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 章 字跡
遺蹟內。
「看來是我多想了……」
秋心中泛起一陣失落，隨即理清了思路，「這虛影應該是此處遺蹟主人設置的傳承考驗，若是通過考驗或許就能尋到控制這處遺蹟的中樞。」
想到這，她立馬盤膝坐下，一邊凝神調息，牽引著藥力恢復神識，一邊側耳細聽，專注琢磨著那道始終未歇的琴音，試圖從中找出破解考驗的關鍵。
須臾之間，秋的眼睛猛地一亮，似是從琴音中窺得關鍵，立刻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把長琴。
「這遺蹟主人在音律一道的造詣，竟與樓……青姐姐不相上下，甚至和我的功法隱隱有共鳴之處。」
秋指尖輕拂琴弦，隨著「錚」一聲悠揚琴音盪開，與那虛影的琴音交織在一起，竟隱隱有了合奏之象。
「此處考驗應該就是音律了。」
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指尖落於琴弦之上，開始循著虛影的琴音節奏，與之對奏起來。
「錚錚錚……」
兩股琴音交織融合，起初秋的指法還時有滯澀，偶出差錯，與虛影的琴音配合得有些生澀。
但沒過多久，她便漸漸跟上了節奏，指尖愈發靈動，琴音也變得流暢起來，與那道虛影的旋律配合得愈發默契。
與此同時，伴隨著陣陣琴音，她只覺心神逐漸沉入一種難以名狀的空明狀態，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唯有指尖的琴弦與耳畔的旋律愈發清晰。
不知過了多久，秋猛然回過神來，卻見那道撫琴的虛影早已消失無蹤，周遭只剩她一人，指尖還靜靜停留在長琴之上，餘音裊裊未散。
「法……法則？！」
此次彈奏，她竟隱隱領悟到了音律之道的法則！
要知道，以元嬰境便能觸碰到法則，這般悟性已是天才中的頂尖存在。
而她以相對平庸的資質，此刻卻實實在在摸到了法則的邊緣，即便這絲感悟尚模糊不清，可「有」與「無」之間，已是天壤之別。
「我這應該算是通過考驗了。」
秋望著那虛影原先位置上擺放的各式五行之物，心中一喜，連忙將其收入儲物空間。
只是這份喜悅並未持續太久，憂慮很快便湧上心頭：「可惜，還是沒能尋到公子的蹤跡……」
她抿了抿唇，強壓下心頭的憂慮，神識再次向四周探展開來。
片刻後，她停下腳步，眼睛死死盯著遠處。
那裡，那道模糊不清的人影竟再次出現，靜靜地盤坐在地，手中拿著一本泛黃的古籍。
「這片空間竟都被封鎖了……這是鐵了心要我繼承他的傳承嗎？」 秋眉頭微蹙，暗自思忖著來到那道人影面前。
「前輩，我現在有更要緊的事，實在耽擱不起。」
她對著人影深深一揖，語氣懇切，「您看能不能先放我離開？等我處理完急事，必定回來繼承您的傳承；若是您不願等，另尋他人也是一樣的。」
人影沒有回應，只是指尖翻動著手中的古籍。
片刻後，一道洪亮的聲音陡然響起，迴蕩在這片空間之中：「夫音律者，非絲非竹，乃天地呼吸之節也……」
「……」
秋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只是很快，那抹猶豫便被取堅定取代。
她不再遲疑，徑直朝著遠處奔去，一路疾行至這片空間封鎖的盡頭。
「轟！」
轟鳴聲接連不斷地響起，秋拼盡全力轟擊著結界，卻見那結界紋絲不動。
片刻後，她停下動作，臉色蒼白地望著那道堅不可摧的壁壘，心中湧起一陣深深的無力。
「有太初玄炁激盪成紋，紋生三十六天籟，自凝宮商角徵羽五正音，對應五行輪轉之數……」
洪亮的聲音在耳畔不斷迴蕩，秋無奈地瞥了一眼不遠處不知何時已悄然跟來的人影，終究還是停下了無謂的衝撞，盤膝坐於地，緩緩閉上了眼睛。
「宮音厚德載物，其聲隆隆若地脈奔涌；商音肅殺凝金，其錚錚然似秋霜破曉……」
隨著講道愈發深入，秋起初的焦灼漸漸平息，不知不覺間竟再次沉下心來，墜入那玄妙的空明之境。
先前對音律之道那模糊的感悟，此刻如同被拂去塵埃的玉璧，漸漸清晰了不少。
只是不知為何，她與那道音律法則之間，始終像隔著一層薄薄的膜。
只是不知為何，她與那道音律法則之間，始終像隔著一層薄薄的膜。無論她如何凝神感悟，那法則的真意始終朦朧不清，仿佛近在咫尺，卻又觸摸不到核心，讓她心頭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滯澀。
「故曰大音希聲，非寂滅也，乃謂天地無時不在奏大道玄音，唯聾者不聞爾。」
洪亮的聲音驟然停歇，周遭重歸寂靜。
片刻後，秋從感悟中退出，緩緩睜開眼睛，卻見原本人影所在的位置，已空無一人，只餘下一本泛黃的古籍靜靜躺在那裡。
「何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呢？」
秋輕嘆一聲，拾起古籍，低聲道，「不過前輩放心，待我尋到公子出去後，有機會一定將您的傳承……」
話未說完，她已翻開了第一頁，卻在看清上面字跡的瞬間微微一怔。
她從前專門幫青姝整理過不少古籍，對這類舊物的紋路、墨跡都很熟悉。
儘管這本古籍的紙張泛黃髮脆，透著歲月沉澱的陳舊感，可她一眼就瞧出，上面的字跡不對勁。
紙是老的，字是新的。
只是，在親眼見到林川之前，這一切都還只是她一廂情願的希望。
她不能僅憑這發現就放下心來，必須做最壞的打算，繼續一寸寸搜尋林川的下落。
……
「看來是我多想了……」
秋心中泛起一陣失落，隨即理清了思路，「這虛影應該是此處遺蹟主人設置的傳承考驗，若是通過考驗或許就能尋到控制這處遺蹟的中樞。」
想到這，她立馬盤膝坐下，一邊凝神調息，牽引著藥力恢復神識，一邊側耳細聽，專注琢磨著那道始終未歇的琴音，試圖從中找出破解考驗的關鍵。
須臾之間，秋的眼睛猛地一亮，似是從琴音中窺得關鍵，立刻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把長琴。
「這遺蹟主人在音律一道的造詣，竟與樓……青姐姐不相上下，甚至和我的功法隱隱有共鳴之處。」
秋指尖輕拂琴弦，隨著「錚」一聲悠揚琴音盪開，與那虛影的琴音交織在一起，竟隱隱有了合奏之象。
「此處考驗應該就是音律了。」
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指尖落於琴弦之上，開始循著虛影的琴音節奏，與之對奏起來。
「錚錚錚……」
兩股琴音交織融合，起初秋的指法還時有滯澀，偶出差錯，與虛影的琴音配合得有些生澀。
但沒過多久，她便漸漸跟上了節奏，指尖愈發靈動，琴音也變得流暢起來，與那道虛影的旋律配合得愈發默契。
與此同時，伴隨著陣陣琴音，她只覺心神逐漸沉入一種難以名狀的空明狀態，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唯有指尖的琴弦與耳畔的旋律愈發清晰。
不知過了多久，秋猛然回過神來，卻見那道撫琴的虛影早已消失無蹤，周遭只剩她一人，指尖還靜靜停留在長琴之上，餘音裊裊未散。
「法……法則？！」
此次彈奏，她竟隱隱領悟到了音律之道的法則！
要知道，以元嬰境便能觸碰到法則，這般悟性已是天才中的頂尖存在。
而她以相對平庸的資質，此刻卻實實在在摸到了法則的邊緣，即便這絲感悟尚模糊不清，可「有」與「無」之間，已是天壤之別。
「我這應該算是通過考驗了。」
秋望著那虛影原先位置上擺放的各式五行之物，心中一喜，連忙將其收入儲物空間。
只是這份喜悅並未持續太久，憂慮很快便湧上心頭：「可惜，還是沒能尋到公子的蹤跡……」
她抿了抿唇，強壓下心頭的憂慮，神識再次向四周探展開來。
片刻後，她停下腳步，眼睛死死盯著遠處。
那裡，那道模糊不清的人影竟再次出現，靜靜地盤坐在地，手中拿著一本泛黃的古籍。
「這片空間竟都被封鎖了……這是鐵了心要我繼承他的傳承嗎？」 秋眉頭微蹙，暗自思忖著來到那道人影面前。
「前輩，我現在有更要緊的事，實在耽擱不起。」
她對著人影深深一揖，語氣懇切，「您看能不能先放我離開？等我處理完急事，必定回來繼承您的傳承；若是您不願等，另尋他人也是一樣的。」
人影沒有回應，只是指尖翻動著手中的古籍。
片刻後，一道洪亮的聲音陡然響起，迴蕩在這片空間之中：「夫音律者，非絲非竹，乃天地呼吸之節也……」
「……」
秋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只是很快，那抹猶豫便被取堅定取代。
她不再遲疑，徑直朝著遠處奔去，一路疾行至這片空間封鎖的盡頭。
「轟！」
轟鳴聲接連不斷地響起，秋拼盡全力轟擊著結界，卻見那結界紋絲不動。
片刻後，她停下動作，臉色蒼白地望著那道堅不可摧的壁壘，心中湧起一陣深深的無力。
「有太初玄炁激盪成紋，紋生三十六天籟，自凝宮商角徵羽五正音，對應五行輪轉之數……」
洪亮的聲音在耳畔不斷迴蕩，秋無奈地瞥了一眼不遠處不知何時已悄然跟來的人影，終究還是停下了無謂的衝撞，盤膝坐於地，緩緩閉上了眼睛。
「宮音厚德載物，其聲隆隆若地脈奔涌；商音肅殺凝金，其錚錚然似秋霜破曉……」
隨著講道愈發深入，秋起初的焦灼漸漸平息，不知不覺間竟再次沉下心來，墜入那玄妙的空明之境。
先前對音律之道那模糊的感悟，此刻如同被拂去塵埃的玉璧，漸漸清晰了不少。
只是不知為何，她與那道音律法則之間，始終像隔著一層薄薄的膜。
只是不知為何，她與那道音律法則之間，始終像隔著一層薄薄的膜。無論她如何凝神感悟，那法則的真意始終朦朧不清，仿佛近在咫尺，卻又觸摸不到核心，讓她心頭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滯澀。
「故曰大音希聲，非寂滅也，乃謂天地無時不在奏大道玄音，唯聾者不聞爾。」
洪亮的聲音驟然停歇，周遭重歸寂靜。
片刻後，秋從感悟中退出，緩緩睜開眼睛，卻見原本人影所在的位置，已空無一人，只餘下一本泛黃的古籍靜靜躺在那裡。
「何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呢？」
秋輕嘆一聲，拾起古籍，低聲道，「不過前輩放心，待我尋到公子出去後，有機會一定將您的傳承……」
話未說完，她已翻開了第一頁，卻在看清上面字跡的瞬間微微一怔。
她從前專門幫青姝整理過不少古籍，對這類舊物的紋路、墨跡都很熟悉。
儘管這本古籍的紙張泛黃髮脆，透著歲月沉澱的陳舊感，可她一眼就瞧出，上面的字跡不對勁。
紙是老的，字是新的。
只是，在親眼見到林川之前，這一切都還只是她一廂情願的希望。
她不能僅憑這發現就放下心來，必須做最壞的打算，繼續一寸寸搜尋林川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