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6章 苦衷
白雲聖地。
一名老嫗從遠處朝著白雲聖地疾馳而來。
恰在此時，她瞧見不知從何處歸來的白芷，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
「聖女大人，救救老身！
她轉瞬便來到白芷面前，急切喊道。
「你是……碧水宗的？」
白芷黛眉輕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話音剛落，遠處又有兩道身影裹挾著勁風疾馳而來 。
「章長老，說好的與我交易清漣水，怎么喝個茶的功法，就跑這來了，莫非章長老之前說的都是戲言？」
徐寒衣美目微眯，直直地盯著老嫗，語氣中帶著一絲質問與不滿，周身似有寒意隱隱散發。
倒是一旁的江婉瑩，此時將目光落在了白芷身上。
「徐峰主，碧水宗畢竟是我白雲聖地的勢力，有什麼事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
白芷神色溫婉，抬手輕輕捋了捋耳邊淡紫色碎發。
「我只要清漣水，若是章長老不願意與我交易，那我只能再想辦法了。」
徐寒衣緊緊盯著老嫗，話語落下，周遭的空氣似都冷了幾分。
「……」
老嫗面露難色，雙唇緊抿，沉默片刻後，無奈地長嘆一口氣，苦著臉說道：
「徐峰主，不是我不願意交易，是那清漣水並不在我身上啊。」
「章長老莫非把我徐寒衣當三歲小孩？」
徐寒衣冷笑一聲，美目中閃過一絲不悅。
「這……」
老嫗面露難色，下意識地看向一旁的白芷。
「章長老既然敢當著徐峰主的面說沒有，那估計是真的沒有，徐峰主要不再尋尋其他水屬性神物？」
白芷蓮步輕移，目光在徐寒衣與章長老之間流轉，和聲說道。
「既然東西不在你身上，下落你總應該知道吧？可別告訴我你拿去用了。」
徐寒衣微微眯起雙眸，冷冷開口。
「……」
老嫗嘴唇微微顫動，終究還是沒發出一點聲音，臉上滿是糾結與無奈。
「章長老莫非是有何苦衷？」
白芷微微歪頭，目光柔和地看向老嫗，輕聲問道。
「說起來，此事也算是我宗的一樁醜聞了。」
「我手裡頭的清漣水本打算留著以後收位徒弟，給其使用的，結果前段時間，宗主突然帶回來了一名男子，說是流落在外的骨肉。」
「那男子在聽說我手裡頭有清漣水後，便讓宗主找到了我，我只是個外門長老，哪敢不給，於是便半賣半送地交了出去。」
「結果沒想到，那男子就是個草包，仗著有宗主在背後撐腰，在一個名為思琴樓的花樓鬧事，然後便被廢掉了一條腿，清漣水也被搶了過去。」
「宗主得知此事後，就想著去要個說法，結果回來後，就令我等知情之人不能將這件事的始末透露出去半分。」
「再之後，宗主便閉關了，到現在都沒有露面。」
老嫗微微嘆了口氣，面上滿是無奈。
「章長老放心，此事，我們在場的都會當做沒聽到，也不會傳出去半分。」
白芷微微頷首，目光依次掃過眾人，而後看向章長老，輕聲安撫道。
「有聖女這句話就夠了，若無別的事，老身先告退了。」
老嫗小心翼翼地看了徐寒衣一眼，見她沒有阻攔的意思，微微鬆了口氣，朝著遠處疾馳而去。
「師父，徒兒覺得凝水鏡也很好用，不一定非得清漣水不可的。」
江婉瑩知曉徐寒衣與青姝不對付，她實在不想看到徐寒衣為了自己去找青姝。
「不急，先去看看再說。」
徐寒衣輕輕搖了搖頭， 說罷，就欲要帶著江婉瑩離開。
「師父等等，徒兒想跟白芷說會兒話。」江婉瑩急忙出聲。
「為師以前怎麼不知道，你們關係原來這麼好？」
徐寒衣意味深長地看了江婉瑩一眼。
「徒兒……」
江婉瑩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剛要開口解釋，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徐寒衣直接打斷。
「我在那邊等你。」
說罷，徐寒衣便轉身朝著不遠處走去。
「簌簌。」
隨著一陣微風拂過，剎那間，江婉瑩與白芷的身影被雲霧迅速吞沒，只留下一片朦朧。
「他怎麼沒來？」
白芷目光帶著探尋，徑直問道。
「師父為了防止某些人將阿川搶走，於是就將他關在家裡了。」
江婉瑩瞥了白芷一眼，語氣略帶嗔怪，特意咬重「某些人」三個字。
「你確定他現在在天劍峰？」
白芷黛眉輕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難道阿川現在的位置不在天劍峰？」
江婉瑩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緊接著神色變得焦急起來。
「……」
白芷沉默片刻，微微抿了抿唇，而後緩緩開口，「我只是向你確認他在不在天劍峰罷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無法知道他的位置了。」
「可能是因為師父設置了禁制的原因吧，你可別想著趁我和師父不在去找阿川，那禁制硬闖的話足以斬殺一般的渡劫初期修士。」
江婉瑩美目微眯，目光緊緊盯著白芷，話語中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我可沒那麼閒。」
白芷輕輕搖了搖頭，隨後扔給江婉瑩一個儲物袋。
「這是？」
江婉瑩愣了愣，下意識地伸手接過儲物袋，抬眸看向白芷。
「兩顆血陽參，你與夫君一人一顆，至少應該能延壽十年。」白芷目光平靜，淡淡地開口。
「你這段時間去尋遺蹟了？」江婉瑩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神色。
「嗯，可惜我並沒有找到恢復道傷的天材地寶，不過今日我觀徐寒衣的氣息，她的道傷應該已經完全恢復了。」
白芷微微頷首，緩緩說道。
「你……沒必要這麼做……」
江婉瑩目光閃動，欲言又止後，終是輕聲開口。
「我既然是夫君的娘子，那他的事自然也就是我的事。」
白芷神色坦然，語氣平和卻透著不容置疑。
「……」
「阿川的娘子是我才對，至於你，最多只能當個小妾。」
江婉瑩撇了撇嘴，將儲物袋收起，「走了，我閉關衝擊化神之前，儘量帶阿川過來找你。」
白芷未發一言，靜靜佇立原地，直至江婉瑩的身影徹底消失，才緩緩抬起頭，目光望向某個遙遠的方向 。
「有點想你了……」
一名老嫗從遠處朝著白雲聖地疾馳而來。
恰在此時，她瞧見不知從何處歸來的白芷，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
「聖女大人，救救老身！
她轉瞬便來到白芷面前，急切喊道。
「你是……碧水宗的？」
白芷黛眉輕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話音剛落，遠處又有兩道身影裹挾著勁風疾馳而來 。
「章長老，說好的與我交易清漣水，怎么喝個茶的功法，就跑這來了，莫非章長老之前說的都是戲言？」
徐寒衣美目微眯，直直地盯著老嫗，語氣中帶著一絲質問與不滿，周身似有寒意隱隱散發。
倒是一旁的江婉瑩，此時將目光落在了白芷身上。
「徐峰主，碧水宗畢竟是我白雲聖地的勢力，有什麼事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
白芷神色溫婉，抬手輕輕捋了捋耳邊淡紫色碎發。
「我只要清漣水，若是章長老不願意與我交易，那我只能再想辦法了。」
徐寒衣緊緊盯著老嫗，話語落下，周遭的空氣似都冷了幾分。
「……」
老嫗面露難色，雙唇緊抿，沉默片刻後，無奈地長嘆一口氣，苦著臉說道：
「徐峰主，不是我不願意交易，是那清漣水並不在我身上啊。」
「章長老莫非把我徐寒衣當三歲小孩？」
徐寒衣冷笑一聲，美目中閃過一絲不悅。
「這……」
老嫗面露難色，下意識地看向一旁的白芷。
「章長老既然敢當著徐峰主的面說沒有，那估計是真的沒有，徐峰主要不再尋尋其他水屬性神物？」
白芷蓮步輕移，目光在徐寒衣與章長老之間流轉，和聲說道。
「既然東西不在你身上，下落你總應該知道吧？可別告訴我你拿去用了。」
徐寒衣微微眯起雙眸，冷冷開口。
「……」
老嫗嘴唇微微顫動，終究還是沒發出一點聲音，臉上滿是糾結與無奈。
「章長老莫非是有何苦衷？」
白芷微微歪頭，目光柔和地看向老嫗，輕聲問道。
「說起來，此事也算是我宗的一樁醜聞了。」
「我手裡頭的清漣水本打算留著以後收位徒弟，給其使用的，結果前段時間，宗主突然帶回來了一名男子，說是流落在外的骨肉。」
「那男子在聽說我手裡頭有清漣水後，便讓宗主找到了我，我只是個外門長老，哪敢不給，於是便半賣半送地交了出去。」
「結果沒想到，那男子就是個草包，仗著有宗主在背後撐腰，在一個名為思琴樓的花樓鬧事，然後便被廢掉了一條腿，清漣水也被搶了過去。」
「宗主得知此事後，就想著去要個說法，結果回來後，就令我等知情之人不能將這件事的始末透露出去半分。」
「再之後，宗主便閉關了，到現在都沒有露面。」
老嫗微微嘆了口氣，面上滿是無奈。
「章長老放心，此事，我們在場的都會當做沒聽到，也不會傳出去半分。」
白芷微微頷首，目光依次掃過眾人，而後看向章長老，輕聲安撫道。
「有聖女這句話就夠了，若無別的事，老身先告退了。」
老嫗小心翼翼地看了徐寒衣一眼，見她沒有阻攔的意思，微微鬆了口氣，朝著遠處疾馳而去。
「師父，徒兒覺得凝水鏡也很好用，不一定非得清漣水不可的。」
江婉瑩知曉徐寒衣與青姝不對付，她實在不想看到徐寒衣為了自己去找青姝。
「不急，先去看看再說。」
徐寒衣輕輕搖了搖頭， 說罷，就欲要帶著江婉瑩離開。
「師父等等，徒兒想跟白芷說會兒話。」江婉瑩急忙出聲。
「為師以前怎麼不知道，你們關係原來這麼好？」
徐寒衣意味深長地看了江婉瑩一眼。
「徒兒……」
江婉瑩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剛要開口解釋，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徐寒衣直接打斷。
「我在那邊等你。」
說罷，徐寒衣便轉身朝著不遠處走去。
「簌簌。」
隨著一陣微風拂過，剎那間，江婉瑩與白芷的身影被雲霧迅速吞沒，只留下一片朦朧。
「他怎麼沒來？」
白芷目光帶著探尋，徑直問道。
「師父為了防止某些人將阿川搶走，於是就將他關在家裡了。」
江婉瑩瞥了白芷一眼，語氣略帶嗔怪，特意咬重「某些人」三個字。
「你確定他現在在天劍峰？」
白芷黛眉輕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難道阿川現在的位置不在天劍峰？」
江婉瑩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緊接著神色變得焦急起來。
「……」
白芷沉默片刻，微微抿了抿唇，而後緩緩開口，「我只是向你確認他在不在天劍峰罷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無法知道他的位置了。」
「可能是因為師父設置了禁制的原因吧，你可別想著趁我和師父不在去找阿川，那禁制硬闖的話足以斬殺一般的渡劫初期修士。」
江婉瑩美目微眯，目光緊緊盯著白芷，話語中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我可沒那麼閒。」
白芷輕輕搖了搖頭，隨後扔給江婉瑩一個儲物袋。
「這是？」
江婉瑩愣了愣，下意識地伸手接過儲物袋，抬眸看向白芷。
「兩顆血陽參，你與夫君一人一顆，至少應該能延壽十年。」白芷目光平靜，淡淡地開口。
「你這段時間去尋遺蹟了？」江婉瑩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神色。
「嗯，可惜我並沒有找到恢復道傷的天材地寶，不過今日我觀徐寒衣的氣息，她的道傷應該已經完全恢復了。」
白芷微微頷首，緩緩說道。
「你……沒必要這麼做……」
江婉瑩目光閃動，欲言又止後，終是輕聲開口。
「我既然是夫君的娘子，那他的事自然也就是我的事。」
白芷神色坦然，語氣平和卻透著不容置疑。
「……」
「阿川的娘子是我才對，至於你，最多只能當個小妾。」
江婉瑩撇了撇嘴，將儲物袋收起，「走了，我閉關衝擊化神之前，儘量帶阿川過來找你。」
白芷未發一言，靜靜佇立原地，直至江婉瑩的身影徹底消失，才緩緩抬起頭，目光望向某個遙遠的方向 。
「有點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