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 章 熟悉
在第八道劫雷的威壓下，林婉曦身前的仙魔像如風中殘燭，輪廓愈發虛幻透明。
殷紅血跡順著她眼角蜿蜒而下，在蒼白的臉頰上劃出觸目驚心的痕跡。
可當她餘光瞥見疾馳而來的君莫邪、林川等人身影時，澄澈的眼眸里卻燃起決絕的光焰。
「不能讓你們……」
沙啞的呢喃被雷霆轟鳴聲吞沒，林婉曦周身氣息陡然暴漲，衣袂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她猛地抬手，周身靈力如決堤之水瘋狂奔涌，經脈在超負荷運轉中發出細微的爆裂聲。
仙魔像轟然收縮，化作流光沒入她眉心，金紅二色的紋路順著脖頸爬上臉頰，與血色劫雷轟然相撞。
與此同時，一朵流轉著紫、紅、金、白、黑五色光暈的蓮花，沖天而起，朝著劫雲中心轟然撞去。
「不管了，賭一把，就算我吸收不了其他人的劫雷，我應該也能抗得住。」
林川望著因自身介入而愈發翻湧的劫雲，沒有半分遲疑，直撲雷光肆虐的中心。
然而，就在林川距離雷光中心僅剩丈許時，渾身靈力驟然凝滯，腳步戛然頓在半空，整個人如被無形枷鎖鎖住，無法動彈半分。
「你小子急什麼？婉曦是我女兒又不是你女兒。」
君莫邪緩緩攤開手掌，霎時間，周身繚繞的魔氣如潮水般退去，精氣神仿佛被瞬間抽離，身形都踉蹌了幾分。
而他掌心那顆血淋淋的眼球，表面血管正詭異地蠕動著，仿佛活物般在掌心緩緩轉動，猩紅的瞳孔直直盯著雷光中心，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我靠，君前輩不會是想獻祭吧？婉曦會一輩子活在自責當中的。」
林川眉頭微皺，望著在自己那朵五色蓮花的幫助下成功抗下第八道劫雷的林婉曦。
此時的她，髮絲凌亂地黏在染血的臉頰上，周身氣息如風中殘燭，萎靡到了極點。
「照顧好……」
君莫邪深呼一口氣，話音未落，一道素白衣影如驚鴻掠至身側。
雪姬蒼白的面容上滿是決絕，沉默著將手掌覆上君莫邪掌心的混目魔珠。
「你有病是不是？快滾開！」
君莫邪渾身魔氣劇烈翻湧，額角青筋暴起，怒視著雪姬，眼底卻藏著幾分慌亂。
「來不及了，第九道劫雷要落下來。」
雪姬望著天際即將壓頂的劫雲，其中隱約翻湧著紫色劫光，比前八道更盛十倍的威壓讓空氣都發出刺耳的尖嘯，而林婉曦此時連抬手的力氣都再無半分。
「那你也得給我滾遠點，這是我魔族王室的事情，與你何干？」
他咬牙切齒地瞪著雪姬，他實在沒有多餘精力阻止對方，只能寄希望於言語逼走她。
「……」
雪姬低垂著眼眸，貝齒死死咬住嘴唇，卻始終一言不發。
「別以為你……你去添什麼亂，給我回來！」
君莫邪正要說些什麼，卻見林川突然掙脫束縛，身影如離弦之箭般朝著林婉曦疾奔而去。
「君前輩的後手看起來似乎很厲害，要不先等等？我攔不住了，君前輩再上也不遲。」
林川的話讓君莫邪陷入沉默，他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雪姬，喉間溢出一聲沉重的嘆息，暫時停下了對混目魔珠的催動。
不遠處。
「江姐姐，我們不去幫公子嗎？」
林婉曦目光帶著疑惑，望向停下腳步的江婉瑩與白芷二人。
「我們過去，也只會增加劫雷的威力，使得風險更大罷了。」
江婉瑩輕輕搖頭。若非知道林川能夠將天罰拘押體內，她又怎會放任林川孤身犯險。
「可公子他……」
夜瀟瀟黛眉緊蹙，眼中滿是擔憂。
「瀟瀟放心好了，若阿川到時候扛不住的話，我會用盡一切手段將他從劫雷中救出。」
江婉瑩目光堅定，唇角微抿，伸手輕輕拍了拍夜瀟瀟的肩膀。
「唔……」
夜瀟瀟輕輕點頭，緊繃的神色稍緩。可剎那間，她瞳孔微縮，猛地抬頭追問：「那婉曦姐姐呢？」
「……」
江婉瑩目光緊緊盯著已經到達林婉曦身邊的林川，好似沒聽見夜瀟瀟的追問般，什麼也沒說。
「劫雷不管什麼增強，最終的目標只會是渡劫之人……」
白芷輕嘆一聲，揉了揉夜瀟瀟腦袋。
……
劫雲中心之處。
「公子……」
林婉曦望著來到自己身側的林川，想要說些什麼，可渾身脫力，最終只剩氣若遊絲的呢喃。
「別怕，我在。」
林川手臂緊緊環住林婉曦腰肢，扶著她緩緩坐下。
「……」
林婉曦抓著林川的衣袖，搖了搖頭，眼中滿是無聲的抗拒與憂懼。
「婉曦放心好了，我心裡有數。」
林川從儲物空間取出一枚丹藥，輕輕送入林婉曦口中，待她咽下後才緩緩起身，抬眸望向頭頂翻湧的劫雲。
「又是天罰麼。」
他緊握長劍，一朵五色蓮花在身旁緩緩盤旋。
片刻後，翻湧不息的劫雲陡然凝滯，雲層深處傳來低沉的嗡鳴。
「轟隆！」
天穹劇烈震顫，整片空間仿佛被無形巨手撕裂。一道由深紫色雷霆化成的蛟龍破雲而出，裹挾著毀滅氣息，直直朝著林婉曦落下。
「奇怪，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
林川眉頭微蹙，眼底閃過疑惑。千鈞一髮之際，他也來不及細想，屈指一彈，將身邊緩緩盤旋的五色蓮花朝著雷霆甩了出去。
「嗤啦。」
紫色雷霆化成的蛟龍被強行攔在半空。蓮花瓣與雷光激烈碰撞，原本流轉著靈光的五色蓮花，在威壓下漸漸變得透明，仿佛隨時會消散於虛空。
「想起來了，這道天罰不會是在妖族戰場時放走的那道吧？」林川瞳孔驟縮，喃喃自語道。
此時，那即將摧毀五色蓮花的紫色蛟龍眼中，竟浮現出一絲人性化的疑惑。
在激烈碰撞中，它隱隱捕捉到一絲似曾相識的氣息。
分明是同類才有的氣息，為何會站在自己對立面？ 帶著這份疑惑與不祥的預感，它垂下目光。
重傷倚坐的林婉曦顯然沒有可能，於是它將目光轉向另一人。
……
殷紅血跡順著她眼角蜿蜒而下，在蒼白的臉頰上劃出觸目驚心的痕跡。
可當她餘光瞥見疾馳而來的君莫邪、林川等人身影時，澄澈的眼眸里卻燃起決絕的光焰。
「不能讓你們……」
沙啞的呢喃被雷霆轟鳴聲吞沒，林婉曦周身氣息陡然暴漲，衣袂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她猛地抬手，周身靈力如決堤之水瘋狂奔涌，經脈在超負荷運轉中發出細微的爆裂聲。
仙魔像轟然收縮，化作流光沒入她眉心，金紅二色的紋路順著脖頸爬上臉頰，與血色劫雷轟然相撞。
與此同時，一朵流轉著紫、紅、金、白、黑五色光暈的蓮花，沖天而起，朝著劫雲中心轟然撞去。
「不管了，賭一把，就算我吸收不了其他人的劫雷，我應該也能抗得住。」
林川望著因自身介入而愈發翻湧的劫雲，沒有半分遲疑，直撲雷光肆虐的中心。
然而，就在林川距離雷光中心僅剩丈許時，渾身靈力驟然凝滯，腳步戛然頓在半空，整個人如被無形枷鎖鎖住，無法動彈半分。
「你小子急什麼？婉曦是我女兒又不是你女兒。」
君莫邪緩緩攤開手掌，霎時間，周身繚繞的魔氣如潮水般退去，精氣神仿佛被瞬間抽離，身形都踉蹌了幾分。
而他掌心那顆血淋淋的眼球，表面血管正詭異地蠕動著，仿佛活物般在掌心緩緩轉動，猩紅的瞳孔直直盯著雷光中心，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我靠，君前輩不會是想獻祭吧？婉曦會一輩子活在自責當中的。」
林川眉頭微皺，望著在自己那朵五色蓮花的幫助下成功抗下第八道劫雷的林婉曦。
此時的她，髮絲凌亂地黏在染血的臉頰上，周身氣息如風中殘燭，萎靡到了極點。
「照顧好……」
君莫邪深呼一口氣，話音未落，一道素白衣影如驚鴻掠至身側。
雪姬蒼白的面容上滿是決絕，沉默著將手掌覆上君莫邪掌心的混目魔珠。
「你有病是不是？快滾開！」
君莫邪渾身魔氣劇烈翻湧，額角青筋暴起，怒視著雪姬，眼底卻藏著幾分慌亂。
「來不及了，第九道劫雷要落下來。」
雪姬望著天際即將壓頂的劫雲，其中隱約翻湧著紫色劫光，比前八道更盛十倍的威壓讓空氣都發出刺耳的尖嘯，而林婉曦此時連抬手的力氣都再無半分。
「那你也得給我滾遠點，這是我魔族王室的事情，與你何干？」
他咬牙切齒地瞪著雪姬，他實在沒有多餘精力阻止對方，只能寄希望於言語逼走她。
「……」
雪姬低垂著眼眸，貝齒死死咬住嘴唇，卻始終一言不發。
「別以為你……你去添什麼亂，給我回來！」
君莫邪正要說些什麼，卻見林川突然掙脫束縛，身影如離弦之箭般朝著林婉曦疾奔而去。
「君前輩的後手看起來似乎很厲害，要不先等等？我攔不住了，君前輩再上也不遲。」
林川的話讓君莫邪陷入沉默，他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雪姬，喉間溢出一聲沉重的嘆息，暫時停下了對混目魔珠的催動。
不遠處。
「江姐姐，我們不去幫公子嗎？」
林婉曦目光帶著疑惑，望向停下腳步的江婉瑩與白芷二人。
「我們過去，也只會增加劫雷的威力，使得風險更大罷了。」
江婉瑩輕輕搖頭。若非知道林川能夠將天罰拘押體內，她又怎會放任林川孤身犯險。
「可公子他……」
夜瀟瀟黛眉緊蹙，眼中滿是擔憂。
「瀟瀟放心好了，若阿川到時候扛不住的話，我會用盡一切手段將他從劫雷中救出。」
江婉瑩目光堅定，唇角微抿，伸手輕輕拍了拍夜瀟瀟的肩膀。
「唔……」
夜瀟瀟輕輕點頭，緊繃的神色稍緩。可剎那間，她瞳孔微縮，猛地抬頭追問：「那婉曦姐姐呢？」
「……」
江婉瑩目光緊緊盯著已經到達林婉曦身邊的林川，好似沒聽見夜瀟瀟的追問般，什麼也沒說。
「劫雷不管什麼增強，最終的目標只會是渡劫之人……」
白芷輕嘆一聲，揉了揉夜瀟瀟腦袋。
……
劫雲中心之處。
「公子……」
林婉曦望著來到自己身側的林川，想要說些什麼，可渾身脫力，最終只剩氣若遊絲的呢喃。
「別怕，我在。」
林川手臂緊緊環住林婉曦腰肢，扶著她緩緩坐下。
「……」
林婉曦抓著林川的衣袖，搖了搖頭，眼中滿是無聲的抗拒與憂懼。
「婉曦放心好了，我心裡有數。」
林川從儲物空間取出一枚丹藥，輕輕送入林婉曦口中，待她咽下後才緩緩起身，抬眸望向頭頂翻湧的劫雲。
「又是天罰麼。」
他緊握長劍，一朵五色蓮花在身旁緩緩盤旋。
片刻後，翻湧不息的劫雲陡然凝滯，雲層深處傳來低沉的嗡鳴。
「轟隆！」
天穹劇烈震顫，整片空間仿佛被無形巨手撕裂。一道由深紫色雷霆化成的蛟龍破雲而出，裹挾著毀滅氣息，直直朝著林婉曦落下。
「奇怪，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
林川眉頭微蹙，眼底閃過疑惑。千鈞一髮之際，他也來不及細想，屈指一彈，將身邊緩緩盤旋的五色蓮花朝著雷霆甩了出去。
「嗤啦。」
紫色雷霆化成的蛟龍被強行攔在半空。蓮花瓣與雷光激烈碰撞，原本流轉著靈光的五色蓮花，在威壓下漸漸變得透明，仿佛隨時會消散於虛空。
「想起來了，這道天罰不會是在妖族戰場時放走的那道吧？」林川瞳孔驟縮，喃喃自語道。
此時，那即將摧毀五色蓮花的紫色蛟龍眼中，竟浮現出一絲人性化的疑惑。
在激烈碰撞中，它隱隱捕捉到一絲似曾相識的氣息。
分明是同類才有的氣息，為何會站在自己對立面？ 帶著這份疑惑與不祥的預感，它垂下目光。
重傷倚坐的林婉曦顯然沒有可能，於是它將目光轉向另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