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章 傻柱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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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人絕不是一般的小毛賊。

  陳大軍篤定認為。

  因為對方身手太好,且目標明確,要偷也不應該偷傻柱和聾老太,首選不該是四合院首富易中海家嗎?

  那人在傻柱家地毯式翻了一遍,陳大軍不覺得他會翻出什麼,因為他在傻柱住院的時候就光顧過了,收走了傻柱家的幾百塊錢。

  可下一秒,陳大軍就瞪大了眼睛。

  就見那人從傻柱床底下拖出一鐵箱,箱子有鎖。

  這箱子陳大軍知道,裡面有一些傻柱母親的遺物和一本川菜菜譜。

  這東西對陳大軍沒用,所以就沒有動。

  不過這人在輕鬆打開箱子後,很快拿起了那本菜譜,翻了幾頁,從中抖出一張發黃的紙,他展開看了一眼就迅速折上收入口袋中。

  然後又把鐵箱恢復原樣,離開傻柱房間,順利翻出大院朝一個方向跑了。

  陳大軍直接挺身而起,同樣翻牆跟了上去。

  不用想那張紙肯定很重要。

  待和那人的距離進入20米範圍內時,他果斷通過空間把那人口袋裡的紙收走了。

  然後漸漸拉開距離,不緊不慢跟著,直到看見那人進了一處守衛森嚴的大院,才有些後怕的返回95號院。

  那處大院不但有守衛,暗中還有不少人守著。

  陳大軍回到家心臟還撲通撲通狂跳。

  他知道那人不簡單,同時聯想到了聾老太和紅花會,一時間頭緒紛雜。

  「這是一份名單……」

  陳大軍緩了片刻,從空間裡取出那張紙,紙上赫然寫著十幾個人名,每個名字後面都標註了詳細住宅和工作信息。

  其中,他最熟悉的就是軋鋼廠楊廠長,以及一個其他劇中的人物,關於山,也就是正陽門下被稱作九門提督的關老爺子。

  而名單中職位最高的則是……

  陳大軍知道這張紙就是個燙手山芋,雖然不知道其中關節,卻可以肯定很重要,不然也不會有人半夜來偷。

  沉思片刻,陳大軍當即取出紙筆,照著名單抄了一份,然後把原來的名單疊好,直接走到院牆處丟了出去。

  果然,十幾分鐘後,那人去而復返,直到看到那張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片刻後再次離開了。

  陳大軍也鬆了口氣,要是那人沒有找到那張紙,後果可想而知,至少這95號大院就別想安靜了。

  風平浪靜的十天過去,陳大軍沒有等來可能會出現的魚兒,卻等來了許大茂對傻柱的終極一擊。

  中院。

  「傻柱,別說哥們不夠意思,說好的一個星期,我可是給了你十一天的時間,今兒個你必須從我房子裡搬出去,然後和我去街道房管所辦理過戶。」

  許大茂十天來第一次回院,一來就踹開了傻柱的門。

  結果瞬間被一股酸臭味給頂了回來。

  嚯,這味!

  今天是周末,傻柱根本沒有起,正在夢中會情人,被猛然驚醒是又氣又惱,可聽了許大茂的話,就只有憤怒了。

  他三兩下套上棉褲,指著許大茂怒罵,「孫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特麼是不是又欠收拾了,一天天淨想美事,我的房子憑什麼給你。」

  許大茂一愣,頓時哈哈大笑,「傻柱,你腦子沒病吧,誰給你的勇氣和你茂爺叫板的?怎麼?還想再斷兩根肋骨?」

  聞言,傻柱猛打一個激靈。

  他雖然每次都說許大茂打他是偷襲得手,可次次自己都是受傷的一方,事實已經證明一切了,他傻柱,已經跌落了四合院戰神的神壇。

  不過傻柱向來輸人不輸陣,心軟嘴不虧。

  他嘴巴一撇,發出一聲切,「孫子,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動不動喊打喊殺?那是莽夫行為,念在你初犯的份上,爺爺不和你計較。」

  許大茂眨巴著小號卡姿蘭眼睛,萌蠢萌蠢的。

  他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這他麼還是他印象中傻柱嗎?

  而院裡已經有人繃不住笑了,傻柱也有認慫的時候,且這麼的清新脫俗。

  「行行行,我不跟你一個破廚子浪費口舌,你就說今兒個能搬不能搬吧。」


  許大茂拉過院裡老娘們平時納鞋底坐的椅子,大馬金刀的坐下,一臉挑釁的看向傻柱。

  傻柱則撓撓頭,抬眼看了看天色,疑惑道:「孫子,這大白天的你也不像在做夢啊,怎麼淨說夢話?我為什麼要從我的房子搬出去?」

  「傻柱!」

  許大茂當即怒道:「你特麼的和爺爺耍無賴是吧,白紙黑字寫著,居委會的領導做的見證,怎麼?想反悔?」

  「什麼白紙黑字,我怎麼不知道,你拿出來我看看。」

  「嘿,那你可看仔細了。」許大茂說著就要從口袋裡掏抵押證明,動作突然一頓,冷笑道:「好你個傻柱,不研究廚藝倒和你茂爺玩起心機了,你覺得我傻嗎?給你看證據再讓你撕了?」

  見自己的打算被戳穿,傻柱是真的有些慌了。

  「許大茂,再怎麼說咱們都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你就真的想把我逼到絕路?一點情分都不念?」

  「情分?姥姥!」

  許大茂冷笑,「可別說咱倆是一塊玩到大的,是特麼你從小把我玩到大的,老子被你踢進醫院多少次了?你哪次念過情分?別特麼廢話,搬不搬?」

  見傻柱啞了火,許大茂再次冷哼,「不搬是吧,成,我這就去居委會和派出所走一趟。」

  說著,人就往外走,不帶一絲猶豫的。

  傻柱徹底傻了,他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許大茂逼上絕路,他重重嘆了口氣,閉著眼,在許大茂即將走出月亮門時大喊一聲,「我搬!」

  「早這樣不就行了嘛,我還當你是個爺們。」

  許大茂就盯著傻柱搬家,閆解成和劉光天很熱情的幫忙。

  大包小包,桌椅板凳,什麼都沒有留下,傻柱一股腦的搬進了何雨水的耳房。

  何雨水一大早就去找同學約著撿煤塊去了,回來看到這個情景,不知道會不會發瘋。

  不過,秦淮茹卻是急了,她看到傻柱搬家,直接跑向了後院,敲開了劉海忠的家門,說明來意,劉海忠就一句話,「淮茹啊,這是他們的私事,人家協商好的,又有居委會領導見證,你叫我一個管事大爺怎麼管?快回去看孩子吧,這件事也和你沒有關係。」

  秦淮茹失望自不必說,不過她不放棄,又去找了閆埠貴。

  閆埠貴更絕,直接來了一句:秦淮茹,你一個新寡婦怎麼淨操心一個年輕小伙的事,也不怕壞了名聲,我滋當你沒說過,趕緊走吧。

  這句話把秦淮茹臊的臉紅到了脖子根。

  閆埠貴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反正賈張氏不在,他閆家沒道理會怕一個沒了牙的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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