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縱兵劫掠，其罪難逃
「全軍集合！」
「蘇定方！給我滾過來！」
蘇塵是真的生氣。
這不是一個小問題。
戰利品多少，倒不是很重要。
關鍵是「分配戰利品」的權力。
這一點至關重要。
仙唐立國九年，仙唐軍隊已經成建制。
你蘇定方縱兵劫掠，弄不好安一個收攏軍心、其心可誅的罪名，說不定直接就殺掉了。
李靖的親衛看到蘇塵，才敢出面將玉簡交予蘇塵，「護國公，元帥的軍令。」
「縱兵劫掠，我會如實上報元帥。」
蘇塵有些頭大，這個蘇定方難怪歷史上被雪藏了二十多年，五十多歲才再次啟用。
縱兵劫掠，還沒有靠山，你不下去誰下去。
二十年的雪藏，成長的黃金時期，白白浪費在這裡。
蘇定方也是後知後覺。
仙唐立國之前，經常縱兵劫掠，以此來鼓舞士氣。
昨晚大破東突厥，他竟然忘卻仙唐律法，縱容士卒劫掠大營。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為時已晚。
放縱容易，收攏談何容易。
「末將甘願受罰。」
蘇塵緊皺眉頭，策馬奔向陰山大營。
「大軍集結！」
「所有人拿的財寶，交出來登記造冊。」
此話一出，立刻有士卒不樂意。
到嘴的東西還能吐出去？
其他的士卒也十分不情願，憑什麼他們搶的東西，塞進兜里的寶物，要交上去。
當然也有鷹揚郎將，率領仙唐術法兵，恪守紀律。
沒有動一分一毫。
蘇塵見狀也不廢話。
從古至今，大軍團作戰，軍紀第一。
「十息之內，列陣上繳劫掠所得，否則！」
「死！」
話音落下，蘇塵看向恪守紀律的軍團將領，「你是何人？」
「稟護國公，末將薛軌。」
「很好，你管教士卒有功，此事我會上報給元帥。」
蘇塵冷冷地看一眼劫掠的士卒。
大部分在鐵騎的震懾下，蘇定方的統御下已經列隊，陸續把劫掠的財物登記造冊。
但是。
還有一群士卒已經被激發出匪氣，愣是不願意交出到手的財物。
白獅策馬來到蘇塵身後，低聲說道，「少將軍。」
「違背軍紀，就地處決。」
「還是交給李元帥？」
蘇塵揮了揮手，示意這種事情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樣。
違背軍紀，還不知悔改，視同違逆大罪。
「蘇定方，你惹的禍，你把他們處理掉。」
「然後去中軍大帳負荊請罪。」
蘇塵面無表情地取出一枚玉簡，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
他頓了頓，還是向李靖求情。
蘇定方畢竟是一員虎將，未來的統軍帥才，如今已經初露端倪。
只是匪氣太重。
蘇塵把頡利可汗交接給薛軌，玉簡交給李靖親衛。
頡利可汗被綁著，大聲地嗤笑，「哈哈，就這群匪徒和我們魔人族有什麼區別，偏偏你們人族占據風水寶地。」
「在你們突厥，視劫掠為榮譽，在人族這是罪行。」
「這就是差別。」
蘇塵大手一壓。
蘇定方領兵沖入兩千「匪兵」，私藏戰利品已經是罪孽。
完了還不知悔改，沒人能救了他們。
「走，去高句麗金帳。」
蘇塵帶著殺神親衛，如同狂風一般飛馳，迅速離開陰山。
中軍大帳。
李靖看到親衛的玉簡，再看一看帳下負荊請罪的蘇定方。
沉吟道，「縱兵劫掠，此乃大罪。」
「你也是行伍出身，應當明白，自古以來縱兵劫掠只是權宜之計。」
「凡成大國者，軍紀嚴明是首要，縱兵劫掠乃是惡行。」
「若是十年之前，此事無人在意，可如今仙唐立國十載，軍紀嚴明、軍制分明，你縱兵劫掠就是大罪。」
大國，最重要的是秩序。
秩序高於一切，沒有改變秩序的能力，就要受到秩序的束縛。
觸犯秩序就會被秩序懲戒。
何況：刑始於兵，師出於律。
春秋戰國就有嚴明的軍紀。
《秦律》《九章律》《唐律疏議》《宋刑統》《大明律》等，都載有明文。
兵者，殺伐也。
怎麼可能不進行限制。
李靖微微一嘆，此事可大可小。
「此事我會奏報太子，你自亂世歸順仙唐，勞苦功高。」
「想必不會治你大罪。」
死罪是不可能的，以蘇定方的才華，縱然是犯下大錯，也罪不至死。
但是活罪難逃。
最終還是看太子的旨意，如何處理蘇定方。
……
蘇塵按照李靖的玉簡，率領鐵騎一路狂奔，抵達高句麗以南。
如今李績、侯君集、程咬金加上蘇塵按照「L」型封鎖高句麗金帳。
蘇塵率領的鐵騎，是從東突厥陰山奔襲數十萬里，繞道抵達高句麗的南部。
圖錄河谷。
「李衛公說，高句麗可能從這裡繞道？」
「狼王金帳會派遣大軍，攻擊李績、侯君集，為高句麗繞後打掩護？」
蘇塵倒是能明白，正面拖延+繞後背刺，經典的戰術。
但是李衛公是如何看出來的？
高句麗金帳。
圖爾哈城。
淵蓋蘇文遙望萬里之外的煙塵和雲氣，起身大笑一聲，「狼王大軍已至，大軍開拔！」
「元帥！咱們是去響應狼王？」
「蠢貨！！」
淵蓋蘇文扭頭一個大鼻兜扇過去。
高句麗將領不敢躲，硬生生挨了一下，俊秀的臉龐腫成一個豬頭。
「響應狼王？」
「打下來要多久？仙唐中軍大帳在一旁看著你打？」
「這樣，你率領三千精銳支援狼王。」
被打的將領瞪大了眼珠，「我？」
三千精銳支援，還不如不去。
「不需要你上去死戰，作出聲勢浩大的模樣，讓仙唐以為我們會和狼王夾擊。」
「是這樣啊。」
高句麗將領鬆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讓他去夾擊仙唐大軍，三千精銳面對幾萬精銳，不是送死。
「那元帥您？」
「本元帥南下，繞道圖錄河谷，從背後大舉進攻仙唐中軍大帳。」
「如此一來，狼王帳下騎兵聞訊而來，前後夾擊可大破仙唐！」
高句麗將領擠出笑容，「元帥大人高見！」
淵蓋蘇文哈哈大笑，立刻調動大軍，他已經暢想遇見了大破仙唐，揮師南下的美景。
黃昏。
三千精銳馬尾巴拖著樹枝，一路出城，煙塵滾滾。
十萬大軍南下繞道圖錄河谷。
「蘇定方！給我滾過來！」
蘇塵是真的生氣。
這不是一個小問題。
戰利品多少，倒不是很重要。
關鍵是「分配戰利品」的權力。
這一點至關重要。
仙唐立國九年，仙唐軍隊已經成建制。
你蘇定方縱兵劫掠，弄不好安一個收攏軍心、其心可誅的罪名，說不定直接就殺掉了。
李靖的親衛看到蘇塵，才敢出面將玉簡交予蘇塵，「護國公，元帥的軍令。」
「縱兵劫掠，我會如實上報元帥。」
蘇塵有些頭大，這個蘇定方難怪歷史上被雪藏了二十多年，五十多歲才再次啟用。
縱兵劫掠，還沒有靠山，你不下去誰下去。
二十年的雪藏，成長的黃金時期，白白浪費在這裡。
蘇定方也是後知後覺。
仙唐立國之前，經常縱兵劫掠，以此來鼓舞士氣。
昨晚大破東突厥，他竟然忘卻仙唐律法，縱容士卒劫掠大營。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為時已晚。
放縱容易，收攏談何容易。
「末將甘願受罰。」
蘇塵緊皺眉頭，策馬奔向陰山大營。
「大軍集結！」
「所有人拿的財寶，交出來登記造冊。」
此話一出，立刻有士卒不樂意。
到嘴的東西還能吐出去？
其他的士卒也十分不情願，憑什麼他們搶的東西，塞進兜里的寶物，要交上去。
當然也有鷹揚郎將，率領仙唐術法兵，恪守紀律。
沒有動一分一毫。
蘇塵見狀也不廢話。
從古至今，大軍團作戰，軍紀第一。
「十息之內，列陣上繳劫掠所得，否則！」
「死！」
話音落下，蘇塵看向恪守紀律的軍團將領，「你是何人？」
「稟護國公，末將薛軌。」
「很好，你管教士卒有功，此事我會上報給元帥。」
蘇塵冷冷地看一眼劫掠的士卒。
大部分在鐵騎的震懾下，蘇定方的統御下已經列隊，陸續把劫掠的財物登記造冊。
但是。
還有一群士卒已經被激發出匪氣，愣是不願意交出到手的財物。
白獅策馬來到蘇塵身後，低聲說道，「少將軍。」
「違背軍紀，就地處決。」
「還是交給李元帥？」
蘇塵揮了揮手，示意這種事情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樣。
違背軍紀，還不知悔改，視同違逆大罪。
「蘇定方，你惹的禍，你把他們處理掉。」
「然後去中軍大帳負荊請罪。」
蘇塵面無表情地取出一枚玉簡，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
他頓了頓，還是向李靖求情。
蘇定方畢竟是一員虎將，未來的統軍帥才，如今已經初露端倪。
只是匪氣太重。
蘇塵把頡利可汗交接給薛軌，玉簡交給李靖親衛。
頡利可汗被綁著，大聲地嗤笑，「哈哈，就這群匪徒和我們魔人族有什麼區別，偏偏你們人族占據風水寶地。」
「在你們突厥，視劫掠為榮譽，在人族這是罪行。」
「這就是差別。」
蘇塵大手一壓。
蘇定方領兵沖入兩千「匪兵」，私藏戰利品已經是罪孽。
完了還不知悔改，沒人能救了他們。
「走，去高句麗金帳。」
蘇塵帶著殺神親衛，如同狂風一般飛馳，迅速離開陰山。
中軍大帳。
李靖看到親衛的玉簡，再看一看帳下負荊請罪的蘇定方。
沉吟道，「縱兵劫掠，此乃大罪。」
「你也是行伍出身，應當明白，自古以來縱兵劫掠只是權宜之計。」
「凡成大國者，軍紀嚴明是首要，縱兵劫掠乃是惡行。」
「若是十年之前，此事無人在意，可如今仙唐立國十載，軍紀嚴明、軍制分明，你縱兵劫掠就是大罪。」
大國，最重要的是秩序。
秩序高於一切，沒有改變秩序的能力，就要受到秩序的束縛。
觸犯秩序就會被秩序懲戒。
何況：刑始於兵，師出於律。
春秋戰國就有嚴明的軍紀。
《秦律》《九章律》《唐律疏議》《宋刑統》《大明律》等，都載有明文。
兵者，殺伐也。
怎麼可能不進行限制。
李靖微微一嘆，此事可大可小。
「此事我會奏報太子，你自亂世歸順仙唐，勞苦功高。」
「想必不會治你大罪。」
死罪是不可能的，以蘇定方的才華，縱然是犯下大錯，也罪不至死。
但是活罪難逃。
最終還是看太子的旨意，如何處理蘇定方。
……
蘇塵按照李靖的玉簡，率領鐵騎一路狂奔，抵達高句麗以南。
如今李績、侯君集、程咬金加上蘇塵按照「L」型封鎖高句麗金帳。
蘇塵率領的鐵騎，是從東突厥陰山奔襲數十萬里，繞道抵達高句麗的南部。
圖錄河谷。
「李衛公說，高句麗可能從這裡繞道？」
「狼王金帳會派遣大軍，攻擊李績、侯君集，為高句麗繞後打掩護？」
蘇塵倒是能明白，正面拖延+繞後背刺，經典的戰術。
但是李衛公是如何看出來的？
高句麗金帳。
圖爾哈城。
淵蓋蘇文遙望萬里之外的煙塵和雲氣，起身大笑一聲，「狼王大軍已至，大軍開拔！」
「元帥！咱們是去響應狼王？」
「蠢貨！！」
淵蓋蘇文扭頭一個大鼻兜扇過去。
高句麗將領不敢躲，硬生生挨了一下，俊秀的臉龐腫成一個豬頭。
「響應狼王？」
「打下來要多久？仙唐中軍大帳在一旁看著你打？」
「這樣，你率領三千精銳支援狼王。」
被打的將領瞪大了眼珠，「我？」
三千精銳支援，還不如不去。
「不需要你上去死戰，作出聲勢浩大的模樣，讓仙唐以為我們會和狼王夾擊。」
「是這樣啊。」
高句麗將領鬆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讓他去夾擊仙唐大軍，三千精銳面對幾萬精銳，不是送死。
「那元帥您？」
「本元帥南下，繞道圖錄河谷，從背後大舉進攻仙唐中軍大帳。」
「如此一來，狼王帳下騎兵聞訊而來，前後夾擊可大破仙唐！」
高句麗將領擠出笑容，「元帥大人高見！」
淵蓋蘇文哈哈大笑，立刻調動大軍，他已經暢想遇見了大破仙唐，揮師南下的美景。
黃昏。
三千精銳馬尾巴拖著樹枝，一路出城，煙塵滾滾。
十萬大軍南下繞道圖錄河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