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章 傻柱肋骨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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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大媽剛收好錢,閆家幾個孩子和於莉就跑進來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閆解放和閆解曠一進屋就去查看自己的小金庫。

  「媽,我的錢不見了。」

  「我的也不見了。」

  兄弟二人同時出聲,當看到老神在在的閆埠貴夫婦時,他們頓時明白了。

  「媽,是不是你收了我的錢?這是我撿廢品攢的,我這周末還要和同學去買鞋,把錢給我。」

  十三歲的閆解曠急火火道。

  閆解放今年也有十七歲了。他表現的卻比自己弟弟更急,「媽,不帶您這樣的,我打零工每個月可是交錢的,規矩還是您和爸定的,不能言而無信,把錢還我。」

  「哼,你們問問你爸同不同意。」

  三大媽鼻子裡哼出一聲。

  二人齊齊看向閆埠貴。

  後者冷笑道:「想都別想,吃我們的喝我們的,淨還和我們玩起心眼了,老三,你的鞋還能穿,等穿壞了,回頭讓你媽給你再給你做一雙。老二,你的錢就算到下個月的飯票。」

  閆埠貴是一家之主,他決定了基本沒有改變的可能。

  兄弟二人頓時如喪考妣,滿肚子怨言無人可說。

  一旁的閆解成卻暗自慶幸,幸好他分出去住了,不然也會步倆兄弟的後塵。

  於莉看著這一家人算計來算計去,心裡只有後悔。

  她是去年嫁給閆解成的,當時說是閆解成托人找了份正式工作,未來公公還是小學教員,書香門第,一家雙職工,頂好的人家,她才同意嫁的。

  結果嫁進來才體會到什麼叫艱苦。

  稀湯寡水的飯每人只能喝一碗,窩頭和鹹菜也是按人頭分。

  就這還是交了飯票的待遇。

  好吧,苦就苦吧,等閆解成工作了就分家單過,總還有個盼頭不是。

  哪曾想,過了大半年,閆解成還沒有拿到正式工作,一問才知道,工作黃了,介紹人臨時加價,閆埠貴捨不得出,還要回了之前給的錢~

  於莉後悔的恨不能把自己塞回娘胎重新活一回。

  不說閆家的糟心事,前院搜完,除了閆埠貴家搜出大筆現金,其他人家也就是幾十上百塊的家資。

  另外,閆埠貴的家底也在搜查中,被有心人無意透露了,前院的人沒有一個不罵娘的。

  搜查進行到中院,易中海家搜出了三百多塊,還沒有傻柱家多。傻柱家搜出了足足五百多塊。

  妥妥的四合院中院首富,不少人心思就活絡起來,尤其是賈家。

  傻柱卻沒有任何擔心,還覺得頗為得意,忍著腹痛傻笑。

  當然,沒人往易中海身上想,他收入是高,但為人低調,平時吃的也是粗茶淡飯,家裡的錢基本都存進銀行了。

  後院,劉海忠家同樣搜出三百多塊錢,倒不是他也存銀行了,而是只有這麼多。

  自從去年劉光齊捲走了家資跑路後,劉家就沒落了,劉家也從此低調起來,這是攢了一年才攢出了三百多。

  值得一提,許大茂卻倒了霉,他媳婦是婁小鵝,資本家大小姐,家裡自然不缺錢。

  單現金就有一千多,還搜出了一些金條首飾。

  政府早就下令不允許民間私藏黃金,不出意外,被公安收繳了,自然不是強收,而是承諾會以當下金價折現給許大茂。

  另外許大茂還需要書寫一份黃金的來源。

  許大茂欲哭無淚,心裡又是忐忑,生怕會連累到婁家。

  和陳大軍預想不一樣的是,聾老太太家竟然乾淨的能跑老鼠,別說錢了,就連糧食袋都是空的。

  這很不正常。

  不管是同人文,還是劇情中,聾老太作為四合院最大的boss,怎麼可能一點家底沒有?

  就連她的身份也存在很多疑問。

  陳大軍覺得有必要深究下。

  公安搜查完,沒有什麼發現,安慰了賈張氏幾句就離開了。

  臨走,杜愛國特意和陳大軍熱絡的說了會兒話,邀請他有時間去家裡坐坐。


  這一幕恰巧被易中海看到了,他眼中閃過一絲晦澀的光芒回了家。

  今天對易中海來說像是渡劫。

  本來開全院大會第一要解決賈家的困難,第二就是後院李拐子的房子歸屬問題。

  結果捐款被傻柱攪和了,接著就是賈家一連串的問題,連帶自己的名聲都受到了影響。

  可以說啥也沒幹成。

  緊接著就看到陳大軍竟然認識杜愛國。

  媽的,不能等了,必須儘快把陳大軍送去下鄉。

  四合院安靜了,只是偶爾能聽到賈家傳來的鬼哭狼嚎。

  不難想像,95號四合院必然會在交道口街道出名。

  另外賈張氏也是心大,只顧著傷心了,連秦淮茹這個孕婦住院都不再關心的。

  到了半夜,又發生一突發事件,傻柱疼得實在受不了,拍開了易中海家門,。

  不一會院子裡鬧哄哄的送傻柱去了醫院。

  陳大軍懶得關心院子裡的事,一覺天亮,起了大早去了街道聯保大隊報到。

  他離開後不久,易中海和閆埠貴拖著疲憊的身子從醫院回來了。

  「許大茂,許大茂!」

  二人沒回家,徑直拍開了許大茂的家門。

  「我說您二位有事?我難得今天不用下鄉放電影,想多睡會兒就被你們吵醒了。」

  許大茂可不是昨天許大茂,他已經今非昔比,和二位大爺說話都抬著頭半眯著眼,就差把鼻孔對著二人了。

  「你還有心思睡?知不知道柱子住院了?」

  易中海不爽的冷哼一聲。

  「傻柱住院了?哈哈,這孫子也有今天哈哈哈,我說怎麼一大早就喜鵲在我門外嘰嘰喳喳叫,原來是叫喜。」

  對於許大茂來說,沒有比傻柱倒霉更開心的事了。

  他沒注意的是,兩個大爺的臉色已經黑了。

  閆埠貴道:「大茂,你怎麼說話呢,合著我和你一大爺是鳥?」

  「吆,沒說您二位,可別對號入座。」

  許大茂渾不在意。

  「行了老閆,說正事。」易中海懶得廢話,直接道:「柱子斷了兩根肋骨,你說怎麼辦吧?」

  「斷就斷吧,和我有什麼……嗯?斷了兩根肋骨?」

  許大茂剛開口就語塞了,猛然想起自己昨晚踹了傻柱,一時心裡忐忑起來。

  「致使他人受傷屬於故意傷害,你是需要蹲號子的。」

  易中海看穿了許大茂的心虛,心中冷哼,小小許大茂還敢跟老子炸刺?收拾你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回頭又問閆埠貴,「老閆,故意傷害罪判幾年來著?」

  閆埠貴扶了扶眼鏡腿,一本正經道:「傷害罪分輕重,輕的三年起步,重的直接吃花生米。」

  二人配合默契,嚇的許大茂臉都白了。

  不過他也是有機智的,趕忙道:「不是,您二位先停下,怎麼我就得蹲號子了?以前傻柱打了我多少次,哪次不是賠錢了事,怎麼到了我這裡就得進去?一大爺您辦事得公平啊。」

  易中海顯然料到他會這麼說,不急不惱道:「大茂說的對,咱們做大爺的做事必須公平,吶,拿來吧。」

  「拿什麼?」

  許大茂有些癔症。

  「證據啊。」閆埠貴好心提醒,「你說傻柱打你了,總得拿出證據吧,不能你空口白牙說什麼是什麼吧?」

  許大茂這才搞明白他們的意思,不就是耍賴嘛,他有個屁的證據,每次受傷連醫院都沒去過。

  而且他現在看著閆埠貴的嘴臉很想給他一拳。

  平時他可沒少孝敬閆埠貴,下鄉拿點乾貨哪次沒給閆埠貴分一點?

  何況昨晚他打傻柱也算是幫閆家出氣。

  不想問,以閆埠貴的性子,大概率是得到了易中海的好處。

  氣急之下,許大茂道:「證據我拿不出來,但傻柱每次打我全院可都看著呢,我有人證。」

  易中海不屑冷笑,閆埠貴也是一臉淡漠。


  人證?

  開玩笑,四合院沒有他易中海開口,誰敢去作證?

  真當他這個大爺是白給的啊。

  許大茂看二人的表情瞬間明白了,滋著牙花道:「行三大爺,您就這麼作吧,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閆埠貴表情稍稍有些不自然,不過沒有說什麼,他是院裡三大爺,怎麼可能向小輩低頭。

  許大茂已經懶得看閆埠貴了,轉而對易中海道:」一大爺,您要是想報案早就報了,過來找我是有什麼打算吧,說話,你劃道,我接著。」

  「還是大茂聰明。」易中海道:「本來柱子要經公的,是我和你三大爺好不容易才勸住的,傻柱的意思是你要負責他醫院期間的醫藥費以及耽誤工作的誤工費。」

  「成,沒問題。」

  許大茂乾脆應下。

  「另外,你這屬於犯罪,除了必要的費用外,多少要給一些賠償金,不多要你的,就1000吧。」

  「一千?」

  許大茂驚了,合著易中海是按照他的家底報數啊,這怎麼可能,雖然他不缺錢,又有一個資本家老丈人,但卻不想當袁大頭。

  「不可能,想都別想,最多100,不行你就報案吧。」

  「大茂,你可別犯糊塗,錢是身外之物,沒了還能賺,這樣,我做主了,給你省50,你就給950吧。」

  「……」

  二人你來我往,最後定在了五百。

  許大茂即便不甘,也沒辦法,當場給了錢,還讓易中海寫了收據。

  「行,真拿老子當軟柿子捏了,易中海,閆埠貴,你們等好吧,95號四合院首富和二富~~」

  許大茂可不是吃虧的主,他報仇從來不隔夜,回身穿戴整齊就出了院子。

  易家。

  易中海從五百裡面數出五十給了閆埠貴。

  這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價碼。

  閆埠貴喜滋滋的收起錢,得罪許大茂算什麼,五十塊錢都夠他一個月工資了。

  「老閆,今兒個你請假,陪賈張氏去派出所接東旭回家,幫著準備下白事,我先去居委會一趟,把昨晚的事做個說明。」

  「不是老易,昨兒個賈張氏太不像話了,我可不想去管他家的事。」

  閆埠貴一臉不情願,想起昨晚的事,臉上被抓撓的傷痕還隱隱作痛。

  「老閆,你是院裡的大爺,不能因私廢公,這樣,我替賈張氏給你道個歉,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幫幫忙~」

  說著,易中海抽出兩塊錢遞了過去。

  閆埠貴剛要反駁的話硬是噎了回去,把錢抓緊手裡,大義稟然道:「行吧行吧,也就是你老易,別人我可真不賣他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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