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賈張氏被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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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志得意滿,也不去聾老太家收拾殘局,直接回了自己家,抽出根煙躺在床上抽了起來。

  他復盤著相親經過,主要是回憶著柳如煙的一顰一笑,覺得八九不離十了,她要是看不上自己,怎麼可能頻頻對自己笑。

  越想,體內越是燥熱,他一個鯉魚打挺下了床,把門從裡面插上,又三兩下跳上床,也不管這是大白天,被子一蒙,很快就有節奏的動了起來。

  邦邦邦!

  誰知這時門被敲響。

  「誰呀,你柱爺不在,滾。」

  傻柱正在興頭上,哪管門外是誰,掃了自己的興,天王老子他都敢罵。

  「傻柱,我是你三大爺,開下門,有事和你說。」

  閆埠貴本來心情不錯,被傻柱的一聲「滾」頓時氣的七竅冒煙,決定待會兒狠狠宰傻柱一刀。

  「閆老摳,都說了你柱爺不在家,麻溜滾蛋。」

  傻柱一聽是閆埠貴,氣性又大了幾分,此刻,他臉紅氣喘,眼睛裡都是血絲,活像一頭髮情的公牛。

  「嘿,我說傻柱,你別不知好歹,我可是為你的事來的,要是不想娶媳婦,就當你三大爺多管閒事。」

  「娶媳婦?」

  猛然間,聽到關鍵詞,傻柱渾身一顫,完事了。

  顧不上清理,直接提上褲子開了門。

  「三大爺,您什麼意思?怎麼又扯到我娶媳婦上面去了?」

  「進去說,大白天的關什麼門。」

  閆埠貴是為了打秋風來的,見他開了門,也就不計較之前的無禮了,身子一擠進了屋。

  「嗬,這味!」

  屋子裡除了臭腳丫子味,還夾雜著一股腥雞蛋味。

  莫名有些熟悉。

  「我說三大爺,您有事快說,沒功夫和你斗咳嗽,我待會兒還得去醫院看一大爺呢。」

  傻柱有些不耐煩,同時還有些心虛,生怕被閆埠貴聞出點什麼。

  「我說傻柱,你到底還想不想娶媳婦了?」

  被傻柱一打岔,閆埠貴頓時進入正題。

  「這不廢話麼。」

  「嘿,那可懸了。」

  閆埠貴老神在在的往椅子上一坐,從口袋裡抽出吸剩半根的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三大爺,您把話說清楚,怎麼就懸了?」

  傻柱一時有些緊張,閆埠貴這人摳歸摳,但從來不會無的放矢,準是知道了點什麼?

  「想知道?得看你的誠意了。」

  閆埠貴的手輕輕拍了拍桌子,精明的小眼神透著睿智的光。

  「得,還得是您三爺,我就盼著什麼時候您能不算計了。」

  傻柱直接口袋裡剩半盒的經濟煙扔到桌上。

  下一秒,煙就被閆埠貴收入了口袋裡,他慢悠悠道:「傻柱,這是看不起你三大爺啊,這事我要是說了,可就得罪人了,再說,你如花似玉的媳婦不會就值半盒煙吧?」

  傻柱被閆埠貴的貪得無厭氣的無語,他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五塊錢。

  閆埠貴正要接,傻柱又收了回去,「三大爺,別說我不局氣,就這五塊錢,您要說的事不值這錢,我可不給您,要是您覺得少,門開著,慢走不送。」

  「夠了夠了。」

  閆埠貴也知道適可而止,「不過傻柱,你可要說話算話,別三大爺說了,你又不給錢。」

  「不能夠!」

  「附耳過來。」

  閆埠貴謹慎的朝門外看了一眼,接著附在傻柱耳邊說了幾句話。

  剛說完,一把將傻柱手裡的錢奪了過來,起身就往外走,「傻柱,事告訴你了,你可別把我賣了。」

  「砰!」

  傻柱哪裡還理會閆埠貴,一拳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齒的吼道:「許大茂,我日你祖宗!」

  接著,傻柱從床底下翻出一把斧子,提著就沖了出去。

  閆埠貴一看事大發了,頓時就有些後悔了,可又不敢阻攔,急匆匆的回了自己家。

  傻柱到了後院看許大茂家門鎖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噼里啪啦的就掄著斧子砸了起來。


  聾老太聽到聲音出來一看,頓時嚇壞了,喊了幾聲勸不動,趕忙讓一個看熱鬧的鄰居去醫院告訴易中海。

  此時,易中海正在醫院唉聲嘆氣,一大媽坐在床邊低聲哭泣。

  誰知道從銀行取個錢,藏的好好的,結果愣是不見了。

  那可是三百塊錢啊。

  是用來交醫藥費和平時家用的。

  一大媽發現錢丟了就是一個哭,易中海想發脾氣也不忍心,只好報給了醫院保衛科。

  保衛科直接以不是轄區範圍內事為理由推了,讓他們報公安。

  易中海是真不想和公安打交道啊。

  就在這時,一個院裡的鄰居匆匆來到醫院,找到易中海把傻子發瘋的事說了,讓易中海拿主意。

  「老太太也是,我連醫院都出不了,怎麼管得了柱子。」

  易中海心裡憋氣,自己住院聾老太都不來看看,傻柱有事倒想起他了,太不拿他易中海當人了。

  不過,他向來注意形象,倒沒有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而是為難笑道:「我現在走路都費勁,院子裡的事鞭長莫及啊,柱子砸許大茂的家,準是許大茂惹到他了,這樣,你去找找許大茂,讓他回院裡解決下,再通知劉海忠,讓他也一塊回去,再不濟,也可以找下陳大軍,他不是在街道聯保大隊嗎?咱們院裡的事他也責任管一管。」

  易中海一推四五六,鄰居無奈走了。

  說實話,易中海現在是真不想搭理傻柱,自己就勸個架,結果被傻柱踢碎了一顆蛋,他是有苦難言,要不是為了養老,真想把傻柱送進去。

  所以,他決定這件事他參與,就讓傻柱長個記性,改改自己暴躁的脾氣。

  反正院裡的事基本都能在院裡解決。

  「當家的,淮茹前兩天來醫院說是柱子可能要相親,你說會不會是許大茂又搗亂了?這才惹惱了柱子。」

  一大媽很快分析出了緣由。

  易中海冷笑一聲,「不管什麼事,這次咱們不插手,正好也讓他們知道,沒了我易中海的大院,有多難管。」

  一大媽沒有再說什麼,心裡想著怎麼把錢找回來。

  不過想也白想。

  她的錢,已經被陳大軍換成了一輛嶄新的自行車。

  他運氣不錯,百貨商場正好有貨,於是就買了一輛。

  他的自行車票不是開盲盒開出來的那一張,而是用縫紉機票和杜愛國換的,所以他不擔心被查,杜愛國自己就會幫他解決後患。

  至於為什麼買自行車?

  媽的,純屬閒得。

  走路逛街太累,看到身邊一輛輛自行車風馳電掣,就一拍腦袋,他有錢有票,幹嘛這麼苦著自己,買!

  辦完手續,正準備騎車去派出所砸鋼印,看到路邊圍了一群人,好奇之下走了過去。

  好傢夥,原來是賈張氏。

  她正抱著一個推車的姑娘大腿叫老賈呢。

  姑娘臉上全是怒氣,卻強忍著不敢發泄。

  周圍看熱鬧的人說什麼的都有,指指點點很是熱鬧。

  「這是被車撞了?還是碰瓷?」

  陳大軍只看了一眼,就打算離開了,與己無關,不惹是非。

  偏在這時,有人大喊抓小偷,人群一下子亂了起來。

  那姑娘也不知如何擺脫的賈張氏,趁亂推著車跑了。

  陳大軍正想離開,忽然感覺腿上一緊,一雙油汪汪的黑手抱住了自己的大腿。

  呀?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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