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各玩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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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凶什麼嘛~~」呂詩蘭故意掐著嗓子說話,語氣嬌嬌媚媚的,讓人聽了渾身骨頭髮酥。

  坐在陸懷民身邊的兩個女人直接瞪大了雙眼,剛才孫紀斌讓她們給陸懷民點菸倒酒,可都是被他毫不留情地推開了,現在這女人竟然敢靠在陸懷民身上,手還不知死活地挽住了陸懷民的手臂。

  雖然她長得是比她們好看些,但是這男人擺明了不吃這一套,即便她使出渾身解數,怕是也勾搭不上。

  「起來!」陸懷民冷著嗓子。

  呂詩蘭翻了個白眼,「切,有什麼了不起,起來就起來。」

  「走,大哥,別跟這些人一般見識,我們喝酒去。」

  她屁股剛離開沙發,手腕被人猛地擒住,陸懷民一個用力,她又重新跌落在他身邊,「呂詩蘭,你男人還沒死呢。」

  即便兩人各玩各的,但是當著陸懷民的面和別人卿卿我我,陸懷民做不到視而不見。

  何況那光頭對她有什麼企圖,這女人竟然看不出來,還大哥,狗屁大哥!

  「哎不是我說你這小子什麼意思,我妹妹都說了不跟你們玩了,你再拉著她,信不信我弄你?」光頭像是也喝多了酒,和誰也能吵吵兩句。

  陸懷民掀起眼皮眼看一眼,「弄我?你還不夠格!」

  他說完直接拉著呂詩蘭往外面走,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傻了眼,搞不清這兩人是什麼情況。

  「陸懷民,你放開我!!」呂詩蘭用力掙開被他緊緊鉗住的手腕,「你弄疼我了。」

  她喝了不少酒,因為甩開陸懷民的力氣過大,沒防住他會突然鬆開,人直接往一邊倒去,電視劇里英雄救美的畫面沒有出現,陸懷民就那麼眼睜睜看著呂詩蘭摔倒在了自己面前。

  以一個格外滑稽的姿勢。

  她像是個酒鬼一樣,坐在地上手指陸懷民,「你這個王八蛋,一點兒不懂憐香惜玉的。」

  「哎呦,我的屁股。」

  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她還要往裡面進,陸懷民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他長腿兩步跟上呂詩蘭,握住她手腕和腿心,直接把人抗在了肩上。

  人被塞進車廂里,陸懷民一腳油門開了出去。

  呂詩蘭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折騰,陸懷民騰出一隻手按著她,呂詩蘭盯著他的側臉忽然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接著陸懷民手腕一疼。

  這女人竟然在他手腕用力咬了一口。

  「你屬狗的嗎?!」下了車,陸懷民連拖帶拽,絲毫不溫柔地把呂詩蘭摔到了沙發上,「老實點兒!」

  「你哪位啊,不是說好各玩各的嗎,你現在是什麼意思,管我?」呂詩蘭喝了酒,大舌頭說話也說不利索。

  她跌跌撞撞起來,到處找水喝。

  陸懷民蹙眉看著面前的酒鬼在他家裡亂翻,沒來由的煩躁。

  他們雖然訂了婚,但是和單身也沒什麼差別,彼此沒感情,也不住在一起,甚至見面也就是這兩天的事。

  在此之前,陸懷民的生活一直是獨孤且冷清的,呂詩蘭一來,翻天覆地一樣。

  「這什麼破地方,連個喝水的水杯都沒有,可憐死了。」她在廚房裡面翻了半天也沒找到個能喝水的東西,出來盯上了茶几上的一個黑色杯子,不等陸懷民阻止,她已經接了水在喝了。

  「呂詩蘭!」陸懷民的怒氣 ,在看到她歪著頭眼神迷離的時候,突然就發不起來了。

  他本來是不想管她的,但是又怕她等下吐到他家裡到處都是,所以把人拖到了次臥,丟到床上就往外走。

  誰知這酒鬼賴上了他,抓著他的衣袖不鬆開,陸懷民回頭,呂詩蘭一個用力,兩人直接雙雙倒在床上。

  呂詩蘭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那麼毫無遮掩地望向陸懷民,「你說,你剛才為什麼帶我走,是不是吃醋了?」

  「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兩人距離很近,呂詩蘭呼出的熱氣一陣陣往陸懷民臉上打,他突然覺得一陣燥熱,單手扯鬆了領口的扣子,「你最好不要自作多情,我們畢竟是名義上的夫妻,你當著我的面給我戴綠帽子,真當我死了?」

  呂詩蘭好看的眼睛眨了眨,壞笑著朝他揚了揚眉,「那這樣呢?」

  話落,她用力扯住陸懷民的衣領,拉著他靠向自己,唇貼在一起的那一刻,呂詩蘭閉上了眼睛。


  陸懷民盯著她蒲扇一般的長睫毛,短暫的大腦空白,蜻蜓點水的一個吻,呂詩蘭笑出了聲,「陸懷民,你真是個膽小鬼。」

  她要從他身子底下鑽出來,陸懷民眉骨跳了幾下,倏然用力將她雙手舉過頭頂,聲音里滿是冷冽,「呂詩蘭,這是你自找的。」

  沒有感情的激吻,完全不溫柔的野蠻,卻是將兩人體內不知名的躁動推向了高潮。

  呂詩蘭叫囂的歡騰,可箭在弦上的時候,她卻膽怯又慌張,陸懷民寬大的手掌在她腰間遊走,「紙老虎。」

  呂詩蘭覺得自己玩火玩過頭了,這男人肯定是存心報復她,所以在床上差點兒沒給她折騰廢了。

  原來,痛並快樂著是這樣複雜又清晰的感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呂詩蘭以為她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的時候,這場酣暢淋漓的運動才算徹底結束,她都來不及細數自己身上的酸痛就直接昏睡了過去。

  陸懷民靠著床頭點了一支煙,盯著床中間的一抹猩紅愣住了神。

  她竟然是…

  他突然唇角揚起了一個不明顯的弧度。

  有意思。

  呂家要設家宴單獨招待陸懷民,名義上說的是上次呂莎莎的生日宴上,有人對陸懷民出言不遜,呂家為了安撫他,一家人好好坐下來吃個飯。

  可實際上到底是因為什麼,彼此心知肚明。

  呂詩蘭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整個房子裡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昨天晚上的一幕幕如過電影一樣在她腦子裡不斷重複,呂詩蘭罵罵咧咧下了床,「這個狗男人,平時看著一副禁慾的模樣,上了床跟條瘋狗一樣,一輩子沒見過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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