君樾被氣笑了：「你想的倒是周到，可惜，本王不會養有二心的手下，既然做不到完全忠心，今後，你就只配做本王的禁臠」
他不想再聽惹他怒火的話，掐住寒瑾的腰，再無半分憐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