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章 於莉要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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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頭的瞬間,看見的是一道清麗的身影,那媚眼如絲的神態,讓陳大軍一陣恍惚。

  「柳如煙!」

  一個名字脫口而出,不是陳大軍對這個人印象多深,而是對這個名字的敬畏太深。

  「原來陳大哥還記得我。」

  柳如煙很激動,身子不由得朝前靠近了一步。

  淡淡的清香也隨之鑽進了陳大軍鼻子裡。

  「咳咳。」陳大軍輕咳著掩飾侷促,身子稍稍後退,笑道:「別誤會,我這人天生記性好,看過一眼的東西能記好久,對了。你怎麼在這裡?是來……相親的?」

  這是陳大軍唯一能想到的理由,一個農村姑娘基本上很少出遠門的。

  「不是哦。」柳如煙搖搖頭,「我是來走親戚的,這不在我姨家待著無聊出來走走,正好遇到了許大茂,就聊了幾句,這就又遇到了你,你說是不是緣分?」

  柳如煙說話的時候一直在留意陳大軍的表情變化,可惜讓她失望了,對方就像木頭一樣,表現的毫不關心。

  陳大軍則對她說的話信了一分,走親戚是假,找許大茂才是真的。

  嘿,還得是你,許大茂,上趕著往坑裡跳。

  一般女孩遇到熟人只會說巧,偏偏柳如煙說的是緣分,不得不說,在這個年代,這樣說是極為大膽的。

  而且,陳大軍一眼就看出柳如煙如今還是完璧,以她目前展露的段位一角,許大茂想吃到肉尚需努力。

  「那還真是巧。」陳大軍笑笑,隨口問道:「許大茂人呢?走了?」

  「哦,沒有,他上茅房了。」

  柳如煙指了指不遠處的公廁。

  陳大軍眉毛微挑,在他的意念籠罩下,茅房裡哪裡有許大茂的影子,隨之,他擴大了意念覆蓋的範圍。

  咦,傻柱?

  陳大軍有些意外,他竟然看到了傻柱,這貨提著一個禮盒敲開了一處院門,而不遠處,許大茂正躲在街角盯著他。

  不說這對冤家的相互吸引力,就說傻柱能從局子裡出來,陳大軍也好奇他背後還有什麼高人。

  眼看著傻柱敲開了那出院子,許大茂已經往這邊來了,陳大軍笑道:「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咱們回見。」

  不等柳如煙說話,陳大軍快步離去。

  「這人怎麼跟個木頭似的,一點都不開竅!」

  柳如煙鬱悶的直跺腳。

  「怎麼了如煙?剛剛過去那是誰?看著背影有些熟悉。」

  許大茂正好這時走了過來。

  「你們院的陳大軍……。」

  柳如煙乾巴巴的回了一句,緊接著又抿嘴淺笑,「碰巧遇上了,大軍哥有事先走了。」

  大軍哥?

  好嘛,許大茂聽著柳如煙這樣稱呼陳大軍,心裡不舒服極了。

  「好你個陳大軍,搶食搶到茂爺頭上來了,看來得給你長長記性。」

  許大茂自從取代了傻柱四合院戰神的位置後,信心膨脹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他本來就和陳大軍的關係一般,之前能在一桌吃飯是看他對自己有用,但涉及到切身之物,什麼情分通通都要靠邊。

  陳大軍可不知道許大茂已經把他恨上了,此刻他已經到了傻柱進入的那所小院外,靠著路邊一棵大樹靜靜點上了一根煙。

  「師娘,以前是我做錯了,是我豬油蒙了心,自從我爹走後,我就覺得天塌了,覺得全世界都拋棄我了,以前的關係基本都斷了,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我師傅竟然會救我,我……」

  傻柱跪在一個中年婦人面前,腦袋蹦蹦蹦的磕在地上,嘴裡嗚咽。

  婦人冷著的臉有所軟化,嘆了口氣,「柱子,這話你不應該和我說,你得跟你師傅去說,他聽說你進去了,急的都病倒了,拖著病體去求人,把攢了半輩子的交情都用完了,才把你保出來,你但凡有點良心,就應該第一時間去找你師傅。」

  「師娘,我去了香滿樓,可是師傅不見我,還讓師兄們把我趕出來了,我這是沒法了才來求您的。」

  傻柱滿臉委屈,「師娘,您就看在我多年兒徒的份上,幫我和師傅說說,我想重新進門牆。」

  陳大軍聽到這裡直接轉身走了,還以為傻柱背後有什麼高人呢,原來是他以前的師傅救的他。


  香滿樓是老四九城的百年招牌,是達官顯貴的聚集地,香滿樓的大廚自然有機會認識一些人。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離開後,婦人沉思片刻,對傻柱道:「你師傅是個犟脾氣,我說話沒用,他救你是情分,但要重新收你入門牆,估計是可不能,除非你去找關爺幫你說和說和,你師傅就聽他的。」

  「關爺?」

  傻柱的記憶被拉回了小時候,自己父親曾帶著他去拜訪過一個朋友,那位朋友長相和父親很相似,要不是氣質不同,他都差點認錯爹。

  甚至他一度懷疑,倆人是不是走散多年的雙胞胎兄弟。

  按何大清的說法,他何家一脈單傳,絕對沒有兄弟。

  正因為倆人長的像,所以才惺惺相惜成為了朋友。

  傻柱還在回憶中,醫院裡已經鬧開了。

  在搞清楚什麼是楊梅大瘡後,三大媽暈了過去。

  於莉呆愣了好久,甚至都顧不上罵閆解成,直接跪在老中醫面前,求他給自己看看,看看自己有沒有被傳染。

  老中醫這時也意識到說錯話了,心裡想著補救,自然不會拒絕。

  他把於莉單獨帶到一個診室,把過脈後,並沒有發現有感染跡象,不過他不敢打包票。

  這種病是有潛伏期的,短則八九天,最長到三個月。

  於是詢問了於莉最近有沒有過房事,在了解過後,就讓於莉把衣服脫了。

  這時候的於莉都快被嚇死了,哪裡還顧得上羞恥,直接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凍得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老中醫仔細檢查了她全身,沒有發現紅斑,這是個好兆頭。

  等於莉重新穿戴好後,才說道:「目前來看,你並沒有被感染,不過還需要觀察兩個半月。」

  「什麼?還需要觀察兩個半月?」

  於莉有些發慌,這不是說她仍舊有被感染的可能嘛。

  「你別緊張。」

  老中醫道:「不是每個親密接觸這類患者的人都會被感染,這是因人而異的。

  我會給你開點藥,你按時吃,只要過了兩個半月沒事,就沒有任何問題。

  要是這期間有任何不適,要及時來醫院,這種病也沒有想像中可怕,在發病初中期,是可以完全治癒的。」

  聞言,於莉總算鬆了口氣,能治就好。

  離開了診室,於莉再也抑制不住心裡的怒火,一腳踹開了病房門,把剛剛甦醒的三大媽差點又嚇過去。

  「閆解成,我沒想到你竟然會去那種地方亂搞,你害死我了你,我要和你離婚,你家的還要賠償我三千塊,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你亂搞男女關係!」

  聽到三千塊的賠償,三大媽又成功暈倒了。

  她這邊剛倒,閆解放和易中海等人就背著同樣暈倒的閆埠貴進了醫院。

  閆解成則一個勁的抽自己耳光,嘴裡喊著:「我沒有,我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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