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 章 錢志暴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密切關注楚國動向,一旦有動手的消息立刻回來稟報!」陸塵一臉平靜地說道,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錢志聽到陸塵的話後,立刻心領神會,他知道主人這是在謀劃著名一場針對楚國的大行動。於是他連忙問道:「主人,您是打算在楚國內亂的時候發兵攻打楚國嗎?」

  陸塵微微頷首,表示默認,然後沉凝地說道:「嗯,楚國的國力非常強大,甚至比昔日的趙國還要強盛一些。」

  他頓了一下,接著分析道:「雖然我們大秦沒有像楚國那樣多的名將良將,但是我們的疆土遼闊,兵力也相當雄厚。」

  「如果給楚國足夠的時間去準備應對我們的進攻,那麼這場戰爭對於大秦來說將會是一場巨大的消耗戰。」

  說到這裡,陸塵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然而,如果我們能夠抓住楚國內亂的時機發兵,那麼情況就會完全不同了。」

  「這樣一來,我們不僅可以避免與楚國進行一場艱苦的持久戰,還能夠以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戰果。」

  陸塵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然後繼續說道:「而且,當我們大秦發兵的時候,只要巧妙地運用詭衛的力量,對楚國的權貴們進行刺殺,就能夠引發楚國的大亂。」

  「這樣一來,楚國的軍隊必然會陷入混亂,我們的進攻也會變得更加順利。」

  最後,陸塵目光如炬地看著錢志,吩咐道:「你繼續派人潛入楚國,密切監視楚國的一舉一動,等待我的命令!」

  「遵命!」錢志毫不猶豫地應道,然後轉身離去,迅速執行陸塵的命令。

  「好了,沒什麼事你就先退下吧!」陸塵揮了揮手,語氣隨意地說道。

  錢志見狀,連忙躬身一拜,然後小心翼翼地端起裝滿靈石的盒子,緩緩退出了房間。

  待錢志離開後,陸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當初收下錢志當真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啊!」他心中暗自感嘆道,「沒想到短短時間內,這股勢力竟然已經如此龐大,而且還在不知不覺間滲透到了天下各個角落。」

  陸塵心中暗自盤算著,如今他雖然沒有直接掌控這股勢力,但通過錢志等人,他卻能在暗中操縱這股足以影響天下局勢的力量。

  「秦趙王族,到底會是誰呢?」陸塵喃喃自語道,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陷入了沉思之中。

  當初欣兒姐離世時,對那個人念念不忘,這讓陸塵一直耿耿於懷。

  他深知,要想解開這個謎團,找到欣兒姐真正的死因,就必須先弄清楚秦趙王族的身份。

  「接下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陸塵無奈地搖了搖頭,「目前看來,也只有這條線索還有一絲希望。」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三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對於大秦來說,這三個月可謂是形勢一片大好。

  燕國在大秦的強大攻勢下,終於徹底覆滅,成為了歷史的一部分。

  如今的中原大地上,再也沒有了燕國的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大秦的燕地。

  而對於齊楚兩國來說,這三個月卻並不好過。

  大秦的國力日益強盛,對他們的壓迫也越來越強。

  面對大秦的威壓,齊楚兩國雖然心中不滿,但卻也無可奈何,只能默默承受。

  在與大秦接壤的邊境,兩國都嚴陣以待,各自布置了大量精銳的軍隊進行防守,以防備大秦可能的進攻。

  大秦滅三晉可謂是神來之筆,出其不意地迅速攻占了這三個國家。

  然而,當大秦滅掉燕國時,卻是在齊楚兩國的親眼目睹之下完成的。

  儘管齊楚兩國深知大秦滅掉燕國對它們並非好事,但由於燕國曾有燕丹行刺秦王這一舉動,使得燕國被大秦滅掉也變得無可厚非,齊楚兩國自然也就沒有理由出兵援助燕國了。

  然而,事後齊楚兩國很快便後悔了。但世上並沒有後悔藥可吃,它們除了提心弔膽地提防著大秦何時會突然發動進攻之外,已別無他法。

  與此同時,在咸陽的王宮內,四處都有無數的禁衛嚴密把守,氣氛異常緊張。

  然而,在這眾多戒備森嚴之地中,卻有一處顯得與眾不同。

  這一處地方,會在瞬間被成千上萬的禁衛如潮水般湧來保護,仿佛它是整個王宮的核心所在。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但卻有無數道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閃爍。

  這些火光來自於手持火把的禁衛,他們在王宮的各個角落巡邏,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一切。

  然而,就在這片看似平靜的黑夜中,一道神秘的身影如鬼魅般迅速靠近。

  這道身影如同黑夜的一部分,完美地融入了黑暗之中,讓人難以察覺。

  尤其是當他凌空躍起時,那如同飛鳥一般的影子,眨眼間便如同閃電般飛到了另一座宮巒之上,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若是有人目睹了這一幕,恐怕會驚得目瞪口呆,甚至可能會將其稱之為鬼神。

  畢竟,在這世間,還從未有人能夠擁有如此神奇的技藝,也從未有人見過如此詭異的奇術。

  這道黑影在宮中如幽靈般穿梭,下方雖有眾多禁衛的嚴密巡邏,但卻沒有一個人能夠察覺到他的存在。

  他的行動迅速而隱秘,仿佛完全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中。

  很快,黑影便來到了王宮的深處,這裡是王族典籍的存放之地,也是大秦王族宗室的執掌之地。

  在殿門口,有兩名禁衛銳士正盡職地值守著。

  就在這時,只聽得咻的一聲,仿佛是一陣微風吹過,又像是一道閃電划過夜空。

  突然間,一道黑影如閃電般從他們眼前疾馳而過,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這道黑影就像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面前,讓他們完全沒有反應的時間。

  就在他們還在驚愕之際,只聽得砰砰兩聲輕微的聲響,那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他們身上輕點了兩下。

  這兩下看似輕柔,實則蘊含著無盡的威力,兩個禁衛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反抗都來不及做出,身體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間失去了行動能力。

  他們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仿佛根本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殘酷,他們甚至都沒有看清那道黑影究竟長什麼模樣,就已經被制服了。

  錢志站在一旁,目睹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心中不禁暗暗感嘆:「不愧是神穴指,果然厲害啊!」

  他對這門絕技的威力深感欽佩,同時也為自己能夠掌握如此高深的武功而感到自豪。

  感嘆過後,錢志毫不猶豫地推開了那扇緊閉的大門,邁步走了進去。

  隨著大門緩緩關閉,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後,進入了這座戒備森嚴的王族典籍存放大殿。

  這座大殿裡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仿佛時間在這裡都凝固了。

  放眼望去,一排排高大的書櫃整齊地排列著,每個書柜上都擺滿了密密麻麻的竹簡和典籍,這些都是歷代王族的珍貴文獻和歷史記錄。

  進入大殿後,錢志的目光迅速掃視了一圈,仿佛在尋找什麼重要的東西。

  突然,他的眼睛停留在了一個書櫃前,似乎那裡隱藏著他所需要的信息。

  他快步走到書櫃前,心跳不禁加快了一些。

  這次前來,他可是有備而來,事先暗中調查了各種典籍的存放之地,就是為了找到與秦王室相關的記載。

  站在書櫃前,錢志深吸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地開始翻閱起那些古老的典籍。

  這些典籍都顯得有些陳舊,但它們所承載的歷史卻讓人感到無比厚重。

  果不其然,錢志很快就發現這些典籍上都記載有關於贏姓王族宗室身份的玉佩標誌。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激動,因為這意味著他離找到他主人的玉佩樣式又近了一步。

  錢志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那本記載宗室身份的竹簡,各種玉佩的樣式如同一幅幅精美的畫卷展現在他的眼前。

  他的目光飛速地掃視著,仔細地篩選著每一個細節,希望能夠找到與他主人玉佩相似的樣式。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錢志翻閱了一封又一封的竹簡,卻始終沒有找到他想要的結果。

  他的心情漸漸變得有些焦慮,但他並沒有放棄,繼續專注地尋找著。

  「這些怎麼都是普通王族的身份標識?」錢志眉頭微皺,滿臉狐疑地看著眼前的一堆竹簡,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失望之情。

  他原本對這些竹簡寄予厚望,期望能從中找到一些與自己主人相關的線索或信息。


  然而,經過一番仔細翻閱,他發現這些竹簡所記載的不過是一些普通王族的身份標識,與他所期望的結果相差甚遠。

  錢志的目光緩緩掃過最後一份尚未查看的竹簡,心中暗自思忖:「這最後一封竹簡放在宗室典籍的最高端記載,其身份想必非同小可,應該都是關於真正君王一族的身份記載吧。」

  想到這裡,他的心中略微燃起了一絲希望。

  畢竟,唯有屬於當今大王的本支才能進入其中,這意味著這最後一封竹簡或許隱藏著他一直在尋找的關鍵信息。

  然而,儘管如此,錢志對此並不抱太大的希望。

  畢竟,根據目前所掌握的情況來看,秦王這一支與他的主人似乎並無直接關聯。

  即使是他想多了,也絕對想不到自己的主人會與嬴政有任何牽連。

  不過,既然已經查到了最後一封竹簡,錢志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這最後一封竹簡。

  竹簡展開的瞬間,一個玉佩的身份標識赫然映入眼帘。

  錢志定睛一看,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怎麼可能?」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盯著竹簡上刻畫的玉佩樣式,仿佛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主人的玉佩怎麼會與秦王的玉佩一模一樣?」錢志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心中的驚駭如波濤洶湧般不斷翻湧。

  他凝視著竹簡上的玉佩圖案,越看越覺得熟悉,那精美的線條,獨特的造型,無一不與他主人的玉佩完全吻合。

  玉佩的樣式被妥善地存放在宗庫內,這可是宗室精心設計的,可謂是獨一無二。

  而屬於秦王嬴政的那塊玉佩,自然與昔日的秦王們有所不同,甚至可以說每一代秦王的玉佩樣式都是獨一無二的。

  「這裡可是秦國的宗庫啊,怎麼可能會搞錯呢!」錢志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久久難以平靜。

  「想當初,秦王親自為我的主人主持婚禮,之後對主人一家更是恩寵有加,那種待遇可不是一般外臣能夠享有的。」

  「難道說,秦王早就知道了這玉佩的秘密?」

  錢志越想越覺得事情不簡單,他是個聰明人,很快就將所有的事情都串聯了起來。

  他意識到,這玉佩樣式的特殊之處,很可能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錢志小心翼翼地將玉佩放回竹簡中,然後緩緩合上蓋子。

  他的臉上露出了極其複雜的表情,既有震驚,又有疑惑,還有一絲隱隱的恐懼。

  「這件事情太過重要,還是交給主人自己去定奪吧。」

  「畢竟,有關於他家人的消息,我終究還是沒有查到。」錢志心中暗自嘆息。

  想到這裡,錢志的心情略微有些沉重和失望。

  他原本希望能夠通過這次調查,找到一些關於主人家人的線索,可現在看來,希望似乎已經破滅了。

  不過,錢志並沒有過多地沉浸在失望之中。

  他迅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轉身朝著殿外走去。

  與他入殿時的平靜相比,此刻的他顯得格外謹慎,暗中調集了全身的內力,護住自己的身體。

  「接下來就要殺出重圍了,不愧是秦王宮,諸國中戒備最森嚴的宮巒,沒想到這么小心,終究還是被人給發現了。」錢志站在大殿門口,心中暗自感嘆。

  他的目光掃視著四周,原本安靜的大殿外不知何時突然湧現出上百個黑衣人。

  這些黑衣人如鬼魅一般,悄然無息地出現在各個角落,每個人都手持弓弩,黑洞洞的箭頭對準了殿門口,仿佛只要錢志稍有異動,就會被亂箭射死。

  不僅如此,四周還燃起了熊熊火把,將這片區域照得如同白晝,沒有一絲陰影可供藏身。

  當看到有人從大殿裡出來後,那些黑衣人並沒有立刻動手,而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形成了一道嚴密的防線。

  就在這時,黑衣人中走出一個為首之人,他的身影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模糊,但錢志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先生還是來了。」為首之人看著錢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錢志見狀,嘴角也泛起一絲笑容,輕聲說道:「黑冰台?」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寂靜的環境中卻清晰可聞。

  錢志心中瞭然,難怪這些人來得如此之快,原來他們是黑冰台的人。

  在詭衛出現之前,黑冰台可是被譽為天下第一的諜報組織,其情報網遍布天下,無孔不入。

  而如今,黑冰台顯然已經滲透到了諸國宮,而且根基深厚,絕非一日之功。

  「看樣子你們是知道我要來了?」錢志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語氣平靜地說道。

  神鷹站在對面,他的臉上同樣沒有太多表情,只是眼神犀利如鷹,緊緊地盯著錢志,回應道:「不錯,若不是我們早有防備,恐怕以先生的手段,我們是難以察覺了。」

  錢志聞言,輕笑一聲,笑聲中帶著幾分不屑,他的目光隨意地掃過周圍那些如臨大敵的黑冰台眾人,然後落在神鷹身上,緩聲道:「呵呵,你覺得就憑你們這些人,能夠留下我?」

  神鷹面色不變,依舊保持著平靜,他淡淡地回答道:「的確,單靠我們這些人,確實還不夠。」

  「不過,我們一開始也並沒有打算要留下先生,畢竟先生並非大秦的敵人,而是自己人。」

  神鷹的這番話讓錢志的神情微微一動,他自然能夠聽出其中的另一層含義。

  錢志心中暗自思忖:「黑冰台這個態度,顯然是已經知道主人的身份了,但為什麼又要瞞著呢?」

  「這裡面究竟有什麼深意呢?」

  正當錢志思考之際,神鷹再次開口,語氣十分有禮地邀請道:「大王有請,先生可願移步?」

  「若是我拒絕,你們該當如何?」錢志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人,他的聲音平靜如水,但其中卻蘊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他心裡很清楚,這些黑平台的暗探雖然有些能耐,但在他眼中,不過是些小角色罷了。

  就算是再厲害的刺客,在他面前也只有死路一條。

  畢竟,他可不是什麼普通人,想要從這裡逃離,對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然而,面對錢志的反問,神鷹卻顯得異常鎮定。

  他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說道:「先生若是想走,我們自然是無法留下先生。不過,此事事關先生的背後之人,難道先生就不想知道嗎?」

  神鷹的話如同一把鉤子,準確地鉤住了錢志的好奇心。

  他不禁眉頭一挑,追問道:「哦?」

  「以先生的本事,我們自然是留不下您的。」

  神鷹苦笑著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但這件事情對先生來說,或許並非毫無意義。」

  錢志沉默了片刻,心中暗自思忖。他知道神鷹所言不假,以他的能力,這些人確實奈何不了他。

  但如果這件事真的與他的主人有關,那他就不能輕易放過。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錢志終於做出了決定,他緩緩邁開腳步來,對神鷹說道:「走吧!」

  而如今的秦王嬴政和黑冰台,竟然都對自己毫無敵意,甚至仿佛對此早有預料一般,這一點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畢竟,如果嬴政並不知曉真相,那麼在自己剛剛現身的那一刻,恐怕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便會即刻爆發。

  「先生,請隨我來。」神鷹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他面露微笑,客氣地在前方引路。

  令人驚奇的是,四周的黑冰台暗探在眨眼之間,如同鬼魅一般,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他們從未出現過一樣。

  章台宮即便已至深夜,依然燈火輝煌,但這僅限於章台宮的正殿。

  除了王榻所在之處,其他地方的燈火都已熄滅,一片漆黑。

  在微弱的光線下,可以隱約看到榻上有兩個小傢伙正酣然入睡,而嬴政則靜靜地坐在榻邊,目光溫柔地凝視著他們,宛如一位慈愛的父親。

  就在此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大殿外傳了進來,打破了這片寧靜。

  嬴政似乎被這聲音驚醒,他緩緩回過神來,小心翼翼地為兩個小傢伙蓋好被子,然後站起身,朝著正殿走去。

  「參見大王!」神鷹躬身一拜,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見過秦王!」錢志也緊跟著躬身一拜,態度恭敬而又謙遜。

  嬴政端坐在王座之上,他的目光如炬,審視著眼前的兩人。


  當他的視線落在錢志身上時,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錢先生,不必多禮。」嬴政的聲音低沉而又威嚴,「此次召你來,是想問問你在宗庫中可有什麼發現?」

  錢志聞言,直起身子,毫不遲疑地回答道:「回大王,我在宗庫中並未找到太多有價值的線索,僅有一塊玉佩標識。」

  他的目光坦然地與嬴政對視,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

  對於錢志來說,這世間雖大,但他卻無處不可去。

  這王宮固然戒備森嚴,但對他而言,也不過是一處尋常之地罷了。

  他心中真正敬畏的,唯有他的主人。

  除了主人之外,他對任何人都會保留幾分戒心,哪怕是當今權傾天下的秦王,也不例外。

  「主人的樣貌與秦王也太像了。」錢志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嬴政,仿佛要將他的面容刻在腦海里一般。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這張臉,竟然和他記憶中的某個人如此相似。

  嬴政靜靜地站在那裡,他的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剛毅而冷峻,雙眸如鷹隼般銳利,透露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錢志的目光與他交匯,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威壓撲面而來,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那現在你可想明白了?」嬴政的聲音平靜而低沉,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

  錢志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他定了定神,回答道:「不愧是秦王,來自上位者的威壓,無論是誰都會感到心慌。」

  他心中暗自嘀咕,這秦王的氣勢果然非同凡響,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已經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秦王知道我的來歷了?」錢志抬起頭,直視著嬴政的眼睛,反問道。

  嬴政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輕聲說道:「當初在趙地時,你手下的諜報組織可讓寡人手下的黑冰台吃了個大虧呀!」

  他的語氣雖然輕鬆,但其中的深意卻讓人不寒而慄。

  錢志心中一緊,他立刻意識到嬴政所指的是什麼。

  他的臉色微微一變,連忙解釋道:「你認為是我做的?」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和不解。

  自從那次與黑冰台交鋒之後,隨著陸塵的一道命令,詭衛也停止了與黑冰台的對抗,畢竟當初的交鋒純粹是無意的,錢志也不知道是黑平台,只知道有一股不知名的勢力潛伏在自己主人身邊,所以他不得不採取措施,做了之後把自己主人身邊的暗探全都給解決了。

  「當初武安君回咸陽時,寡人便試探過他,雖然他沒有承認,但寡人也知道,與黑冰台交手的是一個全新的諜報勢力,也知道他們是屬於武安君麾下的,之後寡人便命黑冰台無需再與你們交手。」嬴政威嚴道。

  「原來如此。」錢志恍然大悟。

  「那為何我入宮秦王會有所準備?」錢志還是疑惑的問道,自己為主人調查身世的秘密,除了自己主人外,再沒有任何人知曉,哪怕是自己麾下的那些詭衛,秦王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寡人也知道武安君的性格,他一直在尋找他家人的信息,而那本玉佩就是他尋找家人的唯一線索。」

  「寡人也知道那枚玉佩的出處只有兩個地方,一個是趙國,但如今趙國已滅,王族宗庫在武安君的掌控之下,想要自己查閱很簡單。」

  「但若是在趙國中獲得不到答案,那麼自然就只有最後一個目標,便是這大秦的宗褲了。」

  「所以寡人早早就讓黑冰台在宗庫內設下防守,只要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即便你再怎么小心也會被寡人發現。」嬴政沉聲說道。

  「秦王與主人是什麼關係呢?」錢志凝視著嬴政的目光,很乾脆的開口,沒有理會其他信息。

  「塵兒,是寡人的弟弟!」嬴政一臉嚴肅的道。

  話音剛落,錢志臉上驚駭無比,在宗庫查到的終究無法肯定,僅僅只是讓人懷疑而已,但現在聽到秦王親口說出這句話,他整個人都是傻的。

  「主人竟然是秦王的弟弟,這怎麼可能?我查了這麼久,除了那枚玉佩與秦趙王族有關係之外,再沒有其他的任何消息!」

  「可這也對不上啊,主人一直在李家溝長大……」錢志內心驚駭,難以置信。

  「是不是不敢相信?」嬴政平靜的問道。

  「的確難以想像,天下間誰又能夠想到,如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掌控大秦兵權的統帥,武安君,竟然會是當今秦王親弟弟呢,這一點不僅我沒有想到主人,恐怕更沒有想到,沒人能夠想得到。」錢志很是老實的回答。

  「說來話長了!」嬴政嘆息一聲,但提及當年的事情,表情瞬間複雜。

  「既然大王都知道主人一直是你的弟弟,為何不相認呢?難道大王不知道主人這些年為了尋找家人的線索,一直在努力嗎?」錢志很是疑惑的問道。

  「寡人自然是知道的,當初塵兒大婚之時,寡人在力家溝時便已經知道塵兒的身份了,那一刻寡人又何嘗不想直接與他相認呢?」嬴政轉過身背負著手,語氣正帶著一種無奈。

  「為了寡人弟弟的安全,寡人也沒有太多的選擇,朝堂天下間何其複雜,寡人雖然掌控王權,無人能夠違抗寡人,但對於塵兒卻不是這樣。」

  聽到這裡,錢志也瞬間明白過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