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患得患失
第637章 患得患失
相比於《三塊GG牌》的大賣，同為文藝片的《觀音山》票房就不夠看了。
《三塊GG牌》從3月8號在國內上映，到3月13號，六天時間共取得3.35億人民幣，並且13號星期天這天的票房是7438萬。
而《觀音山》從3月4號上映，到3月13號，十天時間勉強到了5000萬的票房。
儘管《觀音山》上映十天只有5000萬，還沒有《三塊GG牌》13號這一天的票房高，看起來相差懸殊。
但作為導演的李鈺，對於這個票房已經相當滿意了。
因為再次之前，她執導的第一部電影叫《今年夏天》，是女同題材的電影，被禁映了，國內沒有票房。
執導的第二部電影叫《紅顏》，講述的是成熟美麗的女主角和10歲小男孩之間微妙複雜的情感關係。
關鍵是這種關係裡面隱隱包含「情感」二字，而隨後又揭開小男孩是女主角的兒子這一層關————
而令人驚奇的是，這部電影居然過審了。
不過，雖然過審了，但上映時，還是被限制了上映範圍，最終取得了近十萬的票房。
是的，沒看錯，是近十萬的票房，具體來說，是6萬多一點。
還不是九幾年國內電影幾乎都沒有多少票房的時代上映的，而是2005年9月這個還不錯的檔期上映的。
6萬多的票房————
李鈺執導的第三部電影是《蘋果》。
這部電影女主角不是胖冰，而是江怡燕。
當時，胖冰已經在曹陽的幫助下，在好萊塢站穩了腳跟，已經不需要證明什麼了。
說實話，就這部電影而言，胖冰太「艷」了些，反而不如江怡燕表現出來的那種校花般的清純感。
在這部電影中，要的就是這種反差和讓男人忍不住憐愛的感覺。
不管江怡燕的本性是什麼樣的，但她的長相卻很獨特。
氣質清冷溫婉，被多次稱為「國民初戀」和「文青女神」，帶有自然、純淨、不造作的東方美感—至少她的長相是這樣。
所以她演的《蘋果》，跟胖冰的不同，還是別有一番味道的你可以想像一個清純溫婉的校花，被壞老闆強迫壓在身下的感覺。
再加上《蘋果》入選了柏林電影節主競賽單元，曹陽作為當時的評委會主席，又給了江怡燕一個最佳新人獎。
因此，在票房上，還是不錯的，國內獲得了3000多萬的票房成績。
別覺得3000多萬少，國內的文藝片是有天花板的，哪怕是老謀子或老陳執導的文藝電影，也就一億多點的票房。
李鈺的名氣、影響力，以及號召力，跟老謀子和老陳根本沒法比，05年的3000多萬票房，是大多數文藝片導演的天花板了。
《觀音山》是李鈺的第四部電影。
這部電影描述了80後社會底層小人物的生活窘態，反映出當代人對生命不同的看法，但卻拋棄了大尺度的激情戲，反而很討巧的把激情戲放在水中來進行隱喻。
票房上，跟曹陽的《三塊GG牌》肯定不能相提並論，但按照目前的趨勢，應該能有個八九千萬的票房，若是能延期一個月，也不是沒機會過億。
一部文藝片能有這個票房，李鈺是非常知足的。
老謀子去年上映的《山楂樹之戀》也只有不到1.4億的票房。
要知道《觀音山》的投資只有1200萬，而《山楂樹之戀》號稱投資7000萬。
「姐，咱們能不能衝到1億？」
江怡燕很隨意的坐在沙發上，對正在電腦前寫文案的李鈺問道。
「不好說，大概率到不了。」
李鈺邊寫便回道：「不過八千萬還是沒多大問題的。」
雖然早就知道《觀音山》的票房可能到不了一億，她還是覺得有些可惜，八千多萬和一億，看起來相差的不多，但意義是絕對不一樣的。
「姐，寫這些有用嗎？」
江怡燕眨了眨眼，她都有些被李鈺寫的文案里的讚揚之詞，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有這麼好嗎？」
「你不懂。」
李鈺看了下電腦上的時間，把文案保存好，轉過身看著江怡燕，笑著說道：「還有五天就是第38屆京城大學生電影節公布提名的時間了，你這次被提名最佳女演員肯定是沒問題的。
這屆電影節評委會中，學生評委占比達四分之三以上，延續大學生評特色，雖說他們不一定能決定獲獎結果，但只要他們選你，就算不給你最佳女主角，保底也會給你最受大學生歡迎女演員的。」
說到這裡，李鈺站起來走到江怡燕前面，用手挑著她的下巴，笑眯眯的說道：「寶貝，我這麼辛苦的寫文案，還不是給你造勢呀，那些大學生就吃這一套。」
「去去。」
江怡燕拍掉李鈺的手，白了她一眼，故意咬著下唇，用軟軟的聲音說道：「哎呀，姐，你要是個男的就好了，我一定以身相許。」
李鈺欺身向前，居高臨下，撫摸著江怡燕的臉蛋，並且頭慢慢向著江怡燕的臉低下去，眼看就要親上時，才緩緩用暖昧的聲音說道：「你現在也可以。」
江怡燕都不帶猶豫的，她昂著頭看著李鈺，然後嘟起嘴，反倒向李鈺的嘴湊了上去。
李鈺被嚇了一跳，一個後仰躲了過去。
「你這個色色的小妮子，差點被你占便宜了。」
「切。」
江怡燕擺擺手，又撇了下嘴，「就知道你不敢。」
「我不敢？」
李鈺直接就向江怡燕撲了過去，隨後兩人滾作一團，嘻嘻哈哈的打鬧了起來。
兩人現在是非常好的閨蜜，打打鬧鬧，開開玩笑，但暫時還沒有像其他方面轉變的想法。
相互揉搓打鬧了一陣子，都有點累了，兩人衣服歪歪扭扭的，春光泄出來不少。
尤其是江怡燕，有個頭掙脫了出來，露了半個，她暫時還沒發現，跟李鈺一起毫無形象的半躺在沙發上。
「我要是能有曹導的能力就好了，哪怕就是一半，也足以縱橫世界影壇了。」
李鈺今天跟江怡燕一起看了《三塊GG牌》，現在想起來，還是為曹導調教演員的能力而驚嘆。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感慨了。
曹陽的電影只要出來，她是必看的，每次都會感慨演員的發揮。
她也曾按照曹陽的方法調教演員——這在「江湖上」並不是秘密，北電導演系的課程中，也有老田和曹陽合著的書作為教科書。
但是，不管她怎麼努力給演員講戲，可總是感覺跟演員有「代溝」，有些演員是真理解不了她的意思，有些演員哪怕能理解，但還是不能很好的表現出來。
這讓她一度認為，是自己的能力問題。
「票房上？」
江怡燕扭過頭，看著李鈺，笑著問道。
她知道李鈺說的是曹導調教演員的能力，但就是故意曲解為電影票房大賣的能力。
李鈺白了江怡燕一眼，她很想說，票房上的能力也行。
但這樣說就顯得她這個女文青太物質一樣，所以乾脆轉移話題。
她趴在江怡燕耳邊，輕聲說道：「要不要我給你製造機會，讓你跟曹導深入的交流一下？說不定之後你也能成為三大影后呢。」
「就你？」
江怡燕抬了抬下巴，一副懷疑的語氣。
說的誰不想似的，早前又不是沒試過，人家曹導根本就沒看上自己。
「你還真想呀。」
李鈺貼近江怡燕耳邊，笑嘻嘻的說道：「哪裡想了？讓我看看，是不是癢了？」
「呀————」
頓時，兩個人又打作一團。
其實，李鈺倒是真想江怡燕跟曹陽發生點什麼。
眾所周知，曹導這人是很念舊的人，也就是說，只要江怡燕跟曹導發生了什麼，就既有可能拿到非常好的資源的。
有了好資源，江怡燕最少也會成為大明星。
李鈺是真拿江怡燕當好閨蜜的，她希望江怡燕能成為大明星，再一個，她相信哪怕江怡燕成為大明星，也絕不會把自己「拋棄」，仍然會是自己的御用女主角。
不止李鈺和江怡燕在談論曹陽，小鋼炮和徐凡，也在談論曹陽。
「曹導是真牛啊，一部文藝片，居然能把票房干到這個高度。」
小鋼炮忍不住感慨道。
「你忘了《小丑》？那才是文藝片的天花板呢。」
徐凡在旁邊提醒道。
小鋼炮擺擺手，「那不一樣，《小丑》情況特殊，說是百年難遇都沒問題，這部《三塊GG牌》沒有外部大環境影響，這才是文藝片的極限。」
「極限？」
徐凡有些好奇的問道：「你覺得全球能有多少票房？」
小鋼炮想了一下，隨後用帶些羨慕的語氣說道：「我感覺全球6億美元是沒有一點問題的，這還是保守估計。」
「6億美元？還是保守估計？」
徐凡有些咂舌，「我還以為也就4億左右呢，就算只有6億美元的話，換算過來，差不多也有40億人民幣了，這確實算是文藝片的極限了。」
「差不多吧，但肯定不會出現《小丑》那種情況了。」小鋼炮感慨道。
徐凡沉默了一下，轉而問道：「對了，你那部民國災難片還拍不拍？這麼久了，也不見你動手。」
談起這個，小鋼炮就有些牙花子疼。
曹陽至今還沒給他肯定的答覆呢，用曹陽的話說，就是沒有時間兼顧。
但小鋼炮還沒有放棄，沒有時間？說的好像你以前擔任《集結號》、《唐山》以及《非誠勿擾》兩部電影的製片人時，有多少時間待在片場一樣。
大佬，我要的不是你在片場的監控，而是你的名義啊！
換成以前，只要有機會，小鋼炮肯定是毫不猶豫的立項的。
但現在情況跟以前不同了。
具體來說，由於跟曹陽合作的《唐山》和兩部《非誠勿擾》的大賣，小鋼炮有「偶像」包袱了！
是的，就是「偶像」包袱。
沒有曹陽的加盟，他開始變得瞻前顧後，不敢輕易嘗試大製作了。
他怕啊。
要是《1942》能大賣還好，萬一票房失利呢？
要知道，他小鋼炮在票房上，現在可是華語電影第一人！
沒錯，是包括曹陽在內的所有導演里，他小鋼炮就是華語導演第一人。
曹陽在好萊塢再厲害，華語電影拿到的獎項再多，但在票房上，他小鋼炮執導的華語電影，才是N01.
《集結號》的票房相比之下不算太高，但也快4億了。
《唐山》更是直接干到了7.1億。
《非誠勿擾》的票房是6.94億。
《非誠勿擾2》的票房少了一點，但也有6.6億了。
縱觀國內的導演，包括曹陽在內，誰也沒有他執導的華語電影的總票房高，單片票房也是華語電影最高的。
曹陽執導的電影總票房以及單片票房，肯定是比小鋼炮高的多得多，但華語電影這一塊，還真沒法跟小鋼炮比。
當然了，曹陽是《集結號》、《唐山》、《非誠勿擾》和《非誠勿擾2》的製片人，人家小鋼炮比的是華語電影導演的票房。
製片人不算。
小鋼炮環顧四周，都想忍不住對除曹陽之外的所有導演吼一句：還有誰！
他特備享受現在的感覺。
但是萬一曹陽不參與《1942》，而這部電影又撲了之後————
小鋼炮簡直不敢想像後果。
外面那些叼毛會不會想，他小鋼炮的三部7億左右票房的電影，他小鋼炮創造了華語票房記錄的電影，是因為跟曹陽合作，有曹陽把關，才能如此成功的！
沒有了曹陽的把關，他小鋼炮就被打回原形了。
這誰受得了！
小鋼炮特別想拍《1942》，但曹陽不擔任製片人的話，他又不敢立項。
「還是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打動曹導吧。」
小鋼炮下定了決心，決定以實名寫一篇《三塊GG牌》的影評，好好吹一吹————不是，是好好分析學習一下，這部電影的成功之處。
說干就干，他站起來就往書房走去。
「唉，剛子，你嘛去？」
徐凡看到小鋼炮站起來就走，不由得問道。正聊著天呢，你怎麼能說走就走呢？
「拍馬屁去。」
小鋼炮撂下一句，就頭也不回的走進書房。
「德行！」
徐凡雖然不知道小鋼炮去書房幹什麼，但總歸是有事，她忍不住罵了一句，也跟著起身向書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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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三塊GG牌》的大賣，同為文藝片的《觀音山》票房就不夠看了。
《三塊GG牌》從3月8號在國內上映，到3月13號，六天時間共取得3.35億人民幣，並且13號星期天這天的票房是7438萬。
而《觀音山》從3月4號上映，到3月13號，十天時間勉強到了5000萬的票房。
儘管《觀音山》上映十天只有5000萬，還沒有《三塊GG牌》13號這一天的票房高，看起來相差懸殊。
但作為導演的李鈺，對於這個票房已經相當滿意了。
因為再次之前，她執導的第一部電影叫《今年夏天》，是女同題材的電影，被禁映了，國內沒有票房。
執導的第二部電影叫《紅顏》，講述的是成熟美麗的女主角和10歲小男孩之間微妙複雜的情感關係。
關鍵是這種關係裡面隱隱包含「情感」二字，而隨後又揭開小男孩是女主角的兒子這一層關————
而令人驚奇的是，這部電影居然過審了。
不過，雖然過審了，但上映時，還是被限制了上映範圍，最終取得了近十萬的票房。
是的，沒看錯，是近十萬的票房，具體來說，是6萬多一點。
還不是九幾年國內電影幾乎都沒有多少票房的時代上映的，而是2005年9月這個還不錯的檔期上映的。
6萬多的票房————
李鈺執導的第三部電影是《蘋果》。
這部電影女主角不是胖冰，而是江怡燕。
當時，胖冰已經在曹陽的幫助下，在好萊塢站穩了腳跟，已經不需要證明什麼了。
說實話，就這部電影而言，胖冰太「艷」了些，反而不如江怡燕表現出來的那種校花般的清純感。
在這部電影中，要的就是這種反差和讓男人忍不住憐愛的感覺。
不管江怡燕的本性是什麼樣的，但她的長相卻很獨特。
氣質清冷溫婉，被多次稱為「國民初戀」和「文青女神」，帶有自然、純淨、不造作的東方美感—至少她的長相是這樣。
所以她演的《蘋果》，跟胖冰的不同，還是別有一番味道的你可以想像一個清純溫婉的校花，被壞老闆強迫壓在身下的感覺。
再加上《蘋果》入選了柏林電影節主競賽單元，曹陽作為當時的評委會主席，又給了江怡燕一個最佳新人獎。
因此，在票房上，還是不錯的，國內獲得了3000多萬的票房成績。
別覺得3000多萬少，國內的文藝片是有天花板的，哪怕是老謀子或老陳執導的文藝電影，也就一億多點的票房。
李鈺的名氣、影響力，以及號召力，跟老謀子和老陳根本沒法比，05年的3000多萬票房，是大多數文藝片導演的天花板了。
《觀音山》是李鈺的第四部電影。
這部電影描述了80後社會底層小人物的生活窘態，反映出當代人對生命不同的看法，但卻拋棄了大尺度的激情戲，反而很討巧的把激情戲放在水中來進行隱喻。
票房上，跟曹陽的《三塊GG牌》肯定不能相提並論，但按照目前的趨勢，應該能有個八九千萬的票房，若是能延期一個月，也不是沒機會過億。
一部文藝片能有這個票房，李鈺是非常知足的。
老謀子去年上映的《山楂樹之戀》也只有不到1.4億的票房。
要知道《觀音山》的投資只有1200萬，而《山楂樹之戀》號稱投資7000萬。
「姐，咱們能不能衝到1億？」
江怡燕很隨意的坐在沙發上，對正在電腦前寫文案的李鈺問道。
「不好說，大概率到不了。」
李鈺邊寫便回道：「不過八千萬還是沒多大問題的。」
雖然早就知道《觀音山》的票房可能到不了一億，她還是覺得有些可惜，八千多萬和一億，看起來相差的不多，但意義是絕對不一樣的。
「姐，寫這些有用嗎？」
江怡燕眨了眨眼，她都有些被李鈺寫的文案里的讚揚之詞，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有這麼好嗎？」
「你不懂。」
李鈺看了下電腦上的時間，把文案保存好，轉過身看著江怡燕，笑著說道：「還有五天就是第38屆京城大學生電影節公布提名的時間了，你這次被提名最佳女演員肯定是沒問題的。
這屆電影節評委會中，學生評委占比達四分之三以上，延續大學生評特色，雖說他們不一定能決定獲獎結果，但只要他們選你，就算不給你最佳女主角，保底也會給你最受大學生歡迎女演員的。」
說到這裡，李鈺站起來走到江怡燕前面，用手挑著她的下巴，笑眯眯的說道：「寶貝，我這麼辛苦的寫文案，還不是給你造勢呀，那些大學生就吃這一套。」
「去去。」
江怡燕拍掉李鈺的手，白了她一眼，故意咬著下唇，用軟軟的聲音說道：「哎呀，姐，你要是個男的就好了，我一定以身相許。」
李鈺欺身向前，居高臨下，撫摸著江怡燕的臉蛋，並且頭慢慢向著江怡燕的臉低下去，眼看就要親上時，才緩緩用暖昧的聲音說道：「你現在也可以。」
江怡燕都不帶猶豫的，她昂著頭看著李鈺，然後嘟起嘴，反倒向李鈺的嘴湊了上去。
李鈺被嚇了一跳，一個後仰躲了過去。
「你這個色色的小妮子，差點被你占便宜了。」
「切。」
江怡燕擺擺手，又撇了下嘴，「就知道你不敢。」
「我不敢？」
李鈺直接就向江怡燕撲了過去，隨後兩人滾作一團，嘻嘻哈哈的打鬧了起來。
兩人現在是非常好的閨蜜，打打鬧鬧，開開玩笑，但暫時還沒有像其他方面轉變的想法。
相互揉搓打鬧了一陣子，都有點累了，兩人衣服歪歪扭扭的，春光泄出來不少。
尤其是江怡燕，有個頭掙脫了出來，露了半個，她暫時還沒發現，跟李鈺一起毫無形象的半躺在沙發上。
「我要是能有曹導的能力就好了，哪怕就是一半，也足以縱橫世界影壇了。」
李鈺今天跟江怡燕一起看了《三塊GG牌》，現在想起來，還是為曹導調教演員的能力而驚嘆。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感慨了。
曹陽的電影只要出來，她是必看的，每次都會感慨演員的發揮。
她也曾按照曹陽的方法調教演員——這在「江湖上」並不是秘密，北電導演系的課程中，也有老田和曹陽合著的書作為教科書。
但是，不管她怎麼努力給演員講戲，可總是感覺跟演員有「代溝」，有些演員是真理解不了她的意思，有些演員哪怕能理解，但還是不能很好的表現出來。
這讓她一度認為，是自己的能力問題。
「票房上？」
江怡燕扭過頭，看著李鈺，笑著問道。
她知道李鈺說的是曹導調教演員的能力，但就是故意曲解為電影票房大賣的能力。
李鈺白了江怡燕一眼，她很想說，票房上的能力也行。
但這樣說就顯得她這個女文青太物質一樣，所以乾脆轉移話題。
她趴在江怡燕耳邊，輕聲說道：「要不要我給你製造機會，讓你跟曹導深入的交流一下？說不定之後你也能成為三大影后呢。」
「就你？」
江怡燕抬了抬下巴，一副懷疑的語氣。
說的誰不想似的，早前又不是沒試過，人家曹導根本就沒看上自己。
「你還真想呀。」
李鈺貼近江怡燕耳邊，笑嘻嘻的說道：「哪裡想了？讓我看看，是不是癢了？」
「呀————」
頓時，兩個人又打作一團。
其實，李鈺倒是真想江怡燕跟曹陽發生點什麼。
眾所周知，曹導這人是很念舊的人，也就是說，只要江怡燕跟曹導發生了什麼，就既有可能拿到非常好的資源的。
有了好資源，江怡燕最少也會成為大明星。
李鈺是真拿江怡燕當好閨蜜的，她希望江怡燕能成為大明星，再一個，她相信哪怕江怡燕成為大明星，也絕不會把自己「拋棄」，仍然會是自己的御用女主角。
不止李鈺和江怡燕在談論曹陽，小鋼炮和徐凡，也在談論曹陽。
「曹導是真牛啊，一部文藝片，居然能把票房干到這個高度。」
小鋼炮忍不住感慨道。
「你忘了《小丑》？那才是文藝片的天花板呢。」
徐凡在旁邊提醒道。
小鋼炮擺擺手，「那不一樣，《小丑》情況特殊，說是百年難遇都沒問題，這部《三塊GG牌》沒有外部大環境影響，這才是文藝片的極限。」
「極限？」
徐凡有些好奇的問道：「你覺得全球能有多少票房？」
小鋼炮想了一下，隨後用帶些羨慕的語氣說道：「我感覺全球6億美元是沒有一點問題的，這還是保守估計。」
「6億美元？還是保守估計？」
徐凡有些咂舌，「我還以為也就4億左右呢，就算只有6億美元的話，換算過來，差不多也有40億人民幣了，這確實算是文藝片的極限了。」
「差不多吧，但肯定不會出現《小丑》那種情況了。」小鋼炮感慨道。
徐凡沉默了一下，轉而問道：「對了，你那部民國災難片還拍不拍？這麼久了，也不見你動手。」
談起這個，小鋼炮就有些牙花子疼。
曹陽至今還沒給他肯定的答覆呢，用曹陽的話說，就是沒有時間兼顧。
但小鋼炮還沒有放棄，沒有時間？說的好像你以前擔任《集結號》、《唐山》以及《非誠勿擾》兩部電影的製片人時，有多少時間待在片場一樣。
大佬，我要的不是你在片場的監控，而是你的名義啊！
換成以前，只要有機會，小鋼炮肯定是毫不猶豫的立項的。
但現在情況跟以前不同了。
具體來說，由於跟曹陽合作的《唐山》和兩部《非誠勿擾》的大賣，小鋼炮有「偶像」包袱了！
是的，就是「偶像」包袱。
沒有曹陽的加盟，他開始變得瞻前顧後，不敢輕易嘗試大製作了。
他怕啊。
要是《1942》能大賣還好，萬一票房失利呢？
要知道，他小鋼炮在票房上，現在可是華語電影第一人！
沒錯，是包括曹陽在內的所有導演里，他小鋼炮就是華語導演第一人。
曹陽在好萊塢再厲害，華語電影拿到的獎項再多，但在票房上，他小鋼炮執導的華語電影，才是N01.
《集結號》的票房相比之下不算太高，但也快4億了。
《唐山》更是直接干到了7.1億。
《非誠勿擾》的票房是6.94億。
《非誠勿擾2》的票房少了一點，但也有6.6億了。
縱觀國內的導演，包括曹陽在內，誰也沒有他執導的華語電影的總票房高，單片票房也是華語電影最高的。
曹陽執導的電影總票房以及單片票房，肯定是比小鋼炮高的多得多，但華語電影這一塊，還真沒法跟小鋼炮比。
當然了，曹陽是《集結號》、《唐山》、《非誠勿擾》和《非誠勿擾2》的製片人，人家小鋼炮比的是華語電影導演的票房。
製片人不算。
小鋼炮環顧四周，都想忍不住對除曹陽之外的所有導演吼一句：還有誰！
他特備享受現在的感覺。
但是萬一曹陽不參與《1942》，而這部電影又撲了之後————
小鋼炮簡直不敢想像後果。
外面那些叼毛會不會想，他小鋼炮的三部7億左右票房的電影，他小鋼炮創造了華語票房記錄的電影，是因為跟曹陽合作，有曹陽把關，才能如此成功的！
沒有了曹陽的把關，他小鋼炮就被打回原形了。
這誰受得了！
小鋼炮特別想拍《1942》，但曹陽不擔任製片人的話，他又不敢立項。
「還是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打動曹導吧。」
小鋼炮下定了決心，決定以實名寫一篇《三塊GG牌》的影評，好好吹一吹————不是，是好好分析學習一下，這部電影的成功之處。
說干就干，他站起來就往書房走去。
「唉，剛子，你嘛去？」
徐凡看到小鋼炮站起來就走，不由得問道。正聊著天呢，你怎麼能說走就走呢？
「拍馬屁去。」
小鋼炮撂下一句，就頭也不回的走進書房。
「德行！」
徐凡雖然不知道小鋼炮去書房幹什麼，但總歸是有事，她忍不住罵了一句，也跟著起身向書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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