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楊廠長的陰謀
而主座上的董建成，聽到王主任的話也是微微蹙眉，心裡也是有些疑惑甚至是王主任有些意見，不過他沒說話，
只是看了張猛一眼，這事情畢竟是張猛和他們調解協商解決問題，他只是見證人，不方便發表意見。
而且他們那邊也希望雙方能調解成功，如果是一戶兩戶人家犯罪，
光瓜分張家的家產這一個案子，涉案金額大，他們肯定會處理，解決也容易。
可分攤到全四合院的家庭，那金額就不算是很大，就算違法也不是大案件，涉及這麼多人，還都是家裡的頂樑柱，
他們工安面臨的壓力可不小，這壓力不是來自內部，而是來自社會，可作為工安也不能視而不見，所以也是希望能調解成功，他們那邊也了不少的麻煩。
聾老太太算是把法不責眾這句話，玩的明明白白的，甚至連有些官場之人內心的想法，都算計的明明白白。
「啪啪啪！」
突然，張猛面帶笑容的拍起了手。
這讓董建成，楊廠長還有王主任三人都很疑惑。
「好好好！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兩位的無恥，說真的我真替你們感到丟人，你們可真是披著人皮的敗類。
」痛心呀！真是太痛心了！我們建國才多久，居然出了你們這樣的幹部，垃圾，兩個徹頭徹尾的垃圾。」
張猛語不驚人死不休，不張嘴則已，一張嘴直接得罪楊廠長和王主任。
「嘣！張猛，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知道你這樣是什麼行為嗎？」
「你居然敢辱罵國家幹部，誰給你的膽子。」
楊廠長被張猛的話氣的，面色鐵青，憤怒的猛地拍了下桌子，他最先受不了這樣的辱罵，
他可是一廠之長，而且是國家重點建設項目的廠長，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的罵過，這他能忍得了。
「張猛，你知道辱罵幹部是什麼罪名嗎？你今天要是不道歉，這事情我們要追究到底。」
王主任雖然臉色很差，同時心裡也是很憤怒，可畢竟她是做基層工作的，平日裡群眾不中聽的話聽得多，所以忍受力比楊廠長這樣的上位者強一點。
董建成沒有說話，不過臉色也不太好看，張猛的話很刺耳，不過也不是罵的他，他何必出頭。
而且他對楊廠長還有王主任也是有點意見，張猛罵人的確不對，不過也不是大事，真要追究也就關幾天的事情，
這張猛現在在監獄都不肯出去，他還怕關幾天，別開玩笑。
「呵呵呵，領導好大的官威。現在是人民當家做主的時代，人人平等，怎麼罵不得，這是當了領導就開始脫離群眾，」
「群眾罵兩句就覺得委屈了，既然不為人民服務，要你們何用。」
「街道辦牆上寫的是什麼字，軋鋼廠大門口寫的是什麼字，只是喊口號給群眾看的嗎？」
張猛絲毫不懼，直接大帽子給他們扣上。果然張猛的話，讓楊廠長和王主任臉色一變，冷靜了下來。
一時間楊廠長不知道如何說，畢竟他是技術出身，人也是比較高傲，
平日裡聽的都是恭維的話，哪能遇見這樣的場面，
他軋鋼廠又不是服務行業，也不接待群眾，軋鋼廠那個職工敢和他如此說話。
「當然不是喊口號，如果我們做的不對，群眾罵我們是幫我們糾正錯誤，我們要感謝群眾。」
「可是無理由的惡意謾罵，就是對我們人格的無語，我們是為人民服務，可是也不接受無端的指責。」
王主任這方面可是比楊廠長高明了很多，畢竟她有基層工作經驗，對於這樣的問題她還是能夠輕鬆化解的，所以王主任這時候化解了張猛的質問。
「王慧琴，你的意思就是說我污衊你們咯。」
張猛沒動氣質問起了王主任，他現在連王主任都不叫了，直接喊起了王主任的名字。
這就是告訴王慧琴，你在我眼裡不值得尊重，我不認你這個主任。
「砰！你就是在污衊詆毀我們，我們兢兢業業的工作，不接受你這樣的無端指責，」
「你今天不說清楚，那就是對我們的侮辱，「對我們這麼多年辛辛苦苦工作成果的詆毀。」
王主任也是拍著桌子，很是強勢的說道，張猛的話要是傳出去，那可是對他們的前途有影響的，所以必須要讓張猛給交代。
雖然她被記過，不代表真的沒有希望向前一步，只要聾老太太幫她，她相信這個過還是可以去掉的。
「沒錯，張猛，你今天不說清楚，那是對我們的侮辱，詆毀幹部可是違法的，我們肯定會追究到底。」
楊廠長不由得佩服王主任，打嘴炮還是要女人上，男人在這方面可真是不行。
董建成沒臉看，內心複雜的想著，這小子還真對得起張猛張莽子的外號，真是什麼話都敢說，不過他也不擔心能鬧出多大的事情。
「行呀，既然你們想聽，那我就好好的說說，你當我怕你們不成，兩個垃圾，在群眾頭上作威作福的蛀蟲。」
張猛是絲毫不懼，臉上露出十分囂張的笑容，蛀蟲禽獸垃圾什麼地方都有，只是禽滿四合院中比較多。
「楊懷明，你安排我進軋鋼廠沒安好心吧，想著等我進了軋鋼廠，然後給我安排一個十分危險的工作，比如翻砂車間，到時候如果我出事死了，你也就報了仇。」
張猛先是試探性的問起了楊懷明，因為楊懷明說給他一個正式工名額的時候，張猛感受到了危機。
楊懷明被張猛的話問的猝不及防，神情也出現了一剎那的慌亂，這小子怎麼知道我的想法，
雖然他說的不全對，但是他的確準備安排張猛進煉鋼爐車間，高爐爐前工可是比翻砂車間還危險。
不過他很快收斂心神，恢復了鎮定，這慌亂的表情真的只有那一剎那。
可是就這一剎那，讓剛好轉頭看向楊懷明的董建成再次蹙眉，而且臉色有些凝重。
董建成在沒轉業的時候，可是專門負責敵特部分的人，而且做的就是審訊工作，對微表情的變化很有經驗，楊懷明剛才一剎那的慌亂，說明了很多問題。
「他居然真的如此膽大？」
董建成心裡十分的惱火，同時也很氣憤，這算是什麼幹部，居然內心如此的狠辣。
他深深的吸了一大口空氣，壓制下內心的憤怒，這事情沒有證據，也不可能有證據，
只要張猛進了軋鋼廠就是楊懷明的地盤，真出了事情，根本查不到證據，
不過張猛看樣子也不會進軋鋼廠，楊懷明的如意算盤算是打空了，
他現在對這調解工作說實話不抱什麼希望，不過對於張猛說這兩位是垃圾，
在群眾頭上作威作福的蛀蟲的事情，倒也是很好奇，他也想聽聽張猛能說出什麼驚世之語來。
「啪！！污衊！張猛我是來調解的不是來聽你胡說八道的，你最好給我個解釋，不然我和你沒完。」
楊懷明拍著桌子直接站了起來，憤怒的瞪著張猛反擊道，他表情猙獰，雙眼通紅，仿佛要吃了張猛一般。
不過這樣的表情出自一個知識分子，一個軋鋼廠廠長的臉上，讓董建成和張猛都認為有些被戳穿內心，色厲內荏的樣子。
「開個玩笑而已，我又不會去軋鋼廠上班，這件事的確是我污衊，我在這裡先和你道個歉。」
「對不起，尊敬的軋鋼廠廠長，你是領導，宰相肚裡能撐船，大人有大量，我對我剛才說污衊你想害死我的事情道歉，實在對不起，請你原諒我吧！」
「大人物大領導不會和市井小民計較太多吧。」
張猛很誠懇的道歉，他已經確定了楊懷明還真的想要害他。
因為當他說出這番話後，他內心的危機感突然消失不見。
那就是說明張猛揭穿了楊懷明的詭計，楊懷明知道這計劃不會成功，已經放棄了這個詭計。
「哼！你說話給我注意點。」
楊懷明見張猛說道歉就道歉，不和他硬剛，他有氣都發不出來，他都這麼說了，自己還揪著不放，那就是他降低了分寸。
董建成心裡暗爽，同時心裡想道：
「這小子也不是這麼莽麼，還是有腦子的人，而且還是只狐狸，被他莽子的外號騙了，這麼年輕能屈能伸，以前前途不可限量，估計他剛才也在試探楊懷明。」
就在楊懷明無處發泄，憋著氣剛坐下後，張猛那刺耳的聲音又傳到了他的耳中。
「不過，我下面說的可不是污衊你，你耳朵豎起來挺好咯。」
張猛的話讓楊懷明怒氣蹭蹭的上漲，他這輩子都沒有今天這麼生氣憋屈過，而且有氣還發不出來。
本來他還氣張猛喊他楊懷明，這是對領導的不尊重，可現在他絲毫沒有為了個名字和張猛計較，他說的話比喊他名字更讓人氣憤。
「楊懷明，你說你給我一個正式工名額。」
「軋鋼廠是你個人的嗎？工作名額你想給誰就給誰。」
「請問你算不算濫用群眾賦予你的權利。市面上現在臨時工的名額都搶破了頭，你眼睛眨都不眨的送出去一個正式工名額，楊廠長就是楊廠長，真是財大氣粗。」
張猛對著楊廠長嘲笑了起來，臉上充滿了鄙視和嘲笑。
「你……。」
楊廠長一時間語塞，他不覺得什麼有問題，因為他平日裡接觸的人，大部分都是有權利的人，一個工位也不是什麼大事情。
「張猛，我想你誤會了，楊廠長的意思是，既然是軋鋼廠的工人犯錯，所以軋鋼廠應該負責補償。」
王主任倒是先反應了過來，正常情況下，沒有人會抓這樣的小辮子，別人送你正式工名額，
別人感恩戴德的高興都來不及，怎麼可能較真，可尼瑪這張莽子根本不走尋常路。
只是看了張猛一眼，這事情畢竟是張猛和他們調解協商解決問題，他只是見證人，不方便發表意見。
而且他們那邊也希望雙方能調解成功，如果是一戶兩戶人家犯罪，
光瓜分張家的家產這一個案子，涉案金額大，他們肯定會處理，解決也容易。
可分攤到全四合院的家庭，那金額就不算是很大，就算違法也不是大案件，涉及這麼多人，還都是家裡的頂樑柱，
他們工安面臨的壓力可不小，這壓力不是來自內部，而是來自社會，可作為工安也不能視而不見，所以也是希望能調解成功，他們那邊也了不少的麻煩。
聾老太太算是把法不責眾這句話，玩的明明白白的，甚至連有些官場之人內心的想法，都算計的明明白白。
「啪啪啪！」
突然，張猛面帶笑容的拍起了手。
這讓董建成，楊廠長還有王主任三人都很疑惑。
「好好好！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兩位的無恥，說真的我真替你們感到丟人，你們可真是披著人皮的敗類。
」痛心呀！真是太痛心了！我們建國才多久，居然出了你們這樣的幹部，垃圾，兩個徹頭徹尾的垃圾。」
張猛語不驚人死不休，不張嘴則已，一張嘴直接得罪楊廠長和王主任。
「嘣！張猛，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知道你這樣是什麼行為嗎？」
「你居然敢辱罵國家幹部，誰給你的膽子。」
楊廠長被張猛的話氣的，面色鐵青，憤怒的猛地拍了下桌子，他最先受不了這樣的辱罵，
他可是一廠之長，而且是國家重點建設項目的廠長，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的罵過，這他能忍得了。
「張猛，你知道辱罵幹部是什麼罪名嗎？你今天要是不道歉，這事情我們要追究到底。」
王主任雖然臉色很差，同時心裡也是很憤怒，可畢竟她是做基層工作的，平日裡群眾不中聽的話聽得多，所以忍受力比楊廠長這樣的上位者強一點。
董建成沒有說話，不過臉色也不太好看，張猛的話很刺耳，不過也不是罵的他，他何必出頭。
而且他對楊廠長還有王主任也是有點意見，張猛罵人的確不對，不過也不是大事，真要追究也就關幾天的事情，
這張猛現在在監獄都不肯出去，他還怕關幾天，別開玩笑。
「呵呵呵，領導好大的官威。現在是人民當家做主的時代，人人平等，怎麼罵不得，這是當了領導就開始脫離群眾，」
「群眾罵兩句就覺得委屈了，既然不為人民服務，要你們何用。」
「街道辦牆上寫的是什麼字，軋鋼廠大門口寫的是什麼字，只是喊口號給群眾看的嗎？」
張猛絲毫不懼，直接大帽子給他們扣上。果然張猛的話，讓楊廠長和王主任臉色一變，冷靜了下來。
一時間楊廠長不知道如何說，畢竟他是技術出身，人也是比較高傲，
平日裡聽的都是恭維的話，哪能遇見這樣的場面，
他軋鋼廠又不是服務行業，也不接待群眾，軋鋼廠那個職工敢和他如此說話。
「當然不是喊口號，如果我們做的不對，群眾罵我們是幫我們糾正錯誤，我們要感謝群眾。」
「可是無理由的惡意謾罵，就是對我們人格的無語，我們是為人民服務，可是也不接受無端的指責。」
王主任這方面可是比楊廠長高明了很多，畢竟她有基層工作經驗，對於這樣的問題她還是能夠輕鬆化解的，所以王主任這時候化解了張猛的質問。
「王慧琴，你的意思就是說我污衊你們咯。」
張猛沒動氣質問起了王主任，他現在連王主任都不叫了，直接喊起了王主任的名字。
這就是告訴王慧琴，你在我眼裡不值得尊重，我不認你這個主任。
「砰！你就是在污衊詆毀我們，我們兢兢業業的工作，不接受你這樣的無端指責，」
「你今天不說清楚，那就是對我們的侮辱，「對我們這麼多年辛辛苦苦工作成果的詆毀。」
王主任也是拍著桌子，很是強勢的說道，張猛的話要是傳出去，那可是對他們的前途有影響的，所以必須要讓張猛給交代。
雖然她被記過，不代表真的沒有希望向前一步，只要聾老太太幫她，她相信這個過還是可以去掉的。
「沒錯，張猛，你今天不說清楚，那是對我們的侮辱，詆毀幹部可是違法的，我們肯定會追究到底。」
楊廠長不由得佩服王主任，打嘴炮還是要女人上，男人在這方面可真是不行。
董建成沒臉看，內心複雜的想著，這小子還真對得起張猛張莽子的外號，真是什麼話都敢說，不過他也不擔心能鬧出多大的事情。
「行呀，既然你們想聽，那我就好好的說說，你當我怕你們不成，兩個垃圾，在群眾頭上作威作福的蛀蟲。」
張猛是絲毫不懼，臉上露出十分囂張的笑容，蛀蟲禽獸垃圾什麼地方都有，只是禽滿四合院中比較多。
「楊懷明，你安排我進軋鋼廠沒安好心吧，想著等我進了軋鋼廠，然後給我安排一個十分危險的工作，比如翻砂車間，到時候如果我出事死了，你也就報了仇。」
張猛先是試探性的問起了楊懷明，因為楊懷明說給他一個正式工名額的時候，張猛感受到了危機。
楊懷明被張猛的話問的猝不及防，神情也出現了一剎那的慌亂，這小子怎麼知道我的想法，
雖然他說的不全對，但是他的確準備安排張猛進煉鋼爐車間，高爐爐前工可是比翻砂車間還危險。
不過他很快收斂心神，恢復了鎮定，這慌亂的表情真的只有那一剎那。
可是就這一剎那，讓剛好轉頭看向楊懷明的董建成再次蹙眉，而且臉色有些凝重。
董建成在沒轉業的時候，可是專門負責敵特部分的人，而且做的就是審訊工作，對微表情的變化很有經驗，楊懷明剛才一剎那的慌亂，說明了很多問題。
「他居然真的如此膽大？」
董建成心裡十分的惱火，同時也很氣憤，這算是什麼幹部，居然內心如此的狠辣。
他深深的吸了一大口空氣，壓制下內心的憤怒，這事情沒有證據，也不可能有證據，
只要張猛進了軋鋼廠就是楊懷明的地盤，真出了事情，根本查不到證據，
不過張猛看樣子也不會進軋鋼廠，楊懷明的如意算盤算是打空了，
他現在對這調解工作說實話不抱什麼希望，不過對於張猛說這兩位是垃圾，
在群眾頭上作威作福的蛀蟲的事情，倒也是很好奇，他也想聽聽張猛能說出什麼驚世之語來。
「啪！！污衊！張猛我是來調解的不是來聽你胡說八道的，你最好給我個解釋，不然我和你沒完。」
楊懷明拍著桌子直接站了起來，憤怒的瞪著張猛反擊道，他表情猙獰，雙眼通紅，仿佛要吃了張猛一般。
不過這樣的表情出自一個知識分子，一個軋鋼廠廠長的臉上，讓董建成和張猛都認為有些被戳穿內心，色厲內荏的樣子。
「開個玩笑而已，我又不會去軋鋼廠上班，這件事的確是我污衊，我在這裡先和你道個歉。」
「對不起，尊敬的軋鋼廠廠長，你是領導，宰相肚裡能撐船，大人有大量，我對我剛才說污衊你想害死我的事情道歉，實在對不起，請你原諒我吧！」
「大人物大領導不會和市井小民計較太多吧。」
張猛很誠懇的道歉，他已經確定了楊懷明還真的想要害他。
因為當他說出這番話後，他內心的危機感突然消失不見。
那就是說明張猛揭穿了楊懷明的詭計，楊懷明知道這計劃不會成功，已經放棄了這個詭計。
「哼！你說話給我注意點。」
楊懷明見張猛說道歉就道歉，不和他硬剛，他有氣都發不出來，他都這麼說了，自己還揪著不放，那就是他降低了分寸。
董建成心裡暗爽，同時心裡想道：
「這小子也不是這麼莽麼，還是有腦子的人，而且還是只狐狸，被他莽子的外號騙了，這麼年輕能屈能伸，以前前途不可限量，估計他剛才也在試探楊懷明。」
就在楊懷明無處發泄，憋著氣剛坐下後，張猛那刺耳的聲音又傳到了他的耳中。
「不過，我下面說的可不是污衊你，你耳朵豎起來挺好咯。」
張猛的話讓楊懷明怒氣蹭蹭的上漲，他這輩子都沒有今天這麼生氣憋屈過，而且有氣還發不出來。
本來他還氣張猛喊他楊懷明，這是對領導的不尊重，可現在他絲毫沒有為了個名字和張猛計較，他說的話比喊他名字更讓人氣憤。
「楊懷明，你說你給我一個正式工名額。」
「軋鋼廠是你個人的嗎？工作名額你想給誰就給誰。」
「請問你算不算濫用群眾賦予你的權利。市面上現在臨時工的名額都搶破了頭，你眼睛眨都不眨的送出去一個正式工名額，楊廠長就是楊廠長，真是財大氣粗。」
張猛對著楊廠長嘲笑了起來，臉上充滿了鄙視和嘲笑。
「你……。」
楊廠長一時間語塞，他不覺得什麼有問題，因為他平日裡接觸的人，大部分都是有權利的人，一個工位也不是什麼大事情。
「張猛，我想你誤會了，楊廠長的意思是，既然是軋鋼廠的工人犯錯，所以軋鋼廠應該負責補償。」
王主任倒是先反應了過來，正常情況下，沒有人會抓這樣的小辮子，別人送你正式工名額，
別人感恩戴德的高興都來不及，怎麼可能較真，可尼瑪這張莽子根本不走尋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