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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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工作畢竟是大事,學生們不可能腦袋一熱就往裡擠,但出於溫銘的功勞,還是吸引了不少人過來了解。

  桃之城是走兒童行業,兒童服裝,兒童玩具,兒童圖書,兒童種種……

  甚至名下還有很多慈善小學,慈善幼兒園。

  可以接納的專業相當寬泛,不多時,就留下了好幾個學生的電話。

  溫銘坐在一旁,跟幾個人聊著天,說得口乾舌燥。

  實話說,還不如坐在辦公室。

  「溫哥。」

  一聲熟悉的甜美聲音傳了過來,溫銘下意識順著聲音看去。

  只見顧青瑤雙眼明亮,快步走了過來,而她身後,則是跟著臉色複雜的柯韻。

  轉眼到了近前,帶來一陣風。

  顧青瑤用身體擋住柯韻的路,目光灼灼地看著溫銘:「溫哥,你怎麼來我們學校了?」

  「我是為了工作。你們沒課啊?」

  見到熟人,溫銘也很高興,眼神示意了一下身邊的攤子隨口說著。

  「沒,我在宿舍躺著,聽見消息,立刻就趕過來了。」

  顧青瑤說著,回頭順勢從柯韻懷裡抓出一瓶沒擰開的礦泉水遞給溫銘:

  「溫哥,我特意去買了瓶水,你渴了吧?」

  柯韻人都氣笑了:

  「顧青瑤,你要點臉。」

  顧青瑤似是完全沒聽清她具體說什麼,隨意擺了擺手:

  「不要,謝謝。」

  「你……」柯韻就知道,這個人在絕沒好事。

  明顯是自己買的水,她光明正大搶走,光明正大就說是她的了。

  看得柯韻只想給她來一套軍體拳。

  果然,那天自己就不該告訴她溫銘的事情!

  「阿韻,你也好啊,看著憔悴了,黑眼圈這麼重?最近熬夜了?」

  溫銘肯定看到柯韻了,起身打招呼道。

  「沒,沒……」

  柯韻此時的心情無比複雜,這幾天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她總是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白天還要為了創業的事情到處跑。

  所以才起了黑眼圈。

  但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放棄溫銘,她心中某處依然相信,溫銘有一天會回心轉意。

  溫銘並不清楚柯韻在想什麼,在他眼中,柯韻似乎只是不好意思。

  他伸手摸摸柯韻的腦袋:「那是怎麼回事?休息不好嗎?」

  柯韻隔著頭髮感受溫銘手掌的溫度,莫名又有了一些動力:

  「也不……」

  話開口還沒吐出幾個字,就被顧青瑤搶先說:

  「她最近晚上很忙啊,總是把床晃得咯吱咯吱的,每天早上起來,地上一地衛生紙。」

  「你死不死啊?顧青瑤!」

  柯韻牙都快咬碎了。

  溫銘笑了笑,這話他倒不會當真。

  只是看著柯韻關心道:

  「你媽工作忙,沒什麼空管你,你自己安排好,總要注意身體。」

  聽著溫銘的聲音,柯韻一時間心中感動。

  但溫銘脖子上隱約可見的紅色吻痕和牙齒輕咬的凹陷總是不斷地提醒她,眼前的男人已經是別人的東西,私下裡,或者瘋狂或者嬌弱地對著捏的女人撒嬌求歡。

  她咬著牙,咬到牙齦發酸。

  才稍微平復下一些心中的波瀾。

  隨後聽到溫銘詢問的聲音又傳進耳朵:

  「阿韻,你有中意的企業嗎?」

  柯韻回過神,搖了搖頭,「不,我有別的打算。」

  她有著重生的福利,也有著創業的經驗。

  現在來理智地想一想,如果自己有著更多的成就,更大的事業,溫銘會不會多看自己一眼?

  柯韻不確定,但她很有把握。

  想要獲得男人傾心,還得是背景和成就。

  那個女人絕沒有這樣的條件。


  溫銘將柯韻眼底的情緒變化盡收眼底,覺得有些懷念,真好,青春的煩惱,還有對未來的展望。

  他想起來,大學時也是宮香錦占有欲最強的時候,一天到晚纏著。

  那時候她經常說「不許看別人,不許聽別人」之類的話,而關於未來,宮香錦的打算就是將占有貫徹到底:

  「你不用思考以後,我養你,我會把你養成最嬌柔的王子,你只要待在家裡,唯一的工作就是侍奉老婆。」

  但到頭來,還是溫銘更倔一點。

  宮香錦的囚禁計劃落空了。

  畢業之後,還算是收斂了很多。

  溫銘看著柯韻稍微回過神來,「多好啊,有自己的規劃,以後如果需要幫忙就告訴我,你嫂子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我們大概能幫則幫。」

  雖然從本質上,柯韻跟他們家沒什麼關係。

  但認識這麼多年,溫銘算是跟柯韻處得非常熟悉。

  再加上他家裡情況不算差,算得上富足,也沒有長輩老人要贍養,沒有孩子要教育。

  很多事情做起來沒有多少負擔。

  「好。」

  柯韻簡直想哭,心裡產生了一些錯覺,溫銘這樣幫自己,或許也是對自己有好感,無論有沒有好感,最起碼令她的心裡產生了一些獨特的振奮感。

  柯韻知道自己前世是個混蛋,她想要補償,希望親手給他幸福。

  溫銘畢竟沒忘了工作,把兩人打發走,坐在自己公司的位置前,繼續跟一個個前來投問的大學生聊天。

  「溫學長,這是什麼玩具嗎?」

  有人看著溫銘的脖頸處問道,那裡,掛著一條卡通的小黃鴨掛墜。

  溫銘將之從衣領里拿出來,「這個嗎?」

  「這玩具似乎都掉漆了,看著有些年頭了,學長還特意掛在脖子上,是有什麼重要作用嗎?」

  溫銘稍微愣了愣,笑著搖搖頭:「不啊,這是……」

  他的語氣一滯。

  要說定情信物似乎聽起來有點尷尬吧?

  再怎麼說也太幼稚了。

  「是什麼?」

  旁人追問道。

  溫銘的聲音頓了一下,似是思索了一下,然後肯定地說:

  「定情信物。」

  「喔——」

  話落,四周立刻傳來一片曖昧的哄聲。

  「我好像記得,學長大學的時候就一直有個對象,我姐姐說,當時全校女生有一半都想掐死那個女人。」

  「還在一起嗎?到現在怎麼也有五六年了吧?」

  「我也聽說過!據說溫學長的妻子很漂亮。」

  「啊?已經結婚了嗎?」

  旁邊幾個圍著的學生七嘴八舌,好奇和探究的目光將溫銘圍繞。

  溫銘吐了口氣:「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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