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3章 傻柱回院一聲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些日子先跟著我吧,我尋個時間會會那個陳大軍。」

  苟爺沉吟片刻,似是而非的說道。

  干他們這一行能活到他這個歲數的不多,他自然不傻,對陳大軍他是很好奇的,至少親自接觸下再做決定也不遲。

  至於死了徒弟,死了就死了吧,這些年他教的徒弟不少,哪年不死幾個。

  青爺走了,許小鳳留了下來,為了達成目的,她主動開啟了梅花二度。

  ……

  時間如水,又是半月過去了。

  院裡多了一個易淑芬,也確實增添了很多熱鬧。

  院裡人時不時的就拿易淑芬當別人家的孩子教育自己孩子。

  所以,因為易淑芬挨打的孩子不少,聰明點的則主動向易淑芬靠攏,美其名曰向她學習,其實就是為了不挨打。

  隱隱的,易淑芬幾乎要成了大院孩子的頭頭。

  對此,易中海樂見其成,只覺得易淑芬就是天賜的麒麟兒,有他的風範。

  一大媽最開始對易淑芬並沒有太過上心,收養她,只不過是為了化解易中海的心病。

  可漸漸的,一大媽對易淑芬的感情潛移默化的發生了轉變,因為易淑芬就像貼心小棉襖一樣,說話又好聽,次次都能說進她心裡。

  陳大軍則迎來了新的煩惱,最近一個星期,陳大媽和杜愛國頻繁光臨他家,有時候作伴來,有時候杜愛國自己提著酒來。

  陳大軍隱隱猜到了什麼,但又覺得他們夫婦並不確定,不然就直接明說了。

  值得一提,陳小姝工作關係轉到了街道辦,不用想,杜愛國肯定花費了很大的人情。

  對於工作的調動,陳小姝絲毫沒有反對,甚至聽到是街道辦,還興奮了好久,這樣一來她就能和陳大軍一起上下班了。

  當然,陳小姝進了街道辦的事不出意外的遭人嫉妒了,倒沒人去舉報,只是當閒話議論了一段時間。

  院裡的熱鬧從來不是一家一戶的事。

  這一天,棒梗把買來的豬頭肉分了一些給劉光福一伙人,然後聽著他們叫棒爺,滿足後就帶著剩下的肉回家。

  不錯,賈張氏出不了院子,所以偶爾會讓棒梗給她買些熟食回來,半個月時間倒也養出了點膘,有望恢復以前的風采。

  這年代骨頭類的以及豬下水等邊角料是不需要票的,一些捨不得買肉或者沒有肉票的人多會買些減饞。

  賈張氏每次都是可丁可卯的給棒梗錢。

  每次棒梗買回來的肉都不夠數,這次更是少了近一半。

  於是賈張氏就不樂意了,她嘴上不說,心裡已經打定主意,找個機會她要自己去買。

  白天肯定不行,只有晚上去黑市買。

  你要問黑市有沒有賣熟食的,別問,問就是啥都有。

  吃完肉,賈張氏本想讓棒梗幫她去偵探下地形,看看哪裡最容易翻牆,可轉念一想,棒梗一個小孩子,萬一嘴巴不嚴給她說漏了就不得不償失了。

  於是,隨便抹了把嘴上的油脂,挺著肚子就出了門。

  棒梗見賈張氏出去了,趕忙在屋裡翻找起來,他答應請兄弟們吃飯已經有段日子了,可一直沒趕上賈張氏出屋的機會。

  把賈張氏經常藏錢的地方翻遍了,結果一無所獲。

  棒梗小腦袋轉了轉,突然想到自己奶奶會不會把錢藏在身上?

  要是藏身上,他就不好下手了,除非等晚上賈張氏睡熟後翻她口袋。

  要是賈張氏知道棒梗的想法,絕對會不屑一顧。

  因為她把錢都縫在內褲里了,棒梗想破腦袋都想不到,更拿不到。

  說到賈張氏,她出了屋專往人扎堆的地方轉。

  本來湊一塊聊家常的老娘們一看賈張氏來了,跟躲瘟疫一樣紛紛散了,

  殊不知,這就是賈張氏的目的。

  她在院裡轉了一圈,把人都嚇走了,就開始沿著圍牆轉悠,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讓她發現了一處絕佳翻牆地點。

  位置位於後院東廂房和後罩房之間,也就是陳小姝住的房子邊上,這塊空地上堆著高高一堆乾柴,是一戶燒不起煤的人家的過冬柴。

  只要爬上柴火堆,距離牆頭也就一米的高度,賈張氏一米五的身高,翻過去綽綽有餘。

  賈張氏四下打量了一圈,發現沒人,她奮力爬上去,往牆頭外一瞅,好傢夥,牆頭外竟然也堆著一些石頭磚塊,方便翻牆的人支撐踩踏。

  賈張氏興奮了,覺得這裡的地形簡直為她量身打造的。

  其實,這個位置就是院裡人為了方便去黑市專門布置的,大傢伙都心照不宣,也就沒去過黑市的賈張氏不了解。

  勘測完了地形,賈張氏爬下柴火堆,已經打算好晚上去一趟夜市了。

  不過她看了看旁邊的陳小姝房間,獨眼裡有戾氣出現。

  她可沒忘自己落到如今地步都是誰害的,她不能把陳大軍怎麼樣,但可以從陳小姝身上找補回來。

  又看了一眼乾柴堆,想著等她哪天不用去黑市了,一把火點了,把陳小姝燒死,就讓陳大軍後悔去吧。

  惹我賈張氏,你也配?

  越想越美,突然聽到中院傳來一陣嘈雜聲,賈張氏趕忙加快腳步離開這個位置,低著頭往自家走去。

  她剛到中院,就聽有人驚訝的說話。

  「吆,這人不是傻柱嗎?他怎麼提前了半個月回來?莫非越獄了?」

  「可不是嘛,我還認了半天呢,大光頭的傻柱還是頭次見。」

  「傻柱,你是不是越獄了?」

  就見傻柱頂著一個光頭腦袋冷冰冰的看著院裡的人,一言不發。

  直到他看到賈張氏,臉色瞬間緩和下來。

  此刻,賈張氏猛地抬頭。

  二人三目相對。

  「姐!」

  突然,傻柱喊了一聲,這下子把院裡人都喊懵了。

  傻柱啥時候有姐了?

  然後就見傻柱激動的朝賈張氏快步走去。

  賈張氏臉上戾氣一閃,迎著傻柱就過去了。

  好傢夥。

  院裡人沸騰了,原來傻柱的姐是賈張氏,他倆怎麼成姐弟了?

  看樣子感情還不淺。

  有人猜測,倆人都是勞改犯,不會是在同一個勞改營相遇,培養出了勞改情吧。

  頓時就有人反對,還是個懂行的,直接說男女勞改犯是分開的。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突然被一道響亮的「啪」聲吸引了視線。

  傻柱捂著臉,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賈張氏,呆愣愣道:「姐,您怎麼打我?」

  「姐姐姐,我是你祖宗,沒大沒小的東西。」

  賈張氏啪的又是一巴掌甩了上去,「傻柱你個斷子絕孫的小畜生,要不是你,我能被獄友欺負嗎?你還我眼睛來……還我手指頭來……」

  說話的同時,賈張氏的八陰白骨爪就撓了上去。

  傻柱臉上瞬間出現了一道道翻卷的血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