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早死溫潤受vs陰鷙竹馬攻(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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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瑾閉氣任由自己慢慢下墜。

  其實也沒下墜太久,他只是不想狼狽的一幕被其他人看到。

  在差不多的位置調整了一下姿勢,以海水的浮力停留在一定深度。

  聽到撲通一聲,見是季陽跳下水,他有意避開,不著痕跡挪遠了些。

  本來是想等救生員來救他,可看到傅京韜跳下來時,心不可抑制猛的跳了跳。

  不是沒想到,而是一種懸著的心終於落地的感覺。

  「球,他是不是很生氣?」

  小點咽了咽口水:「大人,要不你逃吧,真的,要是不逃,我覺得你會死床上」

  寒瑾:「……」

  逃是不可能逃的,因為已經被發現了啊。

  看著右側往這邊游的人,視線對上,寒意瞬間流遍全身。

  不是冷,而是如在屍山血海,刀刃貼著皮膚遊走,隨時會割裂出傷口的壓迫顫慄。

  他不敢有多餘的動作,身軀在水中以立著的姿勢向後半彎,露出腰線。

  平靜的眸,沒有半分落水後的慌亂。

  這樣的反應刺激著傅京韜,又不傻,幾乎瞬間就明白這是有意而為。

  可他沒想明白,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

  是為了……讓另一個木寒瑾回來麼?

  心驟然緊縮,暴戾充斥滿眼,肺部的氧氣越來越少,他卻像是感覺不到一樣,游到寒瑾身邊,將人死死勒緊懷裡。

  咕嚕嚕——

  一串氣泡從寒瑾嘴邊溢出,主要是被勒的太緊,一時沒忍住。

  想用口型解釋什麼,剛張開嘴就被堵住,氧氣到了另一人嘴中。

  缺氧的感覺並不好受,生理性的淚順著眼角滑落,在被帶出水面的前一秒徹底昏死過去。

  這具身體到底不如正常人,誰讓要符合原主呢。

  哪怕從小養了八年,在原主回歸的時候,毒素就又死灰復燃。

  想徹底清除,恐怕還要再養幾年了。

  傅京韜慌了,抱住寒瑾的手都在顫抖。

  「阿瑾,寶寶,你醒醒,你別睡,

  我錯了,我剛剛不該沒控制住脾氣,你醒醒啊,

  你醒醒好不好?求你了,你睜開眼看看我,阿瑾……」

  突然想到什麼,他在海面上四處張望,想找到那隻奇特的鳥。

  可是沒有,哪裡都沒有。

  胸口像是被堵住,連呼吸都開始變的艱難。

  他要失去他了麼?他是不是不要他了?他是不是要讓另一個木寒瑾回來了?

  不行,他不允許!

  手越收越緊,猩紅的眸一眨不眨,嘴角突然詭異的勾起,手緩緩撫上寒瑾的臉。

  「阿瑾,你不能離開,你欠我的,你就要贖罪,不管醒來的是你還是他,我都會讓木寒瑾……生不如死」

  聲音很輕,似是溫柔低語,話中的意思卻讓人毛骨悚然。

  生不如死,如果是別人說,那可能是恐嚇,傅京韜說,其他人只會同情。

  因為那代表了通知,下場必定是實際意義上的生不如死。

  救生員一時不敢靠近,還是其中一個膽子大的,硬著頭皮開口。

  「傅董事長,先回船上吧,船上有醫生,木總需要救治」

  傅京韜並未回答,抱著寒瑾往船邊游去。

  他確定寒瑾沒溺水,剛剛也不像缺氧到極致的反應,答案幾乎已經擺在了他面前。

  只是他不想相信,或者說,不敢相信。

  等了八年才等回來的人,他沒有耐心再去等八年。

  明明說好會嫁給他,說好了會永遠陪著他,說好了會任由他處置。

  騙子!

  不是能來回切換麼?不是耍他麼?剛好,他那從未用過的地下室足夠讓人崩潰,他的阿瑾啊,在極端情緒下總會回來的。

  等在船邊的導演剛鬆了一口氣,感受到傅京韜那駭人的氣場,心又提了起來,趕緊讓隨行的醫生過來。


  一系列檢查後,確定寒瑾沒有大礙,只是暫時昏迷,導演卻並沒有放鬆,全因傅京韜的狀態實在是駭人。

  季陽此時也被救生員拉到了船上,根本顧不上自己,跑到寒瑾旁邊,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寒瑾,寒瑾你怎麼……」

  哭聲還沒三秒,一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讓他汗毛倒立,再也哭不下去了。

  下意識抬眼,就見傅京韜看死人一樣看著他,那殷紅的唇只緩緩吐出一個字。

  「滾」

  明明沒有什麼起伏的語調,偏季陽聽出了裡面的威脅。

  和傅氏董事長作對?他再怎麼樣也不會蠢到那種程度,更不敢多說什麼。

  面子上他不該這麼慫,現實卻不得不慫。

  明明計劃好了一切,他也沒想到結果偏離了這麼多。

  真正救寒瑾的不是他,他不能以此來獲得感激。

  寒瑾昏迷,不會因他不顧性命救援而幫他說話,也就代表他沒機會接近寒瑾。

  他現在只能期盼,看在他善意的舉動下,傅氏和木氏別再出手對付他,這也算是計劃成功了一小部分。

  不敢繼續停留,正好工作人員勸他回房間換衣服,他也就順勢離開。

  出了這種意外,直播提前結束。

  因為是在三人全都上船後才停的直播,所以並沒有造成什麼不好的後果。

  遊艇全速回歸陸地。

  傅京韜不允許任何人插手,抱著寒瑾回了家。

  那是只有他一個人居住的別墅,也是他居住最多的別墅。

  他不喜歡自己的領地有陌生人,偌大的別墅冷清清,連打掃都只是阿姨每日臨時過來一趟。

  他沒去樓上,而是去了地下室。

  那是一個密不透光的房間,冰冷的白色調,架子上放了許許多多讓人膽寒的東西。

  同時,也有許多讓人面紅耳赤的東西。

  傅京韜將寒瑾放在一張特製的床上,雙手舉過頭頂,咔嚓兩聲。

  腳被分開,同樣兩聲脆響。

  他沒做其他,坐在床邊,手指輕輕臨摹寒瑾的眉眼,他需要確定醒來的是誰。

  而那,也決定了他會以什麼樣的態度對待寒瑾。

  滿牆的東西,兩極分化。

  極致的快感與極致的痛苦,動用哪些,將在床上的人睜眼那刻決定。

  「阿瑾」

  病態的呼喚在房間中迴蕩,留戀、期盼、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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