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番外if線:君奪臣妻,王少甫重生71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出宮的馬車上。

  惦記著那個『歡情散』,謝安寧有些魂不守舍。

  她不知道藥效如何,也不知道選擇用這個來問心是對是錯。

  但這樣的『助興藥』,她活了三輩子,從未用過。

  這會兒,都不知道到時候該如何試探。

  難道將石原卿請來府里,跟王少甫兩人一塊兒關屋子裡,看她更想要誰?

  還是說,一個一個試…

  亂七八糟的想著,直到進了府,依舊有些神思不屬。

  臨近黃昏,又是一天即將結束。

  下了馬車,秋日的餘暉刺的眼睛發疼。

  謝安寧抬眸,看向天邊晚霞,緊繃了多日的心懷,突然就開闊了。

  她前世也就活到五十一,而今三十有二,算起來,人生早就過半。

  光是死亡,都體驗過兩回,還有什麼值得她畏首畏尾的?

  一副歡情散而已,就算是助興藥,那又如何。

  不管答案是什麼,她選擇的是她心愛的男人,問心無愧就好。

  至於,到底該怎麼試…

  反正她不是偷偷摸摸的人,直言便是。

  這樣想著,謝安寧腳步都輕快了些。

  心念通達,也不想著去煮茶,用膳了。

  轉身回房,換上一身許久沒穿的騎裝,去了馬廄。

  今日並非休沐,王少甫晚她一步回來。

  一進院,沒看見人,面色頓時就是一變,「夫人呢?」

  佩蓉道:「夫人去了跑馬場。」

  作為武將世家,謝府當然是有自己的跑馬場,和練兵場的。

  比不了皇家莊園的大氣磅礴,但也絕對不小。

  雖然十餘年無主,荒廢了不少,但這些時日已經修繕的七七八八,完全可以使用。

  王少甫聞言,轉頭就往跑馬場而去。

  在見到一身月色騎裝,跨在馬背上,馳騁的女子時,面色倏然發愣。

  騎馬,於常年在外行走的他來說是常事。

  但對於出嫁為婦,後又做了母親,需要時時得體,不墮王家顏面的謝安寧來說,就是極難得的事。

  他突然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沒有見她騎馬。

  年少時期,兩人最愛做的事,就是騎馬踏青,游湖射獵。

  可現在,記憶里那個驕矜肆意,能拉弓射箭,一手九節鞭耍的如臂使指的將軍府姑娘,在他的後院自發學會了端莊賢淑。

  她成了妻子和母親。

  變得循規蹈矩。

  王少甫眼眶有些發紅。

  心疼的情緒有過很多次。

  這次,他覺得自己實在可恨。

  當年自己為什麼不主動提出入贅,而不是蹉跎這麼多年,兜兜轉轉才想到這一點。

  如果他最開始就入贅,他或許也不用離京外放這麼多年。

  那她的父母是不是不會被那吳庸暗害。

  這樣她是不是就還有父母護著。

  除了妻子和母親的身份外,她依然可以做父母捧在手心的寶貝女兒。

  跑馬場不算大,他一來,馬背上的謝安寧就注意到了。

  自從前些天,她透出想享齊人之福的想法後,兩人之間就有些僵持。

  雖然還是同寢同食,但獨處時,氣氛總是有些沉默。

  他在生悶氣。

  或許,這些天他才能真正體會到,他當日默許那些妾室入府時,她的心情。

  當然,石原卿不同。

  他跟那些妾室沒有感情,沒有肌膚之親。

  她……

  她……

  這會兒,見人立在那裡跟個木頭樁子似的,謝安寧也就只做沒看見。

  如此,又騎了三圈。

  夕陽又往下落了些,她才勒緊韁繩,在他面前停下。


  她騎的是戰馬,跨坐在馬背上沒有下來,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目光落在他面上時,眉頭頓時皺起,「你這是又要哭?」

  王少甫沒有說話,怔怔看著她。

  「……」謝安寧哪裡能體會到他那千轉百回的心思,更不能品嘗到他的悔意,見他這神態,只覺得啞然。

  瞧瞧。

  本來就瘦了不少,這會兒一襲廣袖長袍,立在那兒被風這麼一吹,更顯削瘦如竹,憔悴的很。

  偏偏還仰著頭看著她,那雙眼眶紅彤彤的,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一把年紀了,做出這番姿態,瞧著還……

  謝安寧蹙著眉盯了他一會兒,道:「你又見到石原卿了?」

  除了她和石原卿,沒人能三言兩語,讓他情緒起如此大的波動。

  他們的女兒都做不到。

  聞言,王少甫眸光顫了下,唇角微抿,並不說話,就這麼看著她。

  那張清冷白皙的面容,平添幾分倔強。

  謝安寧沉默。

  心中愈發篤定,這人就是見過石原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委屈成這樣。

  她有些無奈,「你別去尋他的晦氣。」

  話一出口,覺得這花聽上去好像格外維護石原卿,便又補充道:「我這輩子都沒見他幾次。」

  我這輩子都沒見他幾次…

  王少甫知道,這是實話。

  但她想過要讓他跟石原卿共存,也是不爭的事實。

  心頭五味雜陳。

  不知是酸苦多些,還是懊悔更多些。

  他輕輕閉了閉眼,獨自消化了會兒沸騰的情緒,開口道:「我沒有尋他的晦氣,我只是,……只是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做你謝家人。」

  謝安寧:「……」

  她沉默了。

  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著他。

  王少甫同她對視。

  她散了婦人髮髻,烏髮高高束起,很精神,很漂亮,尤其騎在馬上時,那股駕輕就熟的怡然感,讓他隱約看見了當年那個鮮活肆意,無憂無慮的謝家大小姐。

  良久,他擠出個笑:「真那麼放不下石原卿?」

  聲音很輕。

  在這樣空曠的跑馬場上,不仔細聽都聽不見。

  但謝安寧一字不落全聽進去了。

  明明這個問題他問了好多好多遍,但這一次她心口莫名突突直跳。

  跳的她呼吸都亂了。

  她竭力平復心跳,握著韁繩的手緊了緊,目光緊盯著他,緩緩開口:「放不下。」

  夕陽餘暉還在,沒有半點遮擋的照在他微微揚起的臉上。

  仗著居高臨下的優勢,她能將他面上細微的變化都一覽無餘。

  隨著她的話落。

  早就說過無數次的三個字吐出,這位朝堂上赫赫有名的尚書大人面色倏然緊繃,狠狠閉上眼。

  就在閉上眼的下一瞬,又猛地睜開,死死盯著她道:「那你去問問他願不願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