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瘋子
「還沒有。」江徹一邊回應林月嫣的話，一邊抱女兒。
然後來到客廳的沙發。
「爸爸給你準備了份禮物，看看喜不喜歡。」他語氣中透著寵溺。
江韻小朋友聽到這句話，水汪汪的眼睛都變的亮晶晶。
江徹也不吊女兒胃口，從印著品牌logo的紙袋裡拿出一條白色的小裙子。
仿佛天上的雲彩編織而成。
「喜歡嗎？」
「嗯嗯！」
「讓媽媽幫你換上，今天就穿著漂亮裙子去玩。」
江徹考慮周到，買來之後已經提前送去乾洗過。
這樣江韻小朋友等都不用等。
「媽媽。」江韻看向林月嫣，眼裡全是迫不及待。
「你啊，現在想起才想我來了，也不知道剛才是誰，一看到爸爸來了，抱都不讓抱。」
林月嫣頗為無奈道，但還是把女兒帶回臥室里換上小裙子。
片刻後。
江韻小朋友從裡面出來，江徹一口一個好看。
今天的林月嫣也穿的也是白色長裙。
優雅高貴。
再度把女兒抱在懷裡後，她卻問了江徹這樣一個問題。
「爸爸，上次你走的時候，媽媽可是親了你的哦。」
「你怎麼沒有給她買禮物。」
江徹愣了愣神。
沒有買禮物嗎？
恰恰相反。
哪怕是江徹當年給王芸的醫藥費花光了錢，找朋友謀份工作的時候。
勞累一天，他下班也會繞點路，去買份林月嫣喜歡吃的甜品。
於平淡又溫馨的生活里製造小驚喜。
只不過後來林月嫣有錢了，十幾塊錢的甜品對她而言....
好像變得沒什麼意義，甚至還有點寒酸。
畢竟只要她願意，可以毫不費力的買下一間甜品店。
以至於江徹給買回來的甜品，一般第二天還會原封不動的在客廳的餐桌上。
他只能默默的吃掉，心裡乾澀。
送的禮物也是。
被掏光家底的他，即便後面慢慢好了起來。
買的禮物也依舊跟不上林月嫣的眼光。
比如江徹送了一套護膚品，但是那套護膚品完全比不上林月嫣用的。
衣服，鞋子...
買回來的禮物，有時候林月嫣連盒子都懶得拆開看看。
後來，江徹就不送了。
這段婚姻就在莫名中變得奇怪。
江徹笑了笑，沒說什麼。
但江韻的小腦瓜卻有自己的想法。
小聲地問江徹：「爸爸，你是不是沒有錢給媽媽買禮物啦？」
「我有個存錢罐...裡面有好多好多錢。」
江徹摸了摸女兒的小臉蛋，認真地說道：「爸爸還沒有變成窮光蛋，有錢。」
同時一股暖意湧上心頭。
林月嫣就在旁邊，父女倆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落入耳中。
女兒終究還是隨她爸爸多些，可以為認定的人付出所有。
聽到女兒問江徹為什麼不給自己買禮物。
心裡有一種惋惜。
後來她吃了很多種甜品，都沒有江徹下班給她帶回來的那份美味。
有時候甜品也不止是甜品。
裡面包含了很多很多的東西。
只是當時不懂得珍惜...甚至還嫌棄。
江韻小朋友執意要把自己的存錢罐交給爸爸，還有一張銀行卡...
那張卡還是江徹辦的。
她身處的圈子，註定壓歲錢不會少。
小部分放存錢罐里，其餘的都由林月嫣幫她存好了。
「爸爸，給你。」
可可愛愛的女兒向你獻寶，想用自己的壓歲錢養你。
配上她的白色小裙子，在江徹眼裡，她就是小天使。
江徹不拿，她還跟江徹急。
「好啦好啦，你把存錢罐什麼的都給了我。」
「那媽媽吃醋了怎麼辦？」
江韻心虛的看了一眼林月嫣。
「要不然你把存錢罐給媽媽保管著，等爸爸需要錢了，再問媽媽要。」
「好吧。」
兩人一唱一和，江韻就被哄的服服帖帖。
傍晚時分。
氣候涼爽了一些，江徹林月嫣帶著女兒去附近的一個花卉公園。
正值花開的季節。
奼紫嫣紅，暗香浮動。
江韻東看看，西看看，就像花海里的一隻白色小蝴蝶。
「不許摘，想要的話爸爸待會去門口的店裡給你買個花環。」
江韻是個聽話的孩子，江徹說不許摘，她就不摘。
江徹也是個守信的家長。
離開的時候，真的在門口的店裡給女兒買了個花環。
買的時候，她還沒有忘了林月嫣。
「爸爸，可以不可以給媽媽也買一個。」
「行。」
江徹付了錢，買了一大一小的花環。
先給女兒戴上。
然後把另一個遞給林月嫣。
她沒有接，而是微笑道：「幫我戴上。」
女兒也在一旁催促，目光期待。
江徹還是親手給把唯美的花環戴於林月嫣頭上。
冷清中多了一抹溫婉。
好似高貴溫柔的花仙子。
林月嫣不由的想起了曾經婚禮上江徹為她戴上婚戒的場面。
如今的她，只需要一點點幸福，就很滿足了。
玩了半天，在外面吃飯完回家。
江韻睡覺之前還惦記著美麗的花環。
可是花環之中有一兩朵開始凋謝。
破壞了整體的美觀。
小孩總嚮往著童話般的世界。
「女兒，你要明白。」
「花有開又謝，人也一樣....」
就連爸爸也無法陪你一輩子的。
後面半句，江徹憋在了心裡。
轉而說了好幾個睡前故事。
最終才把女兒哄睡。
清晨。
是林月嫣先醒來，依次給江徹和女兒一個早安吻。
忙碌早餐。
滿滿的人妻感。
江徹去公司前她也會幫忙整理衣領。
好像一位溫柔體貼的妻子
流水般平靜的日子，一天一天過去。
可終有意外打破了寧靜。
一場「鴻門宴」拉開了序幕。
林月嫣接到了王芸的來電。
說很想她了，讓她今晚回來吃飯。
當天晚上，林月嫣回到林家卻發現母親有點太過殷勤。
很久沒下廚的她居然親自做飯。
林慕白也在家正常，
「嘗嘗這個紅燒茄子，你以前最喜歡吃的。」
沒多久。
王芸已經是第三次給她夾菜了。
坐在對面的林慕白，欲言又止。
林家人的顏值都不錯，但是此刻的林慕白鬍渣，黑眼圈。
好像很久沒有休息好了。
「媽，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
王芸笑著放下筷子。
「你弟弟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難，都一家人。」
「希望你幫幫他。」
「什麼事情？」林月嫣這次將目光轉向欲言又止的林慕白。
他含糊其辭的說出三個字：「負債了。」
林月嫣的心裡就頓感不妙。
原來林慕白不但以個人的名義借了大額債務。
還簽了對賭協議。
想要東山再起。
可惜一敗塗地。
如今已債台高築。
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林月嫣身上，如果不是還有著這點機會。
估計他早就上天台了。
他如今來找林月嫣，也正合了下套人的心意。
林慕白的關係網早就被摸透。
他只不過是個誘餌罷了。
有人用他從林月嫣身上，或者前姐夫身上割肉。
當林月嫣聽到那個天文數字時，心裡的淡然蕩然無存。
「姐，我實在沒有路可走了...你幫幫我..幫幫我吧。」
「別說了，我手頭上完全沒有這麼多錢，你有能耐欠，就自己去還！」
林月嫣又氣又怒。
當初林慕白出事的時候，她就用了很多錢才收拾完那個爛攤子。
現在更甚！
「姐，你沒有....可以問江徹借，他不會拒絕你的，畢竟你給他生了個女兒。」
「就說是你要用....」
「他這些年的名氣越來越大，不可能拿不出這筆錢。」
「你忘了當年你是怎麼看不起他的嗎？」
「你有這個臉面開口，我沒有！」
「還慫恿我騙他.....」
林月嫣深吸了一口氣：「反正這次的事情，我幫不了。」
「怎麼會幫不了？」
「姐，你手裡還有公司的股份，變賣一些吧。」
「只要賣一些，我肯定能度過這個難關。」
「沒有商量的餘地！」
見林慕白居然把主意打到股份上，她面色冷然。
這些東西，都是女兒未來的保障。
看到林月嫣如此堅決，林慕白急了。
「為什麼沒有商量的餘地？！」
「難道你真的要看著我走上絕路，再無翻身的可能嗎？」
「姐，你變了。」
「上學時家裡有什麼好吃的你都會留給我。」
「自從結婚之後，你甚至還為了一個外人打我耳光。」
「我們才是一家人啊！」
「你為什麼不幫我？！我真的沒辦法了，我走投無路了！」
「如果是江徹像我這樣，要你賣股份救命呢？」
「你賣不賣？」
林月嫣沉默了一會：「你錯了。」
「江徹就沒有問我借過錢，哪怕是他公司出了問題，也沒有問我借錢。」
「反而當初收拾你那個爛攤子的時候，我把手裡的錢該花了都花了。」
「你沒有資格指責我。」
可悲的是，林月嫣在離婚之後才明白江徹當初為什麼不肯花自己的錢。
大概那時候，他就已經預想到了現在的場景。
在極力避免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姐，你還是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你的顧左右而言他，恰恰證明了江徹有事的時候，你會賣掉手裡的股份幫他。」
「那為什麼我...你就不能幫一幫呢？為什麼！」
「求求你了。」
林月嫣漠然起身，甩開了林慕白上前挽留的手。
而後傳來碗盤碎一地的聲音。
還有王芸的呼喚聲。
數以億計的協議他也敢簽。
她不是不幫，而是幫不了。
要不然失去對公司的掌控權，要不然去求江徹。
這哪一樣都是她無法接受的。
公司是女兒未來生活的保障。
至於為了這件事去求他....林月嫣都不敢想像江徹那種厭惡的眼神。
本來兩人之間的感情早就碎了一地。
只是靠女兒維繫著。
對林慕白，她也問心無愧了。
客廳里的絕望頹廢的林慕白癱坐在地上，遍地被他掃落的飯菜，碗碟。
王芸想扶他起來，卻被推開。
嘴裡呢喃道：「為什麼...為什麼你可以幫他，卻不幫我？」
「為什麼...」
背負巨額債務的他好像只剩下一條路可以走。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上路...」
他狀若癲狂，好像索命的厲鬼。
兩天後，林月嫣去公司開會。
江韻交由居家保姆照顧。
看著電視的時候，林慕白來了。
保姆見到他來也沒有起疑。
畢竟林慕白偶爾也會過來。
結果他卻突然暴起，把居家保姆打暈在地。
一步一步的逼近江韻，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
「別擔心，小韻。」
「我不會傷害你的....」
「乖，我帶你去找你爸爸...」
而此刻的林月嫣，對這一切都未曾全然不知。
然後來到客廳的沙發。
「爸爸給你準備了份禮物，看看喜不喜歡。」他語氣中透著寵溺。
江韻小朋友聽到這句話，水汪汪的眼睛都變的亮晶晶。
江徹也不吊女兒胃口，從印著品牌logo的紙袋裡拿出一條白色的小裙子。
仿佛天上的雲彩編織而成。
「喜歡嗎？」
「嗯嗯！」
「讓媽媽幫你換上，今天就穿著漂亮裙子去玩。」
江徹考慮周到，買來之後已經提前送去乾洗過。
這樣江韻小朋友等都不用等。
「媽媽。」江韻看向林月嫣，眼裡全是迫不及待。
「你啊，現在想起才想我來了，也不知道剛才是誰，一看到爸爸來了，抱都不讓抱。」
林月嫣頗為無奈道，但還是把女兒帶回臥室里換上小裙子。
片刻後。
江韻小朋友從裡面出來，江徹一口一個好看。
今天的林月嫣也穿的也是白色長裙。
優雅高貴。
再度把女兒抱在懷裡後，她卻問了江徹這樣一個問題。
「爸爸，上次你走的時候，媽媽可是親了你的哦。」
「你怎麼沒有給她買禮物。」
江徹愣了愣神。
沒有買禮物嗎？
恰恰相反。
哪怕是江徹當年給王芸的醫藥費花光了錢，找朋友謀份工作的時候。
勞累一天，他下班也會繞點路，去買份林月嫣喜歡吃的甜品。
於平淡又溫馨的生活里製造小驚喜。
只不過後來林月嫣有錢了，十幾塊錢的甜品對她而言....
好像變得沒什麼意義，甚至還有點寒酸。
畢竟只要她願意，可以毫不費力的買下一間甜品店。
以至於江徹給買回來的甜品，一般第二天還會原封不動的在客廳的餐桌上。
他只能默默的吃掉，心裡乾澀。
送的禮物也是。
被掏光家底的他，即便後面慢慢好了起來。
買的禮物也依舊跟不上林月嫣的眼光。
比如江徹送了一套護膚品，但是那套護膚品完全比不上林月嫣用的。
衣服，鞋子...
買回來的禮物，有時候林月嫣連盒子都懶得拆開看看。
後來，江徹就不送了。
這段婚姻就在莫名中變得奇怪。
江徹笑了笑，沒說什麼。
但江韻的小腦瓜卻有自己的想法。
小聲地問江徹：「爸爸，你是不是沒有錢給媽媽買禮物啦？」
「我有個存錢罐...裡面有好多好多錢。」
江徹摸了摸女兒的小臉蛋，認真地說道：「爸爸還沒有變成窮光蛋，有錢。」
同時一股暖意湧上心頭。
林月嫣就在旁邊，父女倆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落入耳中。
女兒終究還是隨她爸爸多些，可以為認定的人付出所有。
聽到女兒問江徹為什麼不給自己買禮物。
心裡有一種惋惜。
後來她吃了很多種甜品，都沒有江徹下班給她帶回來的那份美味。
有時候甜品也不止是甜品。
裡面包含了很多很多的東西。
只是當時不懂得珍惜...甚至還嫌棄。
江韻小朋友執意要把自己的存錢罐交給爸爸，還有一張銀行卡...
那張卡還是江徹辦的。
她身處的圈子，註定壓歲錢不會少。
小部分放存錢罐里，其餘的都由林月嫣幫她存好了。
「爸爸，給你。」
可可愛愛的女兒向你獻寶，想用自己的壓歲錢養你。
配上她的白色小裙子，在江徹眼裡，她就是小天使。
江徹不拿，她還跟江徹急。
「好啦好啦，你把存錢罐什麼的都給了我。」
「那媽媽吃醋了怎麼辦？」
江韻心虛的看了一眼林月嫣。
「要不然你把存錢罐給媽媽保管著，等爸爸需要錢了，再問媽媽要。」
「好吧。」
兩人一唱一和，江韻就被哄的服服帖帖。
傍晚時分。
氣候涼爽了一些，江徹林月嫣帶著女兒去附近的一個花卉公園。
正值花開的季節。
奼紫嫣紅，暗香浮動。
江韻東看看，西看看，就像花海里的一隻白色小蝴蝶。
「不許摘，想要的話爸爸待會去門口的店裡給你買個花環。」
江韻是個聽話的孩子，江徹說不許摘，她就不摘。
江徹也是個守信的家長。
離開的時候，真的在門口的店裡給女兒買了個花環。
買的時候，她還沒有忘了林月嫣。
「爸爸，可以不可以給媽媽也買一個。」
「行。」
江徹付了錢，買了一大一小的花環。
先給女兒戴上。
然後把另一個遞給林月嫣。
她沒有接，而是微笑道：「幫我戴上。」
女兒也在一旁催促，目光期待。
江徹還是親手給把唯美的花環戴於林月嫣頭上。
冷清中多了一抹溫婉。
好似高貴溫柔的花仙子。
林月嫣不由的想起了曾經婚禮上江徹為她戴上婚戒的場面。
如今的她，只需要一點點幸福，就很滿足了。
玩了半天，在外面吃飯完回家。
江韻睡覺之前還惦記著美麗的花環。
可是花環之中有一兩朵開始凋謝。
破壞了整體的美觀。
小孩總嚮往著童話般的世界。
「女兒，你要明白。」
「花有開又謝，人也一樣....」
就連爸爸也無法陪你一輩子的。
後面半句，江徹憋在了心裡。
轉而說了好幾個睡前故事。
最終才把女兒哄睡。
清晨。
是林月嫣先醒來，依次給江徹和女兒一個早安吻。
忙碌早餐。
滿滿的人妻感。
江徹去公司前她也會幫忙整理衣領。
好像一位溫柔體貼的妻子
流水般平靜的日子，一天一天過去。
可終有意外打破了寧靜。
一場「鴻門宴」拉開了序幕。
林月嫣接到了王芸的來電。
說很想她了，讓她今晚回來吃飯。
當天晚上，林月嫣回到林家卻發現母親有點太過殷勤。
很久沒下廚的她居然親自做飯。
林慕白也在家正常，
「嘗嘗這個紅燒茄子，你以前最喜歡吃的。」
沒多久。
王芸已經是第三次給她夾菜了。
坐在對面的林慕白，欲言又止。
林家人的顏值都不錯，但是此刻的林慕白鬍渣，黑眼圈。
好像很久沒有休息好了。
「媽，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
王芸笑著放下筷子。
「你弟弟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難，都一家人。」
「希望你幫幫他。」
「什麼事情？」林月嫣這次將目光轉向欲言又止的林慕白。
他含糊其辭的說出三個字：「負債了。」
林月嫣的心裡就頓感不妙。
原來林慕白不但以個人的名義借了大額債務。
還簽了對賭協議。
想要東山再起。
可惜一敗塗地。
如今已債台高築。
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林月嫣身上，如果不是還有著這點機會。
估計他早就上天台了。
他如今來找林月嫣，也正合了下套人的心意。
林慕白的關係網早就被摸透。
他只不過是個誘餌罷了。
有人用他從林月嫣身上，或者前姐夫身上割肉。
當林月嫣聽到那個天文數字時，心裡的淡然蕩然無存。
「姐，我實在沒有路可走了...你幫幫我..幫幫我吧。」
「別說了，我手頭上完全沒有這麼多錢，你有能耐欠，就自己去還！」
林月嫣又氣又怒。
當初林慕白出事的時候，她就用了很多錢才收拾完那個爛攤子。
現在更甚！
「姐，你沒有....可以問江徹借，他不會拒絕你的，畢竟你給他生了個女兒。」
「就說是你要用....」
「他這些年的名氣越來越大，不可能拿不出這筆錢。」
「你忘了當年你是怎麼看不起他的嗎？」
「你有這個臉面開口，我沒有！」
「還慫恿我騙他.....」
林月嫣深吸了一口氣：「反正這次的事情，我幫不了。」
「怎麼會幫不了？」
「姐，你手裡還有公司的股份，變賣一些吧。」
「只要賣一些，我肯定能度過這個難關。」
「沒有商量的餘地！」
見林慕白居然把主意打到股份上，她面色冷然。
這些東西，都是女兒未來的保障。
看到林月嫣如此堅決，林慕白急了。
「為什麼沒有商量的餘地？！」
「難道你真的要看著我走上絕路，再無翻身的可能嗎？」
「姐，你變了。」
「上學時家裡有什麼好吃的你都會留給我。」
「自從結婚之後，你甚至還為了一個外人打我耳光。」
「我們才是一家人啊！」
「你為什麼不幫我？！我真的沒辦法了，我走投無路了！」
「如果是江徹像我這樣，要你賣股份救命呢？」
「你賣不賣？」
林月嫣沉默了一會：「你錯了。」
「江徹就沒有問我借過錢，哪怕是他公司出了問題，也沒有問我借錢。」
「反而當初收拾你那個爛攤子的時候，我把手裡的錢該花了都花了。」
「你沒有資格指責我。」
可悲的是，林月嫣在離婚之後才明白江徹當初為什麼不肯花自己的錢。
大概那時候，他就已經預想到了現在的場景。
在極力避免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姐，你還是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你的顧左右而言他，恰恰證明了江徹有事的時候，你會賣掉手裡的股份幫他。」
「那為什麼我...你就不能幫一幫呢？為什麼！」
「求求你了。」
林月嫣漠然起身，甩開了林慕白上前挽留的手。
而後傳來碗盤碎一地的聲音。
還有王芸的呼喚聲。
數以億計的協議他也敢簽。
她不是不幫，而是幫不了。
要不然失去對公司的掌控權，要不然去求江徹。
這哪一樣都是她無法接受的。
公司是女兒未來生活的保障。
至於為了這件事去求他....林月嫣都不敢想像江徹那種厭惡的眼神。
本來兩人之間的感情早就碎了一地。
只是靠女兒維繫著。
對林慕白，她也問心無愧了。
客廳里的絕望頹廢的林慕白癱坐在地上，遍地被他掃落的飯菜，碗碟。
王芸想扶他起來，卻被推開。
嘴裡呢喃道：「為什麼...為什麼你可以幫他，卻不幫我？」
「為什麼...」
背負巨額債務的他好像只剩下一條路可以走。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上路...」
他狀若癲狂，好像索命的厲鬼。
兩天後，林月嫣去公司開會。
江韻交由居家保姆照顧。
看著電視的時候，林慕白來了。
保姆見到他來也沒有起疑。
畢竟林慕白偶爾也會過來。
結果他卻突然暴起，把居家保姆打暈在地。
一步一步的逼近江韻，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
「別擔心，小韻。」
「我不會傷害你的....」
「乖，我帶你去找你爸爸...」
而此刻的林月嫣，對這一切都未曾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