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4章 啟程崑崙，再見故人
「泰山，乃太平告成之山；
華山，乃威儀武功之山；
嵩山，乃天下正統之山；
而崑崙，為華夏萬山之祖，龍脈之始。
漢唐強盛，猶未至其地；
宋元以來，更視為絕域。
今日朕率數萬銳旅，西出玉門，直入崑崙，
一告天地：大明已再造乾坤，華夏重光，遠勝從前；
二慰先烈：百死將士，忠魂有歸，共享盛世；
三示四夷：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大明疆土，敢有犯者，雖遠必誅；
四詔萬民：自此天下安定，國祚永昌，華夏永恆。」
崇禎的聲音在迴蕩著，觀禮的百姓們心神又是猛地一震。
崑崙，除了從說書人口的華夏神話中聽說外，平時很少聽過，至於長什麼樣，那只能靠想像了。
如皇帝所說一樣，在極盛的漢唐，那裡是天邊遙不可及的蠻荒絕境，在宋元更是只能遙望西陲關山。
崑崙山，那是華夏大地龍脈的發源地和總源頭，為什麼會如此？
漢朝時山南的羌人部落、唐朝時南麓廣袤高原的吐蕃王朝、宋朝的偏安一隅、元朝雖然軍事強盛，可治理卻是極差。
及至大明一朝，因為歷史遺留的種種原因，朝廷也只是對那邊採取羈縻的態度，
到了中後期，蒙古的亦不剌、阿爾禿廝等部落滲透青海，塞外四衛走向殘破，自此大明對那邊徹底的失去。
究其原因，一是地理環境的挑戰，海拔極高，氣候惡劣，大規模駐軍和長久治理的成本無法承受。
河西走廊的暢通與否，直接決定了中原王朝能否有效影響西域乃至崑崙山區。
二是政治實體的阻隔，歷代中原王朝的更迭，往往伴隨著對西域控制力的波動。
即使強盛如漢唐，西域也時常叛服不定。
但說到底還是中原王朝實力不行，要麼是打的下來但肯定是損傷慘重，且穩固不下來，要麼是直接打不下來。
但這些對朝廷來說都不是事兒，既然臣服了就老老實實，敢如漢唐一樣的叛服不定，朝廷精銳能徹底的屠掉他們，哪怕是他們翻過崑崙山也不行。
因為大明疆域極廣，威震四海，大明只需要對包庇的國家下達剿滅通知即可，敢不執行，那就大軍親自去。
皇帝現在說『親率數萬銳旅，西出玉門，直入崑崙』，與二十年前建奴入塞、災荒連年，大明幾近走到末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皇帝的四樁誓告，更是讓百姓們心底酸楚又滾燙。
尤其是那句『敢有犯者，雖遠必誅』，等於給天下所有遠行謀生之人撐住根基，以後再不必忍氣吞聲。
大明百姓的這個身份，將是全世界所有國家……下到販夫走卒、上到王公貴族都羨慕的存在。
這個時候兵部尚書侯恂出列，高聲奏道：「啟奏陛下，扈駕人馬齊備，糧秣、軍械、嚮導、驛遞，一路已安。
路線已定，沿途關隘、部落、衛所，皆已整肅，萬無一失！
臣請陛下下旨，大軍即刻開拔！」
「鏗……」
崇禎聞言微微頷首，拔劍出鞘，鋒刃映日：「三軍聽令，此行，以衛祭為要，以安民為先，以鎮邊為任。
敢有擾百姓一草一木者，斬；
敢有遲誤軍期、動搖人心者，斬；
敢有私議妖言、沮壞大典者，斬。」
三句『斬』字落下，全軍氣息一凝。
隨即，崇禎揮劍指向西方：「大軍即刻開拔，目標……崑崙！」
壇下，禮炮震天，金鼓齊鳴。
親軍甲士先行，鐵騎分列左右，糧車、禮器、百官、鹵簿依次而動。
龍旗高揚，『明』字大纛迎風獵獵。
崇禎的玉輦，在禁軍護衛之中，向西而行。
一路之上，百姓扶老攜幼，焚香跪拜，哭聲與歡呼聲交織著。
「陛下萬歲！」
「大明中興！」
「明軍威武！」
「大明萬歲！」
兩萬餘人馬，如一條鐵甲長龍，順著寬敞的官道向西而去。
一路要經過保定、真定、開封、洛陽，經潼關入西安，再由西安、平涼、蘭州、西寧，越青海湖，抵崑崙神山。
自此，華夏數千年未有之盛典，即將在萬山之祖下，拉開大幕。
封禪隊伍所過之處，各地百姓紛紛在道路兩側歡呼著，雖然他們沒法去崑崙山，但也不妨礙他們前來一睹盛景。
更不妨礙他們參與進來，諸如他們自發的將官道上的積雪清掃乾淨、坑窪之處也都盡數填平、河道上的橋樑也都加固，順便幫助軍士在上坡的時候推一下車子。
有了百姓們的自發參與，行軍速度大增，哪怕是如今的正月、二月，冬雪未化之時，每日行軍速度也平均達到了七十里以上。
這裡面除了已經提前運走的大部分輜重和沿途設立糧草補給的因素外，百姓的幫助也是一部分。
二月十二，歷經三十五天，大軍跨越兩千里進入西安府，整個西安徹底的沸騰了，那真是鞭炮齊鳴、鑼鼓喧天，各種社火活動，諸如懸台社火、蛟龍轉鼓等等，
喜慶、熱鬧的日子比過年和元宵的時候還要熱鬧十倍以上。
他們自發的用這種方式迎接皇帝的到來，皇帝登基後還地於民、皇家銀行、宗室清理、官吏徹查、商人整頓等等都是從西安開始的。
陝西的賦稅還不夠陝西宗室所需，更是將整個陝西五成的耕地兼併到了自己的手中，各種礦山資源等也盡數壟斷，百姓真的是幾近沒有活路。
若非皇帝高舉大刀斬向宗室富商士紳，那麼在大旱之下，這座延續了數百年的西安城也必將毀滅在民變的戰爭之中。
在西安城休整了兩天後，大軍繼續西進，崇三月初一抵達了蘭州，這比預定的時間早了近十天。
整個蘭州城城牆之上軍旗飄揚，軍士甲冑在陽光照射下閃爍著寒光，城外兩側更是軍帳綿延。
官道兩側十米外更是人山人海，但卻是沒有一點吵鬧聲。
遠遠的就看見了城外一行人在等著，看著為首之人的身影，崇禎笑了。
身邊熟悉皇帝的人都知道，皇帝的這種笑是發自內心的開心，是忽逢故人的開心。
華山，乃威儀武功之山；
嵩山，乃天下正統之山；
而崑崙，為華夏萬山之祖，龍脈之始。
漢唐強盛，猶未至其地；
宋元以來，更視為絕域。
今日朕率數萬銳旅，西出玉門，直入崑崙，
一告天地：大明已再造乾坤，華夏重光，遠勝從前；
二慰先烈：百死將士，忠魂有歸，共享盛世；
三示四夷：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大明疆土，敢有犯者，雖遠必誅；
四詔萬民：自此天下安定，國祚永昌，華夏永恆。」
崇禎的聲音在迴蕩著，觀禮的百姓們心神又是猛地一震。
崑崙，除了從說書人口的華夏神話中聽說外，平時很少聽過，至於長什麼樣，那只能靠想像了。
如皇帝所說一樣，在極盛的漢唐，那裡是天邊遙不可及的蠻荒絕境，在宋元更是只能遙望西陲關山。
崑崙山，那是華夏大地龍脈的發源地和總源頭，為什麼會如此？
漢朝時山南的羌人部落、唐朝時南麓廣袤高原的吐蕃王朝、宋朝的偏安一隅、元朝雖然軍事強盛，可治理卻是極差。
及至大明一朝，因為歷史遺留的種種原因，朝廷也只是對那邊採取羈縻的態度，
到了中後期，蒙古的亦不剌、阿爾禿廝等部落滲透青海，塞外四衛走向殘破，自此大明對那邊徹底的失去。
究其原因，一是地理環境的挑戰，海拔極高，氣候惡劣，大規模駐軍和長久治理的成本無法承受。
河西走廊的暢通與否，直接決定了中原王朝能否有效影響西域乃至崑崙山區。
二是政治實體的阻隔，歷代中原王朝的更迭，往往伴隨著對西域控制力的波動。
即使強盛如漢唐，西域也時常叛服不定。
但說到底還是中原王朝實力不行，要麼是打的下來但肯定是損傷慘重，且穩固不下來，要麼是直接打不下來。
但這些對朝廷來說都不是事兒，既然臣服了就老老實實，敢如漢唐一樣的叛服不定，朝廷精銳能徹底的屠掉他們，哪怕是他們翻過崑崙山也不行。
因為大明疆域極廣，威震四海，大明只需要對包庇的國家下達剿滅通知即可，敢不執行，那就大軍親自去。
皇帝現在說『親率數萬銳旅，西出玉門，直入崑崙』，與二十年前建奴入塞、災荒連年，大明幾近走到末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皇帝的四樁誓告，更是讓百姓們心底酸楚又滾燙。
尤其是那句『敢有犯者，雖遠必誅』，等於給天下所有遠行謀生之人撐住根基，以後再不必忍氣吞聲。
大明百姓的這個身份，將是全世界所有國家……下到販夫走卒、上到王公貴族都羨慕的存在。
這個時候兵部尚書侯恂出列，高聲奏道：「啟奏陛下，扈駕人馬齊備，糧秣、軍械、嚮導、驛遞，一路已安。
路線已定，沿途關隘、部落、衛所，皆已整肅，萬無一失！
臣請陛下下旨，大軍即刻開拔！」
「鏗……」
崇禎聞言微微頷首，拔劍出鞘，鋒刃映日：「三軍聽令，此行，以衛祭為要，以安民為先，以鎮邊為任。
敢有擾百姓一草一木者，斬；
敢有遲誤軍期、動搖人心者，斬；
敢有私議妖言、沮壞大典者，斬。」
三句『斬』字落下，全軍氣息一凝。
隨即，崇禎揮劍指向西方：「大軍即刻開拔，目標……崑崙！」
壇下，禮炮震天，金鼓齊鳴。
親軍甲士先行，鐵騎分列左右，糧車、禮器、百官、鹵簿依次而動。
龍旗高揚，『明』字大纛迎風獵獵。
崇禎的玉輦，在禁軍護衛之中，向西而行。
一路之上，百姓扶老攜幼，焚香跪拜，哭聲與歡呼聲交織著。
「陛下萬歲！」
「大明中興！」
「明軍威武！」
「大明萬歲！」
兩萬餘人馬，如一條鐵甲長龍，順著寬敞的官道向西而去。
一路要經過保定、真定、開封、洛陽，經潼關入西安，再由西安、平涼、蘭州、西寧，越青海湖，抵崑崙神山。
自此，華夏數千年未有之盛典，即將在萬山之祖下，拉開大幕。
封禪隊伍所過之處，各地百姓紛紛在道路兩側歡呼著，雖然他們沒法去崑崙山，但也不妨礙他們前來一睹盛景。
更不妨礙他們參與進來，諸如他們自發的將官道上的積雪清掃乾淨、坑窪之處也都盡數填平、河道上的橋樑也都加固，順便幫助軍士在上坡的時候推一下車子。
有了百姓們的自發參與，行軍速度大增，哪怕是如今的正月、二月，冬雪未化之時，每日行軍速度也平均達到了七十里以上。
這裡面除了已經提前運走的大部分輜重和沿途設立糧草補給的因素外，百姓的幫助也是一部分。
二月十二，歷經三十五天，大軍跨越兩千里進入西安府，整個西安徹底的沸騰了，那真是鞭炮齊鳴、鑼鼓喧天，各種社火活動，諸如懸台社火、蛟龍轉鼓等等，
喜慶、熱鬧的日子比過年和元宵的時候還要熱鬧十倍以上。
他們自發的用這種方式迎接皇帝的到來，皇帝登基後還地於民、皇家銀行、宗室清理、官吏徹查、商人整頓等等都是從西安開始的。
陝西的賦稅還不夠陝西宗室所需，更是將整個陝西五成的耕地兼併到了自己的手中，各種礦山資源等也盡數壟斷，百姓真的是幾近沒有活路。
若非皇帝高舉大刀斬向宗室富商士紳，那麼在大旱之下，這座延續了數百年的西安城也必將毀滅在民變的戰爭之中。
在西安城休整了兩天後，大軍繼續西進，崇三月初一抵達了蘭州，這比預定的時間早了近十天。
整個蘭州城城牆之上軍旗飄揚，軍士甲冑在陽光照射下閃爍著寒光，城外兩側更是軍帳綿延。
官道兩側十米外更是人山人海，但卻是沒有一點吵鬧聲。
遠遠的就看見了城外一行人在等著，看著為首之人的身影，崇禎笑了。
身邊熟悉皇帝的人都知道，皇帝的這種笑是發自內心的開心，是忽逢故人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