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陰差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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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芷蘭走之前,和夏卿卿見了一面,夏卿卿有問她,「要不要去和想見的人見一面?」

  「想見的人這不已經見到了嗎?」章芷蘭抓了抓自己的衣袖,低著頭踢腳尖上的灰塵。

  夏卿卿在心裡嘆氣,「行吧,我今天沒司機,等下要去趟陳家,能不能麻煩章大明星給我當個司機?」

  「當然。」章芷蘭回得快,夏卿卿直愣愣看她。

  她又急忙給自己找補,「給你做司機,姐妹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姐妹。」

  兩人到了陳家門口,夏卿卿本來還想著問問章芷蘭要不要和她一起進去呢,迎面碰上要出門的陳星淵。

  同時,另一輛車在陳家門口停下。

  司機跑下車繞過車頭,到後車廂開門,魏瑩圍了一條湖藍色的圍巾,戴著毛線帽子和手套,從後車廂下來,她心情看起來不錯,款款走到陳星淵跟前。

  「星淵。」

  「怎麼來了?」陳星淵語氣平淡,餘光掃了眼夏卿卿身後那輛車。

  「霍家的事我都聽爸爸說了,謝謝你,我知道,霍家和高家同氣連枝,你找了霍家的麻煩,就是找高家麻煩,星淵,謝謝你。」

  陳星淵壓根沒認真聽她的話,「不用。」

  魏瑩眼底冒星星,慢慢被她掩埋起來的感情在某一刻又突然蓬勃生長,「高兵那樣對我,你是不是嫌棄我窩囊,所以才替我出氣,星淵,其實我……」

  「魏瑩!」陳星淵陡然提高了聲調。

  同一時間,那輛車像是撒了歡的兔子似的,一腳油門下去,頭也不回地直接開走,章芷蘭車都沒有下,只留了空空蕩蕩的尾氣給陳星淵。

  魏瑩沒看到車裡的人,她疑惑又指責地開口,「什麼人,敢在陳家門口這麼沒規矩。」

  陳星淵沒接她的話,「魏瑩,我和霍家和高家都是公事,與任何私人恩怨無關。」

  魏瑩淺笑著點頭,一副我都知道的樣子,「星淵,你不用解釋,我今天就是專程來謝謝你的。」

  夏卿卿看著離開的車影,意味深長搖頭,「你說這男同志長得英俊了也是麻煩事哈。」

  後腦被人敲了一下,陳星淵穩重中多了分兄長的模樣,「鬼靈精,怎麼突然來了?」

  「其實也沒什麼事,還不是為了某些沒長嘴的人,我這個做妹妹的絞盡腦汁給你創造機會,你倒是好,半路惹來桃花債,姻緣被衝散了都,可憐我那好姐妹。」

  「你少演戲。」兩人往陳家走。

  夏卿卿來都來了,乾脆給陳老爺子摸摸脈,人上了年紀,在意些總是沒錯的。

  「芷蘭年前可能都不在京城,本來她拉不下臉來跟你告別,還是我找藉口帶著她來的,誰成想魏瑩同志會來,哥,你說你這感情路是不是有些過於不順了?」

  怎麼就那麼巧,每次她想給兩個人創造點單獨相處的機會,總是會意外碰到魏瑩。

  「她能去哪兒。」陳星淵似乎是隨意一說,但扭頭看夏卿卿,一直等她回答。

  「說是去下鄉義演,具體什麼地方我也沒記住,挺偏僻的,一個女同志柔柔弱弱的,芷蘭又年輕漂亮,這要是萬一碰到個體貼細心的男同志,兩人一拍即合,說不準芷蘭過年回來就不是單身了。」夏卿卿和陳星淵對上視線。

  「反正你對她也沒什麼想法了,我就不操心了,能看到自己好朋友幸福美滿,我也開心。」夏卿卿故意激陳星淵。

  她就不信了,她哥這樣都不著急。

  「嗯。」臉色是沉了沉,但是話沒有多餘的。

  夏卿卿:「……」

  感情自己說這麼多都白說了。

  晚上洗過頭髮,陸懷川給她擦頭髮,手順著她脊背往下摸了摸,「每天沒少餵肉,怎麼還是這麼瘦。」

  「癢。」

  「一周之內你再不上肉,我讓張嬸回家反省幾天。」

  「你又搞霸權主義。」夏卿卿急了,張嬸盡心盡力,身體不舒服也從不輕怠了她的飲食,照顧孩子也是不分晝夜,怎麼能怪人家。

  「這麼久了,你還沒習慣,除了你,我誰都能捨棄。」他說的理所當然,夏卿卿就知道他在開玩笑,男人能這麼自然說出這種話,她心裡甜滋滋的。


  陳星淵要是能這樣就好了,什麼話都說,也不至於和芷蘭兩人對不上信號。

  「你說我哥該怎麼辦,要不你教教他。」夏卿卿病急亂投醫。

  陸懷川繼續給她擦頭髮,擦到半干又拿了梳子梳,她頭髮長長了不少,陸懷川比她自己還愛惜她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這種事外人干預不得,只有當事人自己能處理。」

  別人說一千道一萬,自己不轉彎,怎麼著都是白搭。

  「可是芷蘭這一去又是一個月,等著回來就過年了,這麼長時間毫無交流,萬一真的錯過了,多可惜。」心裡明明都有對方,卻一個心硬,一個嘴硬。

  「年前沒戲,你大哥年前有公幹,京城往北一個縣不太平,書記派他出差,他分身乏術。」

  夏卿卿不知道這茬,又是一陣惋惜。

  「阿川,要不你借個人給我,我總覺得芷蘭這次自己去那個什麼縣,不太安全。」她雖然沒了解過,但章芷蘭說的,不通電,不通車,出行靠走路,溝通全靠喊。

  這樣的地方,她一個嬌滴滴的女同志,萬一磕著碰著,太不安全了。

  「什麼縣?」陸懷川調人容易,沒準章芷蘭要去的地方他已經有安排。

  「她隨口說了一句,好像是什麼林。」兩人當時只顧著調侃,名字確實沒太記清。

  「富林?」陸懷川蹙眉。

  「是,你怎麼知道,就是這個名字。」夏卿卿沒想到他這麼厲害。

  陸懷川又道,「她們什麼時候動身?」

  夏卿卿看他神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脫口而出,「下午的火車,這個時候應該已經離開京城了。」

  陸懷川拿起床頭柜上的腕錶看了眼,晚上八點了,他跳下床,去給陳星淵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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