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3章 崩潰
只見林川猛地一劍遞出，凜冽劍光撕裂虛空，所過之處，虛空如鏡面般迸裂出蛛網狀的裂紋。
紫金色雷霆在劍刃纏繞奔涌，與那陰寒之氣交織，朝著林婉曦右上方第二條裂縫轟然斬落。
下一秒，漫天裂縫如泡影般倏然湮滅，唯留林婉曦頭頂右上方第二條裂痕猙獰盤踞。
一隻氣息比之前任何一隻都要恐怖的巨掌，自裂隙中緩緩探出，與林川揮出的長劍轟然相撞。
「咔嚓。」
清脆聲響迴蕩虛空，那隻瀰漫著恐怖氣息的巨掌寸寸崩裂，仿若琉璃破碎，碎屑如齏粉般四散飛落。
「出來，不然把你劈了當柴燒。」
林川手中長劍直指那僅存的裂縫，凜冽的聲音響徹四周。
裂縫寂靜無聲，仿佛將一切都吞噬其中，沒有半點回應。
……
「不好，劍靈前輩，婉曦身後！」
就在劍靈準備一劍劈向裂縫的剎那，林川眉頭頓時一皺，急忙出聲提醒道。
外界。
而林婉曦似也有所察覺，身形剛動欲躲，卻已然不及。
「轟。」
巨掌轟然砸在血紅色護罩上，剎那間，「咔嚓」脆響刺破空氣，蛛網般的裂縫在護罩表面蔓延開來。
下一瞬，九尾狐虛影利爪高抬，悍然拍向巨掌。與此同時，一朵黑蓮與一隻紫翼蝴蝶緊隨其後破空急沖而來。
然而，森冷劍光卻比她們的攻勢更快，破空而至。
「咔嚓。」
一道碎裂聲響起，脆響乍起。林川劍鋒未至，那即將被斬的巨掌卻寸寸崩碎。
巨掌崩碎之處，一截白色指骨靜靜懸浮。
……
「劍靈前輩……」
林川話音未落，身後的劍靈驟然欺近，耳畔響起一串晦澀難辨的呢喃低語。
外界。
林川將手中長劍猛地插入地面，剎那間，一股玄奧奇特的道韻以長劍為中心，呈環形急速流轉開來。
江婉瑩的黑蓮、白芷的紫翼蝴蝶、夜瀟瀟的九尾狐虛影，連同林婉曦身邊的那截指骨，剎那間光華盡斂，盡數褪去靈韻。
半空中僅存的那處裂縫，徹底湮滅，而原本仙魔古樹消失之處，那棵古樹竟又重現眼前。
「阿川！」
「夫君！」
「公子！」
「公子！」
驚呼聲中，眾女紛紛朝著渾身浴血的林川奔去。
……
「玩過頭了，不過還好，肉身只是在崩潰的邊緣，這麼點小傷，你不會介意的吧？」
劍靈的話語悠悠傳林川入耳中，那語調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
「……」
林川輕輕搖了搖頭。
「那就好，你去療傷吧，我也要休息了。」
話音剛落，林川忽覺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鑽心的劇痛如潮水般襲來，他再也支撐不住，身子無力地向後仰倒，陷入了一個溫暖而柔軟的懷抱。
「放心，皮外傷。」
林川咧了咧嘴，扯出一抹笑容，緊接著，他強撐著身子，取出璃月所贈的幾枚丹藥，毫不猶豫地一股腦全丟進嘴裡。
「公子，對不起……」
林婉曦神色自責。她心中清楚，若不是自己這邊出了狀況，攪亂了林川的布局，他也不至於用那極為危險的非常手段。
「剛這麼好的英雄救美機會，你竟然不給我，是應該好好道歉。」
林川嘴角噙著一抹笑意，柔聲調侃道。
「……」
林婉曦剛要再開口，話語到了嘴邊，卻見林川輕輕搖了搖頭。
「道侶之間，本當如此。」
林川的聲音雖虛弱，卻滿是堅定。
「……」
「這個公子收好，如今你重傷在身，比我更需要它。」
林婉曦面露憂傷，縴手輕輕遞出那截泛著瑩潤光澤的白色指骨。
這截白色指骨，是君莫邪交給林婉曦的那一堆護身寶物里最為特殊的一件，特意用一個單獨的儲物袋將其仔細裝了起來。
「難怪能絞殺那巨掌，原來也是一件禁制仙器，也不知道和我的仙劍哪個更強。」
林川目光落在那截指骨上，眼中閃過一絲探究。
「器靈都沒有的垃圾罷了，別拿這玩意兒和我相提並論。」
腦海中，劍靈的聲音悠悠響起，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屑與幾分不悅。
「劍靈前輩不是休息去了嗎？」
林川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與其管我，你還不如管管你自己，再不專心恢復，到時候肉身徹底崩潰可別怪我。」
劍靈冷哼一聲，聲音中帶著些許不耐煩，隨後便沒了動靜，仿佛又陷入了沉睡。
「……」
林川微微一滯，思緒從與劍靈的對話中抽離，回過神來後，他將指骨遞迴給林婉曦，柔聲道：「這指骨婉曦自己收好吧，我這點小傷完全不打緊。」
「可是……」
林婉曦黛眉微蹙，還欲再勸，林川卻已緩緩閉上了雙眼，周身氣息內斂，顯然已開始專心恢復傷勢。
「夫君底牌眾多，婉曦妹妹不用為他擔心，這寶物你留著自己護身就好，只有你護好了自己，遇到危險時，夫君這才能安心對敵。」
白芷聲音輕柔，安撫著林婉曦那顆懸著的心。
「……」
林婉曦咬了咬唇，將未說出口的話咽回喉間，沉默著不再言語。
……
不知時過多久，林川緩緩睜開眼睛，周身靈力翻湧，震開身上凝結的血痂。
江婉瑩見狀，急切地一把扣住林川的手腕，靈力如遊絲般滲入他體內查探，須臾間眉頭緊蹙：「怎麼才恢復這麼一點？」
「傷勢已經暫時壓制住了，回去之後再慢慢恢復。」林川緩緩起身，目光不遠處，「仙魔古樹沉寂許久毫無動靜，想來應該不會再出現意外了。當務之急，是儘快將其取走。」
「我去給公子取來。」
林婉曦話音未落，不等林川回應，身影已如離弦之箭，朝著仙魔古樹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傻妮子……」
林川望著林婉曦遠去的背影，眉梢微蹙，剛要抬步跟上，卻被江婉瑩一把拽住手腕。
不等他開口，江婉瑩已將他往夜瀟瀟方向一推，「瀟瀟留在這裡照顧阿川。」
話落，她足尖點地，身形朝著林婉曦的方向疾馳而去。
……
紫金色雷霆在劍刃纏繞奔涌，與那陰寒之氣交織，朝著林婉曦右上方第二條裂縫轟然斬落。
下一秒，漫天裂縫如泡影般倏然湮滅，唯留林婉曦頭頂右上方第二條裂痕猙獰盤踞。
一隻氣息比之前任何一隻都要恐怖的巨掌，自裂隙中緩緩探出，與林川揮出的長劍轟然相撞。
「咔嚓。」
清脆聲響迴蕩虛空，那隻瀰漫著恐怖氣息的巨掌寸寸崩裂，仿若琉璃破碎，碎屑如齏粉般四散飛落。
「出來，不然把你劈了當柴燒。」
林川手中長劍直指那僅存的裂縫，凜冽的聲音響徹四周。
裂縫寂靜無聲，仿佛將一切都吞噬其中，沒有半點回應。
……
「不好，劍靈前輩，婉曦身後！」
就在劍靈準備一劍劈向裂縫的剎那，林川眉頭頓時一皺，急忙出聲提醒道。
外界。
而林婉曦似也有所察覺，身形剛動欲躲，卻已然不及。
「轟。」
巨掌轟然砸在血紅色護罩上，剎那間，「咔嚓」脆響刺破空氣，蛛網般的裂縫在護罩表面蔓延開來。
下一瞬，九尾狐虛影利爪高抬，悍然拍向巨掌。與此同時，一朵黑蓮與一隻紫翼蝴蝶緊隨其後破空急沖而來。
然而，森冷劍光卻比她們的攻勢更快，破空而至。
「咔嚓。」
一道碎裂聲響起，脆響乍起。林川劍鋒未至，那即將被斬的巨掌卻寸寸崩碎。
巨掌崩碎之處，一截白色指骨靜靜懸浮。
……
「劍靈前輩……」
林川話音未落，身後的劍靈驟然欺近，耳畔響起一串晦澀難辨的呢喃低語。
外界。
林川將手中長劍猛地插入地面，剎那間，一股玄奧奇特的道韻以長劍為中心，呈環形急速流轉開來。
江婉瑩的黑蓮、白芷的紫翼蝴蝶、夜瀟瀟的九尾狐虛影，連同林婉曦身邊的那截指骨，剎那間光華盡斂，盡數褪去靈韻。
半空中僅存的那處裂縫，徹底湮滅，而原本仙魔古樹消失之處，那棵古樹竟又重現眼前。
「阿川！」
「夫君！」
「公子！」
「公子！」
驚呼聲中，眾女紛紛朝著渾身浴血的林川奔去。
……
「玩過頭了，不過還好，肉身只是在崩潰的邊緣，這麼點小傷，你不會介意的吧？」
劍靈的話語悠悠傳林川入耳中，那語調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
「……」
林川輕輕搖了搖頭。
「那就好，你去療傷吧，我也要休息了。」
話音剛落，林川忽覺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鑽心的劇痛如潮水般襲來，他再也支撐不住，身子無力地向後仰倒，陷入了一個溫暖而柔軟的懷抱。
「放心，皮外傷。」
林川咧了咧嘴，扯出一抹笑容，緊接著，他強撐著身子，取出璃月所贈的幾枚丹藥，毫不猶豫地一股腦全丟進嘴裡。
「公子，對不起……」
林婉曦神色自責。她心中清楚，若不是自己這邊出了狀況，攪亂了林川的布局，他也不至於用那極為危險的非常手段。
「剛這麼好的英雄救美機會，你竟然不給我，是應該好好道歉。」
林川嘴角噙著一抹笑意，柔聲調侃道。
「……」
林婉曦剛要再開口，話語到了嘴邊，卻見林川輕輕搖了搖頭。
「道侶之間，本當如此。」
林川的聲音雖虛弱，卻滿是堅定。
「……」
「這個公子收好，如今你重傷在身，比我更需要它。」
林婉曦面露憂傷，縴手輕輕遞出那截泛著瑩潤光澤的白色指骨。
這截白色指骨，是君莫邪交給林婉曦的那一堆護身寶物里最為特殊的一件，特意用一個單獨的儲物袋將其仔細裝了起來。
「難怪能絞殺那巨掌，原來也是一件禁制仙器，也不知道和我的仙劍哪個更強。」
林川目光落在那截指骨上，眼中閃過一絲探究。
「器靈都沒有的垃圾罷了，別拿這玩意兒和我相提並論。」
腦海中，劍靈的聲音悠悠響起，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屑與幾分不悅。
「劍靈前輩不是休息去了嗎？」
林川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與其管我，你還不如管管你自己，再不專心恢復，到時候肉身徹底崩潰可別怪我。」
劍靈冷哼一聲，聲音中帶著些許不耐煩，隨後便沒了動靜，仿佛又陷入了沉睡。
「……」
林川微微一滯，思緒從與劍靈的對話中抽離，回過神來後，他將指骨遞迴給林婉曦，柔聲道：「這指骨婉曦自己收好吧，我這點小傷完全不打緊。」
「可是……」
林婉曦黛眉微蹙，還欲再勸，林川卻已緩緩閉上了雙眼，周身氣息內斂，顯然已開始專心恢復傷勢。
「夫君底牌眾多，婉曦妹妹不用為他擔心，這寶物你留著自己護身就好，只有你護好了自己，遇到危險時，夫君這才能安心對敵。」
白芷聲音輕柔，安撫著林婉曦那顆懸著的心。
「……」
林婉曦咬了咬唇，將未說出口的話咽回喉間，沉默著不再言語。
……
不知時過多久，林川緩緩睜開眼睛，周身靈力翻湧，震開身上凝結的血痂。
江婉瑩見狀，急切地一把扣住林川的手腕，靈力如遊絲般滲入他體內查探，須臾間眉頭緊蹙：「怎麼才恢復這麼一點？」
「傷勢已經暫時壓制住了，回去之後再慢慢恢復。」林川緩緩起身，目光不遠處，「仙魔古樹沉寂許久毫無動靜，想來應該不會再出現意外了。當務之急，是儘快將其取走。」
「我去給公子取來。」
林婉曦話音未落，不等林川回應，身影已如離弦之箭，朝著仙魔古樹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傻妮子……」
林川望著林婉曦遠去的背影，眉梢微蹙，剛要抬步跟上，卻被江婉瑩一把拽住手腕。
不等他開口，江婉瑩已將他往夜瀟瀟方向一推，「瀟瀟留在這裡照顧阿川。」
話落，她足尖點地，身形朝著林婉曦的方向疾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