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6章 做小
「林小友能將老夫的女兒喚醒，老夫感激不盡。」
「林小友先回去好好休息一番，到晚上，老夫親自為你設宴以表謝意。」
君莫邪臉上滿是誠摯，眼中透著深深感激。
就在侍從們準備帶著林川一行人前往亭院時，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
「姐姐們好，我叫林婉曦，是公子的……妹妹。」
「我知道。」
徐寒衣神色淡然，朱唇輕啟，回應的話語簡短卻透著一種清冷之意。
說罷，只見她那瑩白如玉的手微微抬起，在空中輕輕一揮，剎那間，一抹流光閃過，一瓶丹藥和一柄木劍便穩穩地出現在了林婉曦手中。
「你好，我叫白芷，是林川的……朋友。」
白芷走到林婉曦身前，微微俯身，保持著與她平視的高度。
隨後白皙如玉的手在空中輕輕一揮，眨眼間，一隻如夢似幻的紫色蝴蝶翩然飛起，帶著絢麗的尾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緩緩落在林婉曦的發間。
這蝴蝶停駐在那兒，仿若化作了一枚精緻的發卡，紫色的翅膀輕輕顫動，散發著淡淡的螢光，將林婉曦本就甜美的模樣映襯得愈發嬌俏動人 。
「二位，這萬萬使不得啊。」
「你們不遠萬里來幫我女兒，怎麼到最後還反倒給我女兒禮物？」
見狀，君莫邪雙眼圓睜，滿臉寫著焦急與誠懇。
「無妨，既然是川兒的妹妹，見面禮自然是要給的的。」
徐寒衣輕輕搖了搖頭，語氣透著不容置疑的淡然。
白芷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
「這……」
「那老夫就先替小女謝過二位了。」
……
待林川一行人走後，君莫邪將目光落在了林婉曦身上。
此時的林婉曦，像一尊凝住的雕像，直勾勾地盯著門口，眼神縹緲，不知思緒飄向了何方。
「女兒啊……」君莫邪欲言又止。
「怎麼啦？」
林婉曦終於緩緩收回目光，那原本有些失神的眼眸漸漸有了焦距，轉而看向身旁的君莫邪。
「……」
「你先好好休息，我讓你雪姨給你做紅燒魚吃。」
君莫邪微微嘆息一聲，將剛到嘴巴的話又咽了回去。
「我是父親的女兒，父親有什麼話都可以和我直說。」
林婉曦輕輕搖頭，一把拉住了剛要離開的君莫邪。
君莫邪身子頓時一僵，眼眶處有些微微濕潤，這是林婉曦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認可他這個父親。
「乖女兒，你可喜歡那林川？」君莫邪坐到軟榻邊，語重心長的詢問道。
「喜歡。」林婉曦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那你可知道，他已經有道侶了。」君莫邪眉頭微蹙。
「知道啊，公子都跟我說了。」林婉曦依舊點了點頭，一臉毫不在意的模樣。
「知道了你還……」
君莫邪語氣陡然提高，可話到一半，望著林婉曦那清澈又無辜的眼眸，他心間一軟，那剛硬的語氣瞬間如同被水浸透的海綿，變得柔和起來。
「乖女兒啊，你身為魔族公主，這與她人共伺一夫，是不是有些……不妥？」
「我為什麼要和她人共伺一夫？」
林婉曦秀眉輕蹙，漂亮的眼眸中滿是疑惑，她微微歪著頭，臉上儘是茫然不解之色，
「難道你不想做那林川的道侶？」君莫邪眼中滿是詫異。
「我……」
還不等林婉曦說些什麼，君莫邪就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乖女兒啊，為父可是提前跟你說好了，這事為父可幫不了你。」
「要是那林川喜歡別的女子，為父還能想辦法將她弄死，然後讓你嫁過去。」
「可那林川是徐寒衣的道侶，為父……實力稍遜一籌，咳咳，再說了，先不提那徐寒衣，就他身後跟著的那個白芷，估計也和他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人族男子最是多情，誰知道那林川身邊還有多少紅顏知己，你嫁過去只會被欺負，為父不放心。」
君莫邪喋喋不休地在一旁勸著，那架勢生怕林婉曦去給那林川當小。
「父親多慮了，我對公子並沒有產生男女之情，我只是不想讓公子離開我罷了。」
林婉曦耐心地聽完君莫邪說的話後，輕輕地搖了搖頭。
「沒有男女之情？」
君莫邪一臉狐疑地盯著林婉曦。
「嗯。」
林婉曦點了點頭，隨後，像是怕君莫邪還心存疑慮，她微微抿了抿唇，稍作思索後，又補充了一句：「我和公子之間只是兄妹之情。」
「……」
「難道是我看錯了？不應該啊……」
君莫邪感到有些迷茫，他想過今天說出這番話後，林婉曦可能會又哭又鬧，或者是傷心欲絕，更或者與自己斷絕關係，也要和林川結成道侶。
但他唯獨沒有想過會是這種情況，眼前的林婉曦讓他感到既陌生又欣慰。
「乖女兒，你老實說，這些真的是你內心的真實想法嗎？」
君莫邪再次詢問道，他總感覺事情沒這麼簡單。
「嗯……」
「這些是公子告訴我的。」
林婉曦想了想，將夢境之中，林川勸自己認清內心的事告訴了君莫邪。
「原來是林川那小子，我以前對他的態度是有那麼些惡劣，如今看來，太不應該了。」君莫邪喃喃自語。
林川好感度+10
「所以乖女兒這是認清了自己的內心，你與那林川之間只是兄妹之情，對嗎？」
君莫邪眼帶笑意地柔聲詢問著，哪怕剛才已經聽林婉曦說了，可他還想再聽一遍。
「差不多吧，反正我不太懂得那麼多大道理，既然公子說是兄妹之情，那肯定就是兄妹之情了。」
此話一出，君莫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什麼叫他說是就是？那他要是說你們之間不是兄妹之情呢？」
君莫邪眉頭一皺，聲音也不自覺拔高了幾分。
「公子說什麼都是對的，如果他說不是兄妹之情，那就肯定不是。」
林婉曦微微仰起頭，目光中透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堅定。
「？？？」
「那他讓你做小，你是不是覺得也對？」
林婉曦聽了這話，卻是輕輕搖了搖頭，髮絲隨之在肩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呼～，還好，還有救。」
君莫邪見狀，長舒一口氣，那原本緊繃的身子也放鬆了些許，抬手抹了抹額上並不存在的汗珠，臉上緊張的神色褪去了不少。
然而，還沒等他繼續開口，林婉曦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像一道驚雷，瞬間讓他又僵在了原地。
「我願意做小的，可公子不同意。」
……
「林小友先回去好好休息一番，到晚上，老夫親自為你設宴以表謝意。」
君莫邪臉上滿是誠摯，眼中透著深深感激。
就在侍從們準備帶著林川一行人前往亭院時，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
「姐姐們好，我叫林婉曦，是公子的……妹妹。」
「我知道。」
徐寒衣神色淡然，朱唇輕啟，回應的話語簡短卻透著一種清冷之意。
說罷，只見她那瑩白如玉的手微微抬起，在空中輕輕一揮，剎那間，一抹流光閃過，一瓶丹藥和一柄木劍便穩穩地出現在了林婉曦手中。
「你好，我叫白芷，是林川的……朋友。」
白芷走到林婉曦身前，微微俯身，保持著與她平視的高度。
隨後白皙如玉的手在空中輕輕一揮，眨眼間，一隻如夢似幻的紫色蝴蝶翩然飛起，帶著絢麗的尾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緩緩落在林婉曦的發間。
這蝴蝶停駐在那兒，仿若化作了一枚精緻的發卡，紫色的翅膀輕輕顫動，散發著淡淡的螢光，將林婉曦本就甜美的模樣映襯得愈發嬌俏動人 。
「二位，這萬萬使不得啊。」
「你們不遠萬里來幫我女兒，怎麼到最後還反倒給我女兒禮物？」
見狀，君莫邪雙眼圓睜，滿臉寫著焦急與誠懇。
「無妨，既然是川兒的妹妹，見面禮自然是要給的的。」
徐寒衣輕輕搖了搖頭，語氣透著不容置疑的淡然。
白芷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
「這……」
「那老夫就先替小女謝過二位了。」
……
待林川一行人走後，君莫邪將目光落在了林婉曦身上。
此時的林婉曦，像一尊凝住的雕像，直勾勾地盯著門口，眼神縹緲，不知思緒飄向了何方。
「女兒啊……」君莫邪欲言又止。
「怎麼啦？」
林婉曦終於緩緩收回目光，那原本有些失神的眼眸漸漸有了焦距，轉而看向身旁的君莫邪。
「……」
「你先好好休息，我讓你雪姨給你做紅燒魚吃。」
君莫邪微微嘆息一聲，將剛到嘴巴的話又咽了回去。
「我是父親的女兒，父親有什麼話都可以和我直說。」
林婉曦輕輕搖頭，一把拉住了剛要離開的君莫邪。
君莫邪身子頓時一僵，眼眶處有些微微濕潤，這是林婉曦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認可他這個父親。
「乖女兒，你可喜歡那林川？」君莫邪坐到軟榻邊，語重心長的詢問道。
「喜歡。」林婉曦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那你可知道，他已經有道侶了。」君莫邪眉頭微蹙。
「知道啊，公子都跟我說了。」林婉曦依舊點了點頭，一臉毫不在意的模樣。
「知道了你還……」
君莫邪語氣陡然提高，可話到一半，望著林婉曦那清澈又無辜的眼眸，他心間一軟，那剛硬的語氣瞬間如同被水浸透的海綿，變得柔和起來。
「乖女兒啊，你身為魔族公主，這與她人共伺一夫，是不是有些……不妥？」
「我為什麼要和她人共伺一夫？」
林婉曦秀眉輕蹙，漂亮的眼眸中滿是疑惑，她微微歪著頭，臉上儘是茫然不解之色，
「難道你不想做那林川的道侶？」君莫邪眼中滿是詫異。
「我……」
還不等林婉曦說些什麼，君莫邪就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乖女兒啊，為父可是提前跟你說好了，這事為父可幫不了你。」
「要是那林川喜歡別的女子，為父還能想辦法將她弄死，然後讓你嫁過去。」
「可那林川是徐寒衣的道侶，為父……實力稍遜一籌，咳咳，再說了，先不提那徐寒衣，就他身後跟著的那個白芷，估計也和他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人族男子最是多情，誰知道那林川身邊還有多少紅顏知己，你嫁過去只會被欺負，為父不放心。」
君莫邪喋喋不休地在一旁勸著，那架勢生怕林婉曦去給那林川當小。
「父親多慮了，我對公子並沒有產生男女之情，我只是不想讓公子離開我罷了。」
林婉曦耐心地聽完君莫邪說的話後，輕輕地搖了搖頭。
「沒有男女之情？」
君莫邪一臉狐疑地盯著林婉曦。
「嗯。」
林婉曦點了點頭，隨後，像是怕君莫邪還心存疑慮，她微微抿了抿唇，稍作思索後，又補充了一句：「我和公子之間只是兄妹之情。」
「……」
「難道是我看錯了？不應該啊……」
君莫邪感到有些迷茫，他想過今天說出這番話後，林婉曦可能會又哭又鬧，或者是傷心欲絕，更或者與自己斷絕關係，也要和林川結成道侶。
但他唯獨沒有想過會是這種情況，眼前的林婉曦讓他感到既陌生又欣慰。
「乖女兒，你老實說，這些真的是你內心的真實想法嗎？」
君莫邪再次詢問道，他總感覺事情沒這麼簡單。
「嗯……」
「這些是公子告訴我的。」
林婉曦想了想，將夢境之中，林川勸自己認清內心的事告訴了君莫邪。
「原來是林川那小子，我以前對他的態度是有那麼些惡劣，如今看來，太不應該了。」君莫邪喃喃自語。
林川好感度+10
「所以乖女兒這是認清了自己的內心，你與那林川之間只是兄妹之情，對嗎？」
君莫邪眼帶笑意地柔聲詢問著，哪怕剛才已經聽林婉曦說了，可他還想再聽一遍。
「差不多吧，反正我不太懂得那麼多大道理，既然公子說是兄妹之情，那肯定就是兄妹之情了。」
此話一出，君莫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什麼叫他說是就是？那他要是說你們之間不是兄妹之情呢？」
君莫邪眉頭一皺，聲音也不自覺拔高了幾分。
「公子說什麼都是對的，如果他說不是兄妹之情，那就肯定不是。」
林婉曦微微仰起頭，目光中透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堅定。
「？？？」
「那他讓你做小，你是不是覺得也對？」
林婉曦聽了這話，卻是輕輕搖了搖頭，髮絲隨之在肩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呼～，還好，還有救。」
君莫邪見狀，長舒一口氣，那原本緊繃的身子也放鬆了些許，抬手抹了抹額上並不存在的汗珠，臉上緊張的神色褪去了不少。
然而，還沒等他繼續開口，林婉曦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像一道驚雷，瞬間讓他又僵在了原地。
「我願意做小的，可公子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