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番外if線:君奪臣妻,王少甫重生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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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石原卿附和道:「旁邊就有房間,專門給獄卒們值班用的,還算乾淨。」

  此話一出,王少甫當即就是一個眼神。

  冰涼涼,陰森森。

  石原卿愣住,暗道,莫非自己的心意露了馬腳。

  謝安寧沒發現兩人的機鋒,她想也不想的拒絕了。

  不親眼看著吳庸死,怎麼能消自己的心頭大恨。

  就算已經看過口供,但謝安寧還是幾步上前,問道:「我阿爹待你不薄,你為何如此狠心害他?」

  死到臨頭,吳庸看著這位自己曾欽慕過的大小姐,喉間溢出嗬嗬的聲音。

  「是你爹言而無信在先,我為救他成了廢人,前途盡毀,他卻言而無信不肯將你嫁給我,他找死!」

  「放肆!」

  王少甫想也不想飛起一腳,直接踹到吳庸臉上,冷笑道:「本官同夫人自幼相識,少年情誼,婚事早早定下,豈容你滿嘴胡言!」

  旁邊官員道:「誰不知謝老將軍僅得了一女,愛若珍寶,豈會不顧女兒意願,輕易許嫁給一莽夫,此獠怕是害人之後,為求心安,將自己都騙了過去。」

  言下之意,是吳庸自欺欺人,為自己找了個殺害恩人的理由。

  謝安寧道:「昔年,阿爹的確有意留我在家招贅,曾給我幾個人選,但你不過是其中之一,絕不是你所說的,將我許嫁給你。」

  石原卿聞言,哼笑:「那就是謝叔要給姐姐招婿,無意間在此獠面前透了口風,他便滿心以為是做了承諾。」

  總之,沒人相信,愛女如命的謝老將軍,會將女兒隨意許配出去。

  尤其是王少甫。

  他這樣的條件,昔日求娶,都經歷了不少難關。

  怎麼會信岳丈大人,會想將他的安寧嫁給這麼個樣樣不如自己的東西。

  這是絕不可能的事。

  被幾人輪番否定,吳庸似受了極大的刺激,瘋狂叫囂起來。

  說出的話,前言不搭後語。

  神情癲狂。

  看著,的確神志不清。

  幾位監刑的官員沒了耐心,抬手,直接讓人蒙了頭,上絞刑台。

  別說此案已經蓋棺定論。

  即便,謝老將軍當年真答應他什麼,最後沒有履約,也不是他殺害恩人夫妻的理由。

  時下看來,知遇之恩,那是能跟生養之恩齊平的存在。

  將你從一無名小卒提攜出頭,那就是再生父母。

  吳庸犯的罪,跟殺父弒母無異。

  絞刑實行的很順利。

  謝安寧一眼不眨的看著,看著他的脖子被圈在套繩裡面,往後一點一點拉長,直到一動不動。

  套繩一松,頭顱沒了支撐垂落下來。

  氣息全無。

  確認人已經死了,王少甫一刻都不想多留,握著她的手,道:「回去吧。」

  謝安寧沒動,她問:「他屍體會怎麼處理。」

  這個王少甫是知道的。

  他道:「亂葬崗。」

  旁邊一官員順勢接話,「離天牢不遠,方便的很。」

  「先出去,」王少甫握住她的肩,將人帶出這間刑房,走出頭天牢。

  陽光灑在身上,驅散了那股徹骨的陰寒。

  石原卿跟在他們身後,低聲道:「安寧姐姐放心,他一定屍骨無存。」

  他幼年受謝老將軍教導武藝,早就視對方如親父。

  她的痛怒,石原卿感同身受。

  不挫骨揚灰,當真難消他心頭之恨。

  謝安寧眼睫顫了顫,轉頭看向他。

  兩人四目相對了一瞬,肩膀就是一緊,被身邊人擁入懷裡。

  王少甫面色驟冷,目光如刀往石原卿身上戳,「不勞你費心,他的屍骨,我早定下了。」

  那是謀害他岳父岳母的兇手。

  他豈能輕易放過。

  根本無需多說,人手已經安排在天牢外面等著了。


  旁邊目睹的幾位官員瞠目結舌。

  頭一回,這麼個無權無勢的死刑犯屍體,被兩位三品大員出手搶奪的。

  看這陣仗,好似什麼寶貝。

  非要搶過去,來證明自己對謝家多親近,以此討好……謝老將軍的獨女。

  人家夫君這麼做就算了,……石大人湊哪門子熱鬧。

  旁觀幾人皆是不解。

  謝安寧確實有些感動。

  覺得石原卿是個念舊情的人,還不忘昔日的情分。

  她張口道,「多年未見,這不是敘話的地方,石家弟弟若是那日得空,可攜夫人上門,我當親自招待。」

  「我早已冠禮,有了表字,安寧姐姐可喚我子欽,」石原卿笑了笑,溫聲道:「登門拜訪當然好,不過我還尚未成親,只能獨自登門,不知姐姐歡不歡迎。」

  謝安寧尚未開口,旁邊王少甫再也忍不住。

  「昔年再親近,現在也不是小時候了,外男登門,當然由我這個做姐夫的招待,」

  他額頭青筋突突直跳,按捺滿心殺意,似笑非笑道:「子、欽,…你說呢?」

  這回,謝安寧再遲鈍,也看出了他的不對勁。

  眉頭一下蹙的死緊。

  這人慣會拈酸吃醋,她是知道的,卻沒想到,這醋能吃到石原卿頭上。

  這是她視若親弟的人啊!

  氣氛一下有些凝滯。

  石原卿怔愣片刻,笑著稱是。

  算是揭過了這層。

  王少甫淡淡瞥了他一眼,又提出要回家。

  謝安寧不想被人看笑話,同石原卿道,「子欽,那我便先告辭了。」

  石原卿微微頷首,笑著拱手恭送。

  從始至終都端方知禮,進退有度,哪怕王少甫透露莫名敵意,也沒有失了體面。

  真是,跟記憶中那個拿著桿槍揮舞的少年,截然不同。

  反而有些像,昔年的……王大公子。

  念頭一閃而過,謝安寧冷不丁打了個激靈。

  王少甫後她一步上馬車,見她失神模樣,心頭登時一緊,下意識去圈她的腰。

  恰好此時,車輪轉動,謝安寧身體不穩,直接往他懷裡栽。

  跌坐在他腿上。

  車內只有他們夫妻二人。

  但外頭還都是人,這樣的親密,實在有失體統。

  謝安寧當即要起身,可腰間的手猶如鐵鉗,牢牢箍住她。

  她蹙著眉,掐了把他的手臂,低喝:「你這是做什麼!」

  「抱你啊,」王少甫紋絲不動的抱著她,下巴擱在她的肩上,聲音輕柔,「安寧,我討厭他看你,也不喜歡你理會 他,不要再見他好不好。」

  謝安寧:「……那是我們的弟弟,你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他們自幼相識,她將石原卿當做弟弟,王少甫便也一樣。

  就算多年不見,感情生分了些,但怎麼也不至於將他們純潔的姐弟情誼,想成了……

  弟弟。

  王少甫眸底流露冷色 ,一字一句道:「他對你,是男女之情。」

  謝安寧身體一僵,旋即暴怒:「你簡直無可救藥!」

  「我從不做無畏的防備,更不會無的放矢,」

  王少甫死死抱著她,咬著牙道:「他就是對你居心不良,這個小人,惦記我的妻子十餘年,我不殺他已經是天大的寬容,還要指望我對他有個好臉色嗎?」

  他想殺石原卿很久了。

  自從恢復前兩世記憶起,他的殺心就開始沸騰,甚至等不到光明正大那一步。

  暗殺的死士都已經安排好。

  如果不是僅有的理智告訴他,未來某一天,她極有可能也會恢復記憶,他早就動手。

  今天,怎麼會讓石原卿出現在她面前。

  他到底怎麼能容忍,他們還在他眼皮子底下眉來眼去的!

  前世,他們濃情蜜意的畫面,一幕幕出現在腦海。


  刺得王少甫雙目猩紅,手中的力道也沒輕沒重了起來。

  「你呢?」

  他掐著她的腰,唇貼在她頸側廝磨,啞聲逼問:「他對你是男女之情,惦記了你十幾年,你是什麼感覺?安寧,你會心動嗎?」

  前世,她不就是感動於石原卿十餘年的等候,趁著他離京祭祖,鞭長莫及的間隙,跟石原卿,勾搭成奸。

  謝安寧又驚又怒。

  什麼叫石原卿對她是男女之情。

  什麼叫她呢?

  她會心動?

  對石原卿?

  他怎麼這麼篤定,石原卿心儀的人是她?

  謝安寧腦子都要炸開,隱約有道聲音告訴她,就是這樣。

  他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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