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 章 自卑
「……」
林婉曦微微咬了咬下唇，眼神堅定而執著，「我也要去。」
「婉曦去了也不一定能幫到我，要不還是別去了吧……」
林川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試探性地開口道。
「我只是眼睛看不見了，不能使用神通而已，修為還在，而且我見過仙魔古樹，我……我可以幫到公子的，公子不要嫌棄我好不好……」
林婉曦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臉上滿是哀求。
「我沒有嫌棄婉曦，只是萬一遇到什麼危險，我護不住你該怎麼辦？」
林川微微嘆了口氣，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濃濃的擔憂。
「我要保護公子，才不要公子保護！」
林婉曦微微仰起臉，儘管雙眼看不見，卻透著一股決然。
「那要不婉曦先將仙魔古樹的位置告訴我？」
林川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一臉倔強的林婉曦，只好換了個說法。
「我不，除非讓我親自帶公子去！」林婉曦腦袋一偏，語氣堅決。
「……」
林川沉默了片刻，目光複雜地看著林婉曦那固執又帶著期盼的神情，最終微微頷首，「嗯。」
「那公子記得多尋些人手進去，最好都是化神境中的強者，渡劫境就不用了，有禁制在，渡劫境進不去，那處遺蹟極其兇險，我的眼睛就是去那遺蹟才受傷的。」
林婉曦臉上滿是認真與擔憂，急切地叮囑道。
「婉曦當初進入那遺蹟也是為了尋找仙魔古樹？」
林川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透著疑惑。
「嗯，此樹對我的仙魔之體大有裨益，而且我若能帶回族內，許多事情也能迎刃而解。」
林婉曦微微頷首，輕聲說道。
「希望這次能找到讓你帶回去吧。」
林川揉了揉林婉曦的腦袋，動作輕柔。
「公子若是需要，尋到的話，公子拿著就好，只要不說出去就行。」
林婉曦搖了搖頭，神情認真。
「傻妮子，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林川無奈地搖了搖頭，剛準備起身離去，衣角卻突然被林婉曦伸手拉住。
林婉曦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微微咬著唇，臉上浮現出些許紅暈，「公子，我……我幫了你，你是不是也應該幫我治療眼睛了，就用那個方法吧，有沒有用都沒關係……」
她一邊說著，一邊抓緊了林川的衣角，似是有些緊張與期待。
「……」
林川微微一怔，眼神閃過一絲猶豫，隨後緩緩開口，「我一會兒還有事，以後再說好嘛？」
林婉曦的聲音微微發顫，臉上浮起一絲落寞。她低下頭，髮絲垂下，遮住了些許神情。
「公子是不是不喜歡我這樣的，是因為我頭髮的顏色嘛？還是因為我的眼睛……」
她喃喃著，那些小時候在人族時被眾人嫌棄、厭惡的目光仿佛又浮現在眼前，語氣中滿是不安與自卑。
「……」
林川沉默了片刻，看著林婉曦那滿是不安與自卑的模樣，心中一陣不忍。
他重新坐回了軟榻邊，在林婉曦毫無防備之時，動作輕柔卻又帶著幾分果斷，緩緩將腦袋湊近。
林婉曦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心臟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動。
須臾，二人緩緩分開。
「婉曦很漂亮，我很喜歡婉曦，不要多想，好嘛？」
林川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好。」
林婉曦用力點了點那幾乎要「冒煙」的腦袋。
「我真的還有別的事，婉曦可以一個人休息嘛？」
林川眼神中帶著幾分無奈與溫柔，輕聲說道。
「好。」
林婉曦仍沉浸在剛才的甜蜜中，林川說什麼她都不住點頭，一副呆呆傻傻的可愛模樣。
林川揉了揉林婉曦的腦袋，臉上掛著寵溺的笑容，柔聲道：「乖，明天給你做好吃的。」
說罷，他輕輕起身，腳步放輕，緩緩離去。留下林婉曦一個人坐在榻上，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
議事殿內，燭火搖曳。
君莫邪雙臂抱在胸前，微微挑眉，望著一旁的林川，開口問道：「婉曦同意帶你去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繼續說道：「你小子肯定是沒給她說實話吧？不然以她的性子，肯定不願帶你去。」
「君前輩不是也同樣瞞著婉曦嘛？」
林川眼神坦然地迎上君莫邪的目光，不緊不慢地說道。
「你小子再多等幾天，我已經派了數百位元嬰期中的強者前去探路了。」
君莫邪眸光微斂，神色透著不容置疑的沉穩。
「開始擔心女兒了？要不還是君前輩把位置告訴我，我一個人去吧。」
林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目光中卻隱隱透著幾分認真。
「……」
君莫邪沉默片刻，語氣低沉而篤定：「婉曦陪你過去，不管是對她還是對你身邊其他人，都是最好的交代。」
「……」
林川雙唇緊抿，眸光閃動間似有萬千思緒流轉，沉默良久，卻終究未發出一言。
「放心吧，婉曦好歹也是我的女兒，我對她的擔憂不比你小子少。」
君莫邪話音落下，隨手從儲物空間中取出兩壇酒。
他揚了揚酒罈，眼底泛起幾分戰意，「不歸酒，比試比試？」
……
酒過三巡後。
「我要殺了你，你這個人販子，拐誰不好，偏偏拐我女兒……」
「你個殺千刀的，竟然還要我女兒和你姓……」
「林川啊林川，你真該死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女兒還好被你救了，你今後若是敢負了她，我必殺你……」
「你怎麼不喝了？是不是不行了？不喝就不喝，你慌什麼，看的我有些暈了……」
林川晃了晃暈乎的腦袋，低頭看著抱著自己大腿大聲嚷嚷的君莫邪，滿臉無奈。
雪姬循著喧鬧聲踏入殿內，望著癱坐在地、醉態百出的君莫邪，唇角微彎，對著林川欠身行禮：「讓大人見笑了，我派人送大人回去休息吧。」
「不用，我還能走。」
林川擺了擺手，眼神雖有些迷離，但仍強撐著清醒。
「都醉成這樣了，還能走？」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大殿門口響起，帶著些許嗔怪與關切。
「師姐？你怎麼來了？」
林川微微一怔，努力聚焦有些模糊的視線，望著站在殿門口的紅裙女子，語氣中滿是驚訝。
「當然是想阿川了，怎麼？不讓？」
話音剛落，江婉瑩蓮步輕移，下一瞬便已來到林川身旁。
她素手輕抬，挽起林川的手腕，眼波流轉，唇角帶笑，輕聲說道：「走吧，回去我給阿川熬一碗醒酒湯嘗嘗。」
「好。」
林川輕輕點頭，唇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任由江婉瑩挽著自己，離開了議事殿。
「……」
雪姬靜靜地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眸光微閃，眼中悄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若兒……」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細微的呼喚聲在殿內響起。
「……」
雪姬微微一怔，隨後輕嘆一聲，面上露出無奈之色。
……
林婉曦微微咬了咬下唇，眼神堅定而執著，「我也要去。」
「婉曦去了也不一定能幫到我，要不還是別去了吧……」
林川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試探性地開口道。
「我只是眼睛看不見了，不能使用神通而已，修為還在，而且我見過仙魔古樹，我……我可以幫到公子的，公子不要嫌棄我好不好……」
林婉曦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臉上滿是哀求。
「我沒有嫌棄婉曦，只是萬一遇到什麼危險，我護不住你該怎麼辦？」
林川微微嘆了口氣，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濃濃的擔憂。
「我要保護公子，才不要公子保護！」
林婉曦微微仰起臉，儘管雙眼看不見，卻透著一股決然。
「那要不婉曦先將仙魔古樹的位置告訴我？」
林川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一臉倔強的林婉曦，只好換了個說法。
「我不，除非讓我親自帶公子去！」林婉曦腦袋一偏，語氣堅決。
「……」
林川沉默了片刻，目光複雜地看著林婉曦那固執又帶著期盼的神情，最終微微頷首，「嗯。」
「那公子記得多尋些人手進去，最好都是化神境中的強者，渡劫境就不用了，有禁制在，渡劫境進不去，那處遺蹟極其兇險，我的眼睛就是去那遺蹟才受傷的。」
林婉曦臉上滿是認真與擔憂，急切地叮囑道。
「婉曦當初進入那遺蹟也是為了尋找仙魔古樹？」
林川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透著疑惑。
「嗯，此樹對我的仙魔之體大有裨益，而且我若能帶回族內，許多事情也能迎刃而解。」
林婉曦微微頷首，輕聲說道。
「希望這次能找到讓你帶回去吧。」
林川揉了揉林婉曦的腦袋，動作輕柔。
「公子若是需要，尋到的話，公子拿著就好，只要不說出去就行。」
林婉曦搖了搖頭，神情認真。
「傻妮子，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林川無奈地搖了搖頭，剛準備起身離去，衣角卻突然被林婉曦伸手拉住。
林婉曦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微微咬著唇，臉上浮現出些許紅暈，「公子，我……我幫了你，你是不是也應該幫我治療眼睛了，就用那個方法吧，有沒有用都沒關係……」
她一邊說著，一邊抓緊了林川的衣角，似是有些緊張與期待。
「……」
林川微微一怔，眼神閃過一絲猶豫，隨後緩緩開口，「我一會兒還有事，以後再說好嘛？」
林婉曦的聲音微微發顫，臉上浮起一絲落寞。她低下頭，髮絲垂下，遮住了些許神情。
「公子是不是不喜歡我這樣的，是因為我頭髮的顏色嘛？還是因為我的眼睛……」
她喃喃著，那些小時候在人族時被眾人嫌棄、厭惡的目光仿佛又浮現在眼前，語氣中滿是不安與自卑。
「……」
林川沉默了片刻，看著林婉曦那滿是不安與自卑的模樣，心中一陣不忍。
他重新坐回了軟榻邊，在林婉曦毫無防備之時，動作輕柔卻又帶著幾分果斷，緩緩將腦袋湊近。
林婉曦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心臟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動。
須臾，二人緩緩分開。
「婉曦很漂亮，我很喜歡婉曦，不要多想，好嘛？」
林川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好。」
林婉曦用力點了點那幾乎要「冒煙」的腦袋。
「我真的還有別的事，婉曦可以一個人休息嘛？」
林川眼神中帶著幾分無奈與溫柔，輕聲說道。
「好。」
林婉曦仍沉浸在剛才的甜蜜中，林川說什麼她都不住點頭，一副呆呆傻傻的可愛模樣。
林川揉了揉林婉曦的腦袋，臉上掛著寵溺的笑容，柔聲道：「乖，明天給你做好吃的。」
說罷，他輕輕起身，腳步放輕，緩緩離去。留下林婉曦一個人坐在榻上，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
議事殿內，燭火搖曳。
君莫邪雙臂抱在胸前，微微挑眉，望著一旁的林川，開口問道：「婉曦同意帶你去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繼續說道：「你小子肯定是沒給她說實話吧？不然以她的性子，肯定不願帶你去。」
「君前輩不是也同樣瞞著婉曦嘛？」
林川眼神坦然地迎上君莫邪的目光，不緊不慢地說道。
「你小子再多等幾天，我已經派了數百位元嬰期中的強者前去探路了。」
君莫邪眸光微斂，神色透著不容置疑的沉穩。
「開始擔心女兒了？要不還是君前輩把位置告訴我，我一個人去吧。」
林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目光中卻隱隱透著幾分認真。
「……」
君莫邪沉默片刻，語氣低沉而篤定：「婉曦陪你過去，不管是對她還是對你身邊其他人，都是最好的交代。」
「……」
林川雙唇緊抿，眸光閃動間似有萬千思緒流轉，沉默良久，卻終究未發出一言。
「放心吧，婉曦好歹也是我的女兒，我對她的擔憂不比你小子少。」
君莫邪話音落下，隨手從儲物空間中取出兩壇酒。
他揚了揚酒罈，眼底泛起幾分戰意，「不歸酒，比試比試？」
……
酒過三巡後。
「我要殺了你，你這個人販子，拐誰不好，偏偏拐我女兒……」
「你個殺千刀的，竟然還要我女兒和你姓……」
「林川啊林川，你真該死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女兒還好被你救了，你今後若是敢負了她，我必殺你……」
「你怎麼不喝了？是不是不行了？不喝就不喝，你慌什麼，看的我有些暈了……」
林川晃了晃暈乎的腦袋，低頭看著抱著自己大腿大聲嚷嚷的君莫邪，滿臉無奈。
雪姬循著喧鬧聲踏入殿內，望著癱坐在地、醉態百出的君莫邪，唇角微彎，對著林川欠身行禮：「讓大人見笑了，我派人送大人回去休息吧。」
「不用，我還能走。」
林川擺了擺手，眼神雖有些迷離，但仍強撐著清醒。
「都醉成這樣了，還能走？」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大殿門口響起，帶著些許嗔怪與關切。
「師姐？你怎麼來了？」
林川微微一怔，努力聚焦有些模糊的視線，望著站在殿門口的紅裙女子，語氣中滿是驚訝。
「當然是想阿川了，怎麼？不讓？」
話音剛落，江婉瑩蓮步輕移，下一瞬便已來到林川身旁。
她素手輕抬，挽起林川的手腕，眼波流轉，唇角帶笑，輕聲說道：「走吧，回去我給阿川熬一碗醒酒湯嘗嘗。」
「好。」
林川輕輕點頭，唇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任由江婉瑩挽著自己，離開了議事殿。
「……」
雪姬靜靜地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眸光微閃，眼中悄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若兒……」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細微的呼喚聲在殿內響起。
「……」
雪姬微微一怔，隨後輕嘆一聲，面上露出無奈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