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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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教坊司,」表弟劉元嘿嘿一笑,低頭湊近道:「趙家不是出事了嗎,聽說今兒個趙家女眷有一批入了教坊司,那可都是國公府的嬌小姐們,一身細皮嫩肉,這會兒去可能還能拔個頭籌。」

  大瀚官員們逛青樓,還有可能被政敵參一本私德不修。

  但教坊司乃官窯,無論是高官世族,還是普通的富商,朝廷都是支持大家進去嫖宿的。

  因為本朝律例,犯官家眷,或是入教坊司,或是充入軍營勞軍。

  教坊司里的女人不僅僅是賤籍,更是罪籍。

  也算是對大瀚官員們的一種警醒。

  貪污受賄,違法犯罪前,先掂量掂量後果。

  想想看,昔日或是親朋,或是故舊,或是政敵的妻女,淪為賤籍,任由你擺弄,暢快的同時,是不是也會心生警惕,不敢輕易踩踏界限。

  而趙家,就是趙美人的母族,榮國公府。

  趙美人混淆皇室血脈,還意圖陷害當朝貴妃,幾日前由刑部、大理寺、督查院三司會審,案子已經判下。

  滿門男丁,六歲以上的全部抄斬,六歲以下流放嶺南。

  至於女眷,三十歲以上的入軍營勞軍,其餘都進教坊司。

  考慮這會兒臨近年關,不好見血,故而趙氏男丁等來年開春後處斬。

  陳子泝作為大理寺卿,這個案子的卷宗上還蓋了他的印璽。

  又怎麼會不知道趙家的下場。

  只是沒想到是今日。

  陳子泝對逛窯子可不感興趣,聞言眉頭一皺,當即就要回絕。

  這時,另外一人叫馬平的笑道:「說起來近日我聽了一則傳聞,道是陳兄早有意中人,一心為人家守身,所以半點葷腥都不沾,身邊沒個通房也就罷了,連吃酒尋歡都從未去過,哪裡像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人。」

  這話說的突兀。

  陳子泝止住回絕的話頭,蹙眉望去,「馬兄在哪裡,聽的傳言?」

  「是啊,這傳言離譜,」劉元不知內情,自顧自道:「以我表兄的身份,若真看中了誰,為妻為妾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何須自苦。」

  「傳言確實有些離譜,我也是不信的,不過流言嘛,三人成虎,」

  馬平勸道:「陳兄不如隨我等去喝場花酒,為……守身之事,不就不攻自破了。」

  若是尋常,陳子泝哪裡會接受這樣的建議。

  但這個所謂的『流言』來的怪異,很可能會影響到那姑娘如今的平靜。

  他可以不近女色,但不能讓人認為,他是因為宮中貴妃而不近女色。

  …………

  教坊司地處城南,來往的都是達官顯貴和富商員外郎們,並不是販夫走卒能踏足之處。

  同其他窯子只是夜間開門接客不一樣,教坊司白日也營業。

  只是平常白日人不多,但今日卻不同。

  因為今日有一批新人入坊。

  消息靈通些的世家公子還有富商員外郎們,早早就在這兒等著了。

  這會兒,外面日頭未落,裡面已經熱鬧不已。

  正中央的舞台上,幾名衣著清涼的舞姬,正款款擺動著腰肢。

  歌舞昇平,靡靡之音沸起間,時不時的還有才散值的官員入內尋歡。

  這個地方,陳子泝也就查案時來過幾回,連坐都不曾坐下過,更別提狎妓褻玩。

  而這次,他換了身常服,跟著幾名是這裡常客的友人,熟門熟路上了二樓雅間。

  馬平一落座,就對著進來招呼的老鴇道:「趙家那些女眷來了嗎?」

  「來倒是來了,不過嘛一個個的都是些刺頭兒,」老鴇笑道:「也是,一朝從雲端跌下來,還沒學會伺候人呢,等調教幾日,才好掛牌…」

  「不礙事,爺就喜歡拔刺,等你們調教好了,那還能有什麼味兒,還剩下哪些?直接帶過來吧,」馬平指著身旁的陳子泝,道,「這位你可認識?」

  陳子泝一年中來了兩次,且次次都是奔著查案來,老鴇怎麼可能不認識這麼個活閻王。

  忙不迭點頭,「認識的,認識的。」

  「還算你有點見識,」劉元接話道:「我們陳大人頭一回來,你既然認識,那可別把好貨藏著掖著,都拿出來招待。」


  其餘幾個也連聲附和,齊齊催促老鴇快去帶人來。

  超品國公府的女眷,即便在權貴雲集的京城,那也是最頂尖的貴人,,不用說都是肯定有不少高官勛貴惦記嘗第一口鮮。

  昔日政敵的妻女,任由你玩弄擺布,怎麼想都是美事一樁。

  他們這樣的二世祖,官位不顯,論面子,自然沒有實權在握的老一輩大。

  若是不報上陳子泝的大名,以他們的身份,大概也只能輪到趙府老爺們的那些個妾室。

  但陳子泝就不同了,前途無量的大理寺卿,頭一回來逛窯子,不好好款待怎麼行。

  雖然已通人事的婦人也別有一番滋味,但機會難得,這個時候幾人還是想招國公府那些金尊玉貴的姑娘們。

  在連聲催促下,老鴇應聲離開。

  不一會兒,房門再次被推開,去而復返的老鴇帶著幾個嬌嫩的姑娘走了進來。

  隨著幾人入內,喧雜吵鬧的廂房內,一片安靜。

  馬平和劉元幾人,皆望了過去。

  他們想到陳子泝的面子大,卻沒想到這麼大。

  這幾個姑娘,他們全部認識,都是榮國公府嫡出小姐,兩個是宮中犯事的趙美人同母妹妹、另外三個則是嫡親堂妹。

  從前,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里,見了她們都要行禮問安。

  趙家出事前,他們想用八抬大轎迎娶,都不一定能娶到。

  而現在……

  馬平精神一震,倒也沒忘記禮數,對著身旁人道:「陳兄先來。」

  正喝悶酒的陳子泝聞言,眼都沒抬,「你們自玩你們的,我沒興致嫖妓。」

  這話說的,這幾個可都是清白姑娘,就算是妓,那也是乾淨的妓。

  不過,有見勸酒的,就沒見過勸嫖的。

  總歸人都來這兒了,睡不睡也是人家自個兒的事。

  馬平不再推讓,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一把將最中間的姑娘扯進懷裡。

  一言不發,抬手便撕開她的衣襟,低頭對著那片白膩的鎖骨,狠狠啃了幾口。

  力道之重,讓雅間內響起女子哭喊聲。

  「趙如意,幾月前我娘欲為我聘你為妻,你趙家仗著宮中有孕的美人,自詡是未來皇子的母族,瞧不上我馬家,不肯點頭,現在又怎麼樣呢?」

  馬平抬頭,衝著梨花帶雨的姑娘戾笑道:「有名有份的妻不做,現在就當被褻玩凌辱的妓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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