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1章 心境
主殿之內，靜謐無聲。
「青鸞峰竟還盛行這樣的風氣，以後得讓川兒遠離一些了……」
徐寒衣慵懶地靠於軟榻之上，手中書卷半展，目光專注卻微微蹙眉。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而熟悉的腳步聲傳入耳中，她放下手中書卷，緩緩偏過頭。
映入眼帘的，是林川挺拔的身影，正腳步匆匆地朝她走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師父在看什麼呢？這麼出神。」
林川來到到徐寒衣身旁，順勢在她身邊坐下，目光好奇地落在徐寒衣手中的書卷上。
徐寒衣輕輕抿了抿唇，眉眼間帶著一絲隱憂，將手中書卷遞給林川，「一些關於青鸞峰的傳聞，你也看看，心裡有數。」
「……」
林川垂眸盯著《青鸞峰的一脈相承》幾個燙金大字，喉間溢出一聲悶笑，嘴角不受控地抽了抽。
他自然清楚這些不過是無稽之談，可想到林宇軒當初盯著自己女裝模樣時那挪不開眼的痴迷，還有李俊明知真相卻在一旁煽風點火、看笑話的模樣，他決定……
「聖主和聖子帶出得這股風氣太不像話了，再這樣下去，他人還怎麼看待青鸞峰，怎麼看待青鸞聖地！」
林川眉頭緊皺，滿臉義憤填膺。
「也不至於這麼嚴重吧？」
徐寒衣目光疑惑，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很嚴重，聽說玄武聖地的聖子趙剛，到現在還被聖主師徒困在聖子宮中……」
林川面色凝重，神情嚴肅，眼中滿是鄭重。
「？？？」
徐寒衣瞳孔驟縮，臉上瞬間浮現出震驚之色，片刻後才沉聲道，「我到時候去找師弟好好聊聊這個問題，川兒以後離青鸞峰遠點。」
「我聽師父的。」
林川一臉乖巧地點了點頭。
「川兒乖，對了，川兒的境界怎麼提升得那麼快？」
徐寒衣抬手輕柔地揉了揉林川的腦袋，唇角揚起一抹溫柔的弧度，可眼中卻藏著幾分銳利的探究。
若僅是在她歸來時，林川堪堪突破至元嬰期，徐寒衣倒也不會如此驚訝。
可眼下，他竟已踏入元嬰中期，周身氣息翻湧間，隱隱還透露出後期的氣象。
若無特殊機遇，她如何肯信？可林川自始至終都未離開天劍峰半步，哪會有機遇呢？
「……」
林川垂眸稍作思忖，隨即抬眼正色道，「璃姐姐在師父不在的時候特意為徒兒尋來了炎星草，煉製成鎖陽丹，徒兒服下後，體內兩股藥力莫名發生了融合，後來我晉升元嬰，將這兩股融合後的藥力煉化吸收直接，境界就又提升了。」
「原來璃月出門是為了川兒尋找炎星草，我竟然還懷疑她，以後不能再這樣了……」
徐寒衣心中滿是懊悔，暗暗自責先前的無端揣測。
「師父，你怎麼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林川見徐寒衣神色有異，不禁面露關切，輕聲問道。
徐寒衣輕輕搖了搖頭，神色稍緩，目光里滿是叮囑：「沒事。璃月既然教你煉丹，你定要好好學，切莫辜負了她的一番心血。」
「呃……」
林川微微一怔，旋即正色點頭，語氣誠懇：「好。」
「乖。」
徐寒衣輕輕將林川拉至懷中，緩緩閉上雙眼，滿是寵溺與安心。
「師父，要被悶死啦。」
林川扭動著身子，微微掙扎。
「可為師都沒抱緊川兒……」
徐寒衣臉頰泛起薄紅，望著眼前手臂緊緊箍住自己，腦袋深埋懷中的林川，眼底滿是無奈與寵溺。
林川眉眼彎彎，狡黠一笑：「嘿嘿，師父海納百川，徒兒心神嚮往不是很正常嗎？」
「就知道貧嘴。」
徐寒衣佯裝嗔怒，抬手作勢要輕拍，可動作到半途卻緩了下來，最終只是輕輕落在林川腦袋上，溫柔地揉了揉，眉眼間滿是關切，「最近川兒可有修行上的問題？」
「自然是有的，徒兒想知道什麼是心境，徒兒如今能勉勉強強使出『無相』，可總覺得還差了些什麼，璃姐姐跟我說是心境。」
林川眉頭輕蹙，眼中滿是疑惑與求知，認真說道。
「……」
徐寒衣陷入沉默，眸光微震。若沒記錯，「無相」分明是自己化神期才創出的劍招，可林川剛步入元嬰不久，竟已能施展，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師父？」
林川見徐寒衣許久未語，微微抬起頭，眼眸中滿是疑惑。
「劍招中的心境，是一種對劍道的感悟與精神境界。它關乎著執劍者對自身、對世界的認知。」
「心境不到，即便劍招凌厲，也只是徒有其形。真正的心境，能讓劍者於劍招中融入自身的信念、意志與情感，使劍招擁有靈魂。」
「這樣說，川兒可明白？」
徐寒衣抱著林川輕輕躺下，聲音舒緩而沉穩。
「那師父施展『無相』的時候，心境是怎樣的，我又該如何擁有師父那時候的心境？」
林川眼中閃爍著求知的光芒，急切地追問。
「……」
徐寒衣神色微怔，片刻沉默後輕聲道：「這個以後再說。」
「好吧，那師父跟我講講劍域吧。」
林川微微頷首，眸光里依舊盛滿好奇。
「川兒領悟出劍域了？！」
徐寒衣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沒有，徒兒只是想問問而已。」林川搖了搖頭。
近來他在練劍時，陰陽劍意莫名翻湧如潮，擴散範圍遠超往常。
起初他還以為是觸到了劍域門檻，可翻遍典籍才知，劍域乃是化神境修士的造化，且書中描述的威能與自己的感受大相逕庭，這份疑惑如芒在背，不得不問。
聽到林川否認，徐寒衣緊繃的肩頭終於鬆弛下來，輕輕呼出一口氣，神色恢復淡然：」劍域是化神境劍修，以劍意為基，根據自身領悟的劍道法則開闢的獨特空間領域。一旦踏入這片領域，便能憑藉專屬規則壓制對手，劍招威力也會隨之暴增。」
「那歷史上有人在元嬰期有過劍域嗎？」
雖然徐寒衣的解釋與典籍記載大差不差，但林川還是有些不死心。
「沒……也不見得沒有。」
徐寒衣話到嘴邊又轉了個彎，目光掠過林川的眉眼，想起他過往種種逆天天賦，聲音不自覺放緩，「據我所知，古時候那些驚才絕艷之輩，倒是常有在元嬰期領悟劍域的先例。」
……
「青鸞峰竟還盛行這樣的風氣，以後得讓川兒遠離一些了……」
徐寒衣慵懶地靠於軟榻之上，手中書卷半展，目光專注卻微微蹙眉。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而熟悉的腳步聲傳入耳中，她放下手中書卷，緩緩偏過頭。
映入眼帘的，是林川挺拔的身影，正腳步匆匆地朝她走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師父在看什麼呢？這麼出神。」
林川來到到徐寒衣身旁，順勢在她身邊坐下，目光好奇地落在徐寒衣手中的書卷上。
徐寒衣輕輕抿了抿唇，眉眼間帶著一絲隱憂，將手中書卷遞給林川，「一些關於青鸞峰的傳聞，你也看看，心裡有數。」
「……」
林川垂眸盯著《青鸞峰的一脈相承》幾個燙金大字，喉間溢出一聲悶笑，嘴角不受控地抽了抽。
他自然清楚這些不過是無稽之談，可想到林宇軒當初盯著自己女裝模樣時那挪不開眼的痴迷，還有李俊明知真相卻在一旁煽風點火、看笑話的模樣，他決定……
「聖主和聖子帶出得這股風氣太不像話了，再這樣下去，他人還怎麼看待青鸞峰，怎麼看待青鸞聖地！」
林川眉頭緊皺，滿臉義憤填膺。
「也不至於這麼嚴重吧？」
徐寒衣目光疑惑，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很嚴重，聽說玄武聖地的聖子趙剛，到現在還被聖主師徒困在聖子宮中……」
林川面色凝重，神情嚴肅，眼中滿是鄭重。
「？？？」
徐寒衣瞳孔驟縮，臉上瞬間浮現出震驚之色，片刻後才沉聲道，「我到時候去找師弟好好聊聊這個問題，川兒以後離青鸞峰遠點。」
「我聽師父的。」
林川一臉乖巧地點了點頭。
「川兒乖，對了，川兒的境界怎麼提升得那麼快？」
徐寒衣抬手輕柔地揉了揉林川的腦袋，唇角揚起一抹溫柔的弧度，可眼中卻藏著幾分銳利的探究。
若僅是在她歸來時，林川堪堪突破至元嬰期，徐寒衣倒也不會如此驚訝。
可眼下，他竟已踏入元嬰中期，周身氣息翻湧間，隱隱還透露出後期的氣象。
若無特殊機遇，她如何肯信？可林川自始至終都未離開天劍峰半步，哪會有機遇呢？
「……」
林川垂眸稍作思忖，隨即抬眼正色道，「璃姐姐在師父不在的時候特意為徒兒尋來了炎星草，煉製成鎖陽丹，徒兒服下後，體內兩股藥力莫名發生了融合，後來我晉升元嬰，將這兩股融合後的藥力煉化吸收直接，境界就又提升了。」
「原來璃月出門是為了川兒尋找炎星草，我竟然還懷疑她，以後不能再這樣了……」
徐寒衣心中滿是懊悔，暗暗自責先前的無端揣測。
「師父，你怎麼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林川見徐寒衣神色有異，不禁面露關切，輕聲問道。
徐寒衣輕輕搖了搖頭，神色稍緩，目光里滿是叮囑：「沒事。璃月既然教你煉丹，你定要好好學，切莫辜負了她的一番心血。」
「呃……」
林川微微一怔，旋即正色點頭，語氣誠懇：「好。」
「乖。」
徐寒衣輕輕將林川拉至懷中，緩緩閉上雙眼，滿是寵溺與安心。
「師父，要被悶死啦。」
林川扭動著身子，微微掙扎。
「可為師都沒抱緊川兒……」
徐寒衣臉頰泛起薄紅，望著眼前手臂緊緊箍住自己，腦袋深埋懷中的林川，眼底滿是無奈與寵溺。
林川眉眼彎彎，狡黠一笑：「嘿嘿，師父海納百川，徒兒心神嚮往不是很正常嗎？」
「就知道貧嘴。」
徐寒衣佯裝嗔怒，抬手作勢要輕拍，可動作到半途卻緩了下來，最終只是輕輕落在林川腦袋上，溫柔地揉了揉，眉眼間滿是關切，「最近川兒可有修行上的問題？」
「自然是有的，徒兒想知道什麼是心境，徒兒如今能勉勉強強使出『無相』，可總覺得還差了些什麼，璃姐姐跟我說是心境。」
林川眉頭輕蹙，眼中滿是疑惑與求知，認真說道。
「……」
徐寒衣陷入沉默，眸光微震。若沒記錯，「無相」分明是自己化神期才創出的劍招，可林川剛步入元嬰不久，竟已能施展，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師父？」
林川見徐寒衣許久未語，微微抬起頭，眼眸中滿是疑惑。
「劍招中的心境，是一種對劍道的感悟與精神境界。它關乎著執劍者對自身、對世界的認知。」
「心境不到，即便劍招凌厲，也只是徒有其形。真正的心境，能讓劍者於劍招中融入自身的信念、意志與情感，使劍招擁有靈魂。」
「這樣說，川兒可明白？」
徐寒衣抱著林川輕輕躺下，聲音舒緩而沉穩。
「那師父施展『無相』的時候，心境是怎樣的，我又該如何擁有師父那時候的心境？」
林川眼中閃爍著求知的光芒，急切地追問。
「……」
徐寒衣神色微怔，片刻沉默後輕聲道：「這個以後再說。」
「好吧，那師父跟我講講劍域吧。」
林川微微頷首，眸光里依舊盛滿好奇。
「川兒領悟出劍域了？！」
徐寒衣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沒有，徒兒只是想問問而已。」林川搖了搖頭。
近來他在練劍時，陰陽劍意莫名翻湧如潮，擴散範圍遠超往常。
起初他還以為是觸到了劍域門檻，可翻遍典籍才知，劍域乃是化神境修士的造化，且書中描述的威能與自己的感受大相逕庭，這份疑惑如芒在背，不得不問。
聽到林川否認，徐寒衣緊繃的肩頭終於鬆弛下來，輕輕呼出一口氣，神色恢復淡然：」劍域是化神境劍修，以劍意為基，根據自身領悟的劍道法則開闢的獨特空間領域。一旦踏入這片領域，便能憑藉專屬規則壓制對手，劍招威力也會隨之暴增。」
「那歷史上有人在元嬰期有過劍域嗎？」
雖然徐寒衣的解釋與典籍記載大差不差，但林川還是有些不死心。
「沒……也不見得沒有。」
徐寒衣話到嘴邊又轉了個彎，目光掠過林川的眉眼，想起他過往種種逆天天賦，聲音不自覺放緩，「據我所知，古時候那些驚才絕艷之輩，倒是常有在元嬰期領悟劍域的先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