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閆埠貴膽戰心驚,張猛不是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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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沒有說話,只是人在發抖,嘴唇都在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來,

  這明顯就是在害怕。她能不害怕麼,劉海中的傷勢看起來還好一點,

  但是她可是親眼看到聾老太太那兩條腿,波棱蓋都腫了一倍有餘,加上聾老太太這年紀,

  怕是這兩條腿真的要保不住,那可真的要殘廢。

  當聾老太太用這樣的名義誣陷張猛的時候,她心裡還鄙視聾老太太,

  覺得聾老太太有病,居然自己詛咒自己下半身癱瘓,沒有想到居然詛咒變現實,這是詛咒應驗了。

  「那怎麼辦,張猛要是找我們報仇怎麼辦,我們去報派出所吧,讓派出所派人保護我們。」

  賈張氏經過秦淮茹的提醒,這才想起張猛坐牢還有她和賈東旭的功勞。

  張家的房子她們家早就看上了,所以為了房子,要是能趕走張猛,她們家肯定當仁不讓,出一份力,分房子。

  「媽,我覺得我們先搬回去住吧,張家的房子不能霸占,要是被他知道我們占了他的房,」

  「我怕我們家會比聾老太太還慘。還有就算你要報工安派人保護我們,」

  「我們也要先搬出張家,不然工安上門來調查詢問,」

  「那我們霸占了張家的房子,那可也是違法的行為。」

  秦淮茹不愧為禽滿四合院最終的受益者,這腦子果然好使,所有的事情都想的很全面。

  「憑什麼,這房子是全院大會分給我們家的,那就是我們家的,工安來了我也不怕,」

  「這房子就是我家的,四合院的人都認可。」

  賈張氏聽到要搬出去,立馬就不幹了,進了她家的東西,就別指望她能還回去。

  「媽,你就聽我的吧,「四合院出了這麼多事情,肯定還會出事的!」

  秦淮茹被賈張氏的話氣的很無語,她心裡也是一百個一千個不想還,可是不還不行!

  她怕出更大的事情,如果是四合院內別人的房子,她還真不帶怕的,

  有一大爺,傻柱,聾老太太撐腰,他們直接就能搞定對方,霸占了也就霸占了,吃你絕戶你又能如何。

  可是這打人的事情真要是張猛乾的,她們家已經和張猛結仇,

  要是張猛看到他家被賈家霸占,那可是舊仇未報,又添新仇,那報復起賈家來,下手肯定更狠。

  「不搬,我就不搬,你們怕他這個小畜生我可不怕,這房子是我賈家的。」

  「你們怕就自己回中院住,我一個人住這裡,我還真不相信這小畜生干拿我如何,」

  「我有老賈保佑,還怕他這個乳臭未乾的小畜生。」

  原本很害怕被報復的賈張氏,聽到秦淮茹說不要這房子,立馬就不害怕了惡向膽邊生,

  她怕死沒錯,可她跟怕窮,她賈張氏是什麼人,號稱棺材裡面伸出手,死要錢的主,真要是張猛來打他,看她訛不訛死他,

  她覺得一間房還不夠,最好把整個東跨院都賠給她們家,這樣賈家不光是四合院的大戶人家,也是南鑼鼓巷的大戶人家,以後走路她賈張氏身後都帶著龍捲風。

  「隨便你吧,東旭你回不回中院去住。」

  秦淮茹見勸不動賈張氏,也就隨她,要是被人報復死了最好,家裡也省糧食,秦淮茹對著賈東旭詢問道。

  賈東旭點頭同意去中院,他本來就是個媽寶男,在家皇帝在外是鼻涕,

  其實膽子很小就是個廢物,二級工都是易中海放水才升上去的,是站在女人背後的男人。

  很快,秦淮茹和賈東旭就回了中院,後院就留給了賈張氏住。

  「真是膽小鬼,有什麼可怕的,這小畜生敢來我們家老賈就能收拾他,」

  賈張氏惡狠狠的說完,直接關上門,然後迅速的把門栓插好,

  雖然她嘴上天下無敵,但是手上的行動可不慢。

  她認為插上門栓對方就進不了,怎麼可能會報復的到她。

  她根本沒有看劉家的大門,劉家的大門門栓比張家的還粗了一點,直接就被踢斷,這個門栓根本保護不了賈張氏。

  「什麼,老太太和老劉被也打了。」

  易中海和傻柱,表情十分震驚,目瞪口呆著急的問著閆埠貴。


  閆埠貴滿臉苦澀,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的點頭確認。

  「老易,這事情可是你提出來的,這事情八成和張猛有關係,」

  「尤其是老太太誣陷張猛這件事情,醫生初步檢查說老太太的波棱蓋碎了,」

  「她這把年紀已經沒有了恢復的可能,以後就是真的殘廢,根本不能走路,你可要救我呀。」

  閆埠貴話音十分顫抖的解釋道。

  「你給我閉嘴,這事情已經過去,你怎麼還在這裡提。」

  易中海急忙制止閆埠貴說下去,別人不懂他還能不懂嗎?做偽證和誣陷可都是違法的,閆埠貴在這裡說,那不是自己找死麼,

  閆埠貴被易中海這麼一吼,也是清醒了過來,他剛才心裡太害怕,沒有注重場合,所以一不小心說漏了嘴,幸虧病房內沒有別人,只有他和閆解成,易中海和傻柱在,

  對於偽證這件事,閆解成也是知道的,他也做了偽證,所以不用瞞著他,這房子弄下來本就是給閆解成相親結婚用的。

  閆解成站出來作偽證是必須的,他自己的事情肯定自己要出力。

  「這件事情你報派出所了沒有。」

  易中海詢問閆埠貴。

  「老太太和老劉被推進手術室,我就用醫院的電話打給了派出所,」

  「現在可怎麼辦,下一個目標會不會是我?」

  閆埠貴顫抖焦急的繼續追問。

  「老閆,你覺得是誰在報復我們。」

  易中海眼中充滿了焦慮,而且他這眼中還夾雜著憤怒和兇狠。

  「這還用問麼,就算不是張猛本人報復,至少也和他脫不了關係。」

  閆埠貴想都沒有想就回答了易中海的詢問,

  他在四合院,還有在來醫院的路上,已經想了好幾遍,就張猛的嫌疑最大。

  易中海聽到閆埠貴都判斷出是張猛,他也是認同的點點頭。

  「我也是這麼懷疑的,我也和工安說了懷疑的對象,可是工安走了之後就沒有來過。」

  易中海對於閆埠貴的猜想很認同,他也是一直這麼認為。

  「誰是報案人閆埠貴?」

  這時候老李工安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小林,還是他們兩個搭檔處理這案件。

  「工安同志我是打電話報案的閆埠貴。」

  閆埠貴看到工安心裡算是平靜了一點。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老李繼續詢問,剛才他們問了受害者劉海中的妻子,

  可是這女人就知道哭,說的也是不清不楚的,

  而他的孩子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聽到自己媽喊救命,知道自己爸被打,可是沒有看到犯罪人,

  所以他也只能來問問閆埠貴,目前劉海中還在手術室內,一時半會也錄不了口供。

  「工安同志,還是我來說吧。」

  「閆埠貴是我們四合院的管事三大爺,那個劉海中是我們四合院的二大爺,」

  「還有一個被打的老太太,也是我們四合院的人,她還是國家的五保戶,你們可一定要查出兇手,」

  「而且我們大家都懷疑兇手就是張猛,就算不是他做的,但是這事情和他脫不了關係,你們快點去抓張猛。」

  易中海搶先說道,他怕閆埠貴著急又說錯話,這老小子膽小,已經被嚇破了膽,還是讓他不開口最好。

  「這事情不是張猛做的,也和張猛沒有關係,我們已經打電話去監獄確認過了,」

  「張猛目前在單獨牢房,而且除了南鑼鼓巷街道辦主任去探過監,」

  「沒有別人去看過他,也不存在雇凶傷人的行為。」

  「街道班主任我們也去找過,她只是去給張猛送衣服,」

  「張猛家就他一個人,這事情街道辦去辦符合情理。」

  老李把調查的事情告訴了在場的所有人。

  其實他對易中海他們也沒有好感,別人都在坐牢,你們還在給別人頭上扣屎盆子,

  這可是很過分的事情,而且沒憑沒據,想冤枉到張猛根本沒可能。


  監獄是什麼地方,開什麼玩笑呢,這地方難道是你想進就能進,你想出去就能出去的嗎?

  越獄那更不可能,這兩天張猛生病,身體不適,可都是關在牢房內的,

  越獄機會最大的是在戶外勞動的時候,什麼時候出現過在牢房內越獄的事情。

  鐵柵欄門都有五六道,還有監管,士兵,當他們都是擺設麼。

  易中海,閆埠貴,傻柱,閆解成,四人聽到工安說的這消子,都沉默了下來。

  工安說的這情況,讓易中海和閆埠貴他們的懷疑,自己又不自信了起來。

  難道真的不是張猛嗎?張猛的確家裡只有他一個人,他人還在監獄,沒有人去監獄探望張猛,那就說明他沒有機會指使人報復他們。

  工安對閆埠貴進行了詢問,閆埠貴其實也是什麼都不知道,他在前院聽到後院的叫聲,才起床去了後院,

  他到後院的時候,劉家的孩子已經在屋裡。

  所以根本也提供不了什麼線索,當然閆埠貴現在冷靜了下來,

  工安都說了張猛人在監獄,並且沒有和外人接觸,

  他也不繼續說懷疑是張猛乾的,工安辦案是講證據的,沒有證據多說無益,

  可是他心裡覺得就算不是張猛,找他們尋仇的人,也是在給張猛出頭,

  老李和小林,見在閆埠貴身上問不出什麼線索,

  也是無奈只能等聾老太太和劉海中手術結束,直接詢問兩名被害人具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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